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178章

作者:盛木在林

  “我知道,還有什麼事,你一併說了吧。”

  “老爺,沒了。”許媽小心翼翼道。

  婁振華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許媽可以退下。

  許媽見狀,立刻轉身離開,不敢有絲毫遲疑。

  她見婁振華臉色大變,心中鬆了一口氣。

  等許媽離開後,“老白,這事你怎麼看?”

  老白冷冷的面容,冷漠道:“許媽說的不無道理!”

  說完,便不再說話。

  他知道許媽在誇大其詞,但爲了小姐好,他也不打算戳穿謊言。

  婁振華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這樣啊!我明白了。之後小娥再出門的時候,你注意着點。”

  老白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但老白卻不知道,許媽不是爲了婁曉娥好,而是爲了自家兒子好。

  沒錯,許媽的兒子就是許大茂。

  她在婁家當傭人很多年,成分劃分前,她就是婁家的傭人。

  成分劃分後,他家就是僱農、貧農,有資格配上婁曉娥。

  爲了讓兒子娶上婁曉娥,也爲了婁家的殷實家產,許媽纔會貶低李開朗。

  在四合院,她自然是見過李開朗的,但她不能說李開朗的好話。

  到時候被李開朗截胡,她這些年的謩澓团Χ紝⒏吨T東流。

  要不是婁曉娥現在還在讀書,許媽早就想讓兩人結婚。

  劇情中,事實就是如此。

  婁振華看着二樓婁曉娥的房間,決定去勸一勸她,免得自家閨女誤入圈套。

  他深知自家的閨女是個單純孩子,容易被外界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他不希望小娥誤入圈套,受到傷害。

  “咚咚咚——”

  “小娥!”

  “爸爸,怎麼啦?”婁曉娥糯糯道。

  聽着小娥的聲音,婁展華心裏很是一緊,決不能讓其他人碰到小娥。

  “今天玩得怎麼樣?”婁振華柔和地問道。

  婁曉娥宛然一笑,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很開心啊!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哦?是什麼玩的這麼開心?能不能讓爸爸知道?”婁振華好奇地問道。

  婁曉娥宛然一笑,臉上露出了甜蜜的表情,“今天我們遊山玩水,還喫了好喫的。”

  “哦?是什麼好喫的?”婁振華更加好奇了。

  “叫花雞,還是兩隻,味道很好喫。”婁曉娥突然低聲說道。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比咱家廚師做的都好喫。”

  “哦,是嗎?那下次咱們請他來咱家做一次?”婁振華試探着說。

  “好啊好啊!”婁曉娥欣喜道,但隨後又有些低落,“不過,我也知道人家住哪裏?哪裏去找到人?”

  聽到這話,婁展華心裏長舒一口氣,幸好李開朗沒告訴他地址。這樣他就可以暫時放心了。

  “那還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找到,下次來我們家做一次,我也嚐嚐味道。”婁振華遺憾地說。

  “小娥,你這還是喜歡人家嗎?”婁振華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沒有!沒有!”婁曉娥連忙搖頭否認。

  “我沒有喜歡人家,我只是我只是.”

  婁曉娥低着頭,扣着手指,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到女兒這樣,婁振華心裏警鈴大作,他語重心長地、柔聲道:

  “小娥,你還小,爸爸不建議你現在談戀愛!”

  “再說了,你現在還在上着學,還是要以學業爲主。”

  “爸爸!你在瞎想些什麼,我纔沒有想談戀愛,我可是要考大學的!”婁曉娥握着粉拳,舉頭高傲地說。

  “對對對,我家小娥是要考大學的,可不能因爲些許小事耽誤!”婁振華連忙鼓舞道。

  但他心裏暗暗嘆氣,“小娥是考不上大學的。”

  無關成績,而是成分。

  婁振華是資本家的成分,雖然他是紅色人物,爲革·命事業做出貢獻,但依舊沒法擺脫資本家的成分。

  也依舊是改變不了婁曉娥不能上大學的事。

  不過能轉移婁曉娥的注意力還是好的。

  婁曉娥認真地說:“爸爸,你去忙吧,不要打擾我學習,我要開始學習了!”

  “行行行,爸爸就不打擾你,不打擾你!”婁振華一臉寵溺道。

  轉身便離開房間,讓婁曉娥學習。

  此時,李開朗在軋鋼廠修補硫化好的輪胎,對於婁家的事情毫不知情。

  就算知道,李開朗也不會反對。

  許大茂娶了婁曉娥如同娶了一個祖宗,每天供在家裏。

  婁曉娥作爲富家千金,平常也沒做過什麼家務活,李開朗要是截胡她,同樣也是供了一個祖宗。

  他現在一個人過的瀟灑又自在,沒有必要給自己找祖宗。

第162章

  與此同時,四合院。

  此時是熱鬧非凡!

  傻柱臉色鐵青,雙眼噴火,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站在許大茂的房門前,大聲地叫喊着:

  “許大茂,你給老子出來!別以爲躲在裏面就沒事了!”

  傻柱聲音如同春雷般在四合院裏迴盪。

  “吱呀~”門緩緩打開。

  許大茂一臉困惑地打開房門,看着外面氣勢洶洶的傻柱,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傻柱,你叫什麼叫?”

  傻柱瞪着眼睛,擼起袖子,氣勢洶洶:“許大茂,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看老子不揍死伱。”

  許大茂看着傻柱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裏明白傻柱這是找他出氣。

  “傻柱,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我一下,信不信我去報警?”

  聽到報警,傻柱明顯的慫了,“哼!你做了什麼現在不敢認了?”

  許大茂一臉無辜地看着傻柱,義正嚴詞道:“什麼不敢認?我做了什麼,傻柱,你把話說清楚!”

  “老子做人光明磊落的,敢做我就敢認!”

  “行,我問你,你是不是朝我家扔屎了。”傻柱質問道,語氣裏帶着一絲憤怒和不滿。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感到一陣噁心。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傻柱,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傻柱,你說話要有憑有據,這麼噁心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做?”

  他可不會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再說了扔屎這麼噁心的事情,屬於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纔不會做。

  傻柱走到許大茂面前,打算繼續質問,但一股臭味直衝腦門,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環顧四周,發現房間裏到處都是腳印,而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屎味。

  傻柱指着滿地的腳印,憤怒道:“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你自己聞聞,哪來的屎味?你看看地上。”

  許大茂也聞到了空氣中的臭味,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腳印。

  他昨晚喝醉了酒回來,不小心踩到了一坨屎,但因爲頭暈乎乎的,所以並沒有在意。

  結果他踩了一路,讓房間裏充滿了屎味。

  “這哪來的屎,把老子家搞得這麼臭!”許大茂罵道。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傻柱已經衝了上來。

  傻柱纔不在乎許大茂家的屎怎麼來的。

  “許大茂,你別想耍賴來,就是你朝我家扔的屎,你找死!”

  傻柱一邊說着,一邊準備動手揍許大茂。

  許大茂見狀不妙,立馬轉身就跑。“打人啦!打人啦!”他一邊喊着,一邊四處逃竄。

  傻柱見狀,更是怒火中燒,緊追不捨,嘴裏還喊着:

  “許大茂,哪裏跑?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

  “啊啊——”許大茂發出哀嚎。

  四合院裏響起了一片哀嚎聲和叫罵聲,然而在這混亂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裏那雙陰沉的眼睛。

  他正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

  “打的好,打的好!”

  棒梗上帶着狡黠的笑容,不斷地拍手叫好。

  原來,這一切都是棒梗搞的鬼。

  每天,棒梗都會聞到傻柱身上的屎臭味,這讓他對傻柱充滿了厭惡。

  尤其是最近,每當他去易中海家的時候,傻柱也在那裏,那一身的臭味讓棒梗的食慾大減。

  在棒梗看來,自己沒能好好喫飯就是虧了,於是他決定要報復傻柱。

  “讓你身上臭,家裏也臭!”

  棒梗心裏想着,然後從地上撿起幾個樹枝,飛快地跑到公廁。

  他在糞坑裏使勁地攪拌,樹枝上沾滿了屎尿,這讓棒梗露出了滿意的壞笑。

  “這下讓你臭個夠!”

  拿着沾滿屎尿的樹枝,棒梗一臉壞笑地跑回四合院。

  此時,院子裏的住戶都在午休,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棒梗避開了賈家、易家、何雨水的視線,悄悄地來到了傻柱的家門前。

  此時傻柱正呼呼大睡,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棒梗慢慢地推開傻柱的房門,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沾滿屎尿的樹枝扔進了房間。

  然後他貓着腰捂着嘴,悄悄地逃離了現場。

  不久,正在屋裏睡覺的傻柱被一股異味燻醒。

  他緊皺眉頭,猛地睜開眼,只見房間裏瀰漫着一股臭氣熏天的氣味。

  他捂着鼻子連忙跑出房間,憤怒地罵道:“馬德,哪來的臭氣?跟屎一樣!”

  “呼呼——”

  傻柱呼吸了好一會新鮮空氣,才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