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咕嚕咕嚕——”
鄧朝全下水沒多久,就被窒息感瞬間驚醒,嗆了一口河水。
“救救.”
鄧朝全掙扎着想要發聲求救,可是在河裏聲音傳播不出去。
鄧朝全用盡全力掙扎着纏繞的繩子,但顯然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咕咚——”
隨着一個大水泡冒出,河水恢復了平靜。
三人就這麼靜靜地在河邊等了十來分鐘,確認河裏沒有水泡冒出。
“把人撈上來吧。”左哥淡淡道。
兩人拉着一根繩子,將鄧朝全的屍首拉回岸上。
看着毫無聲音的鄧朝全,三人不由地會心一笑。
“把繩子都解開,再添幾道刀傷。”
熊哥拿出刀,用力在鄧朝全身上捅出幾個窟窿,血水都是冒出。
狼哥將繩子解開,綁在一個石頭上,便扔進湖裏。
“行了,把屍體扔下去吧,扔遠點。”左哥吩咐道。
兩人拖着屍體,換了個地方,而後將其扔進河裏。
左哥則是留在原地,銷燬血水和痕跡。
不一會,兩人便回來左哥面前。
“老大,今天這單生意可真簡單啊,這麼輕鬆弄完了,是咱們第一次這麼快完成生意吧?”熊哥興奮道。
狼哥:“那肯定啦,以前咱們有這麼快過,都是老大厲害,居然給人喝酒,讓咱們這麼快完成。”
“你說以後要是這麼輕鬆就好了,可惜啊,不是人人都這樣。”
左哥道:“行了,做完了趕緊走,留在這裏是不是想被人抓到。”
三人立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人死了,交易也就達成。
遠在四合院的賈東旭,還不知道鄧朝全死了,到現在依舊是心急如焚。
第298章 郭大撇子上線
又是新的一週。
賈東旭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車間,眼睛不時地瞥向車間門口和辦公室。
卻遲遲不見鄧朝全的出現,賈東旭心裏更加膽戰心驚。
“怎麼人呢還沒來啊?該不會他們已經做掉了,這.動手這麼快。”
賈東旭的心裏不由地害怕,但下一個瞬間又又不禁笑起來。
“人死了也好,以後就沒人敢說我了。”賈東旭心情忐忑不安。
“叮鈴鈴——”上班的鈴聲響起,鄧朝全依舊沒有出現。
這讓賈東旭不由地長舒一口氣,挺直了腰板,面容不由露出一抹桀驁。
“啪嗒啪嗒——”突然出現一股急躁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瞬間讓賈東旭心臟瞬間一緊,眼睛死死地盯着車間門口。
“老鄧!”一個發福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
看到此人,賈東旭長舒一口氣,原來是第三車間的車間主任金立敬。
金立敬進來喊鄧朝全去開會,不過沒人回應,又去辦公室看,同樣也見人。
金立敬看向人,問道:“鄧主任人去哪了?你們有看到嗎?”
腥藫u了搖頭,“沒看到啊,鄧主任到現在都沒來。”
金立敬道:“沒來?他幹什麼去了?今天開會都不知道?”
有人猜測道:“可能是鄧主任生病了,這纔沒來的吧?”
聞言,金立敬點點頭,也不是沒可能,“要是鄧主任來了,你們和他說一聲,趕緊去開會。”
說完,金立敬便轉身離開車間,領導們正等着他回信。
金立敬一走,賈東旭長舒一口氣,心裏更加篤定鄧朝全死了,不由地露出一抹笑容。
他的這一抹笑容,被易中海看的清清楚楚。
易中海同樣是微微一笑,賈東旭幹了什麼事,他一清二楚。
賈東旭把糧食揹出去,去哪裏,見了什麼人,易中海都看在眼裏。
易中海看向辦公室的位置,“人死了也好,以後就沒人拐着彎點我,還省的我親自動手。”
這般想着,易中海低頭開始工作。
鄧朝全沒來,沒人安排廠裏的任務,大家都不知道要做什麼。
在工位上的郭大炮見此,瞬間欣喜不已,“終於到了我出馬的時候了。”
“咳咳。”郭大炮輕咳兩聲,便站出來。
“大家聽我說啊,鄧主任沒在,我這個副主任臨時接管,現在聽我安排。”
“高級工的師傅,都接着做沒完成的任務,中級工的師傅有任務的也一樣,沒任務的檢驗一下徒弟的技藝,都別閒着”
郭大炮一道道命令吩咐下去,車間便重新有條不紊地咿D起來。
見此,郭大炮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看行辦公室,心中暗道:“多久了,老子終於可以管事了。”
郭大炮,外號郭大撇子,就是後來名聲很差的車間副主任。
郭大撇子因左撇子而聞名,他本身是五級工,鉗工技術不錯。
得益於左撇子,右手鉗工幹不了的活,他都能幹,還能加工一些奇形怪狀的零部件,最後還乾的不錯。
工級高,左撇子少,再加上他會來事,在選舉副主任時,被成功選上,本以爲能平步青雲當個副主任。
但鄧朝全卻是個獨攬大權的人,他不允許自己的權利受到威脅。
也因此,郭大撇子雖然是副主任,卻很難插手管理車間的一切事物,基本上還是幹回老本行,當個鉗工。
郭大撇子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神聖莊嚴地走走進辦公室。
看着辦公室累的一沓沓資料,郭大撇子欣喜不已,“今天我也可以發號施令,可以坐一會真皮座椅了。”
這般想着,郭大撇子看着以往鄧朝全坐的座椅,一屁股坐上去,感受那股舒爽。
“爽啊,就是這個感覺。”
說着,郭大撇子做出緊握拳頭的感覺,好似全力緊握在手。
不過,郭大撇子沒過多感受,當務之急還是要安排任務,讓車間提上正軌。
要是做不好,他這個副主任科技遭殃了,好事沒撈着,黑鍋得他來背。
他要趁着鄧朝全沒來之時,把事情做好,讓領導看到他的能力。
“單子,單子在哪裏?”
郭大撇子在桌上翻找,終於是找了一張單子,其上寫着這個月的工作任務,以及人員任務分配。
“嘿,找到了,這鄧朝全乾事可真地道,做的這麼細,給老子省了不少事,謝了啊!”
郭大撇子激動地親了單子一口,拿着它便出去分配任務。
“咳咳,大家聽我說啊,現在重新分配任務.”
郭大撇子站在腥嗣媲埃鹑绨l號施令一般,命令腥恕�
看着大家聽着自己的命令行動,郭大撇子很是迷戀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這命令人乾貨的感覺,真舒服啊,難怪鄧朝全不讓老子碰。”
此時此刻,郭大撇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鄧朝全,對不住了,工級上升不去,就只能換條活路走,只能對不住了。”
郭大撇子的年紀也大了,潛力已盡,沒法再提升工級,只能尋求別的出路。
和鄧朝全不同,鄧朝全是行政管理體系,走的是機關人員的工作標準。
哪怕他擔任車間副主任,也只是個工人,走的是工人標準。
“鄧朝全,鄧朝全,你人死哪去了?”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暴怒的吵鬧聲。
只見一個有些肥碩的黃臉婆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1名保衛員。
黃臉婆那肥碩的體格撞在郭大撇子身上,撞的他不由地後退兩步。
而黃臉婆卻沒感覺到,徑直衝向辦公室。
“鄧朝全,伱人在哪裏?給老子出來!”
黃臉婆氣勢洶洶地衝進辦公室,裏面卻沒有一個人。
她在辦公室翻找一番,儲物櫃、桌子底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翻找,依舊沒找到人。
黃臉婆又到車間找,推開正工作的工人,檢查鉗工臺底下,看看有沒有藏人。
將工件翻亂,看看有沒有人藏在下面
黃臉婆的一頓操作,弄得大家怨氣十足,不僅影響大家工作,還弄壞了不少工件。
對此,郭大撇子不予理會,反而希望黃臉婆越鬧越大,對他重奪權利更有利一分。
這位黃臉婆,顯然就是鄧朝全的妻子——王素芬。
“有這麼個黃臉婆的妻子,難怪鄧朝全不願意回去。”
大家一方面對王素芬的做法感到氣憤,一邊又爲鄧朝全悲哀。
娶了這種人,難怪鄧朝全晚上不回去,他哪是生病沒來上班,他這是躺在溫柔鄉里沒醒來。
腥嗣婷嫦嘤U,紛紛八卦道:“嘖嘖嘖,難怪鄧朝全沒來,這是睡在外面啊,是我,我也不來。”
“是啊,鄧朝全這是老當益壯啊,昨天實在是太辛苦了。”
腥讼嘁曇谎郏D時籼么笮Γ醋抛鲎鞯狞S臉婆王素芬。
腥说聂笑,在王素芬聽來卻是那麼的諷刺。
“笑笑笑,你們笑什麼笑!”
“鄧朝全,你給老孃出來,別以爲躲着不見我就沒事了,你還想不想回家?”
“老孃數三個數,再不出來,後果自負!”
“3!”
聽着王素芬這麼篤定的話,腥藢ふ亦嚦纳碛埃珔s不見他。
“2!”
“鄧朝全,你再不出來,別怪老孃不客氣!”
王素芬的雙眼猶如老虎般,發出弒人的兇芒,尋找着一切風吹草動。
“1!”
“好你個鄧朝全,你敢不出來,老孃非得把你找出來,弄死你不可!”
說完,王素芬拿起一把扳手,就在車間裏尋找鄧朝全。
見其氣勢洶洶的模樣,腥吮苤患埃B忙躲閃。
郭大撇子見事情鬧得差不多,便大聲道:“嫂子,你別找了。”
王素芬轉頭怒視郭大撇子:“別找?你是不是想包庇他,信不信老孃連你也打。”
“說!鄧朝全躲在哪裏?”
看着猶如母老虎一般的王素芬,郭大撇子不由一顫,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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