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22章

作者:盛木在林

  腥寺勓裕娂娮尦鲆粭l路來。

  李開朗聽到易中海的聲音,磕着瓜子打開大門,“警察同志終於來了。”

  “這位同志,請你端正好態度!”

  後面的警察站出來道,李開朗這種吊兒郎當的行爲讓他非常不喜。

  “嗯!”爲首的警察抬手製止道,他也是經驗豐富的老警察。

  一般來說,敢這麼吊兒郎當的,要麼是不怕他們的亡命之徒,要麼是覺得自己有理在手,不怕查。

  “這位李開朗同志,伱好!”爲首的警察來到李開朗面前,敬了個禮,這才說道:

  “我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我叫謝勇,我們接到賈東旭的舉報,說你無辜毆打何雨柱。現在派出所已經受理此案,我們依法對你進行詢問。”

  不知道你對此有沒有異議?”

  (編的,我也不是警察。)

  “果然!這賈東旭只說了我無辜毆打傻柱,沒有說其他的嗎?比如傻柱先打的我?”李開朗問道

  “傻柱?是何雨柱嗎?”謝勇說道。

  “是的,警察同志,何雨柱就是傻柱,只是我們院裏說的多了,也就習慣了!”賈東旭解釋道。

  “謝謝!”謝勇先感謝賈東旭,而後對着李開朗詢問道:“李同志,你說是何雨柱同志先打的你,這是怎麼一回事。”

  說完,謝勇又轉頭看向賈東旭,顯然賈東旭是知情不報。

  賈東旭被盯着,一時不敢看他。

  “呵呵,我來給你解釋解釋吧!”李開朗呵呵一笑,對謝勇解釋道:

  “這傻柱一回來,就說要打我,這在言語上是不是一種威脅或挑釁,當然這也可以是他的口舌之力。

  後面傻柱又有打我的行爲,這已經構成了實際的犯罪行爲,而我爲了保護自己,不得不進行自衛。”

  “我的自衛行爲可以由院子裏的所有人作證。”

  這一通略顯專業的術語,讓謝勇一時之間有些招架不住,雖然法律出臺了,但謝勇是前面退下來的,對於此還有些不熟練。

  “小鄭,你去問問!”謝勇吩咐小鄭去外面問問。

  “是,隊長!”小鄭敬個禮,朝着拿出筆記本,四處詢問。

  “不過,何雨柱爲什麼要打你,這總是要有一個原因吧。”這時,另一個民警小王問道。

  “哦,這就不得不說到軋鋼廠,傻柱在中午和我們咻斂频墓と似鹆诵n突,我也是咻斂频囊粏T,傻柱可能看到我,想打我一頓出出氣吧。”

  李開朗解釋道,“只不過,傻柱找錯了對象,不得不說,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對了,這件事大家也都是知道的,軋鋼廠有廣播對傻柱的處罰,警察同志隨便問一下就知道。”

  “隊長!”小鄭很快就詢問回來。

  “怎麼樣?”謝勇詢問道。

  “確實是李開朗說的那樣,是何雨柱先動的手,不過何雨柱沒有打過李開朗,他被打倒後,李開朗也沒有再出手。”

  “這樣一來,確實符合自我防衛的判定標準。”謝勇內心暗暗想到。

  因爲李開朗既沒有挑釁傻柱,也沒有提前動手打他。

  而是在言語上勸解傻柱的不法行爲,而李開朗的反擊也是在傻柱持續攻擊和挑釁的情況下進行的自衛反擊。

  從言語和行爲上看,都沒有出格的地方。傻柱被打後沒有反抗能力,李開朗也沒有繼續攻擊。

  基本上可以判定李開朗的行爲屬於自我防衛,然而,謝勇並沒有輕易下結論。

  “小王,你去問問廣播的事情。”謝勇說道

  “是!”小王轉身,直接問道:“各位在軋鋼廠工作的同志,下午廠裏是不是廣播了一條關於何雨柱同志的處罰。”

  腥似咦彀松嗟鼗卮鸬溃_實廣播了傻柱的處罰公告。

  聞言,謝勇更更加確信李開朗所說的話,各種證據都顯示李開朗的行爲是自我防衛。

  明白了事情的經過,謝勇在腥说囊娮C下,對易中海說道:

  “根據目前的各種證據顯示,我們初步判斷李開朗同志的行爲是正當防衛。”

  這時,易中海插嘴道:

  “警察同志,這怎麼能是正當防衛,你沒看到傻柱被李開朗打了後,立馬就昏厥,背後還青了一大塊,我們還有醫院的證明。。”

  說着,易中海將一系列醫院處理結果及證明遞給謝勇看。

  謝勇接過證明,看完後解釋道:

  “法律規定,因正當防衛而造成的傷亡,不負任何責任。

  因爲是何雨柱同志先動的手,李開朗同志這才自衛。

  如果李開朗同志在何雨柱同志昏迷後繼續毆打他,那麼我們會追究後續的責任。

  但李開朗同志並沒有這樣做,我們警察也抓捕李開朗同志。

  “當然,這只是初步的判斷,明天我們會去紅星軋鋼廠確認具體情況。”

  “如果李開朗同志有說謊的地方,我們也會逮捕他,絕不姑息。”

  (這個時候的法律還不像後世那樣,能說的很清晰。)

  “什麼意思?”賈東旭疑惑道。

  小王解釋道:“簡單來說,傻柱白白捱了一頓打,李開朗同志沒有任何責任。”

  謝勇接着說道:“經過我們初步判斷這件事,李開朗同志無責。”

  說完,謝勇三人正打算離開。

  感謝冰檸萌茶的指正。

第30章 賠償

  “等等,警察同志!”這是,李開朗突然道。

  “李開朗同志,你還有什麼問題嗎?”謝勇詢問道。

  “警察同志,你還沒有主持賠償的事情。”李開朗道。

  “賠償,什麼賠償?”謝勇也是疑惑,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要賠償的。

  “當然是傻柱賠償我的事情。”李開朗直言道,“警察同志,你該不會以爲,傻柱打了我就不用賠償吧。”

  這給謝勇搞不會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自衛人把侵害人打了,還要侵害人賠償。

  小鄭也是生氣,人都給伱打了,你還要人家賠償,直言不諱道:“李開朗同志,何雨柱同志現在還在醫院,你怎麼能要求賠償呢!”

  “小鄭,住口!”謝勇大吼道,說着對李開朗道:“李同志,小鄭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不知道規矩,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開朗沒有理會謝勇,而是對小鄭說:“這位小鄭同志,這我可就要好好說道說道。

  傻柱不打我,我自然也不會打傻柱,那傻柱會不會因此而受傷?”

  “不會!”小鄭直言道。

  “既然傻柱不打我,他就不會受傷。”

  “那傻柱爲什麼要打我?再說了,我是正當防衛,才阻止了傻柱的不法侵害行爲。”

  “我要是沒有自衛成功,傻柱是不是會打我。”

  “是。”小鄭說道,額頭上開始冒汗,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李開朗繞了進去。

  “既然傻柱會打我,有沒有可能我會被打入院,對吧?”

  “對。”小鄭道,這時他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我會被打入院,那傻柱是不是要賠償我!總不能我捱了打,傻柱又不用賠償!”

  “是!”小鄭顫顫巍巍道,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時,賈東旭插嘴道:“李開朗,傻柱都被你打進醫院了,你還想要賠償,你還有沒有良心!傻柱的一百多塊醫藥費還是我師父付的。”

  “譁——”腥寺牭结t藥費要一百多,他們意識到李開朗的出手很重,平常小病也就幾塊錢,傻柱居然用了一百多。

  同時腥瞬挥傻貙σ字泻5暮罋飧械秸痼@,易中海居然爲了一個外人敢花一百多塊錢。

  “唉,賈東旭,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易中海付傻柱醫藥費是他的事,又不是我的事,我憑什麼要爲傻柱的醫藥費負責。

  再說了,我現在能好好的,和你們說話,全是因爲傻柱打不過我造成的。

  要是傻柱打得過我,那現在躺在醫院的那個人,就不是傻柱,而是我!”

  “你不能看我現在好好地站在這裏,就不賠償,那以後出了事,我先把自己打殘了,裝可憐,那豈不是不用承擔責任。”

  賈東旭被說的啞口無言。

  謝勇聽着李開朗一步步的解釋,心裏不由的認同:“傻柱確實是要賠償。”

  院子腥寺犠爬铋_朗的話,紛紛驚訝不已,沒想到打贏了居然還有錢拿。

  喫瓜羣行闹胁挥傻亻_始心動,要是李開朗知道他們的心思,肯定會說聲傻逼,你以爲你是我嗎?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崔剛對李開朗這一有理有據的發言,和英勇表現,震驚的五體投地,對他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般,奔騰不息。

  之前是因爲恩情而敬重,現在卻是人格上的敬仰。

  崔大娘和崔元看着李開朗的英勇表現,內心暗道:這就是讀書與不讀書的區別,對於崔剛的學習要緊抓。

  不求完全有李開朗這英勇的能力,至少也要有十之四五就夠了。

  謝勇也被李開朗這有理有據的發言出聲道:

  “李開朗同志說的不錯,要是人人都這樣,隨便的打人而不賠償確實不行,李開朗同志,你看看要賠多少合適。”

  “嗯”李開朗猶豫一會道:“既然易中海墊付了傻柱一百多開,這樣,我退一步,不多不說,傻柱就賠我一百塊。”

  “多少,一百塊!”賈張氏突然衝出來道,幻想着一百塊錢出現在手中。

  “不行!”易中海突然道,原本賈東旭說他爲傻柱墊付一百多塊時,還有些驕傲。

  畢竟有多少人和他一樣,每個月有84.5多的工資,但想到要賠李開朗一百塊,頓時不樂意了。

  “一大爺,這一百塊又不用你出,你在那裏說什麼。”李開朗說道。

  “是啊,這錢又不用我出,我急什麼!”易中海內心道,不過面上說着:

  “傻柱現在不是還在醫院裏嗎?再說了這筆錢也不算少,我幫傻柱墊付的醫藥費也沒有一百多,只有三十多塊。”

  “唉,賈東旭不是說您幫忙墊付一百多嗎?”李開朗說道。

  易中海泰然自若道:“這不是軋鋼廠醫院幫忙報銷了八十多塊,只用交三十多塊。”

  “唉,我還以爲一大爺有多好,結果只是交了三十多塊錢啊。”李開朗陰陽怪氣道:

  “不過,這關一大爺有什麼事,這錢不是傻柱來給嗎?”

  “咳咳!”謝勇咳嗽兩聲道:“李開朗同志,這繳費單確實是只繳納三十多塊,要不了一百多,這樣你就要三十的賠償吧。”

  “不行,三十塊賠償怎麼能束縛住那些想要打我的人,這樣我退一步,不要一百,但起碼也要五十。

  要是隻賠三十,那我還不如不,直接把傻柱送進派出所。”

  腥寺牭嚼铋_朗說要送進派出所,對李開朗不由的有些害怕,沒想到李開朗心居然這麼黑。

  易中海聽到要送傻柱去派出所,也不再多說什麼,“行,五十就五十吧!”

  謝勇這時問道:“不過,這錢怎麼賠倒是一個問題,何雨柱同志現在人還在醫院。”謝勇還不知道何雨水的存在。

  謝勇思索片刻,最後還是看向易中海,

  “你是院裏的一大爺,這何雨柱的醫藥費也是你交的,這樣,一事不煩二主,你替傻柱交了,這樣也好算一些。”

  謝勇多多少少也猜到易中海齷齪的想法,因此他也不想幫易中海。

  易中海道:“警察同志,我是院裏一大爺不假,但這五十塊錢也不是什麼小數目,能給我點時間湊湊嗎?”

  易中海也不想替傻柱交這筆錢,尤其是這錢是交給李開朗的,拖一點時間,等謝勇走了,就不用交了。

  李開朗一個小子,還敢朝他要錢!易中海依舊不信!

  “呦,一大爺,你可是軋鋼廠有名的七級鉗工,每個月工資有84.5塊,居然要籌錢交這五十塊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沒錢吧!”李開朗陰陽怪氣道。

  聞言,謝勇雙眼直盯着易中海:“這事因你而起,希望同志你能儘快湊齊這筆錢,在我們警察面前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