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62章

作者:坑谷

  因爲對於朽林仙門這邊的底細,他還是在意好奇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同時,這金妙兒也不是什麼高手大將,最終放她一馬,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前提是能提供出對應的情報價值。

  於是,她這邊更是平鬆下來,那張精緻過頭的臉上,表情與神采定格着,只有眼神能透出情緒。

  “小女子金妙兒。”

  做着正式的自我介紹,又指着自己的臉與身,直接表示找猓叭绺魑凰姡强苤恚议T現在基本都這樣,以後天自煉傀身,來替代先天肉身,彌補先天缺失,更好地修仙,路子跟伏東那邊的化變異獸,可謂是截然不同,所以彼此的矛盾十分深。”

  “哦?連靈根也可以改變嗎?”

  杜恩在意問道。

  “可以,有塑靈法門的,比如小女子,本來只勉強有下品靈根,但到了現在,也基本等同於極品靈根的情況,然後呢,還能夠或制式或獨自,增加各種法門部件,從而讓傀身做到各種事情,具備諸般效能。”

  “剛剛他們能瞬間一致地消失,便是因爲這個?”

  “對,我們集體都有設置刻印着定點空間挪移的同類同頻法術,從而在合力均同之下,能發揮出超過自身念動身至,更加遙遠更加快速的挪移。”

  金妙兒顯得知無不言,又說起關鍵,“至於本命嬰核,自然是結合修煉功法與傀身法門,跟各位一般,從煉氣到元嬰,最後所得到的成果。”

  “它其實也是元嬰的一種,但又有傀儡核心的特點,可以說是本命法寶也不爲過,所以纔有如此的稱呼……”

  她說着,張開櫻桃小嘴,從中飛出一枚彷彿奪盡天工的多面體法力晶核。

  任由三人的神識感觸窺察,她也沒有絲毫情緒上的波動,更不會感到難堪羞怯,顯然不同於正常人。

  同時,其傀身沉寂閤眼,變得冷冰冰,毫無生息,跟正常元嬰期元嬰離體之後,身體的情況顯得大有差異。

  姜瑩忍不住跑去戳了戳她。

  “這位姐姐,還請小心點,不要弄壞了。”

  金妙兒的聲音從那嬰核裏傳出,讓姜瑩一下子眉開眼笑起來。

  這句姐姐聽起來真舒服,你這人還是挺醒目識趣的!

  於是她大度地停下毛手毛腳。

  杜恩看着這情況,當即開口道:“既然如此,傀身你收着,這個我拿着,免得她耍什麼詐。”

  面對這麼直白的話,金妙兒也只有暗自苦笑,沒有說什麼,同時隱隱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南宮勝就行!

  這邊早有意見,之前又被他們妨礙過,更是積怨,把傀身或者嬰核交給他保管,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

  於是乎,姜瑩二話不說,很迅速地收納起傀身,把她給硬塞入本來就滿滿當當的縮納袋,頗爲費勁,卻很滿足。

  畢竟這傀身看着就精緻無比,其實很對她的胃口,心裏不由冒出敲敲打打,看能不能偷偷扣下來什麼零件的念頭。

  至於本命嬰核,則是乖巧地落在杜恩的手裏。

  “朽林仙門的法門,倒是相當特異。”

  如此感慨一句,杜恩便轉開話題,“你們帶隊的那個去哪裏了?”

  他們那邊有十二人,但去除剛剛被消滅的一個,剩下的只有十個,而且面對姜瑩的近戰攻勢,十打一都顯得艱難,明顯是出類拔萃的領頭者不在其中。

  “這個……”

  “還有,你們看着像是早有準備,對龍宮肯定有過什麼先期探查,說說吧,知道些什麼。”

  “那個……”

  金妙兒頓時支支吾吾的。

  黑臉南宮勝當即跳了出來:“快說!不然直接滅了你!”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金妙兒嘆息一聲:“小女子不知道啊!”

  南宮勝當即不滿,直接把鬥戰槍往地上一杵,當即加劇了這塊分割空間的崩塌。

  “小女子是真的不知道,不然也不會是小女子留下來殿後了。”

  “……”

  “她看起來沒有說謊,神魂的泛動很真铡!�

  杜恩靠着凌駕對方的這一方面,彷彿測謊儀一般地細微監控着,在這時候如此判斷。

  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是在情理之中,剛剛的詢問,只是在確定她的態度問題。

  現在看來,態度倒還算可以,沒有瞎扯胡謅,企圖欺騙。

  “嘖!”

  南宮勝很不爽地收槍,對這幫攪屎棍的態度極差,但也沒有過於計較。

  金妙兒當即暗鬆一口氣。

  “不過,看起來這種迥異的法門,對你們的情緒心智,也有不小的人爲扭改,或許也存在加工設置,在必要時從外觸發的可能。”

  杜恩接着的話,又讓南宮勝這邊眉頭挑動,讓金妙兒欲哭無淚。

  您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

  “是,小女子無法否認,可能的確是有被刪減記憶,或者被編修隱藏,然後暗有設置的情況,不過現狀這般,在三位的手上,其實翻不起什麼風浪,這也是事實,難道不是嗎?”

  這倒是確實,要是連一個主動卸防分離的這等人物,都無法有效制約,那他們三個,就真的是枉費強天才之名!

  南宮勝的表情,頓時又平緩下去。

  “料敵從寬,審視從靜,希望你不要有什麼小動作,不然結果你是知道的。”

  杜恩一板一眼,沒有多做什麼動作,卻讓金妙兒清楚地明白到,他只是在闡述事實,只要自己有一點異動,下場絕對是被直接捏成粉碎,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所以說,寄希望於這邊,或許只是她想多了!

  “您還真是與孟決議那邊迥異得很啊!”

  她不由這麼感慨,杜恩也沒有辯駁。

  他只是顯得很順手的,把金妙兒那具備傀儡核心特點的本命嬰核,給塞進自己的縮納袋裏,同樣跟擁擠密集的諸般材料作伴。

  總之就是讓人很難受,不過,相比起此前,相比起姜瑩那邊,其實已經算是挺有空間的,畢竟法器也爆了一小部分。

  再看着快要崩塌的這處分割空間,夥同已經聚集過來的其他人,此刻根本無需多言,轉身一同離開此處。

  來到新的分割空間,更爲靠近龍宮中心,落羽之人此刻顯得歡欣雀躍,放慢腳步走着,默默調養傷勢,迅速地恢復過來。

  在如此的氛圍裏面,只有南宮勝覺得自己十分格格不入。

  看着自己左右兩側,悠哉走着的那兩個傢伙,等不來什麼主動解釋,或者說是自己等不及,他直接神識傳音,質問起來。

  “爲什麼你們消失了這麼久?還有,剛剛爲什麼不用鳳血槍,而是使用法器羣,雖然那也很強,但明顯暴露出你是器師的底細,接下來難有突然建功的可能!”

  對於這些“提前說好”的,居然都沒有實現,他現在只有耿耿於懷,斤斤計較,要是杜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其實也不能怎麼樣,畢竟現在要抱團行動,不能再繼續分裂了。

  念及於此,更是鬱悶!

  姜瑩做傩奶摚o繃着臉,只等杜恩發揮。

  你是老大,你是師兄,你是包工頭,這事情理當你來說!

  她此刻如此想着,鑿鑿無疑。

  杜恩沒有波瀾,早有腹稿,準備充分:“很簡單,因爲落羽天痕的存在,嚴重刺激到鳳凰餘恨,打從三年前起,它就在發瘋,要是讓它跑出來,大夥都要遭殃,所以,我之前需要鎮壓它,直到日前才勉強平和一些,但也不能隨意取出,免得功虧一簣。”

  咦?

  還有這事?

  姜瑩頓時心裏驚疑不定,不過在表面上,只嚴肅地默默頷首,表示就是這樣。

  雖然她這邊容易漏底,但只要繃緊表情,頂多是引人狐疑,還真漏不出什麼具體的。

  “原來如此……”

  南宮勝果然將信將疑,主要是杜恩這邊有點前科,所以雖然言之有理,卻也一時難以取信於他。

  更別提還有姜瑩這邊的表情,也是有些奇怪,正常的話,應該會挺咋咋呼呼的。

  “除此之外,我還需要準備替代用的新手段,於是正好又碰到姜瑩,一邊解決她遇到的困難問題,一邊合力拆刮地皮,煉器準備,所以纔會耗費這麼久。”

  嗯?

  我有遇到什麼問題嗎?

  你是在說不移狗俚氖虑椋�

  姜瑩這邊越聽越滿頭霧水。

  南宮勝也是皺起眉頭,審視起更容易看破心緒的她來,讓她當即更加凝重以待,努力剋制雜亂的心緒。

  最終看不出什麼,只好看回杜恩這邊。

  “那個止境仙門的芮伊,我們在過來的時候遇到了她,也由此大體確定,她有着一門神通,之前便能對姜瑩施以影響,着實是不容小覷。”

  “哦?竟是如此?”

  “嗯嗯!那個傢伙,居然敢欺騙我的感情,當真是可惡!”

  對於這個事實,姜瑩自然是連連點頭,確信無疑。

  同時,她的小腦瓜子也算靈活,已經想到杜恩這麼說的緣由,當即不由暗歎他的機智狡猾,不愧是能夠把她也遛得團團轉,賣力給白乾活的傢伙!

  瞥着姜瑩這邊終於不再繃緊表情,卻又沒有破綻的肯定態度,南宮勝的將信將疑,也終於逐漸消退。

  在這事情上,他們不應該騙自己,而能讓姜瑩中招離開,也的確只有神通之類的手段才能生效。

  或許那芮伊是想偷偷控制,結果卻正好遇到在鎮壓鳳凰餘恨的杜恩,陰差陽錯的,讓他們搞到一起,爲補足手段而進行努力。

  就是這兩個傢伙,肯定有察覺到他這邊的困難,結果卻沒有一個提前出現助力……

  “我是相信你的實力。”

  “沒錯!我也很相信你的實力!”

  “……”

  我只想找你們打一場!

  被打斷心緒的南宮勝,握緊拳頭,卻無語凝噎。

  畢竟總不能反駁這個吧?

  這要是做出反駁,豈不是自認自己的實力不夠?

  瑪德,軟肋被抓住了!

  他只好轉移話題,皺起眉頭問道:“樓疏玥呢?有遇到她嗎?”

  “沒有。”

  “我進來第一天,很快就碰到杜恩了,完全沒有遇到她。”

  那麼,她現在是怎麼回事?

  兩個可能,一個自然就是已經死了,另一個則是在暗中徘徊,不知打着什麼主意。

  相對而言,前者更加可能,畢竟朽林那邊的帶隊者,止境那邊的芮伊等人,都有時間有實力對落單的她下手。

  更別提那個芮伊還曾想對姜瑩出手,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很是正常。

  “算了,不管她了,現在也沒空去找她,讓她自求多福吧!”

  南宮勝對於這三個不靠譜的隊友,依舊耿耿於懷,所以很乾脆地打算拋之不管。

  杜恩與姜瑩自是沒有異議。

  因爲他們一個就是殺人者,一個對樓疏玥喜歡不上來。

  接着,又就止境朽林的情況,互相溝通一下,對對彼此已知的信息。

  然後,姜瑩問到了一點自己很在意的:“爲什麼他們一點芥蒂也沒有?”

  他們指的當然是己方的其他人。

  雖然兩人剛剛力挽狂瀾,但就像南宮勝會滿是怨言一樣,他們正常不應該是這種表現,所以纔會這麼詢問。

  “……理由很簡單,我說你們是有着其他的‘要事’,所以才需要在暗中展開‘行動’,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