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490章

作者:盛木在林

  他不敢細看自己的雙手,生怕那上面還殘留着什麼令人作嘔的東西。

  賈東旭迅速將被子拉過,將傻柱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蓋住,彷彿這樣就能將那股惡臭隔絕。

  “嗯~”忽然,棒梗發出一聲呢喃。

  一旁,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棒梗擦拭,換了好幾盆水,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放過。

  相比之下,賈東旭就用一盆水擦,水都黃的發黑,很是渾濁,上面還飄着粑粑。

  賈東旭瞅一眼,就倒胃口,又開始乾嘔。

  “棒梗,怎麼了?醒了嗎?沒事吧?”秦淮茹看到棒梗睜眼,立馬湊近關心道。

  “嗯?”棒梗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眉頭緊皺,看起來像是被燻醒的。

  “棒梗,你怎麼樣了?”賈東旭又問道。

  “媽。”棒梗睜眼看到秦淮茹,眼淚瞬間止不住的流出來。

  “唉,棒梗不哭不哭,都好了,沒事了。”秦淮茹立馬關心,她還以爲棒梗擔心傷勢和自己喫了一肚子的粑粑。

  “媽,李開朗。”

  “李開朗?李開朗怎麼啦?”賈東旭一聽到這個名字,猶如鞭炮爆炸。

  四合院腥硕歼_成一個共識,只要和李開朗沾上的事,要麼就是好事,要麼就是壞事,沒有一件平常事。

  棒梗面色蒼白,虛弱道:“媽,李開朗,他.他給我喫的糖裏下藥。”

  “下藥?棒梗,你說是李開朗害的你。”

  “嗯。”棒梗點點頭。

  賈東旭立即接話道:“棒梗,你是說李開朗給你喫的糖裏下藥,讓你去廁所,害的你掉糞坑。”

  僅僅三言兩語,賈東旭就推斷了事情的經過。

  卻沒推斷到棒梗掉糞坑都是李開朗計劃好的。

  “嗯。”棒梗哭着點頭。

  “棒梗,我的棒梗喲。”一看到棒梗哭,秦淮茹的心就松不了,猶如一枚枚銀針刺過。

  “李開朗,你個畜生,你連孩子都不放過,居然在糖裏下藥,李開朗你個沒喪良心的狗東西!”賈東旭破口大罵。

  秦淮茹抱着棒梗痛哭,心裏更加心疼。

  兩人沒想到,李開朗憑什麼要給棒梗糖喫,畢竟兩家可是絕交了這麼久,從沒有交集,怎麼可能給棒梗糖喫。

  棒梗看着兩人這樣,心裏總算是有所安慰,都怪李開朗的糖果,害的他掉糞坑。

  此仇不報,他氣不過。

  棒梗睜眼說瞎話的功夫越來越精進,污衊的人話哪怕是剛醒來都能說的明白。

  “李開朗,老子跟你勢不兩立!”賈東旭大吼道。

  秦淮茹眼神閃過一絲仇恨,“棒梗,等回去媽給你報仇!要他當面給你道歉。”

  “嗯,媽,我要李開朗跪着給我道歉。”棒梗還提上要求了。

  “好,媽保證!”秦淮茹應道。

  兩人就這麼被棒梗騙去找李開朗算賬,實在是棒梗這慘樣,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

  “嗯。”棒梗再一次虛弱應道,便再次昏迷過去。

  支撐他醒來的,就是爲了報復李開朗,現在執念一散,自然就沒有精力。

  而這在兩人看來,那就是李開朗乾的事情讓棒梗十分痛恨,氣的他哪怕是病了也要說強撐着醒來說話。

  “淮茹,咱們去找李開朗算賬!”

  “嗯!”

  兩人收拾好棒梗,便去找李開 朗算賬。

  至於傻柱,他都沒醒來,就算醒來了,也沒有棒梗的事情重要。

  兩人沒想到,他們敢走,傻柱同樣被臭氣燻醒。

  兩人還沒想到今天是李開朗上課的日子,這麼過去肯定是撲空。

  但命呔褪沁@麼巧,不出意外的話出意外了。

  李開朗也正往四合院趕,本來課上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找白潔,說家裏有人出事了。

  白潔顧不上給大家上課,簡單地說了一下今天還要講課的內容,就提前放學讓大家回去自學。

  大家見此,自然是樂得高興,雖然沒學到知識,但能休息倒也不錯。

  當然等下次上課,肯定會很累就是,畢竟要一次性補上兩次的課程。

  “小李,你怎麼回來了?”閻埠貴看到李開朗回來,一臉的驚訝。

  李開朗應道:“學校有點事今天提前放學,倒是三大爺你這是?還有他們?”

  而後指着倒座房、前院、和中院腥水惓5男袪懀笸砩系囊粋�兩個居然在洗曬衣服。

  他還以爲是幾家人這麼做,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做。

  一聽到這話,閻埠貴極其憤怒地冷哼一聲:“這事你還是別問了,晦氣啊!”

  說完,閻埠貴接着手搓衣服,還拿起來聞一聞,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拿起一旁的皁角接着搓洗。

  “我去,我纔剛離開沒多久,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李開朗極其的震驚看着腥恕�

  好奇心驅使之下,李開朗到中院和後院看看,看過一圈後,更加好奇。

  不說全部人,基本上大部分人在洗衣服,一家少數一個,多的像劉海中家這樣,有三個人在洗衣服。

  “這這這是發生了啥呀,該不是玩屎吧,但院子也沒這味道啊。”李開朗吸了吸鼻子,沒有聞到異味。

  “不行,得問問去。”李開朗立馬去找崔家問問情況。

  崔大娘一聽李開朗來問事,笑的前仰後翻給李開朗解釋。

  聞言,李開朗捧腹大笑,“哈哈哈,還真是玩屎啊,難怪一個個喪着臉,跟死了娘一樣。”

  崔家是爲數不多沒被傻柱禍害的,崔元和崔剛沒那個興趣湊熱鬧,自然是沒被沾染上。

  院子腥寺牭嚼铋_朗哈哈大笑,瞬間氣上心頭,紅了眼,對傻柱更加痛恨。

  要是傻柱再出現在他們面前,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絕對往死裏揍。

  “李開朗!你他孃的給老子滾出來!”賈東旭吼聲響徹雲霄。

  “李開朗,趕緊出來,別想躲着,今天你要給我賈家一個交待!”秦淮茹呵斥在同樣響起。

  “喲,找麻煩的來了。”李開朗挑了挑眉頭,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來找他算賬的。

  “肯定又是棒梗這個小癟犢子又在撒謊,騙來挑事。”李開朗呵呵一笑,看向崔家幾人。

  “放心吧,不是什麼大事,看我的。”

  李開朗昂首挺胸,抬頭闊步走出崔家,“賈東旭、秦淮茹,你倆找我什麼事?”

  “狗日的李開朗!今天老子拼了命也要打死你!”賈東旭眼着紅,大吼一聲,就舉拳飛奔向李開朗。

  “呵呵。”李開朗無語一笑,怎麼到現在都有腦殘以爲生氣就能打得過他。

  屬實是腦殘。

  看着飛奔過來的賈東旭,李開朗找準機會,對着肚子就是一腳,直接把賈東旭踢飛數米遠。

  “砰!”

  “啊~”

  飛出去的賈東旭重重落在地上,摸着疼痛不已的肚子,不死心地還想掙扎起身報復,但怎麼起不來。

  “就這,你這也不行啊,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李開朗嘲諷道。

  “東旭!”秦淮茹立馬查看賈東旭的傷勢,拉上衣服一看,一個腳印印在肚子上。

  “好你個李開朗,害我家棒梗不說,現在居然還敢打東旭,我饒不了你,報警報警!”秦淮茹氣憤道。

  李開朗卻道:“唉哎哎,秦淮茹,你這話怎麼說的,明明是賈東旭先打的我,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還有,你說我害你家棒梗,我怎麼害的,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這事我可不認啊。”

  “不認?”秦淮茹怒氣衝衝地說道,“棒梗親口說的,就是你給他喫的糖裏下藥,害得他掉進了糞坑!”

  “李開朗,你現在還想抵賴嗎?你敢做不敢認啊,”

  李開朗反駁:“唉,秦淮茹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我抵賴什麼,我有什麼好抵賴的。”

  “我連糖都不會給棒梗喫,怎麼可能會給他下藥,你不能信口雌黃,小心我告你誹謗!”

  忽然,李開朗佯裝想到了什麼,一拍手掌。

  “壞了,我盒子裏的糖!”李開朗立馬衝向自家,拿出鑰匙卻發現沒鎖頭。

  “誰又把我家鎖頭偷了,誰!”李開朗轉頭看向過來湊熱鬧的腥耍珱]有一個人回應。

  李開朗當然知道沒人回應,他根本就沒鎖門。

  只是他這表現,卻讓賈東旭和秦淮茹感到不妙。

  “砰!”李開朗推開門,衝進家裏,一道聲音緊接着傳出來。

  “誰把我的糖全偷了,誰!”

  很快,李開朗拿着一個乾淨的空鐵盒出來,抖落兩下啥都沒有,看着兩人質問道:

  “是不是你們家棒梗偷喫了我的糖?行啊,你們賈家棒梗可真厲害啊,強闖民宅就算了,居然還偷東西喫。”

  “強闖民宅,入室盜竊,外加一個故意損壞他人財物,棒梗真厲害啊,一下犯了三個罪名,夠他喝一壺的。”

  兩人聽到李開朗這麼說,心一下子就慌張了,上一個被李開朗用強闖民宅送進去的,纔沒過幾天。

  但這卻還沒有結束,李開朗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更加提心吊膽。

  “棒梗犯了這麼大的罪,我一定要報警和警察說去,讓警察把棒梗送進少管所。”

  “還有你們倆,作爲棒梗的父母兼監護人,沒有應到應有的監護責任,你們也要進牢裏蹲。”

  此話一出,瞬間讓兩人膽顫驚心,坐牢有多可怕,看賈張氏就知道了,那悽慘的樣,才一個月就慘不忍睹。

  現在還要蹲一年,結果可想而知。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們說錯了,棒梗沒喫糖,是他自己鬧肚子。”秦淮茹連忙否認道。

  賈東旭連忙附和:“對對對,棒梗就是喫壞肚子,棒梗沒有喫過糖,這糖說不定是你自己喫完忘記了。”

  似乎是隻有這個藉口靠譜,賈東旭再一次重複,“對,就是這樣,肯定是你自己喫完忘記了。”

  好似這麼說,就能說服自己一樣。

  只是說服自己沒用,要說服李開朗。

  “哦?正是這樣嗎?該不會是我記錯了吧?”李開朗還故意戲弄他們。

  “就是這樣,肯定是這樣,糖是給你自己喫的。”

  李開朗看着秦淮茹和賈東旭那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心中不禁覺得好笑。

  就這兩人的智商還想算計他,找他算賬。

  可真是貽笑大方。

  兩人看着李開朗微笑,心中如釋重負,幸好找李開朗算賬之前沒有去報警,要是報警了結果可就不是這樣。

  到時候警察來了,就不是李開朗說不計較就不計較了,到時候該抓就抓,警察可不手軟。

  關鍵,李開朗還認識警察,在派出所有關係,進了那裏,豈不是任由李開朗擺佈。

  到時候要按什麼罪名,就是李開朗一句話的事。

  “看來還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也說定啊。”李開朗點點頭,佯裝應道。

  但他臉上那表情,腥艘豢淳褪菓蚺Z東旭和秦淮茹的。

  秦淮茹急忙應道:“對對對,就是你記錯了,棒梗從沒有進過你家,那鎖也不關棒梗的事。”

  賈東旭:“棒梗既然進過你家,也沒偷過你家的東西,那門說不定是你自己沒鎖,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兩人都在極力撇清關係,沒想到找李開朗的麻煩不成,自己還差點惹上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