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420章

作者:盛木在林

  王師傅倒是發現了不同,“不止,這門功夫不拘泥於任何招式,招招下三濫,學起來也快啊。”

  瘋狗拳和別的功夫相比,招式不漂亮,強身健體的效果也不那麼顯著。

  但這門功夫能夠速成,兩三個月時間足夠學到全部,達到自保的地步,相比起其他功夫要三五年入門,要快很多。

  對於普羅大校瑳]有足夠時間練武的人而言,瘋狗拳確確實實是一門極好的功夫,它不需要長時間的積累。

  張金武拉碴的下巴,“小李,你這功夫小雅能學嗎?正好小雅還沒有個傍身的功夫。”

  身爲張金武的女兒,張雅自然是從小練過一點武,但小雅畢竟是女孩,不可能像對張奮一樣對張雅。

  張雅要是練出一身肌肉,那以後還怎麼嫁的出去,李開朗這瘋狗拳倒是不錯。

  對張金武而言,瘋狗拳醜是醜了點,丟面子就丟面子,大喊大叫也無所謂,學會瘋狗拳能自保,這就夠了。

  李開朗點點頭:“能學,男女老少、婦孺老幼都能學,這門功夫核心就是下三濫招式,有什麼不能學的。”

  張金武點點頭,“對了,你這門功夫有套招嗎?有套招方便小雅學。”

  “套招?這就有點麻煩了。”

  穿越前,李開朗就只是看過陳鶴皋幾個招式講解的視頻,沒有具體搜過。

  對李開朗來說,只要朝着弱點去,還用什麼套招,每招都是出其不意纔是最好的。

  不過,這也不難,畢竟殊途同歸,他有精通級的八極拳在身,想出一些套招也不難。

  李開朗:“套招現在沒有,不過也不難,等我回去歸整一下,很快就能弄出來。”

  瘋狗拳有套招,還不難學,能速成,這讓王師傅不由地想的長遠了些。

  雖然功夫打起來很醜,還要嚎叫,很是不堪入目的,但是自保的效果卻很不錯。

  這也是他們學功夫的目的,就是爲了在野外有自保的能力。

  王師傅看向李開朗:“對了小李,你有沒有想過把你這門無限制.瘋狗拳發揚光大,讓學徒都學學?”

  咻旉爭煾到痰墓Ψ驅凫妒侵幸幹芯兀饶軓娚斫◇w,也能自衛,但中規中矩帶來的就是平庸。

  想要殺人很困難,強身健體也好不到那裏去,屬於是欺負沒學過功夫的還行,但又打不過練過其他功夫的。

  盧文江當初和傻柱對打,靠的就是比傻柱力氣大一點。

  對學徒而言,能多學一門功夫,就多一份保障,出行更安全。

  “這”李開朗可不敢居功,這無限制防衛術是陳鶴皋發明創造的。

  雖然現在他還沒出生,冒領其功也不是什麼事,但這畢竟是人花費一生的心血,就讓他自己發明光大吧。

  李開朗:“發揚光大就不必了,畢竟這門功夫嘛,王師傅你也看了,至於讓學徒都學習,我覺得可以。”

  “但是,在他們學習之前,有一點要先做到,沒做到之前,我不會教。”

  “哪一點?”兩人異口同聲道。

  至於李開朗不讓發揚光大,在他們看來是覺得功夫不堪入目,有損形象罷了,小年輕最好面子。

  李開朗:“看書,看法律書,看刑法,光看還不行,還要熟讀,最好能背下來。”

  “這是爲什麼?”兩人不解其意。

  李開朗:“是這樣過的,師父、王師傅,你們都看過了這門功夫,招招下三濫,出手一定是會傷到人的,甚至還會死人。”

  “如果不熟讀刑法,做不到正當防衛,很有可能會入獄,甚至喫瓜落。”

  聞言,兩人思考一番,覺得很有道理,一不小心用力過重,死人也不是不可能。

  李開朗:“如果做不到熟讀,讓學徒一不小心下手重了,殺死了人,那還不如不讓他學,這樣做多也就打殘人。”

  “判個幾年刑,蹲幾年的監獄,總好過被槍斃。”

  聞言,兩人點點頭,不過張金武卻想到了其他地方。

  原本只是想讓學徒學的,但現在那些司機師傅也要學。

  張金武看向王師傅:“看來,這書是一定要看了,不僅學徒要看,就連司機師傅也要看,也要學。”

  王師傅不解其意:“怎麼連司機師傅也要看?”

  張金武解釋:“你看,在城裏和在農村殺人犯法,但是在荒郊野嶺的地方殺人,殺了人把屍體一埋不就沒事。”

  “子彈總會有打完的一次,槍也不能保證不會壞,這個時候功夫就顯得很重要了,尤其是殺人的功夫!”

  王師傅恍然大悟,看着張金武眼神中閃過一絲兇光。

  張金武做十幾年司機師傅,什麼危機沒有經歷過,能想到這,王師傅不得不佩服。

  王師傅自然是不會拒絕張金武的提議,“行,我看這事可以。”

  但下一句,卻給張金武潑了個冷水。

  “你和學徒說一句有新安排,想來其他師傅是不會拒絕徒弟學功夫。”

  “但是,司機師傅都出師了,他們自己也學歷好幾年的武藝,再讓他們學功夫,可能沒那麼容易,再說小李的年紀在這。”

  張金武作爲咻斠魂牭拇箨犻L,對學徒們說一句有新安排,這事就能安排下去。

  至於看刑法書,在師傅們看來還是好事。

  甭管是什麼書,只要是讓學徒學好,師傅們都不會拒絕。

  前提是排除諸如金瓶梅之類的書,嗯,誰會看啊,反正李開朗沒看過。

  還有一點,李開朗只是要熟讀刑法書,至於背下來,兩人自然而然的忽略。

  學徒還有駕考知識要背,怎麼可能會分出精力背刑法書。

  張金武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論資排輩,小李還是太年輕了,其他師傅有武藝在身,年紀也大了,也沒精力再學。”

  “我看這樣好了,師傅們要不要學,就看他們自己,想學就看書,不想學就算了。”

  見張金武這麼輕描淡寫的放過,王師傅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就怕張金武要強硬實施。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也沒什麼事,小李既然可以教授,我看現在就找師傅們商量商量。”

  張金武點點頭,“我看行。”而後看向李開朗,“小李,你覺得呢?要不給你點時間準備準備。”

  李開朗擺擺手:“不用,就今天吧。”

  王師傅:“行,咱們現在就和師傅們說一聲,早點定下來,早點學。”

  三人便離開了練功房,去找師傅們商量此事。

  沒多久,所有的司機師傅都同意這件事。

  趙師傅拍着桌子:“張隊長,別的師傅怎麼看我不管,但你這事我認定了,我一定讓我徒弟參加。”

  “這既能多學一門功夫,還能讀書,讀的是刑法書,這可是好事啊!”

  林師傅附和道:“唉,老趙,就你覺得好,當我們是傻的不成,我們看不出來這事好不好嗎?”

  其他師傅點頭附和道,這事在他們看來沒什麼不好的。

  當然也是有一點擔心,張金武只是說功夫的事,大家還沒親眼看過是什麼樣的功夫。

  “張隊長,我不是懷疑李師傅,但這畢竟是門新功夫,能不能讓我們親眼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李開朗站出來道:“行,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親眼看看也是對的,畢竟是自己的徒弟,大家跟我去練功房看吧。”

  腥藖淼骄毠Ψ浚铋_朗就在腥说拿媲把菥氁槐椤�

  “嗷嗚!”

  “啊哈!”

  腥寺犠爬铋_朗怪異的嚎叫,再看着那不倫不類,不堪入目的招式動作,一時之間懷疑自我。

  怎麼會有這麼醜的功夫招式,就像個瘋狗、神經病一樣。

  張金武看着腥嗣嫔珜擂危⑽⒁恍Γ麆傞_始也是這樣,便解釋其中的奧妙所在。

  “大家別看這功夫醜不拉幾的,跟個瘋子似的,但是你們看小李的動作,招招下三濫,招招致命”

  “大家出門在外,怕的是什麼,就是危險,別以爲有槍在身就能無所畏懼,槍也有壞的一天.”

  “槍壞了怎麼辦?還不得靠自己的功夫,別看招式醜,但有用啊,能殺人,入門還快”

  隨着張金武不斷解釋,腥艘裁靼走@門功夫的奧妙。

  再次看向李開朗那瘋狗般的動作,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狂熱,這可是門殺人技。

  “呼~”演練完,李開朗長舒一口氣,喊的都口乾舌燥了。

  一袔煾盗ⅠR上前:“李師傅,你這們功夫好啊,我一定讓我徒弟學啊,你可要好好教啊,可不能私藏啊。”

  “是啊,李師傅,我徒弟年紀還小,是學武的好年紀,你可要多教教他。”

  看着李開朗如此受歡迎,張金武欣慰地笑了笑。

  其實說白了,大家都知道人的弱點,也知道打弱點是最直接的方法。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到也是一回事,畢竟人都不傻,不可能你打弱點,人不會防。

  李開朗舉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放心,既然我把這門功夫演練出來,自然是沒有藏着掖着的心。”

  “只要大家想學,我都會用心教,只是這門功夫有多危險,師傅們也是知道的。”

  “如果自己的徒弟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手,失手殺了人,犯了罪殺,那就麻煩了。”

  聽到這,張金武突然意識到自己太理所當然了。

  這麼危險的功夫他居然讓所有學徒都學會,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如果有哪個學徒仗着瘋狗拳幹壞事,那李開朗可就倒大黴了。

  李開朗也是突然之間纔想起來的,瘋狗拳考研的更多的是心性,要能剋制住自己動手的心。

  就連陳鶴皋都沒有收那麼多徒弟,他李開朗居然妄圖教咻旉犚恍學徒,豈不是貽笑大方。

  聽到李開朗這話,一袔煾祩兌疾挥傻爻了迹伎甲约和降艿钠沸浴�

  有的師傅倒是對自己徒弟的品性很有信心,有的想再考察考察,有的就毫無信心。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對瘋狗拳沒有原先那麼狂熱。

  李開朗:“當然了,現在說這些太早了,我就是演練了一下,哪能那麼快就教。”

  “再說了,要想學習這門無限制防衛術,還要想看刑法書,這通讀完不知道要多久,咱們可以慢慢來。”

  聞言,師傅們點點頭,時間還很充足,可以慢慢考察。

  見此,張金武鬆了一口氣,自己一開始太理所當然了,現在能打消師傅們的積極性也不錯。

  李開朗:“現在教這門功夫太早,咱們還是一步步來,先將開始做好。”

  “我看這樣行不,有想要學瘋狗拳的學徒,先讓他看刑法書,通讀之後再讓學徒考試”

  簡單來說,就是想學瘋狗拳的先看刑法書,不想學的不看,也就不用教。

  看完刑法書後考試,考試合格再教學瘋狗拳。

  考試合格還沒有結束,還要考察其學徒的品性、性格等,這些要經過師傅們的面試,和學徒們的日常相處。

  經過層層關卡設置之後,能學到瘋狗拳的學徒就越少,也能間接地保障學徒的品性。

  “李師傅,你這辦法好啊,就按你說來吧。”

  聽到李開朗的安排,師傅們覺得有道理,學徒的品性能瞞過師傅,還能瞞過其他學徒。

  朝夕相處之下,還能瞞的多深。

  林師傅附和:“這麼一來,能不能學到這門功夫,全靠學徒自己的本事,咱們也就放心了。”

  趙師傅卻道:“我覺得要求還要提高一點,學徒學還是太早了點,我看最好是拿到綠本再學是最好的。”

  “三年多的時間,我就不信了還考察不了徒弟的品性,正好拿到綠本也不用擔心吊銷駕駛證了,放心的很。”

  趙師傅這話,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個學徒從進到軋鋼廠,再到拿到實習駕照(綠本),起碼要三年半年時間,42個月。

  這可比李開朗預想要多出整整三年多的時間。

  “老趙,你真行啊,這招夠狠!”師傅們不禁給趙師傅豎起大拇指。

  按照李開朗的預想,他是10個學徒中取1個。

  按照趙師傅的預想,那就是二三十個學徒取1個,甚至都不止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