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216章

作者:盛木在林

  “易工,謙虛了。”婁振華心中很是爽快。

  閒聊了一會兒後,婁振華和一蓄I導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進行視察。

  臨走前,呂廠長嚴肅地瞪了一眼車間主任鄧朝全,小聲道:“等婁董事走了,你去一趟我辦公室。”

  鄧朝全一時間愣在原地,汗水順着額頭滴落。

  公廁。

  “何雨柱,平常你打掃的不乾不乾淨、偷奸甩滑的,我今天就不和你計較。”

  “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今天領導要來視察,要是因爲你讓老子受罰,看老子怎麼搞你!”

  牛臘希的話語充滿了威脅和警告,但傻柱似乎並不在意。

  他瞪了牛臘希一眼,怒罵道:“牛臘希,你孃的,怎麼敢和老子這樣說話,是不是平時給你臉了。”

  傻柱指着牛臘希怒罵道,抄起掃把就要幹。

  “行啊,傻柱,你行啊,你給我等着。”牛臘希轉身就跑。

  傻柱憑藉一己之力,讓牛臘希“折服”。

  打掃的活又累又髒,傻柱打掃了幾個月,也打掃出經驗,還成功地打服了牛臘希。

  從此以後,傻柱的工作變得輕鬆了許多。

  原本需要負責三個廁所的清潔工作,現在只需要負責一個,也就是最大的那個廁所。

  不是傻柱不想要最小的,而是他一旦選擇最小的廁所,就無法保證其他廁所的清潔度。

  到時候他也免不了處罰,權衡之下只能選擇這個最大的。

  “馬德,居然敢來我面前吆喝,看來下次還要找時間揍一揍這小子。”傻柱罵罵咧咧道。

  “他奶奶的,這些人都是怎麼上廁所的,尿一地,要是被老子知道是誰這麼尿,沒把他拔了。”

  傻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拿着拖把清掃廁所。

  罵歸罵,工作不能不做。

  “馬德,要不是李開朗,老子不用做這髒活!”

  傻柱怒氣蹭的一下上來,猛地一甩拖把。

  “還有這個趙其名,不就是罵了他幾句,用得着讓老子掃廁所,還掃這麼久!”

  傻柱一腳踢飛水桶。

  “砰!!!”

  頓時,整個廁所溼漉漉的,就連外面都溼了一大片。

  “馬德!”傻柱怒氣不減,將廁所裏能扔的、踢得,全都發泄在這些物品上。

  好一會,傻柱的怒氣這才消減。

  “馬德,這麼髒,還要老子打掃。”傻柱罵罵咧咧。

  看着一片狼藉、髒亂不已的公廁,只能拿上東西開始打掃。

  傻柱一邊打掃,一邊詛咒李開朗、趙其名,順帶上賈東旭。

  就在傻柱專心打掃公廁的時候,婁振華等人路過這裏。

  “這位同志,打掃的很乾淨啊!你看看,打掃的多用力。”婁振華讚歎道。

  李懷德也附和道:“是啊,這可是咱們軋鋼廠最大的廁所,每天都要接待很多人。如果不打掃乾淨的話,大家的心情都會受到影響。”

  “嗯,確實是。好的環境能影響人的心情和工作效率,我當初就沒想到這一點。”婁振華深有感觸地說道。

  “李副廠長能想到這,我不如你!”

  “婁董事過獎了,我也沒說什麼,都是這些清潔工人做得好。”李懷德謙虛地回應道。

  領導們並沒有過多停留,徑路過公廁。

  畢竟廁所還沒打掃乾淨,他們還一大波人,總不能一起去上廁所。

  大家大眼瞪小眼的,那多尷尬啊。

  而傻柱則繼續忙碌地打掃着廁所,完全沒有注意到剛纔發生了什麼。

  他一邊打掃一邊咒罵着那些讓他掃廁所的人。

  要是傻柱再多發泄一會,一片狼藉的廁所就會被他們看到。

  到時候,他們對傻柱的第一印象不好,楊副廠長會不會帶他去見大領導就不一定了。

  不過,正是因此,領導們已經對傻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或許正是因爲這份努力和認真,讓他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獎勵。

第186章 綠茶秦淮茹

  第二天,北新橋派出所。

  一名民警走到羈押室門前,看着裏面呼呼大睡的賈東旭,敲了敲柵欄,大聲道:

  “賈東旭,時間到了,你可以出來了。”

  賈東旭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到民警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可以走了?真的嗎?”

  “怎麼?你不想走嗎?還想繼續待在這裏,還是像和前面那批人一樣,住進監獄?”民警回道。

  聽到“監獄”兩個字,賈東旭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瘋狂地搖頭擺手:

  “那不用!那不用!”

  然你不想繼續待在這裏,那就趕緊過來把手續辦了,辦完伱就可以出去了。”

  說完,他打開了羈押室的大門。

  賈東旭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跟在民警身後。他的心情既緊張又害怕。

  很快,手續辦完。

  民警檢查完手續,對賈東旭提醒道:“賈東旭,你出來後就要好好做人做事,不要再去黑市買賣糧食。”

  “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在撒謊,你是不是買糧食,我們都清楚。”

  賈東旭瘋狂點頭,保證道:“是是,警察同志說的是,我改,以後再也不去黑市!

  民警看着他,點了點頭,揮揮手:“行了,你可以回家了!”

  賈東旭一聽這話,頓時欣喜若狂。

  他逃似的跑出了派出所,生怕自己被留下來。

  他可是犯了比買糧食還要重的罪,他可是倒賣廢料。

  這可是和大勢背道而馳,要是被查出來,他也要蹲監獄。

  “還好老子小心,沒讓人看出來。”賈東旭慶幸道。

  至於杜必大,自然是被抓住、拉走。

  至於去哪,賈東旭就不清楚,反正不是什麼好地方。

  賈東旭逃出到派出所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感受着自由的滋味。

  賈東旭環顧四周,卻不見熟悉的身影。

  他心裏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自己這兩天被抓進去,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看望自己。

  賈東旭生氣地嘟囔道:“我今天放出來,就沒人過來接我嗎?”

  等了一會,依舊沒人過來,賈東旭怒氣衝衝地往四合院跑去。

  此時,四合院,一凶舳既ド习啵涣粝录彝ブ鲖D們收拾家務。

  看到賈東旭怒氣衝衝跑進來,她們頓時好奇。

  “唉,你看,是不是賈東旭回來了?”有大娘問道。

  “是,是賈東旭,這都有2天沒見到他,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是啊,這2天沒見人,賈家都待在家裏,該喫喫該喝喝,一點也不急。”

  “對了,我看傻柱這2天,經常拿着飯盒出去,還不會是.”

  一写竽镒h論紛紛,討論着賈東旭的種種可能。

  她們雖然好奇,但也沒有人上去問,實在是賈張氏的惡婦形象在她們心中根深蒂固。

  大家都怕被她訛上,唯恐避之不及,怎麼可能上趕着問。

  真要上門問,家底都要被賈張氏敲詐完。

  賈東旭聽着她們的議論,心裏更加生氣了。

  賈東旭大步流星地走進賈家的大門,秦淮茹的驚訝聲立刻在空氣中響起。

  “東旭,你回來啦!”

  秦淮茹的聲音溫柔而關切,彷彿一股暖風吹散了賈東旭心頭的怒火。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秦淮茹繼續說道,眼中滿是期待和關切。

  這般說着,但秦淮茹的眼神底閃過一絲深意。

  賈東旭看着秦淮茹溫柔的模樣,心中的怒氣頓時消散了大半,他走到秦淮茹身邊,輕輕抱住了她,說道:

  “我剛回來,淮茹,一大早的,幹嘛起這麼早,多休息一會。”

  秦淮茹在賈東旭的懷抱中輕聲細語道:

  “不早了,你看大家都去上班了,我已經睡了好一會,家裏還有家務要做。”

  “對了,東旭,你餓了嗎?我現在給你做點喫的。”

  聞言,賈東旭摸了摸肚子:“正好有點餓了,做點喫的吧。”

  秦淮茹便去廚房,爲賈東旭準備早餐。

  賈東旭環顧四周,突然問道:“媽和棒梗呢?怎麼不見他們倆?”

  “媽和棒梗還在睡覺呢,你別吵醒他們。”秦淮茹溫柔道。

  聽到這話,賈東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秦淮茹這個預產期的孕婦都起來了,賈張氏這個當婆婆的居然還沒起牀。

  “呼嚕嚕——”

  就在這時,不合時宜的呼嚕聲響起,賈東旭的怒火瞬間達到了頂點。

  “東旭!”秦淮茹看到賈東旭扭曲的面容,輕聲喊道。

  看着秦淮茹柔柔弱弱的樣子,賈東旭的怒火更是火上澆油。

  賈東旭快步走到臥室,看着呼呼大睡的賈張氏和棒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賈東旭忍不住一巴掌拍醒了他們,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中迴盪。

  “啪!”

  “啊!”賈張氏瞬間驚醒,睜開雙眼,捂着火辣辣的臉。

  賈張氏下意識罵道:“誰打老孃,不要命了是吧!”

  賈張氏被驚醒後,本能地想要發泄怒火,但當她看到面前怒氣衝衝的賈東旭時,卻不敢指認是他打了自己。

  她只能轉而指責秦淮茹:“秦淮茹,你是不是不想在賈家待了,一大早的打老孃,看老孃打死你!”

  “賈東旭毫不畏懼地直視着賈張氏,冷冷地說道:

  “是我打的!

  賈張氏被賈東旭的氣勢所震懾,小心翼翼地問道:

  “東旭,你打媽幹嘛?媽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