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看着被撕扯不成樣的被子,棉花到處飛,被單都被撕扯成一條條的,這要是重新弄好,一天都弄不完。
也不知道婷婷在牀上搞了什麼,都脫光光了,不知道被子有沒有沾染上什麼髒東西。
李開朗可不願因再用這被子,牀上的東西也要換掉。
“還是重新搞新被子吧,正好這被子用了十幾年,也該換換了,順便再多打2牀被子。”
現在正值秋天,天氣涼爽,晚上不蓋被子睡屬實是有些冷,但又不至於燒炕,開壁爐。
“幸好手裏有毛毯,暫時不用擔心。”
李開朗手裏有條澳洲羊毛毯,這毛毯買回來有段時間,都忘了是什麼時候買的。
至於這爛被子,和新做的被子,按理來說是要找趙大嬸賠償、保險的。
不過她侄女都被李開朗送去監獄,再加上趙大嬸說的那些話,找了也是白找,人家肯定是不會認的。
幸好李開朗有錢,不會在意這點小錢,要是放在別人家,尤其是閻埠貴,肯定是會斤斤計較的。
“正好種植空間裏的棉花一直存着沒用,等會就去找人做去。”
第346章 批鬥大會
第二天。
李開朗一來到咻旉牐恍師傅就過來打趣他。
“唉,李師傅,聽說你家昨天有個女的上門,是真的不?長的怎麼樣啊?好看不?”
“聽說躺在牀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呀我去,都在牀上了,李師傅你啥時候和她結婚?要是結婚我指定給你當伴郎。”
昨天腥藙傄宦牭竭@八卦,瞬間一個個震驚不已,又羨慕嫉妒恨。
“他奶奶的,我想處個對象都這麼難,人李開朗居然有女的送上門,這可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是啊,都是人,怎麼差距這麼大,怎麼我就沒有這種好事!”
對於腥说牧w慕嫉妒恨,李開朗微微一笑,沒有和他們解釋。
要是告訴他們,婷婷昨天就被送進監獄,不知道他們作何感想。
腥丝醋牌届o不已的李開朗,恨得直咬牙,這麼個好事居然沒輪到他們,可惡啊!
“唉,可惜了,不知道那女的得逞沒,要是知道有這辦法,我也去李師傅家。”有女的懊悔道。
“是啊,咱們慢了一步,要不然把李師傅拿下,以後可就幸福了,那可是大學生啊!”
“行了行了,別說了,再說我都要找那女的,我真想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居然幹出這種事。”
“對,等中午的時候,咱們去找李師傅院子的問問,到底是哪個女的收了李開朗,老孃要找到她。”
一信詫︽面昧x憤填膺,但她們顯然是找不到了。
李開朗進到休息室,就被張金武叫去辦公室。
辦公室裏,盧文江和張奮正等着他,顯然也是好奇他的事。
“小李,外面說的是不是真的?”張奮迫不及待道。
李開朗點點頭,“是真的。”
“那可是好事啊!”
李開朗頓時氣憤:“是個屁的好事,差點我就交待在這。”
“哦?怎麼說?”盧文江疑惑問道。
見此,李開朗簡單解釋了緣由,把婷婷的目的和結果都說了。
“他奶奶的什麼人啊,沒想到居然這麼卑鄙下流,一個女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張奮氣憤道。
“幸好小李你小心啊,要是給這女的害了,那可就麻煩了,一輩子可就交待了。”盧文江爲李開朗慶幸道。
“嗯,小李你送她進監獄是對的,師父支持你,這種人要遠離,送進監獄是最好的。”張金武點頭道。
“原本我還以爲是你開竅了,想處對象了,沒想到給人迫害,差點毀了你前程,這要是男的,我一槍斃了!”
張金武咬牙切齒地說道,動誰都不能動李開朗,這可是他膝下最有可能成大學生的徒弟。
只要李開朗成了成功畢業,那他可就是四九城裏,唯一一個有大學生徒弟的司機師傅。
這要是說出去,誰不羨慕,誰不拍手稱讚。
張金武:“這事有一肯定有二,小李,我看你還是得有個對象,不管以後能不能結婚在一起,先有一個再說。”
“得先把路子堵上,免得有人趁虛而入,這事我讓你師孃操點心啊,你就別管了。”
“啊?不用吧。”
“什麼不用!這事你別管了,我和你師孃給你把關,到時候你只管相親就是。”張金武直接道。
李開朗套不逃不掉相親,原先他以爲讀了夜大能高枕無憂。
“行了,你出去幹活吧,這裏沒你的事。”張金武揮揮手,示意李開朗離開。
顯然是打算和盧文江、張奮商量給李開朗找什麼類型的對象。
“難搞哦!”李開朗不由苦惱萬分,處理了婷婷,沒想到居然還有他的事。
“他奶奶的,千萬不要讓我知道是誰說出來的,要不然我非揍死他,白白給我添麻煩。”
“阿丘!”許大茂摸着發癢的鼻子。
“他奶奶的,是誰在罵老子,要是讓老子知道,非揍死他不可!”
“唉,許大茂後面怎麼樣了?趕緊說說。”一宣傳科的女人趕忙問道。
“後面啊,後面可精彩了.”許大茂立即和圍過來的女人講述。
與此同時,院子某人卻見不得李開朗的好。
“唉,賈張氏,你來的正好,昨天你們院子發生的那事,我沒聽明白,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俺也一樣,昨兒個到底怎麼樣了?大傢伙都想知道,你和我們講講吧。”
“是啊,可熱鬧了,昨兒個有事沒去看,你在院子裏看的仔細,和我們說說吧,我這心裏癢得很。”
幾個婦女找上了賈張氏,想要深入瞭解昨天的情況。
“這有什麼好說的,還不是那狗屁倒竈的破事,你們自己找人問去。”賈張氏沒好氣道,說完便離開。
賈張氏這樣,卻讓這些婦女不滿。
“嘿,耷拉個臉給臉給誰看啊,真以爲你是誰啊?不興說就算了,咱們找別人問去,又不止你一個人知道。”
賈張氏走遠後,不滿地看着這羣婦女,“哼休想在我這打聽那畜生的事。”
而後又埋怨起了李開朗,“哼,狗東西,壞了老孃的好事,休想老孃說你的好。”
賈張氏難得出來一趟,想和“小夥伴”們聊聊天,再炫耀一下她那寶貝乖孫,和八級工徒弟的兒子。
但因爲李開朗,搶走屬於她的風頭,再加上以前的事,賈張氏更加對李開朗的不滿。
“哼,你不是想出風頭嗎?我讓出風頭!”賈張氏惡狠狠道,頓時冒出一壞點子。
“院子好久沒開會,正好先拿你這狗東西開大會!老孃讓你這狗東西名聲給毀了,讓你出風頭!”
“看看你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名聲毀了,以後就跟易中海一樣,當個絕戶!”
想到李開朗身敗名裂,賈張氏心裏說不出的高興,興沖沖地回家去。
院子裏當家的都去上班工作,賈張氏便去找他們的妻。
一大媽、二大媽、趙大嬸、陳大嬸等,吹吹耳旁風也好。
要是能說服她們同仇敵愾對抗李開朗正好,不能也無所謂,反正最重要的是她們男人答應
時間一晃而過,終於等到了軋鋼廠下班。
賈張氏就馬不停蹄地去找人說事去,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位院子的管事大爺。
賈張氏一說是批評李開朗,他們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李開朗的風頭太大了,威望都快壓身爲管事大爺的他們,現在院子的年輕人基本都聽他的。
就連那些上了年紀的,很多事情都是先看李開朗的眼色,再決定怎麼行事。
這樣不妥妥地將管事大爺束之高閣嗎?
劉海中:“賈張氏,你的事我答應了,等會就讓閻埠貴去通知李開朗開會,李開朗是該批評了。”
“要是再任由李開朗這麼下去,我這管事大爺的身份都成擺設了。”
賈張氏聞言,頓時大喜,附和道:“二大爺,你早就該批評李開朗了。”
“再這麼讓李開朗下去,以後院子的人聽你的,還是聽李開朗的。”
賈張氏這麼一說,頓時讓劉海中更想找李開朗的麻煩。
“賈張氏你還說的對,這李開朗該管管了,不能再放任他這麼下去!”
“一會喫完飯,咱們就開大會!”
“唉,好!”賈張氏應承一聲,便離開劉海中家,去找易中海。
二大媽、劉光齊不看好這事,在一旁勸導,但架不住上了頭的劉海中,根本就不聽兩人的話。
“這事你們別管,要是再這麼讓下去,誰還把我這管事大爺放在眼裏。”劉海中擺手示意他們閉嘴。
對劉海中來說,打壓李開朗,是重振他管事二大爺的雄風的機會。
至於易中海則更簡單,道德綁架是他最擅長的事,只要在大義上佔領高地,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會輸。
毫不知情的李開朗,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唉,小李回來了,等會記得來開會啊。”
剛走進門,閻埠貴就找上李開朗。
“開會?開什麼會?院子又出什麼事了?”李開朗一臉的疑惑。
“不知道啊,一大爺和二大爺說要開會,他們也沒和我說是什麼事。”閻埠貴雙手一攤無奈道。
“不過,我猜啊,應該和你有關,肯定不是啥好會,你待會注意着點。”
雖然不知道開會做什麼,但閻埠貴多多少少也猜到,不告訴他開會做什麼,又讓他單獨通知李開朗。
肯定是關於李開朗的事,且還不是好事。
要說因爲何事開會,只有昨天的事。
“行,我知道了,謝了啊三大爺。”李開朗寫到,“對了,解成的事怎麼樣了?能成嗎?”
閻埠貴:“解成說還沒打探到,還得再處上幾天好打探,好在他現在上班了,也不着急這麼一會。”
李開朗點點頭,“那也是,入職了有時間慢慢打聽,行了三大爺不和你說了,我回去做飯了。”
“唉好,記得帶回來開會啊。”
“知道了。”
天色黯淡,大部分人喫完晚飯便來中院開會。
李開朗本想搬個凳子過去湊熱鬧,不過想要這大會是爲他開的,坐在凳子上反而影響發揮就算了。
到了中院,發現三位大爺已經來了,閻埠貴雙手插進衣袖裏,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劉海中挺着個大肚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八仙座旁,一副領導的做派。
而易中海很低調,正襟危坐閉目養神,好似一切都不關心。
左邊,賈家方向,賈張氏惡狠狠地看着李開朗,嘴裏嘟囔着什麼,語速極快,李開朗根本聽不清。
“呵呵。”李開朗感覺很好笑,故來找他事卻裝的像模像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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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娛樂匱乏的時代,能有個熱鬧可看,對腥藖碚f是個不錯的活動,就連孩子都一起過來看。
這時,易中海才抬起眼皮,環視一圈見腥硕紒砹诉@才輕咳兩聲。
“好了,都安靜,現在開始開會。”
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這纔是他想要看見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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