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平常睡懶覺睡到大中午,平常也不出去,要麼造傢俱,要麼去供銷社。
冷不丁的這麼一問,大家還真想不出來去哪裏。
三大媽知道,但她不敢說。
場面再次陷入冷靜,徒留麻雀振翅而飛的聲音。
腥瞬换卮穑幌伦幼尵�索斷掉,四九城這麼大,這裏距離城外這麼近,很難找到。
“司令,這個是李開朗用過的水杯和毛巾,還有水漬。”一軍人拿出東西。
喬老檢查過後,命令:“看來李開朗剛走不走,派人把各個出入口把守住,決不能讓他出城。”
“這裏留幾個人守着,其他人分散開來尋找,勢必要找到他。”
“是。”軍人敬禮,留下兩人在這裏留守,其他人出去找。
“老喬,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就是問問話嗎?”華老一把抓住喬老的手臂。
喬老看着老朋友擔憂的眼睛,“老華,不是我不幫伱,人跑了,這事很嚴重。”
說完,喬老便離開,要發動更多的人尋找。
整個四九城大街小巷都出現了很多軍人,讓城裏腥撕苁窃尞悺�
不僅有找李開朗的,也有找軍區大院其他大佬見過的新人,全都叫去談話,檢查身體。
喬老從街道辦那裏得知李開朗的身份,父親犧牲在戰場上,母親去年離世。
李開朗還是駕駛員,審覈過身份背景,大概率不是敵特。
喬老立馬帶人去找師父張金武,和盧文江問話,問他們知不知道李開朗在哪?
他們自然是不知道李開朗位置所在,爲了以防萬一,還派人駐守,以免通風報信。
此時,李開朗早已在躲在什剎海,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就躲進種植空間。
“孃的,怎麼到現在眉心還這麼痛,到現在就沒找到我,肯定是懷疑了。”李開朗摸着眉心,依舊隱隱作痛。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恢復傷勢,只要傷勢不見,其他的無足輕重。”
李開朗看着手臂上的彈痕,喝靈泉水,澆靈泉水,而後倒頭就睡。
時間悄然流逝,到了傍晚,夜色逐漸顯現。
李開朗悠悠地睜開眼睛,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傷勢。
“好好好,總算是恢復了,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
李開朗看着左臂原先彈痕的地方,血肉和周圍連在一起,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李開朗不由地長舒一口氣,“總算不用再躲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他們肯定想不到我能這麼快恢復。”
外界睡了11個鐘,種植空間就是110小時,4天半的時間。
再加上在家睡了3個鐘,就是整整6天時間,配合上靈泉水,能恢復這麼快也算不錯。
“這靈泉水出了大力啊。”李開朗不由地自豪道。
他不知道的是,靈泉水不是他第一次見的靈泉水。
種植空間每一次升級,都會無意間帶動靈泉水的品質變化,恢復能力進一步加強。
“行了,既然沒事了,也該出去了,說起來,眉心總算是不痛了。”李開朗摸着眉心。
此時,外界漆黑一片,李開朗徑直出現在外面也不會被發現。
從淡水魚湯搞出幾條魚,再把釣魚要用的工具都弄上使用過的痕跡。
弄完後,李開朗便騎上車,“回家!”
李開朗經過院子附近的大街小巷,沒什麼人逗留,應該是回家去。
這讓李開朗騎自行車的動靜顯得十分反常,腥伺吭陂T口看着他,眼神同樣很是奇異。
“嘖嘖嘖,麻煩了。”李開朗淡淡道。
果不其然,李開朗推着車剛跨進院子,就被人立馬摁住。
“李開朗,別動!”軍人大聲道。
李開朗被摁在地上,揹着雙手,劇烈掙扎着:“你們是誰?抓我幹什麼?放手!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軍人道:“李開朗,我們受上級指示,要逮捕你,你最好束手就擒,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要真是束手就擒,不就說明李開朗預料到這一切,他自然就要反抗。
“放手!你們憑什麼抓我,有什麼證據嗎?”李開朗怒吼着,佯裝大力掙扎,但卻是無濟於事。
爭吵着,好幾名軍人從前院衝出來,立馬牽制住李開朗,將其壓進他的房子裏。
只見裏面燈火通明,坐着喬老和一熊娙恕�
李開朗危矣!!!
聽到吵鬧的動靜,院子一凶艏娂娮叱鰜碜牛瑧c幸、擔憂、冷眼.各種眼神不一而足。
“嘖嘖嘖,這小子被抓了,死翹翹了。”賈東旭慶幸道。
“槍斃李開朗,他就是個禍害,沒了他,咱們院子可就清靜了。”賈張氏幸災樂禍道。
房間裏。
“你就是李開朗?”喬老明知故問道。
“我就是,你是誰?”李開朗同樣明知故問。
“我?我是誰你都忘了,前段時間剛見過。”喬老道。
李開朗盯着他,佯裝恍然大悟,“哦,是你啊,你是華老介紹的那人富豪。”
“富豪?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住軍區大院。”喬老淡淡道。
“軍區大院?”李開朗佯裝恍然大悟,“是你,記錯了。”
李開朗生氣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這麼多軍人,我不記得我犯了什麼事嗎?”
喬老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開。
李開朗活動活動手腕,被軍人牽制住還是有些痛的。
喬老淡淡道:“你有沒有犯事,要先調查才清楚,如果你沒犯錯,我自然會道歉。”
突然,雙眼一凝盯着李開朗,“現在我問,你答,你早上去哪裏了?”
李開朗故意不答。
喬老道:“不回答?不回答,很好,我會直接認定你有罪,帶走!”
“哎哎哎,等等,有話好好說!”李開朗慫了,連忙道:“我去什剎海了。”
“去什剎海幹什麼?”
“釣魚!”
“怎麼證明?”
“我釣了好幾條魚,有魚獲。”
喬老看向一旁的軍人,其立馬出去取魚獲和釣箱進來。
看着幾條魚,還有魚竿等工具上留有的痕跡,不由地信了幾分,但這些也有可能造假。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能證明?”
“這還不夠,都有魚了,難不成我回去買魚,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李開朗下意識道,而後恍然大悟。
“原來是我怕買魚啊,證明?對了,對面三大媽能證明,我今早走的時候,和她打了招呼,說了去什剎海釣魚。”
“隔壁三大媽?你最好確認了再答。”喬老再次問道。
“對!”李開朗堅定點頭。
“啪!”喬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今早我問過了所有人,他們沒一個見到你出去,你別想說謊,要是查出來你是說謊,後果很嚴重。”
李開朗不爽地猛拍桌子再回敬,“我很肯定我說了,我沒撒謊。”
李開朗看着一熊娙耍翱隙ㄊ悄銈兺蝗恍n進來,又不解釋原因,三大媽怕說出來要被你們抓,她才故意不說的。”
“她肯定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不信,我可以和她對峙。”
看着李開朗如此自信堅定的模樣,喬老心裏不免有些動搖。
“去,把人叫來對峙!”
一軍人便立馬出去,先詢問一番,但三大媽卻說沒見過。
而後三大媽被帶進來,軍人小聲告訴喬老詢問結果。
三大媽看着李開朗老神在在的坐着,懷抱着雙手,一副高傲的神情。
看來李開朗應該是沒犯什麼是,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三大媽,你來了,你說,我早上是不是和你打過招呼,去什剎海釣魚。”
三大媽連連點頭,“是,今早小李和我打過招呼,說去釣魚。”
喬老盯着三大媽,“我早上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剛剛問你,你怎麼不說實話?”
三大媽被嚇的顫顫巍巍,李開朗立馬安慰道:“三大媽,別怕,我沒事,你放心說,他們要抓我要有證據。”
“只要你實話實說,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看着李開朗如此鄭重的表情,三大媽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結結巴巴解釋道。
“我怕小李犯了事,說出來怕你們抓我,我不敢說,既然小李沒事,我就說出來。”
喬老看着三大媽,氣的說不出話來,指責她,“我們抓人也要講究證據,你怕什麼!”
喬老揮手示意三大媽離開,接着問李開朗:“李開朗,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在這裏,喬老留下了陷阱,他不是問做什麼,而是去哪裏。
要是李開朗心直口快,下意識打出來可就麻煩了。
“去哪裏了?”李開朗看着喬老,“喬老先生,大晚上的我不在家睡覺,我去哪裏?”
“難不成去您那裏睡覺不成?您家有牀位給我睡嗎?”
李開朗沒好氣道:“去您那裏睡,還不如去煙柳巷找風塵女子睡,起碼她們身上香,可不像您,一股汗臭味。”
說着,李開朗佯裝揮手,吹掉面前的臭味。
李開朗這話,讓嚴肅的軍人不由地嘴角微微一抽,想笑又笑不出來,將嚴肅的場面破壞掉。
喬老微微低頭,抽動鼻子聞身上的味道,果然是有一股汗臭味。
他不爽地瞥了李開朗一眼,都是因爲他,忙碌了一天,能不臭嗎?
喬老不由地呵斥道:“問你話你就好好回答,不要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牽扯話題。”
“啊,對對對,您說的都對,您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李開朗淡淡道。
這話聽着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味,果然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之後,喬老又問了幾個刁鑽的話題,都被李開朗應對過去。
“最後一個事,可否麻煩你把左臂伸出來嗎?”喬老盯着李開朗,眼神凝重道。
現在正值春節,天氣時冷時熱,李開朗出門前穿了件薄薄的外衣,遮擋住手臂。
喬老這話一出,在場的一熊娙硕级⒆爬铋_朗的左臂。
軍區大院的保衛員打中了李開朗的左臂,一天時間不可能恢復如初。
只要有異樣,他們就直接抓捕李開朗。
氣氛迴歸凝重,大家的眼睛不由地微微眯起來,盯着。
李開朗感覺這氛圍,心中微微一笑,故意拖延時間道:“看我左臂幹什麼?”
“讓你伸你就伸出來。”喬老喝道。
“行,您是老大,您說了算,那看吧。”李開朗直接伸出左臂。
喬老眉頭形成一個“川”字,喝道:“把外套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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