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61章

作者:盛木在林

第278章 出獄 利益交換 華老離世

  又是新的一週。

  郊外,某監獄門口。

  “吱呀——”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2個人。

  “出去了就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別再沾賭博了,那東西不是好東西。”獄警好心勸誡道。

  另一人低着頭,微微佝僂着身體,聽着獄警說話,不時地點頭,眼神中充滿害怕、恐慌、敬小慎微。

  “好好,知道,知道了。”其低頭小聲應道。

  獄警拍了拍其肩膀:“好好做人!”

  說完,獄警便轉身離開。

  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華老的兒子——華耀乾。

  年前被華老送進監獄,現在到了時間出來了。

  華耀乾一點點地抬頭,害怕地看着高大灰暗的大鐵門,緩緩轉身看到某個人。

  華老愣愣地看着面前,自己的孩子,不禁溼潤了眼眶,杵着柺杖,一點點走向華耀乾。

  “孩子,瘦了!”

  說完這句話,華老抽動着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

  華耀乾看着面前的父親,有怨恨,也有感激,還有高興。

  怨恨他把自己送進監獄,讓他在裏面受了那麼多的苦。

  感激他把自己送進去,徹底戒了賭博的愛好,在裏面見識了很多因賭而家破人亡的人,讓他下定決心徹底遠離賭博。

  高興的是,父親還記得記住出獄的時間,來接自己。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華耀乾的心中浮現。

  兩人相顧對望,卻說不出一句話。

  “回家!”華老輕聲說了一句,兩人便走回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麼話,回到華老的小院。

  “回來了好好休息,不着急去上班,酒廠那邊我會給你請假的。”華老道。

  “酒廠?”華耀乾呵呵一笑,“我都進去仨月了,酒廠早就沒有我的工作了,我還能怎麼能去酒廠上班?”

  說完,華耀乾癱坐在地上,低着頭,嘴巴抽到說不出什麼。

  華耀乾一身的本事都在酒上面,去不了酒廠上班,就只能去街道辦打零工。

  華老堅定道:“這個你別管,你就好好休養,工作的事我來幫伱弄。”

  華耀乾抬頭看着父親,心裏很是感動,但他都入獄了,怎麼可能再弄回工作。

  “算了,別麻煩了,還是老老實實打零工吧。”

  “不行!”華老杵着柺杖砰砰作響,怒道,“我是老了,不是死了,釀了幾十年的酒,酒廠還能不賣我幾分薄面。”

  “你就老老實實在家休息,休養好了,什麼時候想上班再去上班。”

  華老嚴厲的呵斥完,便進到廚房給華耀乾做飯。

  在裏面待了三個月,肯定是喫不好,要趕緊補補。

  華耀乾只是愣愣地看着,老父親這麼關切他,他有多久沒見過了。

  好像是自從自己碰到賭博後,就沒見過了。

  自己孩子,自己不幫,還能找誰幫。

  華老嘆了一口氣,臨老了,孩子還這麼不省心。

  爲了賭博,弄得妻離子散,出來了,怎麼還能這麼垂頭喪氣。

  華耀乾喫過飯,便沉沉地睡去。

  華老見華耀乾睡得那麼熟,便出了門,朝着酒廠而去。

  華耀乾的一身本事在酒上,他又何嘗不是。

  他老了,釀酒就是爲了餬口,不影響華耀乾的生活,不給華耀乾添亂。

  他深刻的明白,家庭作坊釀酒就只能餬口,但那還是以前,現在不行了,連餬口都是大問題。

  要不是有李開朗接濟,他可能早就出去打零工了,但華耀乾還年輕,才三十里來歲,還有未來,他不能這樣頹廢下去。

  現在的行情不好,他不能把華耀乾綁在家庭作坊上,只有酒廠能幫華耀乾,只有酒廠的工資能養活華耀乾。

  他還想讓華耀乾把自己的妻子,孩子都接回來,重新走上人生正軌。

  華老行走向酒廠的路上,思緒萬千。

  終於,還是到了酒廠門口。

  酒廠的規模不大,幾百號人,其中絕大部分是工人,只有少部分領導。

  “同志,麻煩你和你們廠長說一聲,我來找他。”華老對保衛員道。

  保衛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着面前的老頭,穿着一身補丁的衣服,他哪來的那麼大的口氣,一開口就見廠長的。

  雖說酒廠的規模不大,但也不是什麼三教九流的人想見就見的。

  保衛員不客氣道:“你是誰?找我們廠長有什麼事?不說清楚我沒法上報!”

  華老看着面前耀武揚威的保衛員,也不生氣,淡淡道:

  “你就說華耀乾的父親,華林德來找他,和他商量酒方一事。”

  “就這?”保衛員輕蔑道,不知道是誰的父親,還開口說商量酒方,這麼大的臉。

  華老氣定神閒道:“就這,你甭管那麼多,你稟告就是了,你們廠長會來找我的。”

  看着華老如此鎮定自若,信心十足的樣,保衛員疑惑不解,該不會來人的名頭很大吧,心下便有些半信半疑。

  “行,老人家,那你等等,我現在就去。”保衛員道,立馬去找廠長。

  “什麼?你說華耀乾的父親,華老,華林德來找我,還商量酒方?”酒廠廠長朱昌友驚嚇的站起來。

  “是是.”保衛員連連應道,幸好沒有得罪那老人家。

  別看華老現在就是個家庭小作坊賣酒的,以前他可是大作坊,四九城裏很多酒都是從他這出。

  要不是出了酒票,公司合營等,糧食還定量等,酒廠還不一定比得過他。

  甚至酒廠成立之初,很多酒方都經過他一番修改,比不過他的,比市面上要好很多。

  華耀乾也是因此,被華老安排進去工作,憑藉着一身本事,坐上了大組長一職。

  “人現在在哪?快帶我去!”朱昌友立刻道。

  “他在門口,我現在帶您去。”保衛員急忙道。

  “怎麼能讓他站在門口呢,怎麼着也要請人家進來,算了,我現在去找他。”

  朱昌友拋下保衛員,立馬跑去門口找華老。

  “華老先生,您怎麼來了?實在是抱歉啊,保衛員不認識您,讓您在外面站了這麼久。”朱昌友,滿是歉意道。

  “沒事,人老了,名不見經傳了,不認識也是應該的。”華老淡淡道。

  “抱歉抱歉,快請進!”朱昌友急忙邀請到,伸手示意。

  朱昌友請華老到會議室。

  華老喝下一口水,便開門見山道:“我來就一件事,就是爲我兒子重新進酒廠這事。”

  “這事啊?有些難辦。”朱昌友露出一臉爲難的神色,“您也是知道了,您兒子華耀乾進過監獄。要是進去兩三天,廠裏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他都進去仨月,廠裏早就開除他了,還請您多多見諒,見諒。”

  朱昌友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他知道華耀乾是何而進去,是面前的老父親送進去的。

  但他怕華耀乾沒戒掉賭博,還拉上其他工人,那才麻煩。

  雖然華耀乾即便賭到家破人亡,都沒拉其他人蔘賭,都是找別人借錢,但以防萬一。

  華老看着朱昌友,對他說這話沒什麼意外。

  朱昌友接着道:“華老,要不咱們還是聊聊酒方的事吧?”

  華老道:“不用,我今天來就這一件事,讓我兒子重新進酒廠,只要能讓他進酒廠,我可以拿酒方來換?”

  “酒方換工作?”朱昌友試探問道。

  華老重重地點頭。

  “這個.這個有些難辦啊!”朱昌友一臉的爲難,偷摸着看着華老。

  華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聽說,現在酒廠不讓用主糧釀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朱昌友點頭,這事已經傳開了。

  華老接着道:“酒廠現在可是靠主糧釀酒,要是不讓糧食釀酒,可酒廠可要倒閉了,朱廠長,你可就麻煩了。”

  聞言,朱昌友臉色更黑,他現在就頭疼這個,不讓用主糧釀酒,那酒廠可就沒酒產出。

  要不了倆月,酒廠就要倒閉解散,大家各奔東西找工作幹。

  工人還好點,啥活都能幹,但他們是領導,去了別的廠不就佔了人家的位置,自然會惹人不高興,做事更加麻煩。

  最後甚至被掃地出門都有可能,哪有待在自家廠裏舒服。

  “華老,你來我這,不是來看我笑話,奚落我的吧?”朱昌友不悅道。

  見此,華老也是步入正題:“當然不是,你把我兒子安排進來,我給你酒方,大家都有的賺。”

  “酒方換工作?華老你確定?”朱昌友再問道。

  華老重重地點頭,似乎怕朱昌友不相信,砸出了個重磅消息:“我用酒書上的酒方,換工作。”

  朱昌友驚的“蹭”的一下站起來,難以置信:“你真的要用酒書上的酒方?”

  華老重重地點頭,沉默不語。

  朱昌友可是知道華老對酒書有多寶貴,他聽聞華老寧願兒子被砍手,都不願交出酒書。

  由此可見,酒書有多寶貴,酒方自然是差不到哪裏去。

  相比酒廠重獲新生,拉一個犯事的人進來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

  朱昌友低頭思考酒廠目前的情形,華老敢拿出酒方,看來是勢必要華耀乾重回酒廠。

  那就要好好拿捏一下,畢竟這是華老十幾年來頭一遭賣酒方。

  朱昌友又重新坐下,思考一番,果斷地伸出2根手指。

  “華老,華耀乾可以重回酒廠,不過我要2個酒方,2個不用主糧的酒方。”

  “可以!”華老直接應下來。

  見華老答應的這麼快,朱昌友內心暗道:“虧了,要少了,應該再要多2個。”

  而華老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朱昌友獅子大開口,要四五個。

  即便朱昌友要,他也會一口答應下來,相比起兒子,酒方就顯得無足輕重。

  華老不由地抬頭看着天花板,看着天空,看着列祖列宗,心中很是愧疚。

  “列祖列宗,對不住了,我愧對你們,但爲了孩子,我只能這樣,還望祖宗不要怪罪我兒。”

  既然答應下來,朱昌友只能到道:“雖然華耀乾賭博,但他沒有帶壞其他工人,只是自己賭。”

  “相信他經過三個月的改造,一定有很大的進步,一定會改掉不好的習慣。”

  “華耀乾畢竟在酒廠工作過一點時間,我們和他有交情,要包容他的錯誤,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聽着朱昌友讚揚的話,華老由衷地哈哈大笑,笑的很是開心高興。

  朱昌友看着,也不由地哈哈大笑。

  有了華老的酒方,酒廠就有救了,不用去別的廠。

  笑了好一會,朱昌友正色道:“華老,不知道這酒方什麼時候能?您也知道,現在廠裏效益不好,早點準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