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許媽看着周圍的吆喝聲,再看着許大茂一動不動,又更加生氣,忍不住髒話連篇。
“許大茂你個廢物,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學了功夫不敢打,你學了幹嘛,學來喫食嗎?”
“還愣着幹嘛啊,你他孃的還不快上啊,難不成你就這麼安心看着你娘受欺負,老孃真是瞎了眼生出你個孽畜!”
許媽罵起人來,髒話連篇,連自己也罵進去。
許大茂看着李開朗,聽着身後不斷激將,以及後背隱隱刺痛,這讓他怎麼出得了手
輕輕拉扯許媽的衣服,“娘,你幫別鬧,我打不過李開朗,我這一聲的功夫是從李開朗那學來的。”
“這徒弟怎麼打得過師傅,再說李開朗就只是教了我兩招,沒全教,我怎麼打得過。”
“嗯?”許媽震驚地看着許大茂,啐了一口,“呸,我還你多厲害啊,就是三角貓的功夫,廢物點心!”
許媽不甘心地看着李開朗,打又大不了,罵又罵不過,就這麼杵在原地,讓她尷尬地五指扣地。
但是不報仇,她心裏又咽不下這口氣。
‘李開朗!’許媽咬牙切齒喊着,指着李開朗:“李開朗!李開朗!”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額!”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呼,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許媽身上。
只見許媽的雙眼猛然間向上翻起,眼白部分異常顯眼。
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面,顯然是氣急攻心,情緒達到了極點。
氣急攻心之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周圍的人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無人反應過來。
在這短暫的沉默之後,許媽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猛地向後倒去。
“砰!”一聲沉悶的響聲在空曠的院子裏迴盪,許媽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幾秒鐘後,纔有人反應過來,驚呼出聲。
“娘!”許大茂大喊一聲,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去,一把將許媽扶起。
站在一旁的李開朗見狀,連忙擺手解釋道:
“各位,這真的和我無關啊!我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什麼過分的話,完全是她自己情緒激動,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慌亂之中,誰也沒有心情去細聽他的辯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許媽的突然倒下所吸引。
閻埠貴將手指輕輕放在許媽的鼻息前,眉頭緊鎖,感受着那微弱而斷續的氣息
“許大茂,你娘這是被氣昏過去,趕緊送去醫院。”
“唉唉。”許大茂連連點頭,背起許媽朝着醫院而去。
“嘖嘖嘖,沒想到啊,居然被氣昏過去,一份工作竟然能把人氣成這樣,這得有多大的火氣啊!”
“是啊,爲了個工作至於嗎?身體可是自己的,氣壞了誰來替啊?”
腥藫u搖頭,許媽走了沒熱鬧可看,便各回各家。
至於李開朗,腥瞬艖械霉堋�
“人都走了,沒我的事,回去睡覺去。”
李開朗心安理得回家睡大覺,許媽是自己把自己氣昏過去,和李開朗毫無關係。
第360章 兇名已成
“這一天天,淨是些什麼事啊。”李開躺在牀上搖搖頭。
他倒是沒想到許媽居然被辭退了,他的本意是破壞許大茂和婁曉娥的未來婚事。
不過,甜又想了想,覺得這樣纔是最好的。
“要是婁曉娥知道後,還把許媽一直留在婁家,那不是給許媽機會介紹許大茂嗎?”
“這枕邊風吹得時間長了,結果不都一樣嗎?還是趁早辭退了好。”
李開朗不相信,許大茂能娶到婁曉娥,沒有許媽吹幾年的枕邊風的功勞。
畢竟兩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李開朗不相信婁振華沒有別的合適的選項。
“算了算了不想了,這都與我無關,還是好好睡我的大覺吧。”
“呼~”沒多久,呼嚕聲響起。
醫院。
“砰!”躺在病牀上許媽的被推出搶救室。
“媽!”在搶救室外徘徊踱步的許大茂見此,立馬走向前,擔憂地看着娘。
“醫生,我娘沒事吧?”
醫生平復了一下許大茂的心情,“經過搶救,這位病人現在沒什麼大礙,在醫院休養兩天即可出院。”
“要注意這兩天別讓她的情緒有太大的波動,她這是一時氣急攻心,喘不來氣給氣倒。”
聞言,許大茂點點頭,眼中擔憂的神色消退些許,“謝謝醫生。”
“不客氣。”醫生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躺在病牀上的許媽,眉頭一直緊皺絲毫不放開,哪怕許大茂強行撫摸,也撫不開緊皺的眉頭。
“不要,不要!”許母微微擺頭,口中喃喃自語,眼睛眯起不放,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娘娘,我在呢。”許大茂輕聲安慰,卻一點用都沒有。
“不要!不要!不要趕我走!”許母擺動的幅度更加劇烈。
“醫生,醫生!”許大茂朝外面大喊。
“怎麼啦?”醫生喊着進到房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不要刺激患者的情緒嗎?”
“醫生,我啥都沒說啊,我娘一進來就這樣。”許大茂無辜道。
“行了,我知道了,小胡過來,給患者打鎮定劑,去找張醫生要”
醫生連忙招呼護士拿藥打針。
“這位家屬,麻煩你先出去,不要妨礙我們醫生工作。”護士將許大茂推出病房,開始進行治療。
許媽怎麼可能平復得了激動的心情。
被人羨慕不來的好工作沒了,未來的兒媳婦沒了,她算計了幾年的翻身仗沒了。
還有她頤養天年的好日子也沒了,這讓她怎平復心情。
伺候了半輩子的主家,好不容易能讓主家女兒伺候自己,因爲許大茂給作沒。
關鍵許大茂還是個廢物,打不過李開朗,氣得她半死又發泄不出去怒火,只能撇在心裏。
好一會後,許媽又給治療好。
“醫生,我媽怎麼樣了?”許大茂焦急問道。
“呼~”醫生長長吐出一口氣,擦掉額頭的汗水,“搶救過來了。”
“謝謝,謝謝醫生。“許大茂感謝完,就要進病房看,卻給醫生拉住。
“醫生,您這是?”
“這位家屬,我看你暫時還是不要進去了,免得加重病人的病情,病人要是再激動,我不能保證能搶救過來。”
“您要不就在門外等着吧,你放心,病人有我們護士看護,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聞言,許大茂看着病房,再看着醫生,考慮到母親的安危,他也只能同意。
“行,我聽醫生的。”
“多謝理解。”醫生點點頭,便轉身離開,接連兩次搶救,對他的精氣神的消耗很大。
許大茂就在門外守着。
第二天。
婁振華突然來軋鋼廠,一蓄I導還以爲婁振華是來視察的,紛紛出來迎接。
“我這次不是來視察的,大家該幹嘛幹嘛,不用管我。”
婁振華這麼說,一蓄I導自然是不可能當真話。
“真不用陪我,我是來找李副廠長的,說點事,一會就走,回去工作吧。”
聞言,一蓄I導看着婁振華不是假裝的神色,這才離開。
婁振華直接找上李懷德,開門見山說事。
“李副廠長,我沒記錯的話,廠裏好像是有個放映員,叫許大茂吧?”
李懷德點頭:“咱廠就一個放映員,就叫許大茂,要是婁董事和我沒說錯的話,應該就是他。”
婁振華點點頭,“最近我看鄉下的農民很辛苦啊,都在搶收糧食,咱們軋鋼廠有義務爲他們緩解疲勞。”
“我看啊,要給他們多放幾場電影看,以前放的還是太少了。”
李懷德附和:“婁董事說的是。”
李懷德不明白婁振華有何目的,但不妨礙他順着婁振華說話。
婁振華接着:“還有啊,以前放電影都是在最近的村子,這點遠一些的村子不好,我們要照顧到他們的情緒。”
說了幾句,李懷德多多少少猜到婁振華什麼目的,應該是要整許大茂。
對他也不是大事,整就整吧,無所謂。
李懷德露出一抹笑容:“是,婁董事說的對,年輕人就該多喫點苦,都是爲人民服務的,喫點苦是應該的。”
聞言,婁振華和李懷德相視一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兩個人精都不用再多說什麼。
婁振華一拍椅子的扶手,“行了,視察工作就到這裏,李副廠長,有空到我那坐坐,咱倆好久沒聚了,好好整兩口。”
“行,一定去,一定去。”
等婁振華離開後,李懷德看向祕書文培信,“都聽到了吧?”
文培信點點頭:“聽到了。”
“去安排吧,這個月我不想看到許大茂回來。”
文培信轉身就去找許大茂,只是許大茂今天沒來上班,找是找不到了。
兩人三言兩句就把許大茂之後的事情安排好,夠許大茂喝一壺的。
起碼這個月是不用回城裏了,都要待在鄉下。
“叮鈴鈴——”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腥思娂娤掳嗷丶摇�
李開朗家門外,此時有一人撇紅了臉,正等着某人。
“唉,這不老許嗎?怎麼他也來了?唉,我怎麼用也?”
“老許,你怎麼來了,你這是幹什麼啊?”劉海中好奇一問。
畢竟曾經同屬一個後院,兩人的關係挺不錯的。
“我等李開朗這個畜生,老劉,李開朗呢?怎麼還沒回來?”許富貴怒氣衝衝道。
見此,腥四倪�能不明白,許富貴是來找李開朗出氣、報仇的。
“他奶奶的,這個沒教養的玩意兒居然敢欺負我媳婦,長本事了啊!”
許富貴氣的一腳猛踹在李開朗的房門上,一個明顯的腳印印在上面。
許富貴不知道從哪裏知道許媽被送去醫院,看着躺在牀上面色蒼白的許媽,許富貴勃然大怒。
尤其是從許媽口中得知是李開朗這個畜生,氣的她送進醫院,還把他許家飛黃騰達的機會給弄沒了。
猶如火上澆油般,看着許大茂敢阻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廢物點心,你娘給人欺負了,你還不敢動手,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玩意兒,我真是瞎了眼了。”
許富貴一巴掌扇在許大茂臉上,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
不等許大茂解釋,許富貴就急匆匆來四合院,找李開朗回來,找他算賬。
“老許啊,你這是找李開朗算賬啊?”劉海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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