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煤塊搗碎,摻木屑就能製成蜂窩煤。
說到做蜂窩煤,就不得不提閻埠貴。
閻埠貴是周邊四合院中做蜂窩煤的好手,加工也便宜,不過他看人下菜碟。
遇到好“欺負”的,就有意多加了些黃土,這樣就能剩下一些煤球末。
不過,黃土一旦加多了,既不好點燃,燒的也快,散發的熱量也不足。
只是閻埠貴還沒這樣做過,現在他的口碑還是不錯的,大家也願意給他做。
排了好一會,李開朗面前就只剩下四五個人。
此時,有一人拉着板車,徑直插隊,進來的路上還撞到腥说陌遘嚒�
“嘿,你走路不長眼啊!撞到老子的板車!”一位脾氣暴躁的老大爺伸手阻攔。
凌大轉過頭來,瞥了一眼老大爺,又瞧了瞧自己的板車。
見沒有造成什麼損害,便打算離開。
“你小子想走?撞了我的板車,連句道歉都沒有,就想這麼走掉?門都沒有!“
老大爺緊緊抓住他的板車,不肯放手,任憑凌大怎麼用力拉也紋絲不動。
“老傢伙,放手!”凌大不客氣道。
“喲,你這小子脾氣還挺大的嘛!”老大爺露出驚訝和憤怒的表情。
“撞了老子居然敢不道歉,老子今天就在這說定了,你不和老子道歉,今天你休想進到煤鋪!”
凌大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老頭子,你知道我是給哪家拉煤的嗎?要是耽誤了我的工作,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老大爺毫不退讓:“老子管你是給誰家拉的煤!你小子也別想嚇唬我,我老頭子也不是被嚇大的。”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道歉,就算我不買煤,也不會讓你進去”
聞言,凌大氣急,他現在着急拉煤回去。
“老傢伙,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呦吼,好啊!”老大爺頓時露出一抹驚喜,“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對老子我怎麼個不客氣法!”
“來啊!”老大爺怒吼一聲,擺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
“小夥子,別怕,上啊!我們也想看看你想怎麼着!”旁邊的路人紛紛起簦桓笨春脩虻哪印�
“你!你們!”凌大指着腥恕�
腥撕屠洗鬆斠粯樱麄儜嵟皇橇璐笞驳桨遘嚕撬尻牐挠蓙砭褪莻�事端。
“小夥子,別站着不動啊!動手啊!”腥思娂娞翎吜璐螅灿腥寺裨姑轰仭�
“這煤鋪也真是的,就這一個門,進進出出那麼多人,還有人插隊,一個兩個也就算了,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插了四五個。”
“是啊,大家都在這排了這麼久的隊,來個人就能插進去買煤,那我們還排什麼隊,直接衝進去的了!”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羣情激奮,大家在煤鋪外高喊。
這下子,讓凌大瞬間害怕不已,膽怯地退後了幾步。
以往無往不利的話,在這裏居然碰到硬茬了。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聽到吵鬧的聲響,便出聲呵斥:
“什麼回事,吵吵鬧鬧的,還想不想要買煤了!”
“呸!”老大爺惡狠狠的吐了一口水。
“買什麼煤,老子要強搶!!!”
說完,轉頭看向腥耍巴緜儯S我一起搶!”
“衝啊!!!”
隨後,腥颂嶙虐遘嚕n向煤鋪。
“大傢伙,冷靜,冷靜!!!”馮執御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頓時被嚇得汗流浹背。
“同志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不要亂來!”馮執御連忙伸手阻攔,擋在腥嗣媲啊�
面前的人可都是工人,一個兩個還可以說是挑事,但一羣人都挑事,那就是他們煤鋪的不對。
見氣焰消減,馮執御趁勢:“大家冷靜一下,我是煤鋪的領導,大家有什麼事和我說,我來解決!”
老大爺看着面前,略顯年輕的馮執御:“你就是煤鋪的領導?這麼年輕,是個管事的主?”
聞言,馮執御不知道要怎麼作答,只能點頭:“大爺,我是煤鋪的領導,煤鋪是有什麼地方做不對的嗎?”
老大爺指着凌大,“就是他,剛剛撞了老子的板車,還不道歉。”
聞言,馮執御轉頭看向一旁害怕不已的凌大,有些眼熟,是某個領導的人,過來拉煤。
只是撞到了板車,還不至於羣情激奮,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同志,既然你撞到了大爺的板車,幹嘛不道歉!”
聽到馮執御的話,凌大連忙鞠躬道歉。
“對不起,大爺!”
見此,馮執御接着道:“大爺,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老大爺搖搖頭,“就這點事,大爺我還不至於那麼斤斤計較。”
說完,老大爺指着坐在煤鋪大堂的記賬工人:“大爺我不高興的是他。”
馮執御轉頭望去,只見楊二被嚇的站起身,頓時汗流浹背。
“拉着一張臭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整個好像咱們欠他錢似的,就買煤取票的事,還整的拖拖拉拉的。”
“拖拖拉拉的就算了,大家也就忍了,他居然還明目張膽地讓人插隊,看見了不說什麼。”
“你看看大傢伙,都排了這麼長的隊伍,一個個都、辛辛苦苦等着,大家都不耐煩。”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有四五個人插隊,要是這麼搞,那你這煤鋪乾脆就不要開了!大家幫你拆了!”
老大爺指着馮執御的黑臉破口大罵,其他人也附和罵道。
罵了好一會,老大爺停了下來,馮執御有空抹了一把臉,黑着臉,看着凌大、楊二。
凌大還好,他不是煤鋪的人,馮執御管不到他。
楊二就慘了,這可是他領導,被領導盯着,楊二也是有苦說不出。
節假日的,別人都休息,他還還要上班,任誰能開心的起來。
至於插隊的人,都是領導安排好的人,他又不能不放行,好巧不巧,這些人全都集中在一起。
什麼時候不來,偏偏都堆在一個時間來。
馮執御大聲質問:“楊二!看你做的好事!你這個坐堂是怎麼當的!”
“領導,我.我.”楊二結結巴巴。
“你還站在那裏幹嘛!還不出來給老大爺道歉!”馮執御指着身前的地面,
楊二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來到老大爺面前。
“大爺,對不起!”楊耳連忙鞠躬道歉。
老大爺連連擺手:“唉!可別,大爺我可受不起你的道歉,你這話我要是受了,那可是要折壽。”
說完,老大爺故作驚慌地後退了幾步,遠離楊二,似乎是真的受不了的道歉。
見此,腥祟D時哈哈大笑,很是有趣。
但楊二卻慌張無措,黑着個苦瓜臉。
“看什麼,還不一個個給大家道歉,站着幹嘛!”馮執御大聲罵道。
同時,馮執御拜手示意:“大傢伙,是我的不對,我管理不當,讓下面的人出了錯,我在這裏給大家道歉!”
說完,馮執御十分嚴肅的鞠躬道歉。
見馮執御如此做派,腥瞬蛔杂X消了些氣。
馮執御接着道:“出了這麼個事,我難辭其咎,我就在這裏看着,不管是誰是來,都不能插隊!”
“好!有擔當!”老大爺不禁佩服道。
見大爺都常贊,腥艘矝]有再說什麼。
“對了,還有你!不管你是哪個領導家的?現在、立刻、馬上,滾到後面排隊!”
凌大被警告,屁話都不敢說一句,拉上板車,就去後面排隊。
瞬間收到腥说闹钢更c點,他也不想在這帶着,但是領導有令,他不得不在這買煤。
馮執御這麼一番作爲,有收到腥说姆Q讚。
此時,楊二也道完歉,來到馮執御面前。
“滾回去坐堂,要不是今天沒人,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杵着幹嘛!還不快去!”
楊二被說的,只能乖乖地回去坐堂。
被腥硕⒆牛瑮疃薏坏谜覀�地縫鑽進去,都沒臉在這待着。
馮執御大聲道:“來,大傢伙都別站着了,要買煤的趕緊,別因爲一點小事,耽誤了自個的事!”
老大爺是首位,來到楊二的面前,故意盯着他好一會,什麼都不說,一旁的馮執御發現,他也不說什麼。
不過,老大爺這種事見多了,也沒多在意,交錢,拿了票,推着板車就進去。
不一會,就輪到李開朗,同樣交了錢,拿票進去。
現在的煤很便宜,40公斤兩毛四分錢,算下來,1斤纔要3釐。
有板車拖着,大家一次性都買個三四百斤,李開朗打算買多點,搞個700斤。
放到現在,也就14袋50斤的大米,還是可以推動的。
李開朗交了2塊8,買的是最好的煤塊。
煤塊也是有369等之分,最好的摻雜的泥沙最少,最便宜的,會摻雜一些泥沙。
雖然摻雜的泥沙不多,但積少成多也不少,算下來也有個十幾斤。
最主要的,煤塊摻雜的泥沙少,一來好清洗,二來,做煤球和蜂窩煤也方便。
來到煤炭庫房,只見煤炭堆積成山,黑色的塵土飛揚。
一個個工人全副武裝,將全身上下包裹的結實,拿着鏟子在剷煤塊。
“同志,你好,我要700斤!”李開朗來到最好的煤塊地,遞出自己票。
登記員接過票證,看了眼,便對後面的工人大喊:“700斤!”
而後對李開朗道:“把板車推過去吧!”
聞言,李開朗便將板車推到裏面,工人便開始剷煤塊。
忽然,一個煤塊掉在李開朗腳下,李開朗撿起一看。
“這最好的煤塊,就是比之前的蜂窩煤要好很多,沒什麼泥沙,拿回去自己做,肯定是比當初買來的要好。”
這批煤炭,李開朗打算均分做出蜂窩煤和煤球。
蜂窩煤用在做飯上。
煤球拿來燒炕。
煤球就用在浴缸的加熱上。
不一會,700斤煤塊就裝好上車,李開朗便推着板車從煤鋪離開。
700斤的煤塊,腥艘娏藳]覺得有什麼驚奇的,畢竟有不少住戶都是全家出動,一次進就拉上千斤煤塊。
區區700斤煤塊,屬實是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將煤塊拉到四合院,就有些難辦了。
板車推不進去,只能搬進去了,這時候“鈔能力”就發揮作用了。
李開朗用一塊錢找閻解成、閻解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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