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80章

作者:坑谷

  對方當即點頭,沒有懷疑。

  因爲他算是認識何波,大體知道一些脾性,也知道埋屍人的監工之事,所以,如果杜恩選擇默認或者應是,就證明他在說謊,根本就不是埋屍人。

  而現在的回答,就明顯是行內的老資深。

  於是,向濤拇指一勾後頭,道:“那倒是還有點用,就這樣吧,以後營地內外周邊要是有屍體,就由你來埋了,喏,那個白切雞正好還沒處理,你拖去陣法外,找個地埋好。”

  畢竟這地方邪修多,的確會時不時碰到邪門的屍體,處理起來挺麻煩,現在來了個專業對口的,在他死之前,起碼其他人能安生一些。

  如土匪般的老巡衛們也不再罵罵咧咧了,剛來的新人築基們卻是忍不住笑起來,看着杜恩這邊,就莫名驕傲起來。

  下賤就是下賤,到哪裏都是做下賤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瞬間便有了優越感,來到這邊也彷彿變得可以接受起來。

  對於這種眼神,杜恩沒有生出波瀾,只是熟練地背邔企w,往陣法外走去。

  看他幹得還挺麻溜,沒有表露怨言不滿,很有自覺很順從,向濤便直接點點頭,顯得很滿意,沒再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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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加更的要等會,我還沒有改完,等下再一起發。

第116章 不公對待(月票加更)

  用身份令牌進出陣法,在踩踏土地行進間,杜恩已經發覺到營地周邊的土壤很硬,是不自然的硬,猜測是因爲陣法的緣故,便只能走到更遠處。

  “這邊不愧是個流放的地方,窮山惡水,盡出惡人……”

  這麼尋思着,他埋完屍體,回到營地。

  剛剛纔回來,迎面就走過來一個人。

  “我叫餘健,經營主安排,接下來會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相貌一般,氣質無理的來者,顯得隨意地說着,言辭動作之中,無不透着漫不經心,顯得沒有重視。

  築基中期,氣息算是穩厚,實力明顯超過何波一截,勉強是個二流,弱二流……

  杜恩默默地衡量對方,同時平靜點頭。

  然後餘健直接扭頭就走。

  “跟我來吧,你住的地方安排好了,還有,這給你,小心收好。”

  他頭也不回地拋過來一樣東西,顯得十分隨意,根本沒在意杜恩這邊會不會沒反應過來。

  自然是不會讓這看起來挺易碎的東西跌落在地,杜恩眼疾手快,抬手將之接住。

  “傳訊符?”

  “哎呦,還認得出來啊,我以爲你不識字呢!”

  餘健戲謔着,輕蔑着,“給你這個,也算是特別優待,畢竟你肯定沒學到傳訊術,但在巡邏裏面,那又是必備的,所以這個你可要收好,用掉了壞掉了,得自己去後勤處買新的備着。”

  前不對後的,也沒有按順序來講,只這麼突然含糊地說着。

  杜恩沒有多做無用功,只是將這玉符收進懷裏,目光則掃視向其他地方。

  此刻,新人們正在被帶着,去往被分配到的住處。

  老帶新,四十九個帶四十九個,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閒空的老巡衛,以及在外做事的人,所以現在整個營地的人數,約摸在二百三十到二百八十之間。

  這邊暗自評估着的時候,黃曉生他們也有注意到回來的他。

  於是忍不住舉了舉手裏捧着的東西,遠遠得意地看過來。

  那些是基本物資,有武器衣服等等,雖然顯得閒雜普通,最好的也就二階下品,還有諸如丹爐之類的生產器物,明擺着就要讓他們今天立刻開工。

  但是,這個待遇跟杜恩這邊相比,依舊顯得很有差距。

  他只有一塊傳訊符。

  其他的……

  “被私自吞下了吧。”

  杜恩看回面前的餘健,從其他營地老人看向這邊的羨慕目光裏,不難推測出這一點。

  而餘健也渾然不在意杜恩知道這個。

  在這邊的老人們看來,他的好邭饩偷酱藸懼沽耍^不了多久就會死去,之所以給傳訊符,就是想讓他在死前還能有點作用,傳回一點可能有用的消息。

  比如說遇到妖獸時,能通知他們過去殺獸取肉取材料。

  杜恩面色不變,眼皮微垂,看着跟低眉順眼一樣,讓人沒有過多關注,只有黃曉生那邊愈發優越得意。

  最終,他被帶到一處破敗荒廢的偏僻爛房子前。

  “就是這裏了,你自個整理一下,以後就住在這。”

  餘健自顧自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杜恩停在原地,打量四周。

  此處距離營地陣法邊緣很近,周圍都是這類荒廢破敗的建築,部分還殘留着讓人驚心動魄的古怪爪印,以及被撕裂扭曲的痕跡。

  “破損的痕跡還很新……看樣子,應該是之前戰事餘波轉移導來,引發大雪封山時,這邊曾經一度被妖獸們襲擊過。”

  杜恩這麼想着,對於這個偏僻的環境,其實還算是滿意。

  他花費不長的時間,麻溜地整修好房子,然後就拿出煮好放涼,收在縮納袋裏的靈膳,喫着練着,爭分奪秒。

  眼下的處境,唯有持續加強自己,才能從容地應對。

  在不同人不同心態不同行爲裏,時間迅速流走至第二天。

  餘健早早地就過來找杜恩。

  本以爲這邊肯定還沒有轉過彎來,需要自己好好督促教訓一下,沒想到剛遠遠靠過來,就看到杜恩推門而出。

  他顯得已經準備好,沒有給餘健發揮的餘地。

  切!

  有些不悅地暗自咂舌,走過來時表情不算好:“走吧,該帶你去巡邏了。”

  話落,餘健手指一動,從衣袖裏面就飛出一把劍來,見光就大,眨眼間變得又寬又長,好似獨木舟。

  餘健從容踏踩而上,御器升空,蔑看杜恩這邊。

  只看到這邊取出了一面硬板直愣的盾牌,正面還帶有猙獰牛臉牛角,是被他已經修補好的一階法器鐵牛盾。

  此刻也輸入法力催變大,然後使出全版御器術的御器飛行用法,讓其承託自己,實現飛行的目的。

  “什麼破爛法器?”餘健當即開始指指點點,態度鄙夷輕視,又故作姿態,吐出教訓教育的口吻,“要是你能活着到攢足靈石的時候,就趕緊去換一把二階的吧!”

  在這前哨營地,巡衛一開始的月錢,是三塊中品靈石,而普通的二階下品法器,價格在四十到六十塊中品靈石的範疇。

  也就是說,杜恩至少需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能靠積攢月錢買到手。

  對於有着兩百多歲壽元的築基期而言,這樣的時間絕對不算是長,但是,前提是在這前哨營地,在作爲前哨巡衛之時,能夠順利活到那種時候!

  隱約間帶有恫嚇,似乎還另有所指。

  “我會的。”

  杜恩只有平淡平和的回答,讓餘健頓時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當即嘴角抽抽,沒有再揪着這個話題,開始催御飛出。

  在他們先後飛出營地,留下一點靈光尾巴時,其他昨夜還得加班加點的新人,本來纔剛剛盤坐調息着,現在就被老巡衛們給踹開門拖出來,同樣開展起巡邏的帶教。

  一片慘然哭喊,但只會遭遇無情鎮壓。

  到最後,他們都只能強撐着疲累,跟緊這些土匪似的前輩老人,開始起今天的山林巡邏工作。

  有人剛剛上工,自然便有人可以下班。

  杜恩雖然是第一次御器飛行,但卻很有餘裕,此刻視野的餘光瞥看着,看到了一些本來在夜間進行巡邏的老巡衛,此刻孤身飛起,跟他們相對而行,回返向營地那邊。

  不過,他們逗留巡邏的地方,並沒有多少人去接替,是人手不夠嗎?

  若有所思間,杜恩再看回前方。

  餘健飛得並不算快,越是遠離營地就越慢,法器的靈光控制好,不明顯,神經緊繃起來,表情變得很凝重。

  他們越飛越遠,下方的山林,被清晨的霧徽郑鞣N顏色都有,透着危險的意味。

  還有着二階妖獸,傲立在遠處的山頭,似乎注意到這邊來了新的獵物,現在顯得垂涎欲滴,目光打量這些新的飛行靈光,蠢蠢欲動,讓人不安。

  這片真正的南疆山林,一派窮山惡水,在新人巡衛們的面前,正式緩緩地拉開自己的面紗。

第117章 堅靈融匯(月票加更)

  清晨時分,一片瀰漫着淡綠色瘴毒,直線距離前哨營地約兩千裏左右的山林裏,有兩道飛行靈光先後抵近落下。

  餘健在前面,精神緊繃,戒備四周,同時不管杜恩能不能做到,能不能接受,此刻直接以神識對話的形式展開講述。

  “我們平常的活很簡單,對照着邊界,有個略顯弧形,長約摸萬里左右的巡邏地段,通常會分成白天黑夜兩班,各領一塊長在八十里左右的地方,在裏面逗留巡看。”

  “劃分的依據在於區塊中心處的哨玉,喏,就是這玩意,它需要先留下法力印記,再配以相對應的特定法訣,才能夠催顯出來,如果該區域裏面有什麼異常情況,它一般都能夠記錄下來,所以每天過來時,每天離開時,都需要看看它的狀況。”

  雖然說是日夜兩班倒,但是很明顯,營地的人手不太夠,所以在眼前這塊地方,並沒有夜班巡邏的跡象,只怕之前就連白班都缺。

  因此餘健此刻相當緊張戒備,直到催顯出哨玉,看清上面沒有記錄異常情況,這才稍微鬆出一口氣。

  杜恩看着哨玉,那就是一根青玉小柱子,高五尺,寬八寸,雕畫着簡單的紋路,隨着法訣的催顯,透體浮出自然清新的綠光。

  看着它,他不着痕跡地問道:“寬是多少呢?營地那邊是不是也有?有的話應該能覆蓋更長更寬吧?什麼樣纔算異常情況?”

  聞言,餘健不自覺地做出回答:“寬是十丈,本質上就是在邊界外又拉起一條警戒線,營地那邊當然有啦,營主住的中心屋子就是主樞點,長有兩百里,寬略多些,二十丈……”

  說着說着,他感覺到不太對。

  “咳!”

  自覺剛剛居然有問必答,只覺得顏面無光,於是他輕咳着,瞪了一眼杜恩,把話題拉回去:“總之,在沒有異常時就是這樣,自然清新的綠光,如果有普通異常,便是白光閃爍,緊接着你的神識,就會接收到它記錄到的異常場景播放。”

  “你屆時需要自己做出評斷,可以解決的自然要去解決,無法解決的便需要上報示警,也就是對它施以法訣,按照異常情況的差異,從最低的白,次低的黃,次高的紅,到最高的黑。”

  “同時,在平日裏面逗留巡邏時,如果自己先碰到了異常情況,基本上也是這麼做的流程,而且一般還要搭配傳訊術傳訊符,進行更詳盡的二重傳報。”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紅跟黑這兩種示警,是會同步傳到邊城那邊,直達外城事務府裏的唐總管面前,要是事後被確定根本沒有那麼重大,你就等死吧!”

  簡單地說,不能因爲自己遇險要死了,就胡亂這麼上報。

  倒不是餘健突然好心,這才提醒,主要是搞不好,自己這邊也得受到牽連責罰。

  可如果杜恩選擇污衊他,說什麼沒交代啥的話,那到時就有意思了,因爲現在他們的對話,是有記錄在哨玉里的,屆時一經調取,杜恩的下場只會更加慘。

  而這個情況,又不是一定要告知的內容,所以說,餘健其實還是有偷工減料,悄悄留些小坑的。

  不過,杜恩此時察覺到這次神識對話,有另外的切入痕跡,已經判斷出是具備記錄效能的哨玉,正在記錄這邊的對話講述。

  如此想來,來時跟走時要進行查看的舉動,某種意義上就是打卡上下班,確定巡衛們有沒有確實到崗。

  再換言之,只要有做到這個,那麼,在這期間,其實算是“自由活動”時間?

  杜恩這麼想着,沒有多說什麼,免得刺激到餘健那狹隘的內心,轉而開始觀察對方的行爲,來進行各種確證判斷。

  自然而然,在接下來表現得平平普通。

  尤其對於餘健在巡邏裏面,什麼用眼神示意,拿腔暗指等等情況,基本是沒反應,無動於衷。

  如此沒有主動包攬大小事務的行爲,在餘健看來,就是格外不識相,不知道尊卑差距,心裏更是不喜厭惡。

  但規矩在那裏,還是得耐着性子,好好帶他這幾天。

  經過杜恩觀察,這個逗留巡邏的工作內容,的確是十分寬鬆的。

  餘健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找個地方盤坐修煉。

  有幾次發現妖獸的蹤跡,遇到弱的,還會直接追着跑出去,美名其曰排除意外,實際上就是爲了抓殺妖獸,中飽私囊。

  關鍵在於,這樣的情況,不管遠近,都不會被記錄在哨玉里。

  也就是說,正常的鬥法廝殺,並不算是異常情況,這條警戒線所針對的,果然還是邪修,或者說,那所謂的怨孽?

  杜恩暗做判斷。

  而他在這種抓妖獸時的旁觀怠慢,溫吞遲緩,是最讓餘健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