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482章

作者:盛木在林

  許媽看着周圍的吆喝聲,再看着許大茂一動不動,又更加生氣,忍不住髒話連篇。

  “許大茂你個廢物,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學了功夫不敢打,你學了幹嘛,學來喫食嗎?”

  “還愣着幹嘛啊,你他孃的還不快上啊,難不成你就這麼安心看着你娘受欺負,老孃真是瞎了眼生出你個孽畜!”

  許媽罵起人來,髒話連篇,連自己也罵進去。

  許大茂看着李開朗,聽着身後不斷激將,以及後背隱隱刺痛,這讓他怎麼出得了手

  輕輕拉扯許媽的衣服,“娘,你幫別鬧,我打不過李開朗,我這一聲的功夫是從李開朗那學來的。”

  “這徒弟怎麼打得過師傅,再說李開朗就只是教了我兩招,沒全教,我怎麼打得過。”

  “嗯?”許媽震驚地看着許大茂,啐了一口,“呸,我還你多厲害啊,就是三角貓的功夫,廢物點心!”

  許媽不甘心地看着李開朗,打又大不了,罵又罵不過,就這麼杵在原地,讓她尷尬地五指扣地。

  但是不報仇,她心裏又咽不下這口氣。

  ‘李開朗!’許媽咬牙切齒喊着,指着李開朗:“李開朗!李開朗!”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額!”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呼,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許媽身上。

  只見許媽的雙眼猛然間向上翻起,眼白部分異常顯眼。

  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面,顯然是氣急攻心,情緒達到了極點。

  氣急攻心之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周圍的人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無人反應過來。

  在這短暫的沉默之後,許媽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猛地向後倒去。

  “砰!”一聲沉悶的響聲在空曠的院子裏迴盪,許媽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幾秒鐘後,纔有人反應過來,驚呼出聲。

  “娘!”許大茂大喊一聲,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去,一把將許媽扶起。

  站在一旁的李開朗見狀,連忙擺手解釋道:

  “各位,這真的和我無關啊!我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什麼過分的話,完全是她自己情緒激動,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慌亂之中,誰也沒有心情去細聽他的辯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許媽的突然倒下所吸引。

  閻埠貴將手指輕輕放在許媽的鼻息前,眉頭緊鎖,感受着那微弱而斷續的氣息

  “許大茂,你娘這是被氣昏過去,趕緊送去醫院。”

  “唉唉。”許大茂連連點頭,背起許媽朝着醫院而去。

  “嘖嘖嘖,沒想到啊,居然被氣昏過去,一份工作竟然能把人氣成這樣,這得有多大的火氣啊!”

  “是啊,爲了個工作至於嗎?身體可是自己的,氣壞了誰來替啊?”

  腥藫u搖頭,許媽走了沒熱鬧可看,便各回各家。

  至於李開朗,腥瞬艖械霉堋�

  “人都走了,沒我的事,回去睡覺去。”

  李開朗心安理得回家睡大覺,許媽是自己把自己氣昏過去,和李開朗毫無關係。

第360章 兇名已成

  “這一天天,淨是些什麼事啊。”李開躺在牀上搖搖頭。

  他倒是沒想到許媽居然被辭退了,他的本意是破壞許大茂和婁曉娥的未來婚事。

  不過,甜又想了想,覺得這樣纔是最好的。

  “要是婁曉娥知道後,還把許媽一直留在婁家,那不是給許媽機會介紹許大茂嗎?”

  “這枕邊風吹得時間長了,結果不都一樣嗎?還是趁早辭退了好。”

  李開朗不相信,許大茂能娶到婁曉娥,沒有許媽吹幾年的枕邊風的功勞。

  畢竟兩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李開朗不相信婁振華沒有別的合適的選項。

  “算了算了不想了,這都與我無關,還是好好睡我的大覺吧。”

  “呼~”沒多久,呼嚕聲響起。

  醫院。

  “砰!”躺在病牀上許媽的被推出搶救室。

  “媽!”在搶救室外徘徊踱步的許大茂見此,立馬走向前,擔憂地看着娘。

  “醫生,我娘沒事吧?”

  醫生平復了一下許大茂的心情,“經過搶救,這位病人現在沒什麼大礙,在醫院休養兩天即可出院。”

  “要注意這兩天別讓她的情緒有太大的波動,她這是一時氣急攻心,喘不來氣給氣倒。”

  聞言,許大茂點點頭,眼中擔憂的神色消退些許,“謝謝醫生。”

  “不客氣。”醫生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躺在病牀上的許媽,眉頭一直緊皺絲毫不放開,哪怕許大茂強行撫摸,也撫不開緊皺的眉頭。

  “不要,不要!”許母微微擺頭,口中喃喃自語,眼睛眯起不放,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娘娘,我在呢。”許大茂輕聲安慰,卻一點用都沒有。

  “不要!不要!不要趕我走!”許母擺動的幅度更加劇烈。

  “醫生,醫生!”許大茂朝外面大喊。

  “怎麼啦?”醫生喊着進到房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不要刺激患者的情緒嗎?”

  “醫生,我啥都沒說啊,我娘一進來就這樣。”許大茂無辜道。

  “行了,我知道了,小胡過來,給患者打鎮定劑,去找張醫生要”

  醫生連忙招呼護士拿藥打針。

  “這位家屬,麻煩你先出去,不要妨礙我們醫生工作。”護士將許大茂推出病房,開始進行治療。

  許媽怎麼可能平復得了激動的心情。

  被人羨慕不來的好工作沒了,未來的兒媳婦沒了,她算計了幾年的翻身仗沒了。

  還有她頤養天年的好日子也沒了,這讓她怎平復心情。

  伺候了半輩子的主家,好不容易能讓主家女兒伺候自己,因爲許大茂給作沒。

  關鍵許大茂還是個廢物,打不過李開朗,氣得她半死又發泄不出去怒火,只能撇在心裏。

  好一會後,許媽又給治療好。

  “醫生,我媽怎麼樣了?”許大茂焦急問道。

  “呼~”醫生長長吐出一口氣,擦掉額頭的汗水,“搶救過來了。”

  “謝謝,謝謝醫生。“許大茂感謝完,就要進病房看,卻給醫生拉住。

  “醫生,您這是?”

  “這位家屬,我看你暫時還是不要進去了,免得加重病人的病情,病人要是再激動,我不能保證能搶救過來。”

  “您要不就在門外等着吧,你放心,病人有我們護士看護,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聞言,許大茂看着病房,再看着醫生,考慮到母親的安危,他也只能同意。

  “行,我聽醫生的。”

  “多謝理解。”醫生點點頭,便轉身離開,接連兩次搶救,對他的精氣神的消耗很大。

  許大茂就在門外守着。

  第二天。

  婁振華突然來軋鋼廠,一蓄I導還以爲婁振華是來視察的,紛紛出來迎接。

  “我這次不是來視察的,大家該幹嘛幹嘛,不用管我。”

  婁振華這麼說,一蓄I導自然是不可能當真話。

  “真不用陪我,我是來找李副廠長的,說點事,一會就走,回去工作吧。”

  聞言,一蓄I導看着婁振華不是假裝的神色,這才離開。

  婁振華直接找上李懷德,開門見山說事。

  “李副廠長,我沒記錯的話,廠裏好像是有個放映員,叫許大茂吧?”

  李懷德點頭:“咱廠就一個放映員,就叫許大茂,要是婁董事和我沒說錯的話,應該就是他。”

  婁振華點點頭,“最近我看鄉下的農民很辛苦啊,都在搶收糧食,咱們軋鋼廠有義務爲他們緩解疲勞。”

  “我看啊,要給他們多放幾場電影看,以前放的還是太少了。”

  李懷德附和:“婁董事說的是。”

  李懷德不明白婁振華有何目的,但不妨礙他順着婁振華說話。

  婁振華接着:“還有啊,以前放電影都是在最近的村子,這點遠一些的村子不好,我們要照顧到他們的情緒。”

  說了幾句,李懷德多多少少猜到婁振華什麼目的,應該是要整許大茂。

  對他也不是大事,整就整吧,無所謂。

  李懷德露出一抹笑容:“是,婁董事說的對,年輕人就該多喫點苦,都是爲人民服務的,喫點苦是應該的。”

  聞言,婁振華和李懷德相視一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兩個人精都不用再多說什麼。

  婁振華一拍椅子的扶手,“行了,視察工作就到這裏,李副廠長,有空到我那坐坐,咱倆好久沒聚了,好好整兩口。”

  “行,一定去,一定去。”

  等婁振華離開後,李懷德看向祕書文培信,“都聽到了吧?”

  文培信點點頭:“聽到了。”

  “去安排吧,這個月我不想看到許大茂回來。”

  文培信轉身就去找許大茂,只是許大茂今天沒來上班,找是找不到了。

  兩人三言兩句就把許大茂之後的事情安排好,夠許大茂喝一壺的。

  起碼這個月是不用回城裏了,都要待在鄉下。

  “叮鈴鈴——”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腥思娂娤掳嗷丶摇�

  李開朗家門外,此時有一人撇紅了臉,正等着某人。

  “唉,這不老許嗎?怎麼他也來了?唉,我怎麼用也?”

  “老許,你怎麼來了,你這是幹什麼啊?”劉海中好奇一問。

  畢竟曾經同屬一個後院,兩人的關係挺不錯的。

  “我等李開朗這個畜生,老劉,李開朗呢?怎麼還沒回來?”許富貴怒氣衝衝道。

  見此,腥四倪�能不明白,許富貴是來找李開朗出氣、報仇的。

  “他奶奶的,這個沒教養的玩意兒居然敢欺負我媳婦,長本事了啊!”

  許富貴氣的一腳猛踹在李開朗的房門上,一個明顯的腳印印在上面。

  許富貴不知道從哪裏知道許媽被送去醫院,看着躺在牀上面色蒼白的許媽,許富貴勃然大怒。

  尤其是從許媽口中得知是李開朗這個畜生,氣的她送進醫院,還把他許家飛黃騰達的機會給弄沒了。

  猶如火上澆油般,看着許大茂敢阻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廢物點心,你娘給人欺負了,你還不敢動手,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玩意兒,我真是瞎了眼了。”

  許富貴一巴掌扇在許大茂臉上,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

  不等許大茂解釋,許富貴就急匆匆來四合院,找李開朗回來,找他算賬。

  “老許啊,你這是找李開朗算賬啊?”劉海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