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賈東旭急匆匆地跑回四合院。
“東旭,你這是怎麼啦?怎麼滿頭大汗的?”秦淮茹看着氣喘吁吁的賈東旭,趕緊倒了杯水給他。
賈東旭一飲而盡,緩了一會轉頭看向四周:“沒事,媽呢?”
秦淮茹:“媽出去了,還沒回來。”
賈東旭點點頭,正要出什麼,門外傳來聲音,“你好,賈東旭在家嗎?”
只見門外,隊長帶着幾人來到他家門前。
賈東旭看向秦淮茹:“一會別亂說話。”
秦淮茹搞不明白什麼事,但乖乖地點頭。
見此,賈東旭心裏鬆了一口氣,走出去看向他們:“你們有什麼事?”
“賈東旭,對於鄧朝全這幾天沒來軋鋼廠,你怎麼看?”隊長問道。
“怎麼看,我還能怎麼看?鄧朝主任這是老當益壯啊!這一把年紀還能幹出這事,我佩服的不行。”賈東旭道。
賈東旭絲毫沒提鄧朝全失蹤的事,而是說起他去情婦睡覺的事。
車間腥酥恢浪デ閶D睡覺這事,至於失蹤,誰也不知道,只是奇怪他好幾天沒來上班。
車間腥艘彩悄X補了一副畫面,鄧朝全被王素芬打的不能來上班而已。
隊長抬頭,帶有深意地看了眼賈東旭,猜測他是真不知道鄧朝全失蹤,還是裝作不知道。
隊長決定炸一下他:“賈東旭,你知不知道鄧朝全死了。”
“死了?”賈東旭蹭的一下站起來,面容一副難以置信。
“警察同志,你莫不是開什麼玩笑,鄧主任不是去情婦那裏睡覺嗎?怎麼可能死了,難不成”
隊長站起身,眼睛直直地盯着他:“難不成什麼?”
賈東旭難以置信:“難不成鄧主任受不了情婦,累死在牀上。”
聽到這個回答,腥祟D時無語至極,隊長道:“他不是累死的,他是被人殺死的,這事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人又不是我殺的。”賈東旭佯裝意識到什麼,看向他們。
賈東旭哭訴:“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就是個老百姓,我殺鄧主任幹嘛,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隊長:“放心我們不會冤枉好人,只要你能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
“我聽其他工人說,上週六,鄧朝全說過你,更準確的說是辱罵你,對於這事你怎麼看?”
賈東旭佯裝一片赤城:“我能怎麼看?鄧主任這是爲我好啊,他說我也是應該的。”
隊長:“他罵你,你都能接受?”
賈東旭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這有什麼不能的,鄧主任這是爲了我好才說我的,想要我進步才說我的。”
看着賈東旭如此“通情達理”的話和表情,隊長心裏很是懷疑,但卻拿不到證據。
隊長又道:“週六那天下班,你去了哪裏?”
賈東旭:“我下了班就出去喫喝玩樂去了,到天黑纔回來。”
“喫喝玩樂?”隊長眉頭一皺,現在是行情,他不信賈東旭不知道。
糧食那麼金貴,他居然有心情喫喝玩樂。
賈東旭:“唉,這不是被鄧主任罵了嗎?我是知道他是爲了我好,可是那天我心裏受不了,想着搞點喫的緩緩心情。”
隊長看向秦淮茹,“這事你知道嗎?”
秦淮茹先是搖頭,而後又點頭:“不知道,啊,知道。”
“到底知不知道?”隊長眼神不禁眯起。
秦淮茹解釋:“我知道東旭回來晚了,不知道他在外面喫喝玩樂,以爲他在廠里加班。”
對於這個答案,隊長很是失望。
接下來,他又問了幾個問題,賈東旭一一作答,沒有漏出一絲破綻,好似真的不知道鄧朝全死亡這事。
無論怎麼問,賈東旭都回答的有理有據,沒有一絲含糊。
就是這麼有理有據的回答,讓隊長對賈東旭深信不疑,上週的事誰能記得那麼清楚?
“隊長,看來不是賈東旭這人。”一旁的警員小聲道。
隊長看向他,卻搖了搖頭,“我看未必,只是咱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兇手。”
小警員疑惑:“隊長,這小子怎麼可能是兇手?一直有人給他作證,他沒有動手的機會。”
隊長:“他沒有動手的機會,但不代表他不能買兇殺人,遺體的傷痕我看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是專門乾的。”
“這小子說的滴水不漏的,想從他這突破看來是不成的,去查查四九城裏還有哪些殺手。”
“是。”警員應道,轉身去調查。
看着警察離開,秦淮茹看着賈東旭的背影,略帶深意。
她知道賈東旭那天沒有喫喝玩樂,也知道賈東旭拿走家裏不少糧食,還拿走賈張氏的錢。
這些賈東旭以爲做的天衣無縫,其實秦淮茹都看在眼裏,只不是不明白。
但是警察上門來問,她很快就明白賈東旭幹了什麼事,但她不會說,
賈東旭扭頭看到秦淮茹的眼神,以爲她是在幽怨自己沒帶她去喫喝玩樂。
“淮茹,對不住啊,沒帶你去,等下次有空了,我一定帶你去,誰都不帶。”
“嗯。”秦淮茹佯裝甜甜地微笑點頭,“說好了,下次可不能不帶我哦。”
“放心吧,下次一定。”賈東旭親暱地撫摸秦淮茹的腦袋,思緒卻飛向了左哥那邊。
“既然他們能搞定鄧朝全,那他也不是不行。”
這般想着,賈東旭轉頭看向前院某個方位。
夜深人靜,賈東旭輕手輕腳地出了院子。
再次來到賭場,吵到左哥三人。
“喲,你小子又來了,我都說人已經死了,怎麼就不信呢?下次再來別怪我不客氣!”狼哥惡狠狠道。
賈東旭嘿嘿一笑,“信,我信,人我看過了,死翹翹了。”
“哦,屍體你看到了?”狼哥疑惑。
“看到了,人都被釣出來了。”
“那你找我們什麼事?”狼哥反問道。
“嘿嘿。”賈東旭摩擦着手,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三位大哥還要生意不?”
“生意?”狼哥喃喃自語,看着賈東旭那陰深的笑容,“生意我們當然要,該不會又有人得罪了你吧?”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居然得罪了你小人,這才幾天又要死一個。”
賈東旭嘿嘿一笑挫着手,不回話,現在可是有求於他們的時候。
狼哥:“既然是生意,我們當然要做,說說吧,你又要殺哪個人?”
賈東旭:“南鑼鼓巷95號,前院廂房的李開朗,軋鋼廠的司機師傅”
賈東旭一股腦的將李開朗的信息全部說出,忽然想到:“對了,他還會點功夫在身,你們能不能幹?”
“功夫?”狼哥輕蔑的一笑,拿出一把小刀耍起來,“功夫再好也怕菜刀,怎麼幹不了?”
聽到這話,賈東旭欣喜不已,“能幹就好,這次要多少?”
狼哥和熊哥看向左哥,只見其低頭思考,而後緩緩道:“照上次的價格,翻倍。”
上次是300塊和100斤糧食,翻倍就是600塊和200糧食。
600塊錢,別說他,就是全家都沒有這個錢,上次都用掉了300塊。
至於200斤糧食,他可以弄出來的,但是這麼一來,地窖裏的存糧就不多了。
賈東旭疑惑:“怎這麼貴?”
左哥:“你要殺的人會武功,自然是要加錢,而且上次殺人才過了一週,時間這麼近,我們會有暴露的風險。”
“這能不能便宜點,我沒那麼多錢和糧食。”賈東旭道。
聞言,左哥思考了一下,要價這麼高,確實是貴了很多,這價格,平頭百姓很難拿出來。
“可以換一種,不殺人,打斷他的四肢,這個便宜一點。”
賈東旭:“便宜多少?”
“打斷50塊,外加50斤糧食,打廢翻倍。”
“這個可以,我就要這個。”
雖然不能殺死李開朗,但能打李開朗,給出口惡氣也是可以的。
“對了左哥,這個打廢是打到什麼程度?”
左哥:“字面意思,截肢,永遠少一條手。”
賈東旭突然喝道:“行,我就要這個,我要打廢李開朗的右手,讓他永遠都開不了車!”
在李開朗沒成司機師傅之前,他是廠裏的最厲害的那個。
自從李開朗成司機師傅後,他幹什麼事都沒以前順風順水,都是因爲李開朗。
“唉!”突然,賈東旭被猛地一踹腹部,倒飛出去。
“他孃的,你小子是想死不成,說的那麼大聲!”熊哥低聲罵道。
“對不住,對不住,剛纔太興奮了,沒注意。”賈東旭連忙道歉。
“媽的,下次注意了。”熊哥撇了撇嘴道。
賈東旭趴在地上,撫摸着疼痛不已的腹部,低着頭眼中閃過仇恨。
“行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狼哥道。
畢竟和這麼個大金主,賺錢那麼容易,可不能出事。
左哥:“老規矩,什麼時候交錢糧,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賈東旭:“是,左哥我明天給你弄來。”
說完,在狼哥的攙扶下,賈東旭艱難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回去。
左哥看向兩人:“看賈東旭這樣,肯定是想殺死李開朗的,這人會武功,點子扎手,明天就調查他。”
兩人點點頭,狼哥:“對了,李開朗讀夜大,不知道他讀的是哪個夜大,要不然咱們在他回院子的路上動手?”
左哥點點頭:“也可以,正好那時候天色也晚,學了這麼久肯定是又餓又困,就在那個時候動手。”
“不過,還是要調查清楚李開朗的武功這麼樣?可別到時候陰溝子帆船了。”
兩人點點頭,不過他們眼中並沒有太多的警惕之心。
畢竟是打廢李開朗,不是殺死李開朗,不用像殺鄧朝全那樣,準備十分齊全。
第303章 走馬上任 鄙夷依舊
次日上班,軋鋼廠車間。
“得而鈴兒叮噹~”
某個人低聲和唱着某個小曲,興高采烈地邁着小碎步,不時地往前走兩步,又往後退兩步。
左手捻着個蘭花指,興到高潮之時,還轉個身。
身旁的工人們看着他這“神經”的做派,好似瘟神紛紛避開他。
“切!”其很是不屑地看着他們。
“知不知道老子馬上就是車間主任了,一個兩個,我都記住樣子,等我升到車間主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其人正是郭大炮郭大撇子。
自從昨天得知鄧朝全被害致死後,心情一直沒有得到平復,一夜都在輾轉反側,幻想着今天當上車間主任。
郭大撇子哼着歡快的歌曲來到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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