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捂着鼻子看着房間裏那根沾滿屎尿的攪屎棍,傻柱更加憤怒了:
“馬德,是誰?是誰把這麼噁心的東西放進我家的!”
他四處搜尋,發現了一連串的腳印,頓時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搞鬼。
“馬德,等老子找到是誰?非把你揍死!”
傻柱順着腳印一路追蹤,最後來到了許大茂家的門前。
這才發生了之前的一幕。
“許大茂,趕緊的,把我家清理乾淨,不然老子可不會放過你!”
傻柱提着許大茂來到自家前。
許大茂被揍得的遍體鱗傷,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許大茂,你看看那根棍子,是不是你放進來的。”
許大茂看着沾滿屎尿的攪屎棍,頓時怒上心頭。
“傻柱,尼瑪的,老子再怎麼樣也不會做這種噁心的事情,你污衊我!”
“你他嗎想打我也別用這麼個理由!”
傻柱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堅信是許大茂搞的鬼。
這段時間,許大茂有事沒事就去公廁找傻柱的麻煩。
“屁,這就是你乾的,咱院子有誰能幹的了這事?你別想在老子面前撒謊,老子不信!”
把攪屎棍扔到別人家,又有腳印作證,這損事除了許大茂,傻柱就想不到其他人能做。
許大茂氣憤填膺:“你放屁,老子纔沒有扔過,肯定是你扔的!”
“我根本就沒有進過你家,更沒有扔過這根棍子!”
“你休想要污衊我,我要報警!”
傻柱直接抓着許大茂來到腳印前,質問道:
“不是你扔,你看看這些腳印,都是你的鞋印,還有一股子的屎味,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許大茂辯解道:“你放屁,那是老子昨天喝醉酒,不小心踩到的狗屎。”
“老子一回去就睡着了,怎麼會扔攪屎棍,我是跟你有仇,你要打我也別用這麼蹩腳的藉口!””
這時,易中海、賈東旭等人聽到爭吵聲,紛紛從家中走出,一下子就聞到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難聞的臭味。
他們連忙捂着鼻子。
“傻柱,你家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臭?”易中海皺着眉頭問道。
傻柱一臉憤怒地指着許大茂,“就是這孫子,趁着我睡覺的時候,把攪屎棍扔到我家,現在還死不承認!”
許大茂氣得臉色通紅,“你放屁!傻柱,我說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許大茂,你別想不承認,這腳印都是你的,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傻柱一口認定。
許大茂氣的咬牙切齒:“傻柱,老子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你要再冤枉我,別怪老子不客氣!”
傻柱一臉的不屑:“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想怎麼對老子不客氣!”
傻柱活動着手腕,一臉蔑視地看向許大茂。
“你你.”許大茂指着傻柱,一句利索的話也說不出來。
許大茂被傻柱的囂張氣焰激怒了,但在武力上確實是打不過傻柱。
但他也不能就這樣灰溜溜地跑走。
許大茂咬牙切齒:“你給老子等着!”
傻柱不屑一顧,“行,老子就在這裏等你,誰要是不來,誰兒子沒屁眼!”
聽到這話,許大茂雙目圓瞪,原本他只是撂下一句狠話,灰溜溜地跑走。
但傻柱這麼一說,他不能跑了。
左右思索,既然雙手打不過,那就靠武器。
至於武器,刀之類的肯定不是,棍棒對傻柱又沒有威脅。
突然,他想到了一樣東西。
“傻柱,你別跑,等老子怎麼揍死你!”
許大茂惡狠狠地說完,轉身跑到傻柱家拿攪屎棍。
“嘿,許大茂,你去我家幹嘛!”
傻柱沒意識到不對勁,以爲許大茂要去他家拿刀。
他立馬追了上去。
許大茂拿起攪屎棍,一臉陰深地看着跟進來的傻柱。
“傻柱,讓你也嚐嚐攪屎棍的厲害!”
“許大茂,你要幹嘛!”傻柱大吼道,嚇得他連忙逃跑。
“傻柱,別跑,來打啊!誰跑兒子沒屁眼!”許大茂邊吼,邊揮舞着攪屎棍。
看熱鬧的幾人,立馬避開,站到角落,免得被殃及池魚!
整個院子的住戶都被他們吵醒,紛紛探出頭來,好奇地看着這場莫名其妙的爭鬥。
許大茂邊追邊怒吼:“啊!傻柱別跑!你個滿口噴糞,生孩子沒屁眼的玩意兒。”
看着兩人從左邊打到右邊,跑到後院,又回來。
院子裏一片混亂,許大茂揮舞着攪屎棍窮追不捨,傻柱則左躲右閃。
“許大茂還真厲害,居然追着傻柱跑!”
“是啊,他這算是揚眉吐氣一回,以前他都是被打的那個。”
“唉,這話你說早了,你們看到剛剛許大茂被傻柱揍的,嘖嘖嘖”
“是嗎?我還不知道,你仔細說說。”
就這樣,一凶魢^着這場追逐戰,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他們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津津有味地欣賞着許大茂和傻柱之間的對決。
易中海出言阻攔:“住手!許大茂別打了,看你弄的什麼樣?”
許大茂頭也不回,“易中海滾一邊去!”邊喊邊追着傻柱打。
傻柱聞到了樹枝上的屎味,頓時心生退意,他知道自己一旦被追上,後果將不堪設想。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不禁心生怒火。
他轉向其他住戶,大聲喊道:“你們看什麼看,還不上去攔着他們倆!”
然而,大家卻一動不動,對易中海的話聽而不聞,對許大茂的行爲視而不見。
“馬德,這麼噁心的事,你自己不做,讓我們做,我們纔不傻!”一位住戶不滿地嘟囔着。
見指揮不動大傢伙,易中海轉頭看向賈東旭,“小賈,你去攔着點!”
然而,賈東旭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師傅?你就別鬧了,許大茂正氣上頭,我要是上去,我也要遭!”
賈張氏也附和,“老易,你幹嘛不去!這麼噁心的事,要是弄髒了我兒子怎麼辦?”
聞言,易中海心裏憤怒無比,指揮不動其他住戶就算了,連徒弟也指揮不動。
他感到自己在這個院子裏已經失去了威嚴和地位。
“你!”易中海只是蹦出一個字,就沒再說什麼。
與此同時,傻柱已經被追得氣喘吁吁。
他感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而許大茂卻仍然如發狂的野牛一般,暴躁地揮舞着攪屎棍。
傻柱突然看到了易中海,他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朝着易中海大聲喊道:“一大爺!”
隨後,他朝着易中海的方向跑去。
然而,易中海周圍的人卻急呼:“傻柱,你別過來啊!”
他們擔心傻柱會連累到自己,紛紛避讓開來。
瞬間,腥艘霍而散!
“嘔~”有人立馬跪地嘔吐。
“東旭!”賈張氏、秦淮茹急忙大喊。
“爸爸!”棒梗也害怕的喊道,
腥思泵ε芟蛸Z東旭身旁,關切地看着他。
“嘔~”賈東旭依舊在嘔吐着,把午飯給吐了出來。
“東旭,你沒事吧?”秦淮茹擔憂道。
可賈東旭一句話也答不上來,依舊在嘔吐着。
易中海看着許大茂依舊在追着傻柱,怒氣層層上漲!
“夠了!許大茂你還不快住手!”
許大茂被這吼聲,嚇得一跳,立刻停了下來。
傻柱也得以喘息的機會。
很快,許大茂反應過來,易中海已經不是一大爺,管不了他。
“易中海,你滾一邊去,老子等會再收拾你!”
此話一出,傻柱頓時勃然大怒,“馬德,許大茂你說什麼呢!”
絲毫不顧攪屎棍,朝着許大茂揮出一拳。
“啊!”許大茂被一拳打倒在地,攪屎棍也脫離手心。
傻柱不依不饒,正要坐在許大茂身上教訓他。
“傻柱,你幹什麼!還不嫌事情不夠亂嗎?”
“還不快過來!”
傻柱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許大茂,不得已,只能聽從易中海的話,離開許大茂。
“呼~”許大茂鬆了一口氣,差點又要被揍了!
賈東旭已經吐不出什麼東西,但依舊在乾嘔着。
易中海不分青紅皁白問道:“許大茂,你沒事打傻柱幹嘛?”
許大茂委屈:“易中海,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偏袒傻柱也不用這樣吧,明明是傻柱先打的我,你不問他!”
易中海看向傻柱:“傻柱,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聞言,傻柱只好一五一十的解釋事情的經過。
“許大茂,你說你是冤枉的,但這腳印證據確鑿!”
許大茂反駁:“屁!那是我昨天踩到屎了,我要是扔傻柱家,怎麼可能會引到我家!”
聞言,腥艘灿X得有道理。
不會有傻子會把自己家也搞得臭氣熏天!
易中海看向腥耍骸按髠砘铮恢来蠹矣袥]有看到!”
“這兇手不管噁心傻柱,還把咱們院子弄得臭氣熏天,嚴重影響了咱們院子的衛生和形象。”
“這樣的毒瘤我們必須要找出來,嚴懲不貸!”
聽着易中海,腥艘彩青嵵仄涫拢饕欠锤小皵囀汗鳌薄�
大家都在休息,要是被人丟了一個,家裏也是臭氣熏天。
一個個交談接耳,勢要找出兇手,但沒有一個找出來。
棒梗是趁着大家午休,又躲着人偷摸幹,也就沒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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