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左哥三人便去鄧朝全的住處周圍觀察,看看要要殺害的對象,以及覈准賈東旭給的消息。
“這個鄧朝全也是倒黴的,居然惹上了那小子,活不了多久了。”狼哥不由地爲鄧朝全悲嘆。
熊哥附和:“是啊,咱們幹這事這麼多次,沒多少人這麼快就要酬金的,哪個人來咱們這,不都想一下。”
“就這小子,着急忙慌的給酬金,也是沒誰了,這個鄧朝全,看來是活不下去了。”
左哥聽着兩人講話,沉默不語地喝着茶,眼睛時刻盯着鄧朝全的院子門。
“行了啊,別廢話了,看緊點,既然事主這麼放心咱們,還把酬金送來,人家講究咱們也不能差事兒啊。”
“今天就把人給辦了,乾的漂亮點,立整的,讓人看看咱們的實力。”
兩人連忙點頭,“還是大哥說的好啊。”
左哥看着兩人,若有所思道:“江湖啊,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不都是多多少少,明白哈意思不?”
“啊~”兩人愣愣地應道。
左哥看着兩人一副不懂裝懂的模樣,懶得多說什麼,“看人。”
“哦。”兩人應了一聲,盯着鄧朝全的院子。
按理來說,他們幹這事要有很縝密的計劃,不僅要考慮到殺人,更要考慮到脫身,不被發現、懷疑。
主要是要躲過警察、保衛員的調查、追擊。
鄧朝全平常的作息安排、出行路線、有什麼喜好等,都要有詳細的調查。
不過,賈東旭的豪氣和消息,讓左哥想早點把事情辦完,讓賈東旭看看他們的實力,好讓賈東旭再“下單”。
“唉,快看,人出來了。”狼哥突然指着院子門口。
只見鄧朝全走出院子,伸了個懶腰便朝着別的地方走。
“走,跟上。”
三人立即跟上跟上,遠遠地吊在鄧朝全的後面,眼睛時刻盯着他。
跟着鄧朝全,左哥還分心觀察周圍的路況,和賈東旭說的,鄧朝全去某個地方打麻將的路線一致。
左哥猜測,鄧朝全這是去打麻將。
“老大,咱們什麼時候動手?”熊哥小聲道。
“不急,聽那小子說,鄧朝全有打麻將的習慣,先跟着鄧朝全看看。”左哥道。
當街殺人這事,對於他們這種殺手來說,是極其不愚蠢的,只有初出茅廬,或者是頂級殺手纔會乾的事。
他們還做不到頂級殺手的手法。
果不其然,左哥三人跟着鄧朝全,直到他進到一處院子裏。
左哥看着門牌號,“這就是那小子說的,打麻將的地方,看來鄧朝全是真來這裏打麻將。”
“那小子還說,這小子今天打麻將會打很晚,咱們晚上等人少了再動手。”
聞言,兩人點點頭。
左哥吩咐:“老熊,你在這盯着,盯着院門口,別讓鄧朝全出來,我和小狼在周邊走走,觀察地形。”
熊哥點點頭,兩人便離開,在院子周圍一邊閒逛,一邊觀察地形,記住哪裏好下手,哪裏好跑路。
幹他們這行,殺人不是最難的,難的是怎麼善後,不被人懷疑。
鄧朝全絲毫沒有感覺得自己的死期將近,他一進到院子裏,就朝着一間房子走去。
鄧朝全還沒進房間就喊到:“老錢,我來了,人都到齊了沒?”
只見房子裏坐了不少人,老錢笑道:“人都來了不少了,就你最晚,今天你坐莊啊。”
“行啊,我坐莊就我坐莊,今天非得贏得你們穿個褲衩回家。”
有人笑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牌力了,可別最後就只有你穿個褲衩回家,給婆娘罵。”
聞言,腥唆堂大笑。
鄧朝全佯裝氣憤:“行啊,你小子,今天我非得針對死你,讓你中午就剩個褲衩子。”
其絲毫不懼:“行啊,誰怕誰,就你那牌力,指不定是你呢。”
玩笑過後,鄧朝全便上座打麻將。
時間一晃而過,從大早上到正午。
熊哥看着院門口遲遲不見鄧朝全的身影,不由嘀咕道:“嘿,鄧朝全這都打了一早上了,居然還沒打完。”
“大哥,你說鄧朝全不會是跑了吧?”
狼哥附和:“是啊,大哥,你說鄧朝全是不是發現咱們了吧?打這麼久,錢應該都打完了,還不出來。”
左哥搖了搖頭,“放心吧,人還在裏面,你沒看之前走進去的那婦人,袋子上那麼多菜,肯定是給他們做飯的。”
“耐心等着,最好多打會,打到晚上最好,咱們好動手,如果能再喝點酒就好了。”
聞言,兩人點點頭,他們希望鄧朝全打到晚上,到時候天黑人少好出手。
“行了,都分散開點,別的聚在一起,免得人懷疑。”左哥道。
“放心吧大哥,幹這行的,咱們怎麼能不知道這規矩。”熊哥道。
三個看起來就不好相與的人聚在一起,不就是個明晃晃的燈泡嗎?
他們自己是忌諱引人注目的表現,自然是會做一些僞裝,讓人一眼看過去就是個普通人。
鄧朝全在裏面,打得是有來有回,輸幾把,又贏幾把,來來來回回的拉扯,以至於拿來的本錢只是輸了一點。
“老鄧啊,不是我說你,你早上不是說讓我輸的只剩個褲衩嗎?都中午了,我還賺了你點錢啊!”
鄧朝全:“你別高興的太早啊,上午老子手氣好,讓你贏了幾盤,下午你可就等着吧,指定讓你輸個精光。”
“行啊,我等着,等着你輸個精光,不過你也得小心了,小心我把你的錢全贏走咯。”
鄧朝全撂下一句狠話:“哼,你別在那裏說大話,等着瞧吧。”
時間又是一晃而過,從正午打到了晚上。
天色漸漸黯淡,街上沒什麼行人,左哥三人躲在陰影底下,看着院門口。
狼哥看着天空:“大哥,天黑了,鄧朝全該不會喝醉了,躺在裏面吧?”
左哥面色平靜道:“放心吧,那酒的後勁不大,就算全喝完,也不至於讓人喝醉,除非鄧朝全酒量不好。”
說是這樣說,但他的心裏也是直突突,擔心鄧朝全真在人家裏睡下,那算他們倒黴。
這酒,是他偷偷放進正午看到的那婦人籃子裏,酒是下午放的,就是給鄧朝全他們喝的。
喝了酒,無論醉沒醉,都好辦事。
至於被人懷疑,那倒不擔心,這是提前好的道具,就算查起來也查不到他們這。
左哥接着道:“安心等着吧,天也不早了,人也快出來了。”
三人躲在陰影底下,耐心地等待。
“老大,人出來了。”狼哥道。
只見院子出來兩人,其中一人正是鄧朝全。
老錢:“老鄧,你沒事吧,要不我還是扶你回去吧?”
鄧朝全掙脫他的手:“沒事,就喝了兩口酒,要是讓你扶我回去,豈不是我酒量不好。”
“行了啊,你回去吧,就兩步路,走慢點我也能走回去。”
老錢:“要不我還是扶你回去吧?你這樣要是絆在路上咋整?”
鄧朝全道:“不用,就兩步路,我扶着牆也能回去,你放心吧,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回去了。”
說完,便扶着牆,踉踉蹌蹌地回去。
老錢見此,便轉身回院子。
看着鄧朝全踉踉蹌蹌的模樣,熊哥轉頭看向左哥:“大哥,你在酒裏下藥了?”
左哥點點頭,“就一瓶酒,不下點藥怎麼讓他喝醉,人出來了,走,換個地方。”
三人立馬換了個位置,來到一處他們選定好的地方。
這裏是兩盞檯燈的中間,屬於是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同時,行人很少經過,還遠離院子,是一個極好的地方。
現在已是晚上八九點鐘,街上沒什麼行人,給他們做事營造了好機會。
三人看着不遠處,踉踉蹌蹌啊走來的鄧朝全。
只聽到他嘟囔着,“他奶奶的,今天怎麼這麼倒黴,老是輸,50塊錢居然全輸光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真是倒黴催的,都怪賈東旭,要不是他這個廢物,老子也不會那麼倒黴。“
“明天,等明天上班,老子要搞死賈東旭,給他加一堆任務,累死他.”
三人聽着鄧朝全在咒罵賈東旭,不由地爲他兩人感到悲哀。
“難怪賈東旭要殺了鄧朝全,就鄧朝全這樣,賈東旭還不弄死他。”熊哥道。
他也知道僱主叫什麼名字。
狼哥:“賈東旭這也是邭夂茫伊嗽蹅儯峭砹耍魈爝�真被鄧朝全弄得累死,下次他再找咱們,得加錢!”
這時,左哥發話,“行了,別廢話了,趁着鄧朝全暈乎乎的,抓緊把事情弄完。”
大哥發話,兩人瞬間重視,眼神閃過弒人的兇芒。
“啪嗒啪嗒——”鄧朝全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三人出現在鄧朝全的面前。
鄧朝全嚇得一驚、踉踉蹌蹌地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害怕地指着三人。
“你你們是誰?大打晚上的想..想幹什麼?”
“我們想幹什麼?當然是送你上路的!”熊哥站出來道。
他那龐大肥碩的體格,居高臨下地看着鄧朝全,給鄧朝全極大的視覺衝擊。
這麼一嚇,鄧朝全的腦袋瞬間清醒,指着熊哥。
“你們.你們想殺我,我不認識你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殺我幹嘛?”
鄧朝全被嚇得,連忙用手撐着後退,遠離熊哥。
熊哥揮舞着刀,陰深的一笑:“我們是無冤無仇,可是有人要買你的命?錢都給了。”
鄧朝全急忙道:“錢?錢,我可以給你們錢,那人給多少,我出雙倍,只求你們放過我。”
熊哥正想解釋,後面的左哥看了狼哥一眼。
狼哥識趣地掏出一個上過藥的手帕,快步走到鄧朝全後面,死死地將其捂住鄧朝全的口鼻。
“嗯嗯——”鄧朝全掙扎着拍打狼哥的手臂。
可是他喝過酒,還被下了藥,掙脫了一會便垂下手臂。
狼哥見此,又捂了一會,確認鄧朝全沒反應後這才放開。
而後將手放在其他的人中上,確認還有一點微弱的鼻息。
“大哥,人昏了。”
左哥點點頭:“小熊,拖着他,換個地方處理。”
三人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羣,在燈光照不到地方行走。
終於是來到什剎海,這是個釣魚的好地方,也是個拋屍的好地方。
左哥道:“就這了,這裏沒人看見,河裏的魚正好能處理屍體。”
熊哥粗暴地將鄧朝全放下,讓他的眼皮不由地微微長顫動,有醒來的跡象。
左哥淡淡道:“小狼,再摁。”
狼哥再次掏出手帕,將其死死地摁押在鄧朝全的口鼻上。
好一會後,鄧朝全的眼皮不再顫動。
狼哥掏出繩子,四肢綁住,還綁上一塊石頭,確保鄧朝全不能反抗。
左哥就這麼平靜地看着,等弄完後,吩咐兩人將其扔進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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