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賈東旭憤怒地揮舞着手臂,大聲質問着賈張氏:“我爲什麼打你,你不知道嗎?”
“我在監獄待了2天,你不去看看我就算了,我今天出來,你也不來接我,這也就算了。”
“一大早的,你讓淮茹起來做飯,你自己躺在牀上睡覺,你是怎麼當媽的?”
“你不知道淮茹快到預產期了嗎?她不能多動嗎?”
“啊!”
賈東旭怒上心頭,一句句地對賈張氏控訴。
聽着賈東旭的怒吼,賈張氏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沉重。
棒梗也被嚇得不敢出聲,他縮在一旁,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淚水。
外面,一屑彝ブ鲖D聽到賈東旭的怒吼,瞬間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一個個跑到賈家外面,側耳傾聽。
秦淮茹看着賈東旭胸膛激烈地起伏,連忙走過去,輕輕撫摸着他的後背,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東旭,消消氣!消消氣!”秦淮茹輕聲勸慰道。
“媽不是不想去看,只是媽實在是怕派出所,不敢去,你別怪媽,好不好?”
秦淮茹又溫柔道:東旭,你別怪媽,是我自己要起來的,醫生說了睡太久對孩子不好。”
聽到“醫生”二字,賈東旭的怒火再起,這是第二胎,醫生的囑咐他又沒忘記。
聽到“醫生”二字,賈東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清楚記得醫生的囑咐,醫生讓孕婦多休息,然而在秦淮茹這裏,卻變成了讓她少睡。
賈東旭繼續指責道:“你聽聽淮茹到現在都還在幫你說話。”
“你一個當婆婆的,不想着幫兒媳婦就算了,你還每天折騰她。你還有個當媽的樣嗎?”
“飯也不做,碗也不洗,衣服也不洗不曬。你說說你還能幹點什麼?”
聽着賈東旭的指責,賈張氏羞愧地低下臉。
“嗚啊——”棒梗看着眼前的一幕,被嚇得哭出了聲。
眼淚不斷流出,口中也在哭嚎着。
“東旭,你嚇到棒梗.”秦淮茹正要安慰棒梗,卻被賈東旭的怒吼聲打斷。
賈東旭瞪着眼睛,對棒梗吼道:“閉嘴!”
但棒梗那麼小,怎麼控制得了哭泣。
“哭!我讓你哭!”說着,賈東旭左右尋找趁手的武器。
見狀,賈張氏也不顧自己,連忙把棒梗護在身後,生怕賈東旭會對他動手。
賈東旭的怒吼還是有成效,棒梗張着嘴巴泣不成聲,但他的眼淚仍然像瀑布一樣流淌個不停。
看着棒梗這樣悽慘的模樣,秦淮茹感到心如刀絞,秦淮茹很是心痛,但她也管不了怒火中燒的賈東旭。
外面,一新牋澖堑膵D女。
“這個賈東旭是怎麼了,一回來那麼大的怒氣?”
“這誰知道啊?不過,這個賈東旭做的好,狠狠罵了賈張氏一頓,幫我出了一口惡氣!”一大娘咬牙切齒道。
“是啊!平常賈張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還以爲有多厲害,結果就是一個地包天。”
“這賈東旭總算是做了件好事,打得好!”
一袐D女義憤填膺,賈東旭的做法,算是幫她們狠狠出一口惡氣,心中十分舒爽。
“東旭,都是媽的錯,你別打棒梗,別打!”賈張氏哭訴道,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秦淮茹也連忙上前拉住正尋找武器的賈東旭。
“東旭,棒梗還小,你別嚇到他了。”
秦淮茹柔柔弱弱的聲音,好似一盆冷水澆在怒火中燒的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冷冷地看着賈張氏。
而被賈東旭盯着的賈張氏,眼神中充滿了畏懼,她不敢直視賈東旭的眼睛。
她想要鬧、吵、罵,都是對秦淮茹和外人,她不敢對賈東旭有絲毫的不滿。
賈東旭是家裏的頂樑柱,她能爲所欲爲就是靠着賈東旭。
要是沒有賈東旭,她一個老人,又怎麼能獨自生活?總不能出去工作吧。
賈張氏的奸懶饞滑並非一日之寒。
之前因爲有老賈母親的管教,她不得不勤快一些。
可自從老賈母親離世後,賈張氏就恢復懶惰的習性。
當賈東旭長大成人,老賈也去世後,她勤快了沒幾年,賈東旭就娶了秦淮茹。
從此,賈張氏開始過上了悠閒自在的生活,她的懶惰習性也逐漸顯露無遺。
這樣的人,你讓她出去打工,要真想打工,早就打了,還天天賴在家裏,做個奸懶饞滑的人嗎?
賈東旭緊握拳頭,怒氣依舊沒有熄滅,但也逐漸醒悟過來。
“睡醒了還不下來做飯?還賴在牀上幹嘛?還想接着睡?還是等淮茹給你們送飯嗎?”
賈東旭的聲音雖然嚴厲,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下來!下來!”賈張氏急忙道,她不敢再惹怒賈東旭,順帶拉上泣不成聲的棒梗。
看着賈張氏和棒梗如驚弓之鳥般逃離了臥室,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輕地撫摸着賈東旭的後背。
“東旭,別生氣了!”秦淮茹的聲音充滿了柔情,彷彿春風拂面。
賈東旭感受着秦淮茹的撫摸,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賈東旭輕輕地抓住她的柔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和愛意。
“淮茹,辛苦你了。你去歇歇吧,這裏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看着賈東旭如此深情的模樣,秦淮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自己的美好生活要來了嗎?
但秦淮茹搖搖頭,微笑着拒絕:
“不用了,東旭。我已經睡醒了,還是去做飯吧。你剛出來,應該很困吧,要不你再睡一會,我做好飯就叫你。”
說完,秦淮茹試圖掙脫賈東旭的雙手,打算去廚房做飯。
但賈東旭卻穩穩地抓住她的手,輕聲說:
“淮茹,飯有他們做。你就別操心了,我讓你去睡,你就去睡。”
秦淮茹有些猶豫:“這不好吧?媽都已經起來了。我還去睡,別人會怎麼說?”
賈東旭義正嚴詞道:“他們是他們,你是你。”
“你是我媳婦,我疼你還來不及呢,哪裏還管他們怎麼說。要是他們敢說你不好,你告訴我,我去揍他們。”
秦淮茹連忙用手指堵住賈東旭的話:“別這樣說,東旭。你剛剛出來,別再進去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秦淮茹綠茶的屬性,初現崢嶸。
雖然她也想讓賈東旭打賈張氏,幫自己出一口惡氣。
但打完之後呢,她這個做兒媳婦的,不阻止,指不定被人說三道四。
她苦心經營的好兒媳人設不就沒了。
“嗯,聽你的!”賈東旭說道。
“我們去喫飯,喫完了一起睡會,怎麼樣?”賈東旭提議道。
“聽你的!”秦淮茹輕輕靠在賈東旭的胸膛裏,感受着他的溫暖和關愛。
兩人輕輕相擁,讓賈東旭更加厭惡賈張氏。
“飯做好了沒有,拖拖拉拉的。”賈東旭突然對外面的賈張氏喊道。
賈東旭的聲音突然響起,讓賈張氏嚇得一哆嗦。
她連忙應道:“快了!快了!”然後匆匆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
賈張氏一出來就跑到廚房,看到正做着粥,爲了不被打罵,賈張氏連忙做飯,顧不的刷牙洗漱。
外面,一羣大娘有些失落。
“走了!走了,賈東旭居然沒接着打賈張氏,可惜了!”一大娘遺憾道。
“是啊,我還想看賈東旭打賈張氏呢,就只是動動嘴,這哪過癮啊!”
“別說了,人好像出來了,先走吧,別被發現了!”
一写竽锏拖律碜樱低得仉x開賈家。
賈東旭和秦淮茹喫過早飯後,兩人便回到牀上繼續睡覺。
賈東旭輕輕抱着秦淮茹,沒一會就酣睡。
秦淮茹看着熟睡的賈東旭,又看了看正收拾碗筷的賈張氏。
將頭埋進賈東旭的胸膛裏,嘴角不禁微微一揚。
第187章 猩� 苦盡甘來
回到軋鋼廠。
婁振華來視察軋鋼廠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大家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畢竟對絕大部分工人而言,婁振華是資本家。
和他們這些工人,天生就不是一路人。
不過,有小部分人因爲婁振華的視察,間接的受到影響。
首當其衝的是傻柱。
“何雨柱,這是上面下達的通知,你看看吧。”牛臘希拿着一張通知單,遞給傻柱。
傻柱根本不接通知單,氣勢洶洶地指責牛臘希:
“幹嘛!牛臘希你是不是去告狀了,不就是說了你幾句,伱就告狀,你算什麼男人!”
“等出了廠,你看老子怎麼揍死你!”
“何雨柱,你別冤枉老子,老子好歹也是個男人,告狀這事,老子做不來!”牛臘希反駁道。
“嘿,你要不告狀,沒事給我通知幹嘛,指定就是你告狀的。”傻柱仍然怒氣衝衝。
“傻柱,你想幹嘛!別以爲老子怕你!”牛臘希看着步步緊逼的傻柱,大聲呵斥道。
“老子今天有事,就不和你計較,你自己看去。”
說完,牛臘希扔下通知單,轉身就跑。
“嘿,孫子,跑什麼啊!”傻柱喊道,看着不見身影的牛臘希。
傻柱低頭拿起通知單,低頭看那份通知單時,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喜笑顏開。
“好啊!總算可以不用待在這裏了!終於能回去了。”
只見通知單上寫着:
“何雨柱同志,近期表現良好,經領導層決定,何雨柱同志的清潔工作,到年底結束。”
簡簡單單幾句話,讓傻柱眉飛色舞,幹活也有了力氣。
“再忍忍3個月,我就能回去了,等回去後,趙其名,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其次,便是第一車間主任鄧朝全。
“你要我怎麼說你,什麼時候處罰不好,在婁董事來的時候處罰。”
呂廠長指着鄧朝全,呵斥着,手指被氣的上下搖擺。
“要不是易中海顧全大局,沒有向婁董事打報告,我這張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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