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73章

作者:坑谷

  接下來便沒有遲疑,悍然偷襲而出,先要殺掉陶紹這個能跑出血淵的,不成之後立刻轉變目標,把較弱的壅使給殺了,再猛地掉頭去突襲杜恩。

  只要把他們通通殺了,再嚼碎吞掉消化,接下來便沒有什麼通風報信,或者承接手筆的媒介,它便要大膽地引爆龍宮,嘗試突圍,用龍族的遁隱祕法,嘗試脫離這顆仙門霸佔的主樞星辰,去寂寥深邃的無垠星空裏躲藏流浪。

  可惜計劃很美好,第一步就遇到問題。

  杜恩並沒能殺掉,還被那兩把五階法器直接在肚子裏爆開。

  那可是五階法器啊!

  我知道你有,畢竟此前在偷偷觀察,但你怎麼能直接果斷地就爆了?!

  一下子,作爲早產之龍,只能比擬天驕元嬰圓滿的畸形醜態者,直接給這等內爆搞得恍惚不已,向後仰倒。

  緊接着,便是已經察覺到它實力分層,沒有絲毫遲疑的陶紹,趁它病要它命,一擊大慈悲普渡印直接爆頭!

  最後,是那個女人,她衝自己一笑,有些奇怪,眼神夾帶古怪的情緒。

  此時此刻,受到芮伊手段影響,切身地沉浸,體會知曉這孽龍自有意識以來經歷諸事的腥耍膊挥擅俺龉殴值南敕ā�

  她難道就是想讓我們知道,這龍的無奈心酸,這龍的怨恨恐懼,還有此前的種種圖郑�

  當然不只是這樣,因爲真正的殺招,醞釀匯同到這一點時,纔開始爆發出來。

  腥说囊曇爱嬅妫蝗灰魂嚨罐D,回到孽龍暗中窺看上方血淵表面的時候,不再是主觀體驗者,變爲了旁觀注視者。

  看到有一個人,正在跌落而下。

  芮伊的那個小師妹!

  畫面再突然地變化,呼呼的風,鵝毛的大雪,在陸地的北方,乃是一處雪國,雪國之中,有着一座凡俗都城。

  “哇哇~哇~”

  伴隨着呱呱墜地的聲音,一名女嬰降臨到這個並不算美好的世界。

  不過,她卻擁有着一個還算美好的家庭。

  父親是當朝禮部侍郎,爲人正派,不失溫情,母親是一名當朝公主,英氣端雅,不失柔情,二人乃是情投意合,破除不少阻礙,成功組建家庭,卻也依舊面臨諸多問題。

  爲此,他們甚至做好了舍家逃離的準備。

  可能是老天垂憐,其等二人產下的相愛結晶,居然是千萬人難得一出的地靈根,比那極品靈根還要優異許多許多。

  若是願意,當朝立刻便能易主!

  止境仙門的都城駐守,在登門之時,於欣喜之中如此表示,完全不在意身後王公大臣們那僵住的表情。

  “不用上使多勞,下官只願多陪陪稚女。”

  “妾亦是如此。”

  在父母二人的眼裏,與其去當有名無實的皇帝皇后,還不如爭取到這種事情。

  止境仙門的駐守修士也非不近人情之輩,當即便笑着應允,於是,在十歲之前,女嬰都逗留在家中,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

  許是天賦異稟,迅速識字懂事,把一幕幕記在心頭,逐漸長成端莊溫婉的少女,不過,在被仙門接走之時,又不由也想任性一把。

  於是在腥说淖⒁曋校吹讲恢挥X間發生的情況偏轉。

  女童入門修仙,只覺清修無趣,逐步變得調皮。

  她嘴巴碎碎,她頗爲恣意,時而作弄師父,時而嬉笑同門。

  也有抱怨滋生,但誰讓她是天之驕女呢?

  修行順暢無比,像是天生註定要成仙一般,兩年便順利築基,又有六年就成功結丹,此時此刻,不過才雙十年華。

  然後是再用八年,突破至元嬰期,又十二年,來到元嬰圓滿,距離化神期,也像是隻有一步之遙。

  可一步之遙,便成絕壁深淵!

  龍宮浮現,情勢緊急,臨危受命,跟隊出發,然後就是異變之中入內,幸邊R合師姐,跟隨行動,直到孕龍血淵,最終,被推入這道血深淵之中!

  “姐姐啊!!!?!”

  輕飄飄的少女墜落,點燃火光,如同火炬,痛苦絕倫,向着淵底而去。

  腥水敿创来蓝鴦樱觚埲滩蛔堥_血盆大口。

  然後,在怎麼燒都燒不完的她,快要沉底之時,猛地破殼躥出,一口直接咬下。

  慘叫戛然而止,腥酥挥忻H弧�

  “啊呸呸呸!”

  姜瑩回過神來,嘴巴里好像有甜美血肉,帶着點焦香的味道,當即忍不住悚然一驚,產生乾嘔噁心,直接毫無儀態,毫不在意地吐着口水,甚至要不是場合不對,又要拿水行符籙來漱口洗嘴。

  一邊的南宮勝他們,也是各自皺眉,有人也忍不住乾嘔,一時間都感覺很不好,畢竟雖然也算是血債累累,但他們這邊還不至於修行邪法魔功,沒有誰品鑑過人的滋味。

  “砸吧~”

  杜恩的身後一側,戍狗忍不住砸吧起嘴,因爲那肉好嫩好甜,是她喫過最美的了,不過剛忍不住這麼想,就猛然回過神來,趕緊閉嘴凝神。

  還好現在主要關注點不在這邊。

  “這是?”

  陶紹等朽林仙門的人,都露出明顯不喜之色,而他這個領軍大將卻沒有太在意,只盯着那被自己砸爆腦袋的孽龍,有些感到怪異。

  此時此刻,孽龍直挺挺地杵着,沒有向後倒落,腦門污血還在流,那雙眼睛打着轉,只有失神空白。

  聽着近處陶紹的話,又猛地浮現色彩。

  “姐……呃?”

  它眨了眨眼睛,露出不解之色,下意識甩着尾巴,竟還有點少女的恣意俏皮。

  腥耍海浚。�

  在其他人震驚的目光裏,芮伊只是輕輕拍着它,很是熟稔親暱,讓其不要慌張。

  然後,看向其他人:“實在是抱歉,但是,現在這是妾身的師妹,各位可否高抬貴手?”

  嘶!

  場間不由一片倒吸涼氣之聲,獨臂陶紹立刻退到杜恩身側,隱約裏形成犄角,無聲息中已經合力。

  其他人亦是緊張不已,因爲局勢明顯已經變化!

  芮伊此女,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居然異車換帥,把那條醜龍變作自己的師妹,從而把己方變作兩人!

  憑孽龍腦門被砸爛,腹中被爆破,現在依舊還挺中氣的樣子來看,其定然還有足夠的實力存留,以及還要加上那芮伊的神祕莫測,手段玄奇,儼然已經完全佔優!

  一時間裏,就連陶紹也是隻覺棘手無比,不由暗自傳聲杜恩:“你還有什麼底牌?我尚有一招搏命之技,我等先行合力,斃殺那龍,再來與那芮伊周旋!”

  很顯然,在體會過剛剛的情況之後,他也沒有自信,能夠一擊必殺芮伊,關注點都在那個此刻還沒有完全緩過來,格外有機可乘的孽龍師妹身上。

  對此,杜恩只直接開口道:“斃殺得了它?”

  如此反問的口吻,讓陶紹下意識惱怒,只怪他竟然直言不諱,顯得看不起自己,但旋即便反應過來,心頭不禁一驚。

  與此同時,芮伊麪紗之後的眼睛也微微瞪大,看到自己面紗的跌落,看到剛剛拍打的部位,長出一張血盆大口,直接徽肿∽约骸�

  一口咬住,吧唧吧唧地咀嚼起來,孽龍的頭破血流一晃消失,俏皮無措已經蕩然無存,只有一抹猙獰的笑。

  “不錯不錯,今天是第二次喫到這麼美的肉了,有滋有味,特別是那抹愕然,那抹哀傷,嘎嘎嘎,想要用你們這幫廢物來擠掉我,又貪心地用死掉的點心來取代我,真的是妄想天真,不愧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大小姐。”

  這麼評價着,那蛆般的眼珠子,又轉而盯着杜恩這邊:“你小子到底是從哪裏察覺到的不對勁?之前也就罷了,我也沒想着隱藏太深,畢竟看到這澡盆子,不是蠢貨都能想到我可能已經出世,至尊的手筆也都是衝着掌控支配我來的,但這次呢?這細嫩小娘們的神通可不是虛的。”

  說到這裏,環視腥耍谝黄痼@之中,不由得意洋洋,開始自我吹噓:“神通,猩賾B!能擬變百態猩普娣羌伲萍俜钦妫恍⌒淖帕说溃粫屗娲`體,掌握到高深處,百態是我,我即猩 �

  “還有她的法門,沒認錯的話,是可以搭配的幻緲法典,玄幻縹緲,神祕叵測,最是擅長弄虛作假,二者聯合着,讓那小娘們把自己的諸般念想,變作種種諸般人等,各有心智,只以爲真。”

  闡述着被自己喫掉者的強大,從而展示自己比起對方更強,又還進一步開口,道出另外一點:“還有,別以爲我不知道,小娘們,你之前過來,其實還藏着一個身體在這邊,桀桀桀,這樣不是正好嗎,讓我一天能喫你三次,下次的情緒佐料,又會是什麼滋味呢?”

  說着,它呼出一口惡風,吹在杜恩這邊的身後,一道本來隱藏躲避的人影,便從龍王的角後出現暴露,正是暗藏生路的芮伊。

  看着年歲有些小,是介於溫婉大方與俏皮恣意之間的年齡段,又或者,這纔是真實的她,既因爲家教而端莊,卻始終不缺乏靈動任性,很是活靈活現。

  就是此刻帶有濃濃的苦笑,境界跌得只堪堪能保住元嬰期,話都已經說不出來,最後的防身手段也已歸零。

  道傷!

  神通是爲道理,被那般從根本處破除之後,便當場反受其傷,如道刻於我,難以去除,是爲道傷!

  可以說,除非有掌握神通,又精通療愈道法的大能者出手,不然,她的這輩子就算是廢了,即便能跑出龍宮,都活不到太久!

  腥诵纳駝≌穑瑳]想到剛剛還神祕莫測,手段玄奇,難以想象,完全被牽着鼻子走的芮伊,居然眨眼間就已經重創出局,如同盤中之肉,連自己也能輕易地蹂躪。

  一時只有絕望慘然瀰漫,因爲這孽龍太過強悍,不愧是經那龍族遺願,最終所孕育而出的存在。

  哪怕是被迫破殼的扭曲早產兒,也足以凌駕他們這等天才同階,完全看不到具體的深湣�

  天驕!

  這就是天驕!

  實在是太可怕了!

  便是陶紹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耀武揚威,得意洋洋,逐漸逼近的孽龍,莫名只有種身體發冷,手腳無力的感覺。

  “你問我是怎麼察覺到的?”

  這個時候,杜恩開口。

  腥说淖⒁饬σ幌伦颖焕^來,只因他的語氣依舊平靜,甚至於這反問,還跟剛剛回答陶紹時有些相似,是更進一步的明顯起來。

  有點小無語的感覺,好像他們不應該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孽龍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下來,無形的壓力覆蓋而來,如泰山壓頂,杜恩卻根本不在意,畢竟這孽龍只是個早產龍,連真龍都不是。

  他只緩緩道:“從你睜開眼的那一段,不就假得很可以,可謂破綻百出嗎?”

  “……哈哈哈哈哈!”

  孽龍先是沉默,然後大笑,笑得蛆一般的眼睛亂甩,身上的各種扭曲不住波動,像是底下有着千百張嘴,在一起猙獰怪笑,惡意滿滿。

  “沒錯沒錯!很對很對!從來沒有什麼開始時正常,是受至尊施爲才扭曲異化,我!本來就是如此!”

  說着,突然間暴起,顯得十分突然,就要一口吃掉杜恩。

  他正要做出動作,面前卻閃過一道獨臂身影。

  陶紹!

  剛剛其突然驚覺,自己居然丟失膽氣,戰戰兢兢,十分怯懦!

  這如何能行?這如何是他!

  於是,他此刻搶身而出,就是要打破自己的心魔,破除自己的迷障,爲化神之路掃清阻礙,哪怕可能因此而提前隕落。

  一輩子困在元嬰,那也是遲早要死,越往後越像是一條臭水溝裏的老狗!

  “哈!”

  似金剛怒吼,有寶光迸發,波瀾浩大,竟凝出一尊不動明王法相,破法除惡藍火洶洶燃,不動如山佛法顯堂皇。

  三面六臂,持慧劍,擒絹索,斬魔縛惡,滌盪世間。

  “來得好!嘎嘎嘎!”

  孽龍卻是完全不驚不忙,此刻突然血肉扭曲,堆疊着變化,竟在空中順勢化座一尊扭曲法相。

  是大威邪,是墮龍尊,孽障傳承深,顯化波旬相,正是大威邪墮龍尊血肉菩薩!

  陶紹震驚瞪目,完全沒有預料。

  而那血肉菩薩只怪笑,只陰祟,桀桀譏諷:“現世佛門之中,多是波旬隨從,你亦是如此,何須震驚,何須震驚!”

  話到最後,是獅子吼,頓時震得腥诵纳駝×遥秀遍g一尊血肉菩薩已經矗立心中,開始唸誦波旬惡法,一時間心魔驟起,法力立時混亂。

  戍狗當場慘死,化扭爲異態羅漢,伸長着血淋淋脖子,衝着杜恩咬來,被他一拳直接打爆,順帶有無形衝擊波及四方。

  一座亙古神宮,悄然映射而出,管它什麼佛法魔法,任它滄海桑田,都無法波及分毫,亦無法將其摧毀!

  還未入魔化怪的腥耍敿疵銖婃偠ǎs緊找出各種針對神魂心智的手段,予以對抗,護持自身。

  最慘的要數芮伊,先道傷,再入魔,此刻跌落在地,如天女落凡塵,沾染一身污穢,基本是那戍狗血灑染上。

  不過她離杜恩最近,倒是醒目,早就跑過來,所以好歹能保住小命,只是傷上加傷,事後若能苟活,還得治一治心魔。

  這邊道心神魂交鋒剛止,那邊法相魔佛鬥爭亦罷!

  “嘎嘎嘎!”

  怪笑的血肉菩薩一掌拍出,真如大威墮龍,能推動靈山淨土,直接打爆了不動明王法相,順帶破了陶紹的法門根底,把他給打成廢人,零件四散,跌落到芮伊這邊,做一對落難同伴。

  孽龍還在戲謔嘲諷:“若你真乃不動尊,得明王法,也不至於如紙般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