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97章

作者:盛木在林

  “李同志,你買這麼多書做什麼?”俞杏梅好奇道。

  李開朗:“我這不是中途插進班裏學習嗎?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找些初級書先理解理解。”

  金建賢看過他買的書,道:“你買的這些書都有些難度,我給你推薦幾本滐@易懂的,那個更好理解。”

  說着,金建賢便說出了幾本書名,李開朗記下來後便去買。

  俞杏梅不由地好奇:“唉,老金,這人是怎麼中途插進來的,這都快學期末了。”

  金建賢聳聳肩:“這我哪知道,既然嚴老師放他進來,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咱們別管就是了。”

  俞杏梅點點頭,看着李開朗買來的書,“這麼多書,他要看到什麼時候。”

  李開朗照着金建賢說的,簡單翻越了這些書,確實是滐@易懂,方便他理解。

  買完書,李開朗便折返回來,“金同學,你看看是不是你說的書?”

  金建賢粗略地看一眼,便點點頭。

  “對了,金同學,你上學期的課本能不能借我參閱,我有些知識點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

  擔心他不給,李開朗再道:“下週二我完璧歸趙。”

  李開朗都說這話,金建賢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可以,這樣我現在回去給你拿,也別週二還,週五再還也可以。”

  “上學期四五本書,你趕着看也看不全。”

  “謝謝金同學。”李開朗謝道,既然人還給了充足的時間,李開朗自然不會拒絕。

  “對了我騎自行車來的,你騎我車方便些。”

  聞言,金建賢點頭答應,“我現在給你去拿。”

  說完,便離開。

  時間一晃而過,三人在新華書店學到中午。

  “差不多到點了,老金,李同學,我有事就先走啦,你們慢慢看。”俞杏梅收拾書本,打算離開。

  “正好我也有點事,一起走吧,李同志,你慢慢看。”金建賢站起來道。

  “路上小心。”李開朗道。

  兩人一起出了新華書店,李開朗原以爲他們會一起走。

  但他們在門口就分開,去往不同的地方。

  “唉,可惜了,差點能喫瓜了。”李開朗一股熊熊八卦之心燃起。

  “行了,我也該走了。”李開朗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唉,你知道嗎?什剎後海那裏有人釣出了屍體。”

  只見兩個人在竊竊私語,朝着什剎海而去。

  “真的假的?真有屍體被釣出來?”

  “這還能有假的,我剛從那裏出來,趁着警察還沒來,趕緊過去看看。”

  “有事情!正好去看看熱鬧!”李開朗調轉車頭,趕往什剎海看熱鬧。

  不一會,李開朗就來到什剎海,只見不遠處有人羣聚集,還有警察在趕人。

  此時,警察正在將屍體打撈上岸,只見屍體成巨人觀,浮腫了許多,屍體還有不少慘缺的部位。

  比起李開朗當初釣上來的屍體,還要嚴重不少,都被魚啃食了血肉。

  這具屍體上有着明顯的紅痕,掀開衣服,還有幾處貫穿的小洞。

  從洞裏面“蹦蹦跳跳”地扭動出一些魚兒,水草,一副慘不忍睹的慘樣。

  “我去,誰這麼狠啊,下這麼重的手。”李開朗不禁暗道。

  一個個警察眉頭緊鎖地看着,這不就是妥妥的綁架殺人,身上的那些紅痕不就是被捆綁掙扎的痕跡。

  “這些刀傷,應該就是致命傷。”警察第一眼就做出初步的判斷。

  “去派出所找找,最近有誰報案失蹤,讓其家屬過來認人。”

  李開朗正看着起勁之時,忽然有人從他面前經過,轉頭看過去。

  “賈東旭,他過來幹什麼?看熱鬧嗎?”

  只見賈東旭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屍體的臉部,雖然浮腫了很多,但依稀能看出熟悉的面容。

  “這這臉,該不會是鄧朝全吧。”

  賈東旭的心裏忐忑不安,鄧朝全這一週遲遲不見身影,他早就有了猜測。

  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沒看到“人”之前,他不敢確定。

  正當李開朗思考時,又有一人從面前走過。

  “易中海,他過來幹什麼?”易中海從李開朗的面前走過。

  李開朗注意到易中海的眼神,他沒有看想屍體,而是盯着賈東旭看。

  李開朗看着屍體,再看着賈東旭,最後再看着易中海。

  李開朗在心裏想出一樁趾Υ蟀浮�

  “該不會是賈東旭乾的吧?不過他幹這事幹嘛?”

  對於車間發生的事,他作爲咻旉牭娜耍觞N可能知道。

  “再觀望觀望,看看他倆整什麼幺蛾子?”

第302章 認屍 殺李開朗

  飯可以不喫,熱鬧不能不看。

  遺體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即便是被警察趕,大家都沒走。

  李開朗和腥艘黄穑o靜地觀望。

  法醫過來檢查屍體,不一會就得出個初步的懷疑。

  法醫對警察隊長道:“死者的死因現在還不能確定,我需要帶回去解剖,進行進一步的排查。”

  這話讓警察隊長眉頭一皺,“這怎麼就不確定?這不是明晃晃的幾刀嗎?”

  法醫搖搖頭:“表明上看那幾個刀傷很明顯,但死者內部有很多水。”

  “按理來說,如果遺體是被捅傷致死,那內部不應該有那麼多的水,還有你看他身上的掙扎痕跡很明顯。”

  警察隊長看着遺體上那明顯的綁痕,和掙扎的痕跡。

  法醫道:“如果是被捅傷致死,那麼遺體身上掙扎的痕跡就顯得有些多餘。”

  “具體是是捅傷致死,還是凝水致死,我需要帶回去做進一步的排查。”

  聞言,警察隊長點點頭,“看來這事沒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謿ⅰ!�

  兩人交談間,有幾個人在警察的帶領下,急匆匆地趕來。

  警察道:“隊長,這些都是這段時間報失蹤的家屬。”

  隊長點點頭,看向他們,“你們來認一認衣服,看看是誰的家屬。”

  腥丝醋疟荒樕媳簧w上白布的屍體。

  “老鄧!”突然,一個婦人從人羣中跑出來,臉上滿是淚珠。

  “同志,同志。”隊長連忙攔住王素芬,免得破壞遺體,也免得沾上什麼髒東西。

  “老鄧,你怎麼啦?是誰害了伱啊!家裏沒你怎麼行啊!”

  “是哪個天殺的東西,害死我家老鄧啊!”

  王素芬掩面哭泣,聲嘶力竭哀嚎。

  隊長對這種情況頭疼的很,揮揮手,示意那些報失蹤的人離開。

  隊長看向王素芬,“這位同志,你確定這是你家人嗎?”

  王素芬抽搐道:“是,這衣服是老鄧出去的時候穿的,我不會看錯。”

  “隊長。”忽然有一名警察走來。

  隊長扭頭看向他,其道:“隊長,遺體穿的衣服,有記錄在案,叫鄧朝全,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

  警員將鄧朝全的相關信息講述出來,同時拿出從派出所裏取來的案件。

  隊長看着記錄,不由地有些頭疼,距離報案已經過了6天,他們才找到。

  “這個案子是誰處理記錄的,讓他過來輔助處理。”隊長道。

  “是,我這就去叫人。”警員應道,便去找當初記錄案件的警員。

  “老鄧啊,你怎麼走啦?”王素芬依舊在哭泣着,一旦她想要靠近遺體,都會給警員攔住。

  另一邊,賈東旭看着王素芬的到來,更加確定是鄧朝全。

  “人死了,人真的死了,看來他們辦事還挺快的。”賈東旭睜大雙眼,內心激動不已。

  其實在鄧朝全不見第三天,他就去問過左哥三人。

  狼哥:“放心吧,人死翹翹了,這幾天你不也看到人沒來嗎?放心吧。”

  熊哥看着賈東旭如此不信任他,“小子,你這是不相信我們嗎?我們做事,可是最講究信譽的,要不你試試。”

  說着,熊哥摁住了賈東旭的肩膀。

  “不用了!不用了!”賈東旭嚇得連連搖頭,他可不想死。

  左哥開口道:“信不信隨你,人被拋屍在什剎海,有空你就去看看,或許哪天被人釣上來也說不定。”

  得到這個答案,賈東旭每天有意地經過什剎海,不過卻沒得到一絲消息。

  趁着週末大家來釣魚,賈東旭也跟過來看看,雖然知道了被拋屍在這。

  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怎麼樣都要有個答案。

  “法醫同志,遺體你帶走作進一步檢查。”隊長看向法醫。

  法醫點點頭,便帶着遺體離開。

  隊長連忙攔住跟隨遺體走的王素芬,“王同志,節哀。”

  “節哀?節什麼哀,人死了,你要我怎麼節哀,老鄧是家裏的頂樑柱,沒有他可怎麼辦啊?”

  王素芬大聲哭訴着,突然怒視他,“都怪你們,我都報案了你們還找不到人,要不是你們沒用,老鄧不會死。”

  “都怪你們,你們還我丈夫,還我丈夫!”說着,王素芬用力拍打隊長。

  隊長被拍打着也不還手,考慮到家屬遭遇這種事,需要一個出氣口。

  等王素芬打累了,隊長這才道:“王同志,事已至此,我們也無力迴天。”

  “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您丈夫被人如此殺害,恐怕不是簡單的謿ⅲ�有泄憤的可能。”

  “您丈夫失蹤前,有得罪什麼人嗎?或者和什麼人有仇恨?”

  聞言,王素芬連連搖頭,“沒有,我家老鄧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和人結仇。”

  警察隊長連問幾個問題,王素芬都是一問三不知。

  對此,隊長也是無奈,一點信息都沒有,幸好案宗上有鄧朝全失蹤前做的事情。

  除了週末和朋友打牌,就是週六辱罵賈東旭。

  隊長看着這個名字,“有可能就是這個人因爲被罵,而起了殺心,殺了鄧朝全。”

  “王同志,這件事我們會盡快給你一個結果,還請你回去耐心等待。”

  說完,隊長示意一旁的警察,其立馬攙扶起王素芬,帶走她。

  “來幾個人,跟我去調查。”隊長吩咐,帶人去調查賈東旭。

  “不好,我得趕緊回去。”

  聽到這話,賈東旭暗道不妙,連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可是記得左哥的提醒,讓他不要在那裏待太久,尤其是不要被警察當場抓住,要不然怎麼解釋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