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58章

作者:盛木在林

  “脫就脫,幹什麼那麼生氣,話說不明白。”李開朗嘟囔,脫掉外套,直接伸出左臂。

  “吶,看吧,不知道你們想看什麼,一個手臂而已,有什麼稀奇的。”

  “沒有?”一熊娙梭@訝不已,李開朗的左臂毫無傷痕。

  喬老身邊一名軍人走出來,抓着李開朗的手臂,上下左右仔細看,都沒看到一絲傷痕。

  “怎麼可能沒有?”軍人喃喃自語道,去看李開朗的右手,同樣沒有。

  “司令,會不會沒打在手上,而是身上?”其問道。

  “有可能,麻煩你把上衣脫了,我們仔細看看。”喬老道。

  “唉,你們幹什麼,看我手就算,還想看我身體,不行,絕對不可以!”李開朗雙手抱着胸,一副嬌羞女子的做派。

  “動手,扒掉!”喬老命令道。

  “不要啊!不要!”李開朗故意大聲叫着,衣服被他們三兩下撕扯爛。

  李開朗健碩的上半身顯現而出,一熊娙俗屑毺娇矗琅f一無所獲。

  李開朗的慘叫聲傳到外面,腥瞬唤闷妫肴膂�

  “嘖嘖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羣人,還是.唉,荒唐啊!”

  “是啊,這麼多人,也不知道李開朗受不受得了。”

  房間裏,喬老和一熊娙耍挥傻爻閯幼旖牵行⿲擂巍�

  沒找到傷痕就算了,被李開朗這麼一喊,他們的清白.

  “咳咳。”喬老輕咳兩聲,緩解尷尬。

  “李開朗同志,很抱歉啊,我們錯怪你了,你沒事,衣服我們會賠錢給你的。”

  李開朗猶如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癱坐在地上,哭泣道:“衣服?現在衣服還重要嗎?是我的清白啊!我的清白啊!”

  門外,聽着清白二字,腥瞬唤麚u了搖頭,表示嘆息。

  “可憐啊,一個男人被逼說出清白,看來是招受了非人的待遇。”

  事情到此,對於李開朗的懷疑到此,暫時結束。

  喬老在院子和腥私忉屃艘幌率虑榈脑颍袄钔荆皫滋毂粻窟B進一樁要案,我們是來問他的。”

  “現在事情處理完畢,李開朗同志是清白的,請大家不要造謠,要不然他反應上來,誰造謠我們就抓誰。”

  簡單解釋完,喬老臨走前叮囑李開朗不要亂說,就說自己是被無辜牽扯進來。

  李開朗驚險地度過這一關,不由地長舒一口氣。

  “喬司令,這個李開朗,我們真的放過,這小子可是上個案子被查的目標。”一軍人道。

  喬老沒好氣道:“上個案子他不是懷疑對象嗎?和我們無關,但現在這小子身上可沒槍傷。”

  “你見過有誰中槍流血了,一天就恢復好的,你也摸了他身體,沒有任何遮蔽的地方,是真肉。”

  軍人不由地點頭,這世上還真沒有人,一天就能恢復槍傷的,還把槍痕隱藏起來。

  喬老道:“看來不是這小子,接着排查,無論如何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是!”軍人喊道。

  喬老內心暗道:“看來應該是被隨意放在我這的,不是我身邊的人。”

  “小李,你真的沒事了?”三大媽問道,她主要擔心她自己。

  李開朗隨意地揮了揮手:“沒事沒事!沒看到我好好的嗎?他們都解釋清楚了。”

  “行了,不和你們說了,我還要喫飯,餓死我了。”

  幸好三大媽沒說,給李開朗留下了足夠的時間恢復,要不然就暴露了。

  “可惜了,這小子沒被拉去槍斃。”賈張氏遺憾道。

第276章 排除嫌疑 易中海的高光

  第二天上班,李開朗照常來到咻旉犐习唷�

  “小李,你過來一下。”張金武便讓李開朗去辦公室。

  辦公室裏面,盧文江、張奮都在。

  張奮急忙道:“小李,你是發生什麼事了,昨天有軍人上門找我們,問你的事?”

  看着張奮焦急的模樣,顯然是因爲他的事,把師兄弟都給牽扯進來。

  李開朗安慰道:“沒事,就是被一個案子牽扯進來,昨天正好我不在家,他們才上門找伱們的。”

  張奮追問:“什麼案子,連我們都找上了,還出動了軍人。”

  李開朗笑了笑,“什麼案子我不能說。”

  “這樣啊,那你沒事了吧?”張奮道。

  李開朗:“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放心吧,我能站在這,肯定是沒事的,我就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

  張奮拍了拍胸脯,長舒一口氣:“這樣啊,那就好,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

  見此,張金武和盧文江也鬆了一口氣。

  說是這麼說,但李開朗能感覺到,早上出門之時,有被監視的感覺。

  雖然是被放過的,但顯然不放心。

  畢竟李開朗昨天幾乎是躲了一天,沒出現,要不是沒有槍痕,肯定是被當場帶走。

  張金武揮了揮手:“行了,既然沒事,該幹嘛幹嘛,趕緊去做任務吧。”

  拿到任務單,李開朗便去倉庫。

  直到現在,那種監視的感覺依舊存在,“看來,不錯出一番真功夫,他們是不會放心的。”

  面前不就有個現成的機會嗎?正好可以表現表現。

  “馬組長,今天的物資有點多,我來幫你們搬點。”

  李開朗擼起衣服,便去搬物資。

  “唉,這這麼好,讓你幫忙。”馬謙不好意思,攔住他。

  李開朗道:“馬組長,瞧你這話的說,今天你們組休了兩人,忙不過,我幫一下也沒什麼事,你就別推辭了。”

  “馬組長,還是少說兩句,趕緊搬吧,你不着急,我還着急去做任務。”

  說完,李開朗便繞過馬謙,去搬物資。

  李開朗露出雙臂,一趟趟地搬呶镔Y,很是穩當。

  甚至,爲了看的更真實,李開朗還故意讓左手承擔更重的物資。

  一番操作下來,讓人看不出毛病,覺得左手根本就沒事。

  遠處,有一人拿着望遠鏡看着李開朗,不禁喃喃自語:“就是沒病都不敢這麼樣搬,這小子這麼搬,怎麼可能有事?”

  “想不明白這小子還有什麼懷疑的?”

  說是這麼說,但他右手卻不停,記錄着李開朗的行爲。

  經過這麼一弄,原先那赤裸裸的監視感,變得稍微柔和了不少,沒有那麼嚴重的敵意。

  “馬組長,物資搬完了,我該做任務了。”李開朗打了聲招呼。

  “唉,麻煩你了李師傅,讓你白幫忙。”馬組長不好意思道。

  “言重了,言重了,不和你閒聊了,我先走了。”

  說完,李開朗便驅車走人,做任務。

  至此,那監視的人便沒法再跟着李開朗。

  李開朗驅車在大路上,一隊隊的軍人在大街小巷穿梭,依舊在搜查着。

  他們在搜查軍區大院其他人,見過新人,進一步排查。

  就這麼持續了好幾天,李開朗每天都是兩點一線。

  到點上班,到點下班回家做飯,不亂走動,讓監視的人很是無聊。

  但也是這樣,讓李開朗進一步排除了懷疑。

  持續了幾天的排查,依舊沒找到人,上面便結束了排查。

  畢竟一隊隊的軍人上街,影響並不好,目前主要還是解決問題。

  另一邊,車間。

  “瓦西里·拉姆先生,零部件已經哌^來了,麻煩你開始維修吧。”

  “好的。”瓦西里·拉姆點點頭,開始動手維修軋鋼機。

  楊廠長思考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吡悴考貋怼�

  軋鋼廠的外匯買不了新的軋鋼機,買零部件還是可以的,好在這次花銷並不大。

  軋鋼廠要的零部件,恰好趕上一批要呋貒奈镔Y,正好搭上順風車。

  在瓦西里·拉姆維修之前,楊廠長也召開過會議,召集大家的意見。

  易中海站出來道:“楊廠長,我覺得軋鋼機損壞的零部件,我可以造出來代替。”

  腥梭@喜的看着易中海,在這危難之時,居然有人站出來,可喜可賀。

  楊廠長卻眉頭緊皺,嚴肅道:“易工,你真有信心造出零部件?”

  “真的!”易中海自信的點頭,“這幾天我照着原零部件的尺寸,造出了幾個,您看一下。”

  易中海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零部件,這些都是對標損壞的零部件。

  楊廠長看着手頭的零部件,很結實,規格也合理。

  “楊廠長,易工這造的沒問題,我看要不試一試,用易工的代替。”車間主任鄧朝全道。

  易中海是他第一車間的人,要是做好了,他也有一點好處。

  楊廠長沒着急回答,而是仔細檢查零部件,確保每一個都結實合規。

  這才抬頭看向易中海,凝重道:“易工,很感謝你能爲軋鋼廠分憂,你的精神值得我們大家學習。”

  易中海謙虛道:“作爲軋鋼廠的一員,這是我應該的。”

  楊廠長點了點頭,盯着易中海,直接開門見山:“易工,我這裏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解答一下。”

  “第一,你對你造出來的零部件有沒有信心,確保這些零部件不會壞?”

  易中海毫不猶豫肯定道:“我有信心!”

  楊廠長點頭稱讚:“很好,第二個問題,瓦西里·拉姆說過,我們用的材料比不過他們的好。”

  “你有沒有信心,認爲你造出來的零部件比他們好?”

  易中海猶豫一番,道:“我有信心!”

  但這語氣卻比不上第一次喊的,那麼信心十足。

  楊廠長點點頭:“好,有信心就好,最後一個問題,如果軋鋼機出事了,你敢承擔風險嗎?”

  聽到這話,易中海猶豫了,沒敢第一時間回答。

  腥遂o靜地看着易中海,等着他回答。

  會議廳裏,唯有“滴答滴嗒”的時鐘擺動的聲音。

  易中海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沒有回答問題。

  見此,楊廠長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輕聲道:“易工,辛苦你了,坐下吧。”

  楊廠長最後一句話,不是真的說出事了要易中海背黑鍋,而是要他的信心。

  如果易中海有信心,哪怕軋鋼機真出錯了,大不了再找瓦西里·拉姆維修,只不過多出一點外匯罷了。

  易中海能造出零部件一次,就能造出第二次,人才是最關鍵的。

  但易中海的回答讓他失望,不過易中海敢站出來,算是入了他的眼。

  “咳咳,迴歸正題。”楊廠長輕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