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脫就脫,幹什麼那麼生氣,話說不明白。”李開朗嘟囔,脫掉外套,直接伸出左臂。
“吶,看吧,不知道你們想看什麼,一個手臂而已,有什麼稀奇的。”
“沒有?”一熊娙梭@訝不已,李開朗的左臂毫無傷痕。
喬老身邊一名軍人走出來,抓着李開朗的手臂,上下左右仔細看,都沒看到一絲傷痕。
“怎麼可能沒有?”軍人喃喃自語道,去看李開朗的右手,同樣沒有。
“司令,會不會沒打在手上,而是身上?”其問道。
“有可能,麻煩你把上衣脫了,我們仔細看看。”喬老道。
“唉,你們幹什麼,看我手就算,還想看我身體,不行,絕對不可以!”李開朗雙手抱着胸,一副嬌羞女子的做派。
“動手,扒掉!”喬老命令道。
“不要啊!不要!”李開朗故意大聲叫着,衣服被他們三兩下撕扯爛。
李開朗健碩的上半身顯現而出,一熊娙俗屑毺娇矗琅f一無所獲。
李開朗的慘叫聲傳到外面,腥瞬唤闷妫肴膂�
“嘖嘖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羣人,還是.唉,荒唐啊!”
“是啊,這麼多人,也不知道李開朗受不受得了。”
房間裏,喬老和一熊娙耍挥傻爻閯幼旖牵行⿲擂巍�
沒找到傷痕就算了,被李開朗這麼一喊,他們的清白.
“咳咳。”喬老輕咳兩聲,緩解尷尬。
“李開朗同志,很抱歉啊,我們錯怪你了,你沒事,衣服我們會賠錢給你的。”
李開朗猶如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癱坐在地上,哭泣道:“衣服?現在衣服還重要嗎?是我的清白啊!我的清白啊!”
門外,聽着清白二字,腥瞬唤麚u了搖頭,表示嘆息。
“可憐啊,一個男人被逼說出清白,看來是招受了非人的待遇。”
事情到此,對於李開朗的懷疑到此,暫時結束。
喬老在院子和腥私忉屃艘幌率虑榈脑颍袄钔荆皫滋毂粻窟B進一樁要案,我們是來問他的。”
“現在事情處理完畢,李開朗同志是清白的,請大家不要造謠,要不然他反應上來,誰造謠我們就抓誰。”
簡單解釋完,喬老臨走前叮囑李開朗不要亂說,就說自己是被無辜牽扯進來。
李開朗驚險地度過這一關,不由地長舒一口氣。
“喬司令,這個李開朗,我們真的放過,這小子可是上個案子被查的目標。”一軍人道。
喬老沒好氣道:“上個案子他不是懷疑對象嗎?和我們無關,但現在這小子身上可沒槍傷。”
“你見過有誰中槍流血了,一天就恢復好的,你也摸了他身體,沒有任何遮蔽的地方,是真肉。”
軍人不由地點頭,這世上還真沒有人,一天就能恢復槍傷的,還把槍痕隱藏起來。
喬老道:“看來不是這小子,接着排查,無論如何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是!”軍人喊道。
喬老內心暗道:“看來應該是被隨意放在我這的,不是我身邊的人。”
“小李,你真的沒事了?”三大媽問道,她主要擔心她自己。
李開朗隨意地揮了揮手:“沒事沒事!沒看到我好好的嗎?他們都解釋清楚了。”
“行了,不和你們說了,我還要喫飯,餓死我了。”
幸好三大媽沒說,給李開朗留下了足夠的時間恢復,要不然就暴露了。
“可惜了,這小子沒被拉去槍斃。”賈張氏遺憾道。
第276章 排除嫌疑 易中海的高光
第二天上班,李開朗照常來到咻旉犐习唷�
“小李,你過來一下。”張金武便讓李開朗去辦公室。
辦公室裏面,盧文江、張奮都在。
張奮急忙道:“小李,你是發生什麼事了,昨天有軍人上門找我們,問你的事?”
看着張奮焦急的模樣,顯然是因爲他的事,把師兄弟都給牽扯進來。
李開朗安慰道:“沒事,就是被一個案子牽扯進來,昨天正好我不在家,他們才上門找伱們的。”
張奮追問:“什麼案子,連我們都找上了,還出動了軍人。”
李開朗笑了笑,“什麼案子我不能說。”
“這樣啊,那你沒事了吧?”張奮道。
李開朗:“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放心吧,我能站在這,肯定是沒事的,我就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
張奮拍了拍胸脯,長舒一口氣:“這樣啊,那就好,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
見此,張金武和盧文江也鬆了一口氣。
說是這麼說,但李開朗能感覺到,早上出門之時,有被監視的感覺。
雖然是被放過的,但顯然不放心。
畢竟李開朗昨天幾乎是躲了一天,沒出現,要不是沒有槍痕,肯定是被當場帶走。
張金武揮了揮手:“行了,既然沒事,該幹嘛幹嘛,趕緊去做任務吧。”
拿到任務單,李開朗便去倉庫。
直到現在,那種監視的感覺依舊存在,“看來,不錯出一番真功夫,他們是不會放心的。”
面前不就有個現成的機會嗎?正好可以表現表現。
“馬組長,今天的物資有點多,我來幫你們搬點。”
李開朗擼起衣服,便去搬物資。
“唉,這這麼好,讓你幫忙。”馬謙不好意思,攔住他。
李開朗道:“馬組長,瞧你這話的說,今天你們組休了兩人,忙不過,我幫一下也沒什麼事,你就別推辭了。”
“馬組長,還是少說兩句,趕緊搬吧,你不着急,我還着急去做任務。”
說完,李開朗便繞過馬謙,去搬物資。
李開朗露出雙臂,一趟趟地搬呶镔Y,很是穩當。
甚至,爲了看的更真實,李開朗還故意讓左手承擔更重的物資。
一番操作下來,讓人看不出毛病,覺得左手根本就沒事。
遠處,有一人拿着望遠鏡看着李開朗,不禁喃喃自語:“就是沒病都不敢這麼樣搬,這小子這麼搬,怎麼可能有事?”
“想不明白這小子還有什麼懷疑的?”
說是這麼說,但他右手卻不停,記錄着李開朗的行爲。
經過這麼一弄,原先那赤裸裸的監視感,變得稍微柔和了不少,沒有那麼嚴重的敵意。
“馬組長,物資搬完了,我該做任務了。”李開朗打了聲招呼。
“唉,麻煩你了李師傅,讓你白幫忙。”馬組長不好意思道。
“言重了,言重了,不和你閒聊了,我先走了。”
說完,李開朗便驅車走人,做任務。
至此,那監視的人便沒法再跟着李開朗。
李開朗驅車在大路上,一隊隊的軍人在大街小巷穿梭,依舊在搜查着。
他們在搜查軍區大院其他人,見過新人,進一步排查。
就這麼持續了好幾天,李開朗每天都是兩點一線。
到點上班,到點下班回家做飯,不亂走動,讓監視的人很是無聊。
但也是這樣,讓李開朗進一步排除了懷疑。
持續了幾天的排查,依舊沒找到人,上面便結束了排查。
畢竟一隊隊的軍人上街,影響並不好,目前主要還是解決問題。
另一邊,車間。
“瓦西里·拉姆先生,零部件已經哌^來了,麻煩你開始維修吧。”
“好的。”瓦西里·拉姆點點頭,開始動手維修軋鋼機。
楊廠長思考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吡悴考貋怼�
軋鋼廠的外匯買不了新的軋鋼機,買零部件還是可以的,好在這次花銷並不大。
軋鋼廠要的零部件,恰好趕上一批要呋貒奈镔Y,正好搭上順風車。
在瓦西里·拉姆維修之前,楊廠長也召開過會議,召集大家的意見。
易中海站出來道:“楊廠長,我覺得軋鋼機損壞的零部件,我可以造出來代替。”
腥梭@喜的看着易中海,在這危難之時,居然有人站出來,可喜可賀。
楊廠長卻眉頭緊皺,嚴肅道:“易工,你真有信心造出零部件?”
“真的!”易中海自信的點頭,“這幾天我照着原零部件的尺寸,造出了幾個,您看一下。”
易中海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零部件,這些都是對標損壞的零部件。
楊廠長看着手頭的零部件,很結實,規格也合理。
“楊廠長,易工這造的沒問題,我看要不試一試,用易工的代替。”車間主任鄧朝全道。
易中海是他第一車間的人,要是做好了,他也有一點好處。
楊廠長沒着急回答,而是仔細檢查零部件,確保每一個都結實合規。
這才抬頭看向易中海,凝重道:“易工,很感謝你能爲軋鋼廠分憂,你的精神值得我們大家學習。”
易中海謙虛道:“作爲軋鋼廠的一員,這是我應該的。”
楊廠長點了點頭,盯着易中海,直接開門見山:“易工,我這裏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解答一下。”
“第一,你對你造出來的零部件有沒有信心,確保這些零部件不會壞?”
易中海毫不猶豫肯定道:“我有信心!”
楊廠長點頭稱讚:“很好,第二個問題,瓦西里·拉姆說過,我們用的材料比不過他們的好。”
“你有沒有信心,認爲你造出來的零部件比他們好?”
易中海猶豫一番,道:“我有信心!”
但這語氣卻比不上第一次喊的,那麼信心十足。
楊廠長點點頭:“好,有信心就好,最後一個問題,如果軋鋼機出事了,你敢承擔風險嗎?”
聽到這話,易中海猶豫了,沒敢第一時間回答。
腥遂o靜地看着易中海,等着他回答。
會議廳裏,唯有“滴答滴嗒”的時鐘擺動的聲音。
易中海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沒有回答問題。
見此,楊廠長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輕聲道:“易工,辛苦你了,坐下吧。”
楊廠長最後一句話,不是真的說出事了要易中海背黑鍋,而是要他的信心。
如果易中海有信心,哪怕軋鋼機真出錯了,大不了再找瓦西里·拉姆維修,只不過多出一點外匯罷了。
易中海能造出零部件一次,就能造出第二次,人才是最關鍵的。
但易中海的回答讓他失望,不過易中海敢站出來,算是入了他的眼。
“咳咳,迴歸正題。”楊廠長輕咳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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