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連休三天假,任誰不高興。
新的一月,時光倒流次數又能重置,李開朗又有了3次機會。
不過,李開朗並不想隨便用掉,現在種植空間裏存放了不少卡車零部件,和廢鐵。
就差幾個大件和卡車框架,李開朗就能拼湊出一個破碎版卡車。
現在就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能湊齊卡車的時機。
這3次機會,李開朗打算倒流最大化,先把零部件整成一個整體再倒流。
“只是可惜,倒流機這麼小,大的放不進去,只能想辦法翻新了。”
“幸好集裝箱裏裝備多,也不擔心翻新不了,只是辛苦點。”
“小李,在家不?”門外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李開朗立即離開種植空間,打開房門。
“三大爺,找我什麼事?”
閻埠貴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三大爺,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李開朗直接道。
閻埠貴道:“是這樣,小李,能不能借你的自行車用一下?”
“可以是可以,你要來做什麼?”
“前段時間不是分了地嗎?這地荒廢了很多,都快成沙地了,一點肥力都沒有。”
“我想着借伱的自行車,去鄉下刨點土,和院子的摻一下。”
李開朗欣然應下:“刨土啊,那你拿去用吧,順便也幫我刨點。”
“這是自然。”閻埠貴道,但依舊搓着手沒走。
這些讓李開朗奇怪,“三大爺,自行車都借你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閻埠貴猶豫了會,解釋道:“刨土是小事,就是.就是我想順便搞點肥料澆澆地。”
“怕弄髒濃臭了你的自行車,這不好開口。”
說完,閻埠貴尷尬地呵呵一笑,這也難怪,刨土沒啥事,就是肥料,那東西臭的很。
普通農村用的不是現在的化學肥料,而是原始的肥料。
用糞便、動物骨灰、殘枝敗葉等有機肥料,這些廢料好歸好,但也是有奇臭無比的異味。
也難怪閻埠貴不好意思,要是沾染上,那就麻煩了。
“肥料啊?”李開朗低頭思考一番,確實是有些難辦。
臭味要是清理不掉,自行車都不想騎,可不得直接報廢。
不過,也不是什麼難事,李開朗有的是辦法對付,便道:
“沒事,要是不小心沾上了,你回來把自行車清洗乾淨,異味我自會處理。”
閻埠貴高興:“唉,好勒,你放心呢,我肯定會小心,不把廢料沾上,騎回來我一定幫你清理乾淨。”
見閻埠貴這諔┑膽B度,李開朗便放心。
閻埠貴是個不喫人情的主,有情一定當場還,絕不拖欠。
“對了,三大爺化肥弄多點回來,我也要澆花點。”
“好勒!”閻埠貴欣然應道。
事情談妥,閻埠貴便推着李開朗的自行車,到自家房門前,用桌布仔細擦拭一番。
連要帶的桶都仔細擦乾淨,確保不會弄髒自行車。
見此,李開朗還有什麼能說的。
正打算出去時,有兩人出現。
一人從垂花門進來,一人從中院出來。
進來的是何雨水,出來的是秦淮茹。
兩人對視一眼,何雨水正視正方,好像沒看見秦淮茹似的,兩人什麼話也沒說。
隨即便擦身而過,宛如陌生人一般。
“嘖嘖嘖,這兩人,以前那麼好的關係,現在沒了。”閻埠貴小聲感慨道。
過了半個月,何雨水的心情也平復下來,一開始確實是有後悔和賈家斷絕關係。
可是前段時間分地一事,讓何雨水反而覺得是好事。
分地時,賈張氏一番無理取鬧,不僅房兩側的地想要,連中間的地都想要。
中院就那麼4塊地,賈張氏就佔了2塊,她這麼一鬧,還想再佔一塊,其他人怎麼可能答應。
爲此,賈張氏和其他幾家大打出手,最終的結果,賈張氏被揍了一頓,只拿到兩側面的地。
不是他們不想再讓賈張氏吐出一塊,而是以賈張氏那品性,佔了她的地,反而還種不了,還不如不要。
至此中院的地分完。
爲了避嫌,何雨水和秦淮茹,都有意忘了以往的情分,當一個陌生人。
“難得放長假,出去一趟,順便去廢品站淘淘金,看看能淘到什麼金子。”
李開朗喃喃自語,便出了院門。
剛出院門沒走幾步,李開朗突然就感覺到一股監視感,後腦勺有一股刺痛。
李開朗佯裝伸了個懶腰,摸了摸後腦勺,雙眼飄向兩側,看看是誰。
不過這顯然是沒有什麼用。
“剛消停沒幾天,人又來,該不會是想趁五一放假,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來個突然襲擊吧?”
李開朗不由低聲暗罵,雖然他沒有再去軍區大院的想法,但也不想被發現異樣。
“本來還想着去廢品站看看,淘淘金,順便再弄點廢鐵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李開朗轉身,去另一個地方,師父張金武家。
“走,跟上去,看看這小子去哪裏?”
果不其然,李開朗剛走,正在衚衕裏佯裝閒聊的兩人,便立馬跟了上來。
李開朗行走在路上,難得的五一放假,但街上的行人雖然不少,遠沒有去年的多。
大家都是出來走一走,和熟人閒聊兩句,不敢走太遠。
就是怕走遠了,肚子餓了,就喫多了糧食。
現在糧食定量只是削減一成,還能接受,就怕一削再削,那纔是麻煩。
但很顯然,這定量還會再削的。
李開朗慢悠悠地走向師父的院子,與此同時另一對也同走向師父的院子。
“哎,媳婦,你走慢點,慢點,別摔着了。”
只見一健壯的男子圍着其妻子團團轉,一邊注意着媳婦,一邊注意周圍的行人,生怕媳婦和被人撞上。
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宛如保鏢般,爲僱主保駕護航。
“盧文江,你夠了啊!我就走個路的事,哪有那麼嚴重?”
兩人正是盧文江和駱瑞雲,駱瑞雲氣的直呼盧文江的名字。
爲了不被人撞上,盧文江走在駱瑞雲前面,見誰堵路,還將人拉走。
要不是盧文江那健壯的大體格,早就被人揍了,只是路人忍而不發。
可盧文江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賠笑道:“一點也不嚴重,不嚴重。”
說着,盧文江上前,輕輕地摸着額駱瑞雲的肚子。
“啪!”駱瑞雲一巴掌扇掉他的手掌。
“別鬧,在外面呢。”駱瑞雲白了他一眼。
“是是,媳婦說的對。”盧文江傻笑道,不過還是小心地將手放在駱瑞雲的肚子上。
駱瑞雲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平坦的肚子,眼神中滿是愛溺。
很明顯,駱瑞雲懷孕了。
自從春節被師孃韓曉卉耳提面壁說過,駱瑞雲有了要孩子的打算。
3月,盧文江開始備孕,被禁止吸菸喝酒。
歷經一個半月的努力,駱瑞雲總算是有了半個多月的身孕。
他們倆這次來,也是向師父和師孃報告這個好消息。
駱瑞雲嗔笑道:“行了,還要趕緊和師父、師孃報告這個好消息。”
說完,駱瑞雲便抬腳就走,盧文江立刻前後呼應,爲她保駕護航,生怕有一絲意外。
駱瑞雲見阻止不了,也是無話可說,便隨着盧文江做。
不一會就到張金院子外,正好和李開朗碰在一起。
“小李,你怎麼來了?”盧文江問道。
“沒事就過來看看,師兄你這是”李開朗指着兩人,又看了看摸着肚子的駱瑞雲。
“看不出來嗎?你嫂子懷孕了。”盧文江高興道。
“哦,事嗎?恭喜恭喜!”李開朗立馬恭賀道.
盧文江拍了拍李開朗的肩膀,鼓勵道:“小李,你也要加油啊,早點找個媳婦啊!”
李開朗眉頭一皺,不高興地看着他,哪壺不提開哪壺,“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閉嘴。”
“嫂子懷孕了,你在這裏說我沒找媳婦?”
聽到這話,盧文江哈哈大笑。
“文江,你別鬧啊!”駱瑞雲無奈道。
“是是!”盧文江立馬點頭附和,現在駱瑞雲說什麼都是對的。
看着盧文江一副混不吝的樣,駱瑞雲都不想說他,抬腳就往院子走。
盧文江趁機和李開朗小聲道:“小李,你那補酒可是好東西,多虧了你那補酒。”
“有用就好。”
“對了,你那還有沒有?再給我點。”
李開朗一臉鄙夷的看着他,沒想到盧文江居然是個人面獸心的人。
“嫂子都懷孕了,你還要補酒幹嘛?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不用我說吧?”
“難不成師兄腳踏兩條船,還想再找一個,嘖嘖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李開朗不懷好意猜測道,純粹就是爲了報復剛纔他嘲諷自己。
盧文江立馬堵住李開朗的嘴,看着後面駱瑞雲的身影不見,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話說的,我是這樣的人嗎?”
“是!就是!非常是!”李開朗鄭重其事的點頭。
盧文江無奈:“不和你開玩笑了,你這補酒好,我那老丈人喝過兩回,老是找我要,這不我的也沒了,找你要點。”
李開朗恍然大悟:“這樣啊,我還以爲呢。”
盧文江瞥了李開朗一眼,“你以爲是我是什麼人?你就說你還有沒有?”
“有有有,你啥時候要,我給你。”
“晚點去你那要。”
“行。”李開朗應道。
“你們兩個在外面聊什麼呢?還不快進來!”院子裏傳來韓曉卉的聲音。
“來了!”兩人異口同聲道,便走進院子。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