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畢竟易中海這七級工的名頭太大了。
將傻柱搬到板車上,一行人轟轟烈烈地朝着醫院而去。
頓時,李開朗家前門羅可雀。
“小李,這傻柱真的沒事嗎?”崔大娘擔心道。
“放心吧,崔大娘,沒事的,傻柱只是暈過去了。”李開朗安慰道。
“你打了傻柱會不會有事啊?”崔大娘還是不放心。
“放心吧,崔大娘,我不但沒事,相反傻柱還要賠我一筆錢。”李開朗說道。
“什麼,你別騙你大娘,怎麼你打了傻柱,傻柱還要給你錢。”崔大娘不解道。
“是啊!是啊,李哥,這是怎麼回事!”崔剛也問道。
“嘿嘿,現在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不出來可就不好玩了!”李開朗嘿嘿一笑,隱藏祕密。
“李哥,你就告訴我吧,我想知道!”崔剛不依不饒道。
“想知道?”李開朗對崔剛問道。
“嗯嗯!”崔剛連連點頭。
“嘿嘿!我就不告訴你!”李開朗開玩笑道。
“奶奶!你看李哥!”崔剛對崔大娘撒嬌道。
“你這小子,別煩你李哥了!”崔大娘說道。
“大娘,您先回去喫吧,等會飯菜可就涼了。”李開朗道。
“小李,你也和我一起喫。”崔大娘說道。
“沒事的,大娘,我家裏有喫的,您就放心喫吧,要是喫晚了,可就看不到熱鬧了。”李開朗道。
這時,一個人影從垂花門走了出來。
“元哥,你回來了!”李開朗大喊道。
兩人回頭,只見崔元身上的衣服白了不少,正拍着衣服,拍下不少白色煙塵,同時手上還拿着一個袋子。
看着體積,應該有個五斤,在看看這顏色,應該是白麪。
“小元(哥)!你怎麼怎麼晚回來,等你好久了!”崔大娘說道。
“這不也是湊巧,本來剛幫糧站搬完大米,這不麪粉又來了,糧站的人把我們幾個零工留下,接着搬。
這不,搬完了,糧站不僅給錢,還給我們零工五斤麪粉。”崔元說着,取出1塊錢,示意手上拿着的五斤白麪。
“好好好,孩子辛苦你了!”崔大娘心疼道。
“沒事的,奶奶,一點都不苦!”崔元笑着說道。
“走,回家,回家喫飯!”崔大娘說道,帶着崔元回去。
突然,崔大娘轉頭去,“小李,你也來啊!”
“不用了大娘,你們喫,我家裏有的喫的!”李開朗拒絕道。
“小李,大娘做的多了,不要跟大娘客氣。”
“放心吧,大娘,要是家裏真沒喫的,一定要您家去,到時候可不要趕我走啊!”李開朗道。
“不會的!不會的!”崔大娘道。
“行了,大娘回去吧,元哥都餓極了。”李開朗說道。
三人這才朝着家走去。
看着周圍沒人,李開朗也沒了興趣,轉身回家,也沒心思再喫飯,從空間中取出水果,清洗之後,一口咬下,甜甜的汁液在口腔中迸發。
李開朗自然沒有對傻柱下死手,但這一下,沒有個三五天是下不來牀。
李開朗本身是司機,雙手的力量自然是不輸於炒大鍋的傻柱,再加上他有龍虎丹改造身體,無論是力量,還是體質,反應力,都遠勝傻柱。
光力量上就可以媲美奧邥e重邉訂T。
再加上傻柱午飯、晚飯沒喫,身體自然沒有力氣。
李開朗在近距離看到傻柱蒼白、乾裂的嘴脣就知道,再加上傻柱手上的力量輕飄飄的,一點都不符合他以往的能力,這些一結合就能猜出來。
後面爲了讓腥嗣靼姿哪芰Γ彩枪室庥眠^肩摔,畢竟這才能顯現出他的實力。
最後倒地的那一下,如果不是李開朗有意的收力,傻柱可就不是躺幾天的事情。
要是不收力,傻柱的傷會更重,以李開朗的力量,一個不小心傻柱就有可能因此癱瘓。
因爲一些小事而引起這麼大的後果,即便李開朗是正當防衛也會因此坐牢。
(不計傷亡後果是近幾年法律修訂的,在修訂前,判斷是否是正當防衛,是要看受傷人的後果的。)
(沒修訂前,因爲正當防衛打死了人,也是要被判刑的。)
一會後,李開朗忽然聽到門外吵鬧的聲響,開門一看。
好傢伙!好傢伙!
院子腥四米佩佺P、凳子、掃把等等東西,一個個的守在李開朗家門外,似乎在防止李開朗逃跑。
雖然傻柱在院子裏沒死,但指不定在醫院就死了。
如果傻柱真的因此而死,李開朗就有殺人的罪名,院裏出了事,福利也就沒有了,大家可不能讓他逃跑。
於是,這些人就守在門口,嚴禁李開朗逃跑。
這個時候,大家的榮譽感和責任心還是很強的,雖然害怕,但也不會視若無睹。
“哼!”李開朗大哼一聲,關門。
第29章 戰神入院 報警
(以下內容純屬虛構!純屬虛構!純屬虛構!主要是爲了劇情服務,有什麼錯誤的地方,麻煩各位讀友多擔待,修改了好多次。)
【腦子寄存處】
另一邊,易中海幾人推着啥傻柱來到軋鋼廠的醫院。
“醫生!醫生!”易中海急切地大喊道。
聽到易中海叫喊,幾人有面色凝重,醫生以爲病情嚴重,立刻爲他們開道,緊急送往搶救室。
送到搶救室的傻柱,迅速地被插上了各種醫療儀器,但並未發現明顯異常。
於是,醫生進行了抽血檢測,經過一番檢測後,發現傻柱只是昏迷過去,再加上血糖有些偏低,總體來說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傻柱後背的傷看起來很嚴重,其實也只是大面積的淤青,休養幾天就可以痊癒。
醫生這纔出來搶救室,詢問易中海原因。
“您好,這位大爺,您和這位病人是什麼關係?”醫生詢問道,
“哦,我是院裏的一大爺,這不傻柱,啊不,是何雨柱的鄰居。”解釋完易中海又道,“醫生,您看傻柱的傷勢嚴不嚴重?”
“原來是這樣,行,我就簡單說一下病人的病情。”醫生說道。
這時的四合院大爺,在家屬不在的情況下,確實可以承擔一定的父母的責任,但也僅限在小病上。
傻柱的情況正好在這個範疇中。
“這位病人的背部有大規模淤青,不過好在淤青顏色不深,在牀上躺幾天就行,至於其他的,沒有什麼明顯的情況。”
“那傻柱怎麼會暈過去!”賈東旭問道。
“這位病人之所以會暈過去,一方面是因爲他受到了外傷,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他沒有及時補充營養,導致身體無法承受而昏厥。
即使沒有外傷,他也會昏厥。”
因爲李開朗送來的豬肉,讓食堂的工人沒有提前喫上飯就先出來打飯,再加上傻柱要處理豬肉,之後又要做大鍋飯,又餓了半天。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讓他一時之間虛弱,要是讓傻柱喫點東西,也不至於讓傻柱這麼輕易昏迷。
“什麼是營養補充?”賈東旭問道。
醫生聞言,用異樣的眼光看了賈東旭一眼,這麼簡單的常識居然不知道,道:“營養補充說白了就是沒喫飯!”
賈東旭尷尬的笑了笑。
易中海都有點無地自容,自己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徒弟。
“行了,既然你們也知道病情,把醫藥費交一下吧。”說完,醫生將醫藥費的單子遞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拿着醫藥單看了眼,忍不住大喊了一聲:“什麼,居然要三十五塊!
“醫院重地,禁止喧譁。”醫生嚴厲道。
“對不起,對不起。”易中海趕緊道歉,然後對面前的醫生問道:“醫生,怎麼這麼貴啊!”
“這還貴!這裏面的費用,醫院已經報銷了八十多塊錢,還不知足嗎?”醫生不客氣道。
“醫生這確實是有點貴,能不能麻煩您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費用明細呢?”易中海問道。
雖然三十多塊錢對於他一個月84.5的工資來說不算太多,但他也不想無緣無故地做冤大頭。
醫生拿着單子,一項一項地給易中海解釋道。
其實,費用的大頭都花在了搶救室裏的醫療設備上。
如果易中海腥四軌蚣皶r和醫生說明情況,可能也就只要幾塊錢。
不過因爲傻柱是和李開朗打架所致,這錢無法報銷。
說回醫療設備,這些設備都是用外匯購買的。
四九城現在主要靠農業出口賺取外匯以及僑民匯款,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
(50年代至60年代,由於國際上的市場封鎖,僑匯是當時我們外匯的主要來源。)
這時候的錢幣購買力還是很強的,和美幣的匯率比在1美元:2.5人民幣左右,上下浮動。
聽完醫生的解釋,易中海拿着藥費單去繳費。
繳完費用後,易中海心裏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麼白白的交了藥費,這還不是他的風格。
易中海再次詢問醫生:“醫生,這何雨柱的病情可以報警嗎?”
易中海心想,這麼重的傷,只要能報警察,就能讓李開朗繩之以法。
醫生思索一番道:“按照病人的情況,倒是可以報警,不過.”
“可以報警就行,小賈,你去派出所報警,帶着警察去找李開朗。”
【1946年公安機關成立公所,1948年改稱公安分駐所,1950年改稱派出所。後面主要用【派出所】來稱呼。】
【派出所的全稱是公安局派出所,因爲大家都知道它是公安局的派出機構,隸屬於公安局,久而久之就省去了公安局,直接稱爲派出所。】
易中海聽到可以報警,立刻安排道,連醫生後面的話也不聽。
醫生看着易中海那模樣,也不多說什麼,徑直離開。
傻柱這傷,看着嚴重,其實也就一般般,在醫學上屬於是輕微傷,報警最多關幾天,賠點錢就了事,但易中海不聽,他也就沒有多說。
(編的,但有一定的法律依據。畢竟連刺22刀,避開要害,也都算是輕傷。)
“哎!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碰到這麼些人。”
“啊切!啊切!”李開朗不禁打了幾個噴嚏。
“馬德!是哪個孫子在唸叨我!”李開朗罵道。
“該不會是易中海吧,算算差不多,他們也快要回來了。”
至於傻柱,現在在昏迷着,打着吊瓶。
正如李開朗說的,沒多久,賈東旭帶着三名警察和易中海一行在四合院門口相遇。
“警察同志!”易中海說道。
“情況我們已經大致瞭解了,先進去吧!”爲首的警察道。
一行人進入院子,徑直來到李開朗家門外。
只見李開朗家外,聚集着了一羣居民。
“大家讓一讓,派出所的民警來了。”易中海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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