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三大媽。”被謝勇盯着,三大媽等人有些害怕地靠近三大媽。
“沒事,咱沒做錯什麼,不怕!”三大媽挺起胸膛,站在幾人面前。
有三大媽站在前面,幾個婦人心裏放鬆不少,但依舊是心驚膽戰。
“賈張氏,對於你被她們羣毆的事,她們說的事實,你被打純粹就是嘴欠,這事我不作處理,你要是不服,可以上訴。”
“至於你們,雖然說的是事實,但羣毆也是事實,這次我不做處理,但下不爲例。”
聽到不處罰,三大媽等人心裏欣喜不已,激動地相擁在一起。
三大媽連忙感謝:“謝謝警察同志。”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服:“警察同志,我不服,憑什麼她們打我就沒事,我就白白挨她們打嗎?”
“那你想怎麼樣?”
賈張氏看到剛纔賈東旭拿了10塊錢,她怎麼着也要多一點吧,不假思索直接道:
“我要她們賠我錢,賠我1000塊,然後把她們都送進監獄,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來!”
話音剛落,腥肆ⅠR露出鄙夷的神色。
“賈張氏真是想錢想瘋了,居然敢獅子大開口,真不要臉啊,我怎麼會和這種人住在一個院子。”
“忒!不要臉,1000塊,賈張氏死了都賺不來這麼多錢,居然敢開口要!”
“賈張氏臉皮可真厚啊,既想要錢,又想要把她們送進監獄,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呵,果然是狗改不了喫屎。”謝勇冷笑一聲。
以前賈張氏被抓就這麼樣,現在還是這個樣,看來在監獄裏沒改造好啊。
謝勇:“你要是不服這個判決,可以去我們所裏反應情況,我不會阻撓你,但現在就是這個判罰決定。”
“說句題外話,賈張氏你張口就要1000塊,你怎麼那麼大的臉啊,你掙得了一千塊嗎?”
“張口就要一千,還要送去監獄,哪有這麼好的事。”
聽着謝勇都在譴責賈張氏,三大媽等人心裏覺得穩了,謝勇是站在她們這邊的。
賈張氏還想再說,謝勇直接大聲蓋過,“行了,關於你和她們羣毆的事到此結束,現在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
賈張氏一臉的疑惑,“還有我什麼事?”
謝勇道:“賈張氏,通過剛纔的取證,你犯的錯誤可不是一個兩個,涉及到故意傷害、栽贓嫁禍等數條刑法。”
“爲了調查清楚,麻煩你跟我們到派出所一趟,好好地把你的犯罪經過交待出來。”
說着,幾名警察就要帶走賈張氏。
賈張氏聽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嚎道:
“我不去,我不去,我沒錯!”
“你不抓她們反而來抓我,你偏心她們,你分不清好人壞人,打死我不去!”
賈張氏怕去了派出所,就像上次那樣,直接被抓去監獄。
謝勇自然不會理睬賈張氏的無理取鬧,“賈張氏,我告訴你不要亂說,我們所作所爲都是按照程序來的。”
“你現在處於審查階段,如果你再這麼無理取鬧,別怪我們強行帶你去,到時候你就多了個拒不配合的刑法。”
賈張氏觸碰的法律實在是太多了,故意傷害兒童,栽贓嫁禍李開朗,惡意辱罵,打架鬥毆、封建迷信.
單拎一個出來不是什麼大事,最多關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出來,但關鍵架不住多啊。
一個疊一個,數罪併罰下來可不輕,沒有幾個月出不來。
賈張氏撒潑打滾,瘋狂地搖頭,“我不去,去了就要被你們送進監獄。”
“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喫又喫不飽,天天干累活,還有人欺負我,打死我去不去!”
賈張氏那慘痛的經歷依舊是歷歷在目。
謝勇可不慣着:“賈張氏,你犯了錯就必須接受我們的調查,要是拒不服從我們調查,就別怪我們強行帶你走。”
“我就不去,就不去!”賈張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在地上撒潑打滾。
“帶走!”謝勇喝道,兩名警察抓住賈張氏的手,拉起她就要強行帶走。
“我不去我不去!”
賈張氏就像那待宰殺的母豬一般,一邊瘋狂的掙扎,一邊大喊大叫,聲音在院子迴盪。
可惜,賈張氏的“悲慘”並沒有引起腥说耐椋炊蠛茸排氖纸泻谩�
無論賈張氏怎麼掙扎、反抗,但力氣沒有警察的大,脫不開鉗制。
“啊,我打死你們!”賈張氏揮舞着利爪,抓向兩名警察。
“嘶!”瞬間的疼痛讓他們放掉賈張氏,看着手臂的傷勢。
數條鮮紅的印子顯而易見,有的還向外滲血。
謝勇憤怒:“好你個賈張氏,不服從調查,現在居然敢襲警,你現在是罪上加罪。”
“強行帶走賈張氏,她要反抗你們直接動用武力,不用留手!”
“是!”兩名警察喝道,面色憤怒地走向賈張氏。
賈張氏見勢不妙,想要跑,兩名警察一也疾步就趕上賈張氏,毫不留情地將賈張氏摁在地上。
“痛痛痛,放開我!”賈張氏感到臉痛,身體也痛,掙扎着。
“別動!”一名警察一肘子打在賈張氏的肥腰上。
“啊!“賈張氏痛的掙扎地更用力。
“我讓你別動!”另一個警察同樣是一肘子,但力氣卻更大。
賈張氏在痛的掙扎。
“讓你動!”兩名警察輪流給賈張氏肘擊,絲毫不給賈張氏痛不痛,只要掙扎就給肘擊。
“媽!”賈東旭心疼地大喊一聲。
“別動!”謝勇大喝一聲,掏槍對準賈東旭。
賈張氏的肥腰上承受了十幾次肘擊,痛的不行,她總算是意識到要是再掙扎,就得再捱打。
“別打了別打了!”賈張氏忍着痛,不敢掙扎。
見她不掙扎,兩名警察便不再肘擊。
謝勇見此,揮手喝道:“帶走!”
賈張氏疼的全身無力,就像是野狗一樣,被兩名警察架着胳膊拖走。
“抓到好啊!”賈張氏一走,三大媽高興地大喝道。
“賈張氏居然還敢襲警,我看她一年半載是回不來的,院子可以清靜了。”
“說得好啊,沒了賈張氏,咱們院子總算是能正常了。”
腥撕敛谎诓貙Z張氏的唾棄、辱罵,賈東旭聽着心裏不是個滋味,氣得他面色鐵青,轉身回家去。
心中悲痛欲絕,他們家怎麼這麼慘啊,怎麼大家都針對他賈家。
秦淮茹看着賈張氏被抓走,心裏是止不住的高興,喜悅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哪怕是被賈東旭看到,也毫不掩藏。
“嘿,這下可算是把賈張氏送進監獄,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李開朗不由地哈哈大笑,剛纔還想着怎麼送賈張氏進監獄,沒想到賈張氏送上門了。
李開朗高高興興地回家去。
還有那些婦人,難掩心裏的高興,仰天長笑回家去,要好好慶祝這難得的好日子。
第353章 監獄:喲,家裏來且啦
派出所。
警察強行將賈張氏抓進派出所,賈張氏看着這熟悉的地方.
腦海中如同電影回放般,一幕幕慘痛的技藝迅速閃過,好似就在眼前。
根本就不用警察問話,就被嚇得顫顫巍巍將事情抖落的一清二楚。
栽贓嫁禍、故意傷人、封建迷信、襲警.
一樁樁一件件事都不用審查,再加上現在的時局,警察直接就能判定。
“賈張氏,你的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這是你的罪狀,你簽字確認吧。”謝勇直接將賈張氏罪狀放在她面前。
賈張氏望着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再看到下方標註的“一年有期徒刑”,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賈張氏幾乎是用哭腔喊道:“我……我要蹲一年?怎麼會這麼久!”
她無法想象,自己如何能在那冰冷的鐵窗後度過三百六十五個漫長的日夜。
上次才蹲一個月就讓她悽慘無比,現在是之前的12倍,她要怎麼度過這1年啊?
謝勇開玩笑:“久?這還算是少的,怎麼,嫌少嗎?我可以再給你加點。”
要不是隻是簡單地抓傷,還能再判久點,不過就這也夠賈張氏喝一壺的。
“不要不要!”賈張氏瘋狂搖頭,低頭看着罪狀,簽字不會就只能畫押。
謝勇直接宣佈:“賈張氏趁早睡吧,明天會有警察送你去監獄待着。”
“對了,還是老地方,城外的女子監獄!”
“不要,我不去,警察同志給我換個地方,我不要去那!”賈張氏抓着柵欄大聲道。
謝勇輕蔑地看了賈張氏一眼,絲毫不理會她的叫喚,徑直離開。
另一邊,賈家。
賈東旭眼睜睜地看着賈張氏被帶走,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畢竟那可是他媽。
全院子也就只有易中海能幫他,賈東旭只能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硬着心,絲毫不顧賈東旭低頭求情,佯裝無奈。
“東旭啊,不是師傅我不幫你,實在是我也無能爲力啊,你也看到了,你媽這次是真的闖了大禍,誰也救不了她。”
“讓你媽進去待段時間也好,好好反省反省,對你,對我們這個院子,都是好事。”
說完,易中海轉身離去,留給賈東旭一個決絕的背影。
連易中海都不救,誰還能救得了賈張氏,你說後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那不是個普通的孤寡老人嗎?
賈東旭苦澀的一笑,失魂落魄的回家。
第二天,一早。
賈張氏在一片混沌與不安中被粗暴的敲門聲驚醒。
門外,幾位身着制服的警察面容嚴肅,沒有絲毫通融的餘地。
直接將尚在夢中的她拖拽出簡陋的居所,送上了前往城外監獄的囚車。
看着熟悉的監獄大門,領着熟悉的東西,賈張氏身體止不住的顫慄。
突然一個腿軟,賈張氏直接跪倒在地,怎麼站都站不起來。
“站起來,站起來!”獄警喝道。
“獄警同志,我.我站不起來。”賈張氏顫顫巍巍道。
“哼,早知道犯事會進來,幹嘛要犯事,活該!”獄警對此早已見怪不怪,進來的人有不少站不住腳。
不過他也沒心情扶起賈張氏,來到她身後,微微蓄力,對着賈張氏的屁股直接就是一腳。
“啊!”賈張氏慘叫一聲,捂着火辣辣的屁股,勉強用雙手支撐着地面,一點點向前爬去。
“現在能站起來了吧?要還是站不起來,我可不介意再給你兩腳。”
獄警的話語中沒有絲毫的同情與憐憫,只有冰冷的規則與命令。
“能站能站!”賈張氏痛的屁股發麻,怎麼可能站不起來。
“能站起來就走,別拖拖拉拉的!”獄警喝道,便走在前頭。
賈張氏低着頭,穿過一道道冰冷的鐵門,耳邊充斥着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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