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人在那!”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李開朗扭頭看去,只見幾個村民正帶着三四名警察朝這邊趕來。
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幾名混混後,立即加快了腳步跑了過來。
“同志,這是怎麼一回事?”警察嚴肅問道,目光在現場周圍掃視了一圈。
聞言,李開朗將前因後果,詳細地向警察解釋了一遍。
聽完李開朗的敘述,一位村民激動地說道:“同志,打的好啊,打死了更好!你這是爲民除害啊!”
其他村民也差不多如此,感激地看向李開朗。
“同志,感謝你啊,這個混混他孃的打人最狠,村子裏不少人都被他打過。”一位村民憤怒地說道。
“他們這些混混不僅欺負村裏人,還欺負村裏的外鄉人。”
另一位村民補充道:“被打的那個人就是外鄉人,他們就喜歡欺負這種在村裏無根的人。”
“同志,你放心啊,你打的好,要是警察叛你有罪,我們會給你作證的。”
“嗯~”被追擊的外鄉人此時悠悠醒來,發出一聲微弱的哀嚎。
“同志,你怎麼樣了?還好嗎?”警察急忙關心道。
外鄉人點了點頭,喫過複方丹蔘滴丸和靈泉水,身體逐漸恢復了些許力氣。
警察隨後向外鄉人和村民和了解詳細情況,並對現場進行了勘察取證。
經過調查,警察瞭解了事情的原委
起因是一個混混來到外鄉人家裏偷竊他家的糧食,只是被他發現了。
那混混自持背後有兄弟,不把外鄉人放在眼裏,最後就被外鄉人打了一頓。
被打的混混意圖報復,當即召集了幾名兄弟,追擊外鄉人。
外鄉人見情況不妙,立即跑走,最後就是李開朗見到的一幕。
至於那被打的混混,他因傷勢過重沒有過來追擊。
瞭解了情況後,警察對李開朗進行了筆錄。
經過初步調查確認後,警察當即定性李開朗的做法爲正當防衛。
“同志,關於這個混混的死亡,你無需擔心,我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警察鄭重地對李開朗說道。
李開朗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擔心起其他事情來:“那些逃跑的混混呢?他們會不會再來報復?”
警察堅定道:“這個你放心,那些逃跑的混混,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稍後我們會組織力量對他們進行抓捕。”
李開朗點點頭,“那他呢?被打成這樣怎麼辦?還有那些混混的家屬要是不服判決怎麼辦?”
“尤其是這個被我打死的混混。”
警察知道李開朗說的被打的外鄉人,也明白他的擔憂。
“這個你更不用擔心了。”警察解釋道,“被打的人我們會負責送醫治療,醫藥費由混混們承擔。”
“至於那些家屬不服判決的情況,我們會依法處理並駁回他們的無理要求。
“我們還想找他們,是怎麼教育人,怎麼教出了這些混混。”
說着,警察的臉上露出了義憤填膺的神情。
幾個混混,欺負外鄉人,還想殺了他,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居然才知道。
這對他們來說,是極其失職的表現。
李開朗感激地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我們反而要感謝你。”警察擺了擺手。
“啊——”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只見那名先前被他一記撩陰腳踢中的混混正痛苦地躺在地上。
他的雙手緊緊捂住下體,臉色蒼白,褲子已經溼透,地面上也流淌着一抹觸目驚心的鮮血。
“他這是怎麼了?”一名警察好奇地走過來,看着眼前的場景,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嘖嘖嘖,他可能要當太監了吧。”李開朗暗歎道。
警察聽到李開朗的話後,不禁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敬佩。
他豎起大拇指,讚歎道:“狠,真狠!”
李開朗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哪裏哪裏,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
其他的混混們此刻也一個個面露痛苦之色,頭暈目眩,顯然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但警察和村民都沒有可憐他們。
警察見狀,便對李開朗說道:“既然沒你什麼事了,那你就先走吧。”
說着,他拿出一張事故認定單遞給李開朗,“這單子你拿着,免得以後有人找你麻煩。”
【正當防衛最初出現在在1954年刑法草案中第33次稿規定。】
李開朗接過單子,感激地看了警察一眼,說道:“謝了。”
有了它,自己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場麻煩,不用擔心那些混混的家屬找上門來潑髒水。
回廠的路上,李開朗的心情格外舒暢。
“不僅技能提升了,還出了一口惡氣,感覺還不錯。”
第318章 發揚光大 開宗立派?(大章)
回到廠裏,李開朗將任務單交回去,便沒什麼事。
難得的空閒,李開朗自然不會這麼虛度,正好無限制防衛術剛升到掌握,李開朗有了新的體會,正好試驗一番。
來到咻旉爞}庫不遠處的練功房,練功房處在室內,大概有百來個平方。
這裏是剛進軋鋼廠的學徒練武的地方,李開朗當初也是在這裏練武,每天早晨都要在這練,持續一年時間。
角落放着各種各樣的練習的器材,主要是木樁、沙袋之類的輔助訓練道具。
李開朗拿出木樁,對着其開始演練無限制防衛術。
“阿打!”
“嗷嗚!”
“汪汪!”
既然是練,就要以實戰演練,那怪異的嚎叫聲自然也要叫出來。
“插眼!”
“提檔!”
“鎖喉!”
“踩腳!”
李開朗宛如瘋子一般,搖頭擺腦、身形不斷變化,手上的動作怪異無比,各種下三濫的招式一一演練出來。
沒多久,李開朗使出下三濫的招式越發流暢。
與此同時,練功房外,有2人正經過這裏。
“哪裏來的聲音?”
“聽聲音,應該是練功房裏傳來的聲音。”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誰在練功房練,還叫的這麼滲人,這是什麼樣,走,去看看。”
兩人進到練功房,李開朗正專注練習瘋狗拳,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來人。
他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有人來,畢竟都過來練武的時間,也有練功房安全的原因。
“嗷嗚!”
“汪汪!”
李開朗的瘋狗拳越打越熟練,各種不倫不類的動作擺出的越發熟練,讓他們感覺本來就是這樣。
“老張,這是你徒弟吧?”
“額可能吧?”
張金武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個神經病居然是自己的徒弟,是他那個讀夜大的徒弟?
這說是瘋狗都沒有人會反對。
王師傅同樣是震驚的一愣一愣的,這還是那個有2個專利的發明家嗎?
這要是說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也不會有人反對。
打了好一會,李開朗有些氣喘,便停了下來,轉身就發現兩人。
“師父,王師傅,你們怎麼過來了?”
說着,李開朗連忙走向兩人。
“別過來!”兩人急忙伸手大喊,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聽到這話,李開朗立即停下腳步,不解地看着兩人。
“呼~”兩人不由地長舒一口氣,還好瘋狗沒過來。
“小李,你沒被狗咬了吧?”張金武試探詢問道。
王師傅附和:“是啊,要是被咬了,儘早去醫院看看,咱不差那個錢。”
“什麼被狗咬了?師父伱在說什麼?我沒被狗咬。”李開朗被這話弄得稀裏糊塗。
“沒被狗咬?不可能,那你在那裏叫來叫去幹什麼?”王師傅道。
聞言,李開朗連忙解釋一番,自己是來練習新功夫。
好一會後,兩人這才明白原因。
“你早說啊。”張金武拍了拍胸脯,幸好徒弟沒被狗咬。
王師傅:“小李,你練的是什麼功夫,怎麼這麼奇怪,這招式怪就算了,還要大喊大叫的,跟個瘋子一樣。”
聞言,李開朗再次解釋起功夫的特殊。
“這門功夫叫無限制防衛術,俗稱瘋狗拳,顧名思義,打起來就像個瘋狗一樣.”
李開朗將無限制防衛術的相關信息,簡單地地告訴兩人。
一邊解釋,李開朗一邊將招式演練出來,以便兩人快速理解。
“這門功夫和其他功夫不一樣,招招都是照着下三濫的地方去,它不是爲了殺人,而是自保”
隨着李開朗的演練,兩人越發理解這門功夫的創造性的偉大。
單以招招下三濫的招式,還要發瘋亂叫,就足夠稱作“偉大”。
但瘋狗拳最偉大的是學好法律,注重精神建設,不到危機時刻絕不動動手。
很多防衛術只教人打弱點,很少有注重精神建設的,人不到最後時刻很難下定決心殺人。
往往到了最後時刻也沒機會反抗,而瘋狗拳就在在危急時刻之前開始反擊。
“你這功夫.”張金武有些難以啓齒,腦海中飛速轉動,想着怎麼用好詞評價,一時語塞。
李開朗道:“我明白,這門功夫打起來太醜了,還大喊大叫的,跟個瘋狗、神經病一樣。”
王師傅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開朗:“但這門功夫厲害就厲害在這,看着跟個瘋狗一樣大喊大叫,招式一擺出來,誰還會跟你打架。”
“這不就達到了保護自己的目的,就算真要打,這一嚎叫敵人會第一時間出手嗎?這不就可以先下手嗎?”
聞言,兩人思考一番,覺得李開朗說的有道理。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對於功夫不精的人,先出手的勝率會大一些。
張金武:“這麼說來,你這門功夫除了打的醜了點,丟面子,也沒啥大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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