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喲,又來了新人啊,不知道屁股怎麼樣?經不經打啊!”
“打屁股有什麼好的,掐大腿才最爽啊,好想聽她慘叫啊!那聲音一定很好聽啊!”
“你倆幼不幼稚,又是打屁股,又是掐大腿的,哪裏好玩了。”
“那你說哪裏好玩?”
“嘿嘿。”一人上下打量賈張氏的身體,眼睛好似能透視一般,最後盯着賈張氏的後庭,陰深嘿嘿一笑。
嚇得賈張氏連忙夾緊屁股,緊跟着獄警,她上次進來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情況,怎麼這次不一樣了。
“嗯嗚!”賈張氏不禁害怕地吞嚥口水,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獄警突然停下腳步,看向賈張氏,“賈張氏,這就是你的監舍,好好改造。”
說完,他用力敲擊監舍的欄杆。
“王素芬!”
“到!”王素芬來到獄警面前。
“這是今天新來的犯人,你們給我老實點,別惹是生非!”
“明白!”王素芬應聲道。
“王素芬?”賈張氏一聽到這個名字嚇得大驚失色,身體突然一抽搐,瞬間拉住要離開的獄警。
“獄警同志,我要換個監舍,我不要待着這!”
“你以爲這裏是哪?你想換就換啊。”獄警猛地一甩手,將賈張氏的手弄掉。
賈張氏啪的一聲跪下,淚流滿面央求道:“獄警同志,求求你給我還我監舍吧,我不想要進去。”
獄警對此情景屢見不鮮,道心被練得心如磐石,“不想進?現在知道後悔了,早知道幹嘛去!”
獄警對着監舍裏面大喊,“王素芬,還不趕緊出來把人拎走!”
說完,獄警徑直轉身離開。
賈張氏看着獄警越走越遠,心裏瞬間拔涼,後背突然一亮,宛如卡帶般咔嚓咔嚓地轉頭。
抬頭看到每每睡覺被驚醒的臉,那張熟悉的大臉。
“喲,這不是賈張氏嗎?怎麼你又進來了?”王素芬欣喜又驚訝道,“這次又犯的是啥事,關多久啊?”
“大大姐。”賈張氏勉強露出一抹苦笑喊道。
“姐妹們,家裏來且了,還是熟人喲!”王素芬朝着監舍大喊一聲。
監舍腥思娂娕艿介T口,看向跪地的賈張氏。
賈張氏看着一張張熟悉的臉,尤其是欺負她最狠的劉二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與絕望。
“賈張氏,居然是你,沒想到你又進來了啊!”劉二妞愛惜地撫摸着賈張氏的臉。
“劉劉姐!”賈張氏膽戰心驚地小聲喊道。
“啪!!!”一聲脆響。
劉二妞毫不留情地給她一巴掌。
“賈張氏,沒想到你又進來了,還記得你當初出去時,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賈張氏捂着通紅的臉,都過了一年多,她哪裏知道當初說了什麼。
“啪!”
“說,還記不記得?”
“劉姐,我記不得了!”賈張氏急忙道,生怕被打。
卻不料換來的是更加欺凌
“記不得,看來你是沒把我說的話放心上啊,我看你就是欠揍,沒關係,記不得我就讓你重新想起來啊。”
說完,劉二妞露出一抹陰深的微笑,雙眼冒着幽幽綠光,很是滲人。
“劉姐,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賈張氏宛如哈巴狗般,抓住劉二妞的褲腳,乞求道。
“來幾個姐妹,讓賈張氏想起來。”
話音剛落,出來幾個粗壯的姐妹,強行拖走賈張氏往監舍裏面走。
“劉姐,劉姐,我錯了!”賈張氏哭嚎地大喊大叫。
“啪!”突然一聲脆響。
賈張氏捂着自己的臉,淚流滿面,沒感覺到疼,抬頭環顧四周。
只見劉二妞捂着臉,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大姐王素芬。
“吵死了!”王素芬說着,還用小拇指掏耳朵。
“是,大姐我知道了!”劉二妞低頭應道,再次抬起頭時,眼睛通紅仇視賈張氏。
賈張氏暗歎大事不妙,“劉姐,不要不要!我錯了,我不吵了!”
“帶走!”劉二妞喝道,那幾個粗壯的婦女將賈張氏拖進監舍裏面的公用廁所。
“啪啪啪!”
劉二妞連連在扇賈張氏巴掌,將自己在王素芬那受的氣,全發泄在賈張氏身上。
“把她衣服脫了!”
“不要,不要啊!”賈張氏掙扎着阻撓她們脫衣服,以前的慘狀好似照現在眼前。
“還敢反抗,我看你是揍得輕了!”劉二妞又是幾個巴掌下去。
“既然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把她衣服給我撕爛!”
“是!”幾個壯婦直接撕扯衣服。
很快,賈張氏就被扒光了衣服,那一身白肉,皮糙肉厚的,看起來就過得挺不錯。
和當初離開監獄時,簡直是判若兩人。
“喲,賈張氏,在外面過的挺滋潤的啊,喫的挺好的,胖了不少啊!”劉二妞咬牙切齒道,掐起一塊肥肉,用力扭轉。
“啊!”賈張氏發出刺耳的慘叫,“劉姐,我錯了,啊!”
劉二妞不顧賈張氏慘叫,對着一旁的壯婦,“你們幾個,給我好好教訓教訓賈張氏,讓她想起該怎麼做。”
“是!”這幾名壯婦依舊是賈張氏的熟人,沒少欺負她。
“不要,不要啊!”賈張氏慘叫着,卻逃脫不了被打。
以前賈張氏是怎麼被打的,現在也是怎麼被打。
劉二妞看着賈張氏捱打,一邊問道:“賈張氏,還記得我當初說了什麼不?”
聽到二姐發話,那壯婦便停下手,賈張氏喘着粗氣沒有回答。
“看來還是打的太輕了,繼續!”
又是一輪酷刑,賈張氏白淨的肉現已是青一塊紫一塊。
“還記得不?”劉二妞再問道。
賈張氏絞盡腦汁,還是想不起來。
“繼續!”
又是一輪酷刑。
“啊——!我真的錯了,求你們放過我!”
賈張氏的聲音已經嘶啞,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但她的求饒並未換來任何同情,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興奮與殘忍。
“繼續打,打到她想起來爲止!”劉二妞的命令如同死神的宣判,讓那些壯婦們更加肆無忌憚地發泄着她們的暴力。
三次酷刑後,賈張氏的身體逐漸佈滿了傷痕,青紫交加,觸目驚心。
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劇烈的喘息。
劉二妞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着賈張氏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緩緩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挑起賈張氏的下巴,那眼神中既有嘲諷也有警告。
“我當初有沒有說過,你出去後記得給我們帶點好喫的?你可是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呢?什麼都沒帶。”
“我可是說了,你要沒帶,下次再進來可就不像上次那麼簡單了。”
“現在,還記得嗎?”劉二妞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拍了拍賈張氏的臉頰。
那動作看似輕柔,實則力道十足,讓賈張氏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今天就讓你睡在廁所吧,怎麼樣?喜不喜歡啊?我記得你當初第一天進來也是睡在這裏的。”
說完,劉二妞帶着小姐妹離開廁所。
留下賈張氏一人,在這狹小、骯髒的空間裏。
眼角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幹嘛要招惹李開朗啊,東旭,棒梗,救救我啊!”
賈張氏再一次經歷慘痛的教訓。
另一邊,四合院。
謝勇將賈張氏判刑的消息帶到四合院,頓時引起全員的歡呼。
“判得好啊,一年啊,整整一年啊,咱們院子終於可以清靜了。”
“才一年啊,警察同志,就不能判久一點嗎?兩年三年不嫌少,五年七年不嫌多。”
“是啊,賈張氏這個害人精,害了我們這麼久,怎麼就判一年!”
腥艘贿厷g呼雀躍,一邊又對謝勇吐槽,判的實在是太輕了。
謝勇一臉的無奈,“我們判刑也是要有法律依據的,沒法隨便判。”
“那可惜了,一年就一年吧。”腥藷o奈接受這個事實。
賈家。
秦淮茹聽到這個消息,心情如同撥雲見日般豁然開朗。
沒了賈張氏,她總算不用忍受賈張氏的霸凌,長久以來的壓抑與隱忍彷彿一夜之間得到了釋放。
秦淮茹恨不得手舞足蹈的慶祝這一時刻,但看着躺在牀上的鬱鬱寡歡的賈東旭。
又不敢慶祝,生怕惹惱了賈東旭,自己當家做主的幻想破滅。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坐牢的消息,說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的是家裏總算是沒人可以嘮叨他,可以和秦淮茹做些親密的事。
不高興的是,賈張氏一進去,其他人怎麼看他,擔心自己因此被貼上“不孝”的標籤。
這讓他如芒刺背,如“躺”針氈,如鯁在喉。
“不行,得想辦法讓東旭不要想張翠花,要不然以後我就不好過了。”
爲了自己以後能好過,秦淮茹要想辦法將賈東旭拉到自己戰線上,共同排斥賈張氏。
秦淮茹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東旭還沒去醫院看過棒梗吧,帶他去看不就知道了。”
昨晚賈東旭回家後就躺在牀上,秦淮茹沒讓他去醫院看棒梗。
今天又一覺睡到大天亮,賈東旭到現在,都還沒去看過躺在醫院的棒梗。
“等東旭看過棒梗了,肯定會改變的。”秦淮茹暗暗想到,便立即付諸行動。
“東旭,你還沒去看過棒梗吧,我帶你去吧。”
“對!棒梗!”賈東旭利索的起身,焦急萬分,“棒梗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看到賈東旭如此着急的反應,秦淮茹自然是把握這次機會。
先是沉默不語,而後強擠出幾滴淚水,緊接着哭泣,泣不成聲。
“你別哭啊,棒梗怎麼樣了?”
秦淮茹擦拭眼淚,哭慼慼道:“東旭,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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