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心中對打壓李開朗勢在必得。
“所有人都到齊了吧?到齊了咱們就被浪費時間,現在就開始吧。”
確認沒人缺席後,劉海中率先站了起來。
“各位,今天這場大會,主要是爲某個人開的,至於是誰我想大家都能猜出來。”
劉海中突然看行李開朗,“說的的就是你——李開朗!”
“李開朗,你知不知道,因爲你,咱們院子是出名了,出大名了,周圍的院子哪個人不知道咱們院子的破事。”
“就是因爲你,咱們院子的名聲是徹底壞了,今天這大會就是爲你開的,你要好好聽,接受大家的批評!”
“二大爺說的好!”劉海中話音剛落,賈張氏就大聲附和,惡狠狠地看向李開朗。
“李開朗,就因爲你的破事,讓咱們院子名聲臭了,我一出門,誰都是問你的狗屁事。”
“就因爲你一個人,把咱們院子的好名聲都給弄臭了,咱院子明年評不上四合院,拿不到福利,就都怪你,是你害了大家。”
賈張氏幾句話就把腥死浇y一戰線上,以往的福利在這少衣缺食的時候,就顯得彌足珍貴。
“哈哈哈——”李開朗聽到賈張氏的話,不禁哈哈大笑,好似聽到天大的笑話。
“賈張氏,你別給我摳大帽子,院子沒福利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你!”
“別忘了你可是蹲過監獄的,院子的福利早就因爲你蹲監獄就沒了,還輪不到我這。”
聽到這,腥怂查g清醒,紛紛怒視賈張氏,差點就被賈張氏帶跑偏了。
李開朗接着道:“賈張氏,別的人能不批評我暫且不說,你,賈張氏,是最沒有資格的。”
“你個好喫懶做,奸懶饞滑,蹲過監獄,喫過牢飯的人,說別人之前,你最好想想你自己幹過的事!”
“好!”秦淮茹心裏不斷叫好,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拍手叫好,終於有人能懟賈張氏了。
“你!”
李開朗又道:“你什麼你!你個懶豬,滾一邊,今天這大會是你鼓搗易中海、劉海中開的吧。”
“你放屁!”賈張氏通紅了臉,大聲否認道。
但她這樣卻顯的很心虛。
劉海中見賈張氏敗入下風,急忙插嘴道:“行了,都別吵吵了,李開朗,今天這個會是說你的,不要扯到賈張氏。”
“劉海中,我還沒有說你呢,你自己反倒是挑出來,那我就先說你。”李開朗喝道。
“別以爲你心裏那小九九別人不知道,相當領導?你得有那個學歷,你個初小的學歷,就別想領導了,免得害死人。”
“李開朗,你在胡說什麼!還有我是高小。”劉海中氣急敗壞道。
一方面是氣李開朗說的是實話。
另一方面,就是他那初小的學歷,這是他一輩子都銷燬不掉的羞辱。
“怎麼?不能說嗎?初小學歷就初小學歷,裝什麼大尾巴狼,你是你是高小,把證據拿出來。”
“你倒是拿出來讓大傢伙見識見識,在那說個幾把,初小就是初小。”
劉海中被李開朗懟的無話可說,顫抖着手只能指着李開朗。
要是能拿出來,他早就拿出來了。
其實就是劉海中拿出來也沒用,高小學歷依舊是小學,想要當領導,哪怕是小組長也得要初中學歷。
劉海中要不是靠着賄賂,哪可能當上一個小領導,一輩子都只能當個七級鍛工。
李開朗看上最後老神在在的易中海,他遲遲不發話,讓李開朗找不到由頭說他,只能解釋關於婷婷的情況。
“我勸某些人被當槍使的人,還是小心一點,免得引火燒身,不要別人一攛掇,就忘了自己是啥樣的。”
“腦子笨就不要出來惹事,分不清大小王了。”
“至於說是我搞臭了院子的名聲,我是受害者,是她婷婷害了我,是她害的院子的名聲臭,麻煩你們搞清楚!”
說這話時,李開朗看向趙大嬸,他不信婷婷被送進監獄,趙大嬸不恨李開朗,畢竟那可是她侄女。
但就算是侄女,昨天一聽到要自己要是幫兇也要蹲監獄,果斷不要這侄女,可也是夠狠的。
“實話和你們說吧,婷婷三年五載是回不來的,她私闖民宅加損壞他人財物,起碼要在監獄待5年。”
“某些人要是想加害我,最好想想婷婷的下場,哦,對了,污衊誹謗也是要判刑的。”
此話一出,腥穗y以置信,一個個都震驚不已。
沒想到婷婷居然真被判入獄,還要蹲起碼5年,還有這污衊誹謗也是要判刑。
腥藨c幸自己沒有說話,也沒批評李開朗。
至於賈張氏,同樣是心驚膽戰,她可不想再進監獄,那慘痛的經歷依舊是歷歷在目。
有時候睡覺做夢都能夢到監獄,每每夢到都會被驚醒,一晚上都睡不着覺。
全場鴉雀無上,李開朗環視一圈,尤其是劉海中和賈張氏,兩人都像是縮頭烏龜一般。
賈張氏被李開朗看一眼,就立馬嚇得跑回家去,劉海中想跑也跑不了,只能坐着被審視。
盯了一會,李開朗看行遲遲不說話的易中海,今天這大會,沒有他的同意肯定是開不了。
易中海心裏早就打算散會,今天李開朗說話太猛了,且把後路都解釋好了,他這道德綁架的本事根本發揮不了一點。
與其白白捱罵,還不如閉嘴不說,免得把自己的威望給敗壞了。
李開朗:“既然沒人說話,那我可就走了,易中海,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易中海一言不發。
“某些人啊,要是閒的慌,就去幫大家澆澆糧食,除除草,事情一多就沒有閒情找人麻煩。”
“呵呵,可惜了。”李開朗無厘頭的說了一句,便徑直轉身離開。
易中海當然知道李開朗這話是什麼意思,見主角走了,易中海沒心情再待下去。
“今天這個會就到這裏,大家散會吧。”
說完,易中海率先離開。
劉海中逃跑似的,一溜煙倉惶逃回家,他批評李開朗不成,反倒被李開朗批評。
不僅丟了面子,連二大爺的威望也被李開朗打掉不少。
“走了走了!”沒熱鬧可看,腥艘捕蓟丶胰ァ�
傻柱、劉家三兄弟看着易中海、劉海中被打擊,沒有出言幫襯。
劉家三兄弟本來就不看好這事,尤其是劉光齊不說話,劉光天和劉光福怎麼可能會說。
至於傻柱,打都打不過李開朗,跟別提說話了,還是閉嘴比較好,免得再被捱打。
“嘖嘖嘖,可惜了啊,易中海不說話,感覺總差點什麼,唉。”
李開朗回味着剛纔的神勇,感覺有點不爽,總感覺剛剛沒發揮好。
第347章 中秋佳節
中秋。
開完批鬥大會沒過幾天,便來到了中秋。
又是一個節日,不過這節日可不放假,能放假也就4個,新年、春節、勞動節、國慶。
除了這4個節日,其他節日都不放假。
不過廠領導也是考慮到今天是節日,特意降低了工作難度,讓平日裏緊張忙碌的生產線暫時緩和下來。
大家在下班前去後勤處領到糕點,就得接着回去上班,妥妥的班味十足。
好在今天的任務不多,腥嗽跉g聲笑語中等着下班。
“叮鈴鈴——”下班的鈴聲一響,工人們烏泱泱地收拾東西下班。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李開朗也急匆匆下班,沒第一時間回家。
而是繞路去彈棉花匠那裏取被子。
“王同志,我來取被子了。”
棉花匠抬頭一看,立刻認出了這位豪爽大方的顧客,熱情地回應:“李同志,你來了,三牀被子都做好了,你看看滿意不?”
只見三牀潔白如雪、柔軟蓬鬆的被子整齊地疊放在一旁,顯然是用料考究,做工精細。
李開朗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工挺細緻的,我很滿意。”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
“行,多少錢,我給你。”
李開朗毫不吝嗇地從口袋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錢款,爽快地支付了費用。直接掏錢給棉花匠。
3牀被子被加急製作出來,按理來說沒那麼快,只是李開朗直接動用“鈔能力”。
畢竟有錢拿,還有多餘的棉花拿,棉花匠自然是樂意加急。
“行,錢付了我把被子帶走了。”
“唉好,對了這三牀您有空就拿出來曬一曬就可以蓋了,不用洗。”棉花匠提醒道。
“好勒,多謝了。”李開朗帶走三牀被子離開。
棉花匠這才低頭,仔細看着手中的錢,“嘿,這李同志是爽快人啊,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到這麼大方的。”
“既賺了錢,還多了不少棉花,可以給孩子做兩件衣服。”
棉花匠喜滋滋去泡製棉花做新衣服。
李開朗離開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收走被子。
“1牀拿來蓋,2牀留着結婚用,倒也不錯。”李開朗同樣是喜滋滋,騎車回院子。
突然,“唉,妹妹小心!”的,緊接着是“唉呀!”,李開朗正悠閒地推着車走在回家的小徑上,不料被一個小小的身影猛地撞上了大腿。
“唉,妹妹小心!
“唉呀!”一聲清脆中帶着幾分驚痛的童聲。
李開朗正悠閒地推着車回家,不料被一個小小的身影猛地撞上了大腿。
只見小傢伙一個不穩,小屁股眼看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幸好閻解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及時將妹妹摟入懷中。
“解娣!”閻解成着急忙慌地衝過來,抱着摸着額頭,雙眼微微泛出淚珠的閻解娣。
“不痛不痛,哥哥給你吹吹,就不疼了。”閻解成輕輕地幫閻解娣撫摸額頭,還小心地吹氣緩解。
畢竟是家裏最小的,還是女孩,閻解成自然是心疼的不行。
吹了一會,閻解娣沒那麼痛,閻解成立馬教訓道:“讓你下次還敢不看路跑這麼快不?不看路就得撞頭。”
閻解娣聽着大哥的話,小臉蛋上寫滿了委屈,小手不自覺地搓着衣角,眼眶再次溼潤,最終還是沒忍住。
“啊嗚——“一聲大哭起來。
這下,閻解成可犯了難,原本是想讓妹妹長個記性,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把她弄哭了。
他連忙換上一副溫柔的面孔,輕聲細語地安慰道。
“不哭不哭,哥哥不是故意兇你的,只是想讓你記住,以後要小心點。“
“嗷嗚——”
閻解成的安慰似乎並未起到太大的作用,閻解娣依舊抽噎着,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
說起來,閻解娣上個月月底就滿一歲了,學會站起來的閻解娣好奇心十足。
已經將院子所有的邊邊角角都逛了個遍,甚至進去過不少人家裏。
和同齡的小當相比,閻解娣反而很活潑,深受院子人的喜愛。
對於小當,腥藳]有那麼親近,不知道是因爲小當性格羞澀,還是對賈家的疏離。
“哥哥這裏有糖,要喫的話就不能哭鼻子了。”李開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水果糖。
閻解娣的注意力瞬間被糖果吸引,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期盼地看着李開朗,伸出兩隻小手,用她那軟糯糯的聲音說:“鴿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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