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秦姐,你有什麼事?”
秦淮茹聞到傻柱身上刺鼻味道,強忍住不適,溫柔地說道:
“柱子啊,你找我幫忙可算是找對人了!別說行不行,哪怕是不行,也行!”
“柱子”二字,對傻柱意義重大,雖然他能接受大家叫他傻柱,但他並不喜歡大家都都叫他傻柱。
而秦淮茹叫的“柱子”二字,在一小吧抵敝校@得鶴立雞羣。
秦淮茹被傻柱的話逗笑了,開玩笑道:“那我要你去殺人,你行不行?”
“額”傻柱被秦淮茹的話嚇了一跳,他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柱子,你瞧你那樣,我和你開玩笑的,你怎麼就當真了!”秦淮茹笑道。
“哈哈~”傻柱摸着後腦勺,傻笑道。
“秦姐,你找我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沒什麼,就是想讓你幫忙送份飯給東旭!”秦淮茹說道。
“賈東旭,他不在家嗎?幹嘛要送飯?”傻柱疑惑不解。
聞言,秦淮茹只能簡單解釋一番,說賈東旭被警察誤抓了,要等過2天才放出來。
“這2天就麻煩你幫忙送送了!”
傻柱聞言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秦姐,這事包在我身上!”
“謝謝你啊,柱子!”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傻柱,將手中的飯盒遞給他。
傻柱接過飯盒,戀戀不捨地看着秦淮茹離開的背影,直到她進到房間裏。
然而,傻柱沒看見推車而來的許大茂,和許大茂撞在了一起。
這才發生了爭吵的一幕。
李開朗看着傻柱拿着飯盒離開,去哪裏他可不管,也沒興趣。
夜。
李開朗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桌上,三菜一湯熱氣騰騰,尤其是那大盤雞,金黃誘人,令人垂涎欲滴。
“喲,三菜一湯,還是大盤雞,李開朗,你這手藝不錯啊!”許大茂看着豐盛的晚餐,讚歎道。
李開朗謙虛地笑了笑,說:“還行吧,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許大茂還是他房子裝修好後,第二個進來喫飯的。
第一個自然是崔家。
“別急,我這可是有瓶好酒!”許大茂舉起手中拿着的汾酒。
受閻埠貴的影響,院子的人每家都有各自喜歡的酒。
“先喝上一杯再說!”許大茂倒上兩杯酒,隨後一飲而盡。
許大茂喝完,將酒杯倒置,看着李開朗。
李開朗見此,無所畏懼,同樣一飲而盡。
“哈哈,好酒量!”許大茂讚歎道。
“喫吧!”李開朗說道。
兩人邊喫邊聊,不時地抿上一口酒。
主要是許大茂喝酒,李開朗陪着喝點。
受師父張金武的影響,李開朗平時並不多喝,喝道微醺的感覺正好。
酒過三巡,許大茂開始有些醉意。
他拉着李開朗的肩膀,口中冒出酒氣,還不時地打嗝。
“小李啊,你說,呃!”
“你說我這麼這麼好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你說,我要找什麼樣的媳婦?”
李開朗嫌棄酒氣,一把推開許大茂。
“確實,就你這條件,城裏多數人都沒你好,你想要找什麼類型的?”李開朗回道。
許大茂:“還找什麼類型的?這還用想嗎?肯定是找秦淮茹這樣的!”
許大茂說着,臉上露出了嚮往的表情。
“你看看,秦淮茹,前凸後翹的,屁股還大,是個生孩子的料,你說我怎麼就遇不到這樣的女人呢?”
“我也不必賈東旭差哪裏去?要不是賈東旭大我2歲,說不定娶到秦淮茹的,還真不是他賈東旭!”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爲自己抱不平。
李開朗也不得不承認,拋開其他因素,秦淮茹確實是一個好妻子。
她對賈張氏逆來順受。
對賈東旭盡到一個妻子的義務。
對棒梗盡到一個母親應有的責任。
要不是賈張氏從中一直作梗,顯着自己做婆婆的威風,就沒有那麼多事。
但這一切都只是如果。
許大茂接着道:“不過啊,小李啊,我聽我媽說,她說等我過兩年,就給我介紹一有錢的媳婦。”
“你說,我媽說的是誰啊?”
說完這句話,許大茂便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還能有誰?除了婁曉娥就別無他人了。”李開朗喃喃自語道。
李開朗上次看到婁曉娥,也看了許媽,除了許媽,就沒有別人。
後面許大茂娶的也是婁曉娥。
“許大茂醒醒!”李開朗搖了搖趴着不動的許大茂。
“呼嚕~”
“馬德,居然睡着了,你娶誰的都沒用,連能不能生孩子都是個問題。”李開朗說道。
許大茂要真能生孩子,早就生了,要不然婁曉娥也不會爲傻柱送了個何曉。
“不過,你生不出孩子也算是件好事,這樣以後出去風流,就不用擔心惹出禍端。”李開朗笑道。
看着呼呼大睡的許大茂,李開朗托起他,朝着後院而去。
“我可沒有讓人留宿的習慣,你還是回自己家睡去吧!”
將許大茂放在牀上,蓋好被子,然後關上門離開
第184章 初見婁振華
新的一週。
李開朗如常來到咻旉犐习唷�
“師兄,張哥、早!”
“小李,早!”
盧文江、李開朗、張奮三人,有些無所事事地待在休息室。
今天的任務不多,能分到的人不多,他們三也就有閒空休息。
“對了,你們昨天幹什麼去了?”張奮抽出香菸問道。
盧文江和李開朗接過煙,點上。
“還能去哪?肯定是待在家裏,外面也沒啥好玩的。”盧文江淡淡道。
“不是吧盧哥,都有嫂子了,都不出去玩玩。”張奮驚訝道。
“有嫂子就非得要出去嗎?難得有一天休息,老子也不願意動。”盧文江回道。
盧文江今天二十五六歲,早就娶妻,不過沒有生孩子。
盧文江的思想比較超前,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不想在大好的年華,被小孩捆住。
張金武勸過盧文江許多次,讓他早點生孩子,不過盧文江不聽。
“看來,盧哥應該是累的!”張奮注意到盧文江的黑眼圈。意味深長道。
“你小子,找打是吧!”盧文江作勢要打張奮。
不過卻被張奮避開,看向李開朗:“小李,你呢?昨天有幹嘛!”
“還能幹嘛,就呆在家裏。”李開朗聳聳肩道。
“不是吧,怎麼伱們一個兩個都待在家裏,那不得無聊死啊!”張奮仰天嘆道。
“你要想出去玩,你就說,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盧文江說道。
說白了,其實是張奮想要出去玩,待在家裏,要被張金武罵。
要不是張奮現在還是實習期,張金武都想讓張奮娶媳婦。
“要不這週末咱們出去玩玩?”張奮提議道。
“行啊!去哪裏?”盧文江和李開朗沒有拒絕。
“還沒定好,這幾天再看看!”張奮說道。
“沒想好,那你還說出去玩。”盧文江說道。
“這不是先說好嘛,要是都不出去,想好了有個屁用。”
“那也是。”盧文江道。
“對了,師父呢?平常沒啥任務,師父都出來坐坐。”李開朗突然問道。
“唉,也是,你要不說我都沒注意,小張,師父去哪裏?”盧文江說道。
“這我哪知道?”張奮毫不知情。
另一邊,幹部樓。
此時,呂廠長、楊副廠長、李懷德、趙志願等軋鋼廠的領導層,包括張金武在內,都聚集在這裏。
“來了,來了!”一位眼尖的幹部突然叫道,腥说哪抗馑查g轉向了遠方。
只見一輛轎車緩緩駛來,逐漸靠近腥恕�
見此,一蓄I導都立刻整理了自己的着裝。
轎車很快開到了腥说拿媲埃囬T打開,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婁董事!”呂廠長立刻迎了上去,熱情地打招呼。
來人正是軋鋼廠的股東,也是現在的大股東——婁振華。
婁振華也禮貌地回應:“呂廠長,好久不見啊!”
作爲軋鋼廠的曾經的擁有者,婁振華雖然已經將大部分的股份賣給了公家。
但他仍然是軋鋼廠的大股東,有着不可忽視的影響力。
婁振華雖然不能直接參與軋鋼廠的工作安排,但他有着視察的權利,可以隨時瞭解軋鋼廠的郀I情況。
通常情況下,婁振華來廠裏只是簡單地巡視一圈,只有一兩個領導陪同。
但這次,他以大股東的身份前來,排場自然不能太小。
現在,婁振華的權利不比呂廠長要小。
對於廠領導的任命,他也是有一定的話語權。
直到贖買完成,軋鋼廠才徹底與婁展華斷絕關係。
“婁董事,不知道你這次來有什麼指示?”呂廠長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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