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看着這輛摩托車,欣欣之前溢於言表:“好好好,有了這輛摩托車,以後出遠門,就不用騎自行車了!”
“以後屁股就不用受罪了,腿了也不累了!”
李開朗現在想到以前出城騎幾十公里路,光是想一想,都能感覺到大腿和屁股隱隱作痛。
“不過,這車看起來好,但畢竟是軍用的摩托車,還是要僞裝一番。”
李開朗“改裝”一番,故意將摩托車弄得很醜,好似歷經泥潭洗禮般。
“這樣就沒人能看得出這車是啥牌子的,也沒有那麼出彩。”
以上,就是李開朗這2個多月的變化。
與此同時,傻柱帶着何雨水出門。
傻柱豪情萬丈:“雨水,走!今天你要買啥,哥都給你買了!”
“你這個月就要畢業了,正好今天放假,出去買點東西,正好晚上做頓大餐,給你好好慶祝一下!”
“謝謝哥哥!”何雨水喜笑顏開,有些蹦蹦跳跳地跟着傻柱出去。
何雨水是初三,參加完中考就畢業了。
不是大家習以爲常的六七月份畢業,而是一月份。
“對了,也要給哥哥慶祝一下,慶祝哥哥重回食堂,以後不用去幹清潔的活!”
聽到這話,傻柱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大了些,一副豪言壯志。
“對,今天咱們買多點,晚上咱們好好喫好一頓!”
“什麼雞鴨鵝、豬牛羊,還有魚都買點,咱們今天喫的豐盛點。”
聞言,何雨水同樣很高興,這麼多好喫的,聽着就垂涎欲滴。
“哥,買這麼多,咱們兩個人也喫不完啊!”
“沒事!”傻柱擺擺手,“喫不完,那就放着明天喫!”
兩人這麼“豪言”的交談,絲毫沒有在意能不能買到食材。
何雨水當然是知道買不到,她只是不想打破這美好的心情。
傻柱“臥薪嚐膽”了近半年,終於從清潔的苦海中脫離出來,總算是迴歸食堂後廚的工作!
食堂主任趙其名,雖然看傻柱不爽,但上面已經定下來,他也不能不遵守。
現在趙其名就看傻柱回來後老不老實,不然他肯定是要將傻柱弄回去,接着幹清潔工。
兩人興致沖沖出了中院。看
“喲,傻柱,雨水,出去啊!”
“是啊,三大爺,你這是在幹什麼?”
閻埠貴將手裏的東西,伸給兩人看。
“沒看到被單溼了一塊嗎?還不是解娣又尿牀了!”
“我這老骨頭,一把年紀了,還要洗被單,也是遭老罪了!”
說着,閻埠貴裝模作樣地捶了捶自己的老腰。
“解成、解放、解曠呢,三大爺你怎麼不找他們幫你洗,幹嘛要自己洗?你這不是自找的嗎?”
傻柱也有心情和閻埠貴開玩笑。
閻埠貴瞥了個白眼:“你不懂,他們乾的毛手毛腳的,哪有我乾的好!”
“行了,不和你聊了,我還要洗被單!”
說完,閻埠貴拿着被單去中院洗,傻柱便帶着何雨水出去買食材。
不僅是閻埠貴艱難的度過了2個多月的時間,閻解娣同樣也是。
4個月大的閻解娣,現在總算是能就着奶粉,小小地喝米湯充飢。
這2個多月,閻埠貴花了兩百來塊給閻解娣買奶粉,家裏的老底少了一大半。
好在一家人兄境沙牵D難地度過困難期。
閻解成在外面更加努力的打零工賺錢,閻埠貴和閻解曠週末去釣魚賣錢。
三大媽又重回老本行,通過零散的街坊製衣訂單,和紡織廠的零散訂單賺錢,縫補家用。
閻解放則是在家做家務,順便照顧閻解娣。
一家子齊心協力度過難關,讓四合院住戶們都很是欽佩。
“看看,三大爺家就是不一樣,要是這情況放在別人家,不得分家了,抓緊手裏的錢。”
“是啊,三大爺真不愧是老師,這教出來的孩子,就是比別人家的厲害!”
腥藢覍乙婇惣蚁嗷シ龀值那闆r,屢屢讚歎。
另一邊。
劉光齊騎着自行車,找到正等着他的張嵐。
“小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張嵐紅着臉,輕輕的搖搖頭:“沒有,我也是剛來的。”
看着依舊有些害羞的張嵐,劉光齊微微一笑。
將自行車放在一旁,輕輕地將張嵐擁入懷中。
“這在外面呢!”張嵐羞紅了臉,向後退了一步。
“這又怎麼啦?咱們可是男女朋友,別人可管不着我們!”
劉光齊大大方方的將張嵐擁入懷中,不容她拒絕。
張嵐試着推了兩下,發現推不動也就不推了。
“嘿,瞧瞧這倆小青年,真年輕啊!”一對夫妻經過,看着他們道。
“嗯~”張嵐羞紅了臉,迅速將臉埋進劉光齊的胸口中,雙手捂住耳朵。
有着劉光齊高大的身軀遮擋,路人看不見張嵐,說的什麼她也聽不見。
劉光齊趁勢抱住張嵐,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看着懷裏的張嵐,劉光齊將頭靠近她的肩膀,順便在她耳朵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嗯~~~”張嵐被刺激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禁鬆開,身體快要站不住。
劉光齊趁勢緊緊地抱住張嵐。
這一系列“驚爲天人”的操作,讓張嵐不能自理,對她的身心產生了極大的衝擊。
看着懷裏的張嵐,劉光齊不免高興,心中暗道:
“這都做了好幾次,到現在還受不了,果然,找你纔是我最正確的決定!”
好一會後,張嵐緩緩反應過來。
“壞壞壞~~~”張嵐糯糯的指責着,用小小的拳頭捶着劉光齊的胸口。
見此,劉光齊又小小地戲弄一番張嵐,讓她有害羞不已。
要不是在大庭廣兄拢瑒⒐恺R還有很不更過分的。
“不和你鬧了,今天出來,你要去哪裏玩啊?”劉光齊沒有忘記正事。
張嵐歪着頭:“我不知道,你說去哪裏,那就去哪裏?”
“那就去公園吧,那裏地方大,咱們去逛逛!”
“好啊!”
張嵐上了車,劉光齊便載着她去公園。
相處了2個多月,張嵐到現在依舊沒有把握住劉光齊,依舊被他掌控着。
“唉,也不知道領導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個這麼愚笨的小姐?”
不遠處,看着兩人親親熱熱的司機,不禁嘆了一口氣。
自從見過劉光齊,張嵐的父親就派人跟着她,尤其是和劉光齊約會。
他屢次和張嵐說過,不喜歡劉光齊,說他不安好心。
但對戀愛腦的張嵐而言,見不到別人說劉光齊的壞話,父親也不行。
逼急了,張嵐還和父親斷絕聯繫,去閨蜜家住了一段時間。
見勸不住張嵐,他也只能放棄,但卻派人時時刻刻盯着張嵐約會。
第219章 煤
從種植空間出來後,李開朗從房子側面的天井處,拉出閒置的板車,打算去拉點煤回來。
從去年12月份開始,氣溫驟然變冷,四九城就進入冬季。
天氣冷了不少,李開朗也開始燒炭,不過他要燒的地方比較多。
客廳的壁爐要燒,臥室的大坑也要燒一個。
最後,浴室也要燒,畢竟有浴缸,冬天泡澡很舒服。
這也導致煤炭消耗的很快。
浴缸也招到四合院腥说牧w慕嫉妒,他們要洗澡只能去大澡堂,哪可能在家洗澡。
期間,閻埠貴等人旁敲側擊問李開朗的浴室能不能借用,李開朗也是直接回絕。
開玩笑,這可是李開朗的家,還是浴室這麼隱私的地方,怎麼可能外借。
不過,李開朗還是額外給三大媽用過,她是給閻解娣洗澡。
三大媽知趣,借來洗澡的那幾天,都是天氣比較惡劣的,不好給閻解娣洗澡的時候,平常都是在家給閻解娣洗澡。
拉上本車,李開朗就打算去拉煤。
從1960年開始,煤炭才被納入統購統銷的行列之中,買煤球實習計劃供應,每家每戶才需要煤本,憑本定量供應。
“喲,小李,你這是要去拉煤嗎?”閻埠貴拿着洗好的被單,從中院出來。
“是啊!”李開朗應道。
“你這去拉煤,順便也幫我家拉,我現在去給你拿錢!”閻埠貴趕忙回家去。
明眼都能看出,閻埠貴是找李開朗這個苦力幫忙。
“唉唉唉!”李開朗連忙阻攔,“三大爺,伱們家的煤,還是自己拉吧。”
“我家就我一個人,拉不了多少,要是幫你拉,那不知道要拉多少趟,有空你還是自己拉吧。”
“嘿嘿!”閻埠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計被點破,他也一點不尷尬。
“我先走了!”見閻埠貴不說話,李開朗拉上板車就出去。
李開朗的這輛板車,拉過煤,也拉過冬儲菜,飽經風霜,有些許的破敗,不過不影響它的使用。
拉着板車,李開朗去往煤鋪。
一路上,李開朗碰見不少拉着板車的路人,腥艘贿呴f聊着,一邊去煤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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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煤鋪外大排長龍,顯然都是趁着今天放假來買煤的,大家一邊排着隊,一邊閒聊着。
“老李,昨天你不是來過了嗎?怎麼今天還來?”
老李回道:“昨天拉的蜂窩煤,是給我兒子家拉去的,今天給自己拉點煤球。”
“來自己拉煤球,老李不用這麼省吧?”
老李撇了他一眼:“你懂什麼?煤球這麼便宜,我拿回去自己搞一搞就行,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煤鋪有煤球、蜂窩煤、煤塊三種,大部分人都選擇拉煤球,拿回去自己加工一番。
至於煤塊,那是給大澡堂子用的,火力很足,不過價格也不便宜。
李開朗這次來買的也是煤塊,煤末子摻少量黃土就能製出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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