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睡到10點多,李開朗才緩緩起牀,洗漱。
“今天有的忙,該去拜訪了,這可真麻煩,還好都是自己的熟人!”
以往拜年,都是母親帶着李開朗一起,現在要李開朗自己去。
但好在去拜訪的人家,都是李開朗熟悉的。
“先去華老家,正好時間差不多了,釀好的酒正好可以拿去給華老嚐嚐!”
之前說過,李開朗釀的酒在過年這幾天,就差不多可以品嚐。
李開朗從種植空間拿出幾天前又釀好的一罐酒,再帶上一些禮品,騎上自行車就去拜訪華老。
剛出門,就碰到閻埠貴。
“小李,出去拜年啊!”
“是,怎麼?三大爺有什麼事?”
“沒,沒啥事!”閻埠貴說道。
原本他還想着給李開朗的拜年,雖然李開朗貼了白對聯。
“行,那我就先走了!”李開朗也不在意,騎車離開。
李開朗前腳剛走,後腳棒梗就去敲李開朗家的門。
“李開朗,開門,我來給你拜年了!”
“咚咚!”
棒梗站在李開朗家的大門前,一邊用力敲門,一邊興奮地喊道。
不過,大門卻緊閉着,沒有任何回應。
“棒梗,接着敲!”賈張氏則鼓勵道
見狀,棒梗又加大力氣敲門,邊敲邊喊:“李開朗開門!
“咚咚咚”的聲響很是吵鬧,拍着大門搖搖欲墜。
要不是李開朗的門是他自己特製的,堅固得如同鐵壁一般,恐怕真的會被棒梗拍壞。
閻埠貴眉頭微皺:“棒梗,別敲了,人小李剛走,你來晚了。”
“走了?那我怎麼收紅包啊!”棒梗疑惑不解,又有些心疼道。
昨天他拿到的紅包,還沒捂熱,就被賈張氏拿走。
今早又被賈張氏蠱惑去找李開朗要紅包,答應他拿到李開朗的紅包,就可以拿去買炮仗。
“奶奶!”棒梗扭頭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也聽到閻埠貴說的話,心裏恨得直咬咬。
賈張氏臉色陰沉,看向了閻埠貴,對棒梗道:
“棒梗,你去給三大爺拜年!三大爺給紅包!”
聞言,棒梗眼前一亮,立馬跪在閻埠貴面前:“三大爺,過年好!紅包!”
“額”
閻埠貴沒想到居然被棒梗要紅包,雖然看不慣棒梗和賈張氏,但大過年的,他也懶得計較。
閻埠貴從兜裏掏出一毛錢,正準備給棒梗。
忽然想到什麼,停在半空中。
“棒梗,這大過年的,伱要說對我說什麼吉祥話!”
“什麼是吉祥話?”棒梗不解。
“怎麼,你爹媽沒教你嗎?”
棒梗搖頭,在閻埠貴問話之前,他要壓歲錢都是跪在人面前,直接伸手要,哪說過什麼吉祥話。
以前也是伸手要,大家看棒梗小,見他一跪也是直接給,現在棒梗大了,不一樣了。
閻埠貴看向賈張氏,怎麼教的孩子,這一兩句吉祥話都沒教。
什麼恭喜發財、往事如意這些聽到老掉牙的話居然都沒教,這家教
閻埠貴不禁搖頭。
棒梗才懶得管閻埠貴怎麼想,這壓歲錢都停在半空那麼久了,還不給人。
棒梗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奪走一毛錢,而後立馬來到賈張氏身邊。
“奶奶,看!壓歲錢!”
“唉,棒梗真厲害,拿錢壓歲錢了!”
賈張氏摸了摸棒梗的頭,鼓勵道。
“乖孫子,咱們再去別人家要!”
“嗯!”棒梗重重點頭,朝着下一家而去。
臨走前,賈張氏瞥了眼李開朗家,“等你回來了,老孃再找你還要,休想不給錢!哼!”
看着賈張氏和棒梗離開,閻埠貴不禁搖頭,“這棒梗,看來是真廢了!“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棒梗過了年也有7歲了,到現在還是這樣。
“算了,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才懶得管這些!”
閻埠貴轉頭看向自己的三個兒子,閻解成、閻解曠、閻解放。
各個都有教養,還有孝心,不禁高傲地仰起頭。
不一會,李開朗來到華老家門外。
“華老,我來給您拜年啦!”
說着,李開朗左手提着禮品,右手抱着酒罐。
“來啦!”
華老聽到動靜,便去開門。
“華老,新年好!萬事如意啊!”
“好好好,你也是新年好,萬事如意!”
兩人客氣了一番,李開朗便提着東西進去。
看着李開朗提着這些東西,華老無奈地搖搖頭。
這些天,華老也是熟悉了李開朗的性格,就是個犟種,說什麼也不聽。
李開朗一放下東西,便迫不及待道:
“華老,您來嚐嚐我釀的酒,看看行不行?會不會喝死人!”
“你小子,急什麼急!”華老笑道,來到李開朗面前。
李開朗拿出杯子,給華老倒上。
華老先是將杯子放在鼻子面前,閉眼輕輕一聞,酒氣被吸進華老耳鼻子中。
華老細細品味着酒氣。
而後,華老又輕輕抿一口酒,細細咀嚼其酒味,而後一飲而盡,再次感受。
好一會後,華老睜開眼睛,看向李開朗。
“華老,怎麼樣?”李開朗期待道,兩眼宛如冒着星星般,等着華老的點評。
“你小子!”華老微微一笑,指着李開朗。
“你這酒,味道不錯,喝不死人!”
“還有呢!”李開朗又問道。
喝不死人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種植空間出品的,再加上這一個多月,李開朗釀了十幾次酒,這酒自然是喝不死人。
看着李開朗如此心切的模樣,華老搖了搖頭。
“怎麼?華老,是哪裏不對嗎?”
“那不是!”華老道。
“不是您搖頭是什麼意思?”
“你小子,酒釀的不錯,可以拿出去賣了,你這酒,釀的比我還好!”
“你小子是怎麼做到的,這第一次釀的酒,比我現在釀的都要好!”
“嘿嘿!”聽到想要的答案,李開朗不禁嘿嘿大笑。
“你小子,怎麼做到的?你這釀的,比我幾十年來釀的酒都要好!”現在輪到華老心切了。
但李開朗怎麼可能說是種植空間種的高粱,以及靈泉水。
李開朗佯裝不好意思,摸了摸頭: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照着您教的,還是酒書上寫的釀出來的,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天賦.天賦”華老喃喃自語,念着這倆個字。
抬頭看向李開朗,也唯有天賦二字,能趕超他。
不然華老也想不出來,有什麼能在短時間超過他的。
華老不是沒用光更好的高粱米,更好的水,但都沒有這個效果。
“好好好,你這酒釀的比我好,我這也算後繼有人了,這下我死了也安心了!”華老不禁感嘆道,身形如釋重負。
“呸呸呸!華老,您別這麼說,您還年輕着呢!”李開朗連忙安慰道,怎麼華老突然想死了呢。
“是不是我太打擊華老了!這可真是罪過!”李開朗內心不禁暗道。
華老內心很是感慨,原本兒子華耀乾有遠大的前途,結果被人誘導,染上賭博。
年老了,家傳的酒書差點被人拿走,華老死了都不知道有何臉面面對列祖列宗。
但沒想到現在卻遇到了天賦奇高的人,可惜不是自己徒弟。
可惜現在不景氣,不能耽誤人家。
華老思慮萬千,想了很多很多事情,漸漸看開了。
華老換上一副笑容,滿意地看向李開朗。
“小李,你這酒釀的好啊!很好啊!”
“我也就放心把我的主顧交給你,等過了年,有空了,我帶你的酒去引薦給他們。”
“要是他們喜歡,我就把你引薦給他們,以後這些大主顧就是你的了,我就可以放心了。”
說道這,華老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怎麼好,這是您的主顧!”李開朗不好意思。
華老擺擺手:“行了,我決定好了,這事你就不用再說了,我也要釀不動酒了,不介紹給你,那也是浪費。”
“行了,這大過年的,就不用在老頭子我這待着了,你去拜年你的拜年去!”
說着,華老推着李開朗離開院子。
“這老頭子,怎麼突然發了瘋一樣!”李開朗無奈地搖了搖頭。
“正好,也該去師父家拜年了!”
李開朗騎上自行車,就去給師父拜年。
等李開朗走後,華老就這麼直愣愣地看着李開朗的酒罐,一時間出了神。
不一會,李開朗來到師父的院子。
照樣提着準備好的禮品,還有釀好的高粱酒。
“哈哈哈~~~”
還沒進去,就聽到幾聲爽朗的笑聲,還有小孩的嬉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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