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這讓許母怎麼能不怒火中燒!
第359章 無疾而終 氣急攻心
“許大茂,老孃打死你!”
許媽氣勢洶洶地來到四合院,徑直跨過前中後院,直達許大茂家。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暴力踹開,許媽就看到躺在牀上呼呼大睡的許大茂。
“睡睡睡,還敢在這睡,壞了老孃的好事,你還有臉睡!”許媽怒罵道。
抄着一旁的掃把,順手關上門就朝着許大茂而去。
“誰啊?不知道進門要敲門嗎?這麼沒禮貌!”
許大茂喫完全聚德回來,剛躺下睡着沒多久就被人吵醒,睡眼惺忪,眼前模糊,一時間看不清是誰。
但迎接他的卻是許媽那毫不留情的掃把。
“敲門,敲你孃的門!”許媽大喝一聲,揮舞掃把朝着許大茂的腰上來一拍。
“啊!”許大茂慘叫一聲,疼痛瞬間將他從迷糊中拉回現實,看清眼前的人。
“娘,你這是幹嘛啊?我怎麼了?”許大茂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爲何會遭受如此待遇。
“我不是你娘,你個狗東西,壞了老孃好事,我當不起你娘!”
許媽邊說邊加大力度,掃把如雨點般落在許大茂的身上。
儘管有被子作爲緩衝,但那股力道依舊讓許大茂痛不欲生。
“啊啊啊——”許大茂一聲聲的慘叫響徹雲霄,在院子裏迴盪。
“許大茂他娘,這次回來怎麼火氣這麼大?都快2年沒回來了,怎麼一回來就揍許大茂,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肯定是許大茂又闖禍了,不然哪會這樣?”
“不行,我得去聽聽。”
腥思娂娕艿结嵩簻悷狒[,偷聽發生了啥事。
很塊,後院聚集了一堆人。
房間裏,許大茂披着被子抵擋許媽的攻擊,“娘,你打我幹嘛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一來就打我。”
許媽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下手更加用力。
“幹嘛?你還有臉說我打你幹嘛,看你乾的好事,不打你老孃打誰!”
猶如入木三分般,哪怕有被子做緩衝,許大茂依舊能感受到疼痛。
許大茂到現在都不明不白地捱揍,問了許媽也不說。
院外,腥寺犠艖K叫聲,不禁爲許大茂搖頭感到可憐,但看熱鬧的心情居多。
打了好一會,許媽打的氣喘吁吁,撐着掃把杆大口喘氣,累彎了腰。
許大茂身上紅了不少,大腿、手臂,就連臉上都有一道紅印,火辣辣地疼。
“娘,我到底咋啦,你倒是說啊,我不能白捱打啊。“
一說到這,許媽就生氣,舉起掃把對着許大茂,“你還有臉說,你今天是不是去找人了!”
聞言,許大茂臉色不由地尷尬,凝住。
“好啊,許大茂,我昨天就說讓你不要去找她,你偏偏找了,把老孃的好事搞沒了,老孃打死你!”
見此,許媽再一次怒火中燒,許大茂再受新一輪捱打。
“啊!!!”慘叫聲再次直衝雲霄。
“老孃怎麼生你這個孽畜,好好和你說不要找她,你偏不聽,現在好了,你還惹她,害的老孃的工作沒了!”
“老孃打死你個狗養的玩意兒!”
院外腥诉@才明白許大茂幹了什麼事,但讓腥烁雍闷妫@個她是誰。
“許大茂這是惹到誰了,害的許媽丟了飯碗。”
“誰知道呢,我記得她可是在婁家當傭人的,這是惹了誰啊,該不會是譚氏吧?”
“我看是,許大茂這幹得好事,在婁家幹得好好的,比咱們舒服不少,居然給許大茂害了,是我也打許大茂!”
腥思娂姞懺S媽感到惋惜,他們是知道許媽在哪工作。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婁家可是軋鋼廠大股東,那也是比較厲害的角色,現在害的人工作沒了,能不生氣嗎?
聽到許媽說自己惹了婁曉娥,許大茂一臉的無辜。
“娘,您真的誤會了!我只是遠遠地瞧見過婁曉娥幾眼,連話都沒說過一句,怎麼就能算我惹了她呢?
聽到這,許媽也有些奇怪,但隨即想到肯定是許大茂又在找藉口。
“你放屁,你要是沒惹,人怎麼還會提到你,還把我趕出婁家,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是我嗎?”
“老孃昨天就和你說,你還去找了,今天我就被趕出來,不是你是誰,你別想騙老孃。”
“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非要去招惹那些是非!現在好了吧,老孃的工作沒了!”
院子腥寺犠艃扇四阋谎晕乙痪洌褪遣徽f具體是誰。
“你們倆說的是誰啊,倒是說出來啊,別老是她她她的,說名字啊,真是急死我了!”
“是啊,聽他倆這麼說,難不成不是譚氏,那還有誰啊?難不成是.”
腥嗣婷嫦嘤U,從對方眼中看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房間裏,許大茂聽到母親給趕出婁家,一臉的震驚,“啊,怎麼會?我啥也沒幹啊。”
許媽喝道:“啥也沒幹?你要是啥也沒幹,婁振華怎麼會提起,還提起了李開朗。”
“李開朗?”
許媽一聽到李開朗,瞬間懷疑是李開朗的乾的好事。
“對,肯定是他乾的,肯定是他和婁曉娥說了什麼,害我丟了工作。”
“害的我算計好的全沒了,肯定是他乾的,要不然婁振華絕對不會提起他。”
許媽越說越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現在她除了懷疑是李開朗乾的,就別無他人能懷疑。
院門,腥寺牭皆S媽終於說出婁曉娥,一個個如釋重負,“給人那是婁曉娥啊,沒想到啊沒想到。”
“是啊,沒想到許大茂居然惹了婁曉娥,那可是婁家掌上明珠啊,惹誰不好惹她,丟了工作也正常。”
“嘖嘖嘖,這許大茂也是惹事精,許媽也是嘴欠,幹嘛要和許大茂說事,看這不是不害了自己嗎。”
腥藫u搖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心想以後嘴巴要嚴點,不要什麼事都和孩子說,免得害了自己。
“李開朗你個畜生!”許媽的怒火在胸中翻騰,狂怒大吼一聲,“老孃要你給我一個交待!”
吼完,許媽奪門而去,看到家門外聚集了一堆人,“看什麼看,是不是找死!”
許媽一聲河東獅吼,嚇得腥思娂娕苓h,不敢站在她面前,生氣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腥丝催@熱鬧還沒有消停,立馬跟着許媽,遠遠地吊在後面。
許媽興沖沖地來到李開朗就門外,用力拍打房門。
“砰砰砰!”
“李開朗開門!”
“崩崩崩!”
“李開朗,你別想躲在家裏,給我出來!”
許媽還想再敲,李開朗便開了門,讓她拍了個空。
許媽興師問罪:“李開朗,你還敢開門啊,你可真行啊,壞了老孃的好事,你要給我一個交待!”
哪怕李開朗沒有去後院,就在家裏聽,也聽得七七八八,明白是什麼事。
聞言,李開朗佯裝一臉的無辜,“交待?什麼交待,阿姨,我和你無緣無故的,幹嘛要給你交待?”
許媽喝道:“李家小子,你別在那裏裝無辜,你這樣的老孃見多了,壞我好事還裝的什麼不知道,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
李開朗雙手一攤,依舊是一臉無辜的表情。
“阿姨,瞧你這話說的,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叫我壞你好事?我都不知道,怎麼壞你好事?”
事情是他乾的,但他就是不承認,許媽拿他也沒什麼辦法。
同時,從許媽口中,李開朗知道她被趕出去,那婁曉娥便算是脫離了苦海。
許媽質問道:“哼,你別裝,你是不是和婁曉娥說了大茂。”
“什麼鬼,阿姨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別在那裝了,你早上肯定是找婁曉娥說了大茂的壞事,要不然婁曉娥怎麼知道大茂。”
“唉,阿姨,你可別血口噴人啊,什麼叫我和婁曉娥說了大茂的壞事,今天一早我可是和同學在一起。”
“我怎麼和婁曉娥說大茂的壞事,小心我告你誹謗!”
“同學?就你這樣上學吊兒郎當的樣,哪來的同學,休想騙我,拿同學當藉口。”
李開朗反駁道:“阿姨,瞧你這話說的,我改邪歸正了不行嗎?我現在可是夜大的大學生,有同學很正常啊。”
“大學生,就你?”許媽上下打量李開朗,滿眼都是藐視。
這時,許大茂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道:“娘,李開朗真是大學生,他每週末確實是和同學在一塊學習。”
許媽依舊是不信,“他是大學生?別開什麼玩笑了,就他這樣,讀書都不上心的人,居然讀大學?”
許媽依舊不相信,但看着許大茂眼神肯定的意味,再環顧四周,腥硕际且姽植还帧�
許媽心中不免懷疑自己,難不成李開朗真成大學生了?
這才幾年沒回來,變化這麼大了嗎?
許媽難以置信的同時,圍觀的腥酥饾u捋清了思路。
“嘖嘖嘖,沒想到啊,許大茂這是傍上大款了,還是婁家大小姐,難怪許媽這麼生氣。”
“是啊,這要是傍上婁家,以後可就衣食無憂了啊,這身份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可惜給李開朗搞沒了。”
“李開朗,乾的好啊!”
四合院腥耍兇饩褪且姴坏脛e人過的好,屬於是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的類型。
尤其要站在他們頭上的,更看不得好,他們豈能被人踩在頭上欺負。
“哼,別以爲你騙的了我.”
許媽腦海飛速轉動,甩出一個個問題,都被李開朗一一化解。
到最後,許媽啞口無言,怎麼也找不到李開朗的破綻。
但許媽就是不服氣,那可是她後半輩子的未來,那是她能衣食無憂的保障啊。
結果就這麼沒了,不僅婁曉娥這個兒媳婦沒了,連工作也丟了。
任誰經歷這事,能忍得住氣。
“李開朗,別以爲你編的好,就能騙得過我,休想。”
許媽轉頭命令許大茂,“許大茂給老孃揍李開朗!”
“啊!啊?”許大茂被他媽的話,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
李開朗聽到這話,不禁嗤笑一聲,看着許大茂挑釁道:“許大茂,沒聽到你娘發話嗎?還不來打我。”
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腥思娂姼胶汀�
“許大茂上啊,別慫,是男人就上去!”
“對,許大茂到你展現自己男人功夫的時候了,給你娘看看你的功夫。”
“許大茂上啊,別站着不動,你還不是怕了吧,你這也不行啊!”
傻柱還用上激將法,但許大茂依舊是不敢動,嚇得他冷汗直流,感覺如芒刺背。
在他身後,崔剛低眉,死死地盯着許大茂的背影,一旦他有所動作,崔剛都會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背後的刺痛感讓許大茂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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