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51章

作者:坑谷

  不過從他們沒有妄動的表現來看,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顧忌,而是需要考慮到逐鼎真君,所以只能憋屈地容忍這四個傢伙的抵近觀察。

  杜恩只是瞥眼看去,看到一張兔臉面具。

  伏東這邊據點裏面,共有着十二人,各自戴着面具,乃是那十二地支十二生肖,個個露出的眼睛裏都透着殘忍,但具體到每一個,卻又有不同。

  如同這兔臉面具者,稱作卯兔,身材偏矮小,微弓着腰身,讓半張面具隱於額前垂落的頭髮陰影裏,那兩隻血紅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帶有一股淫邪嗜虐。

  其目光直勾勾地打量審視樓疏玥,這時候那面具上,三瓣兔嘴的部分似乎在嗡動,流出自己怪笑的聲音:“不過,兔爺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騷勁,玩弄起來纔夠爽!”

  “哦?奴家倒是好怕怕哦~”

  樓疏玥故意嬌柔作答,但沒有什麼暗藏寒意,因爲目光始終沒有看向卯兔,而是注視着據點正中,端正坐在龍椅之上的那個。

  “十二地支,以龍最強!”

  她顯得凝重地開口,說出自己知曉的情報,“其他地支各有奇特,練習諸般異獸法門,能夠化變而出,相當不凡,但對我等而言,大部分的實力其實都算一般,需要在意的同格之輩,只有鼠疫,虎兇,豬貪,還有這個龍虐。”

  “放肆!”

  聽聞竟然有人喊如此稱呼自身,那端坐在龍椅上的辰龍,當即爲之大怒,猛地一拍椅手,一股狂暴威壓頓時肆虐四周,摧毀了剛剛纔搭建好的據點,讓樹林裏直接空禿一塊,壓得其他地支紛紛跪地。

  便是杜恩他們這邊,也都不由各有退步,只覺有股可怕壓力撲面而來。

  “元嬰極點!”

  樓疏玥格外地凝重,話聲下意識放輕了,“不知道伏東仙門那邊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能夠把論才情只有天才的這…位,硬是填塞到元嬰期理論上的極點!”

  “呵!算你識趣,賞你投眨旊夼P榻一美人,勿要枉顧朕之恩典!”

  辰龍性情多變,此刻又傲慢施恩,只等她主動來投。

  當然,他可不是有什麼好心,每個主動來投的美人,他都會充分地殘虐之,將尊嚴信念道心通通摧毀,最終丟進自己住處門前的人溝,每日好生品鑑其如同蛆一般的掙扎扭動。

  樓疏玥自然不可能選擇投懷送抱,但這時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着這情況,與其他三人默契地迅速退走。

  “不識好歹!”

  辰龍當即再度大怒,就要起身抓人,還好其他地支知曉此刻不可能這麼幹,紛紛出言進行勸諫。

  咔!

  噗!

  嘭!

  已經退離的杜恩這邊,即便沒有投以神識,也能聽到骨折、吐血、被重擊等等動靜,還有壓抑的悲鳴、咒罵,甚至於某些舒爽尖銳的女子之聲。

  “臭不要臉的巳蛇跟未羊!”

  樓疏玥忍不住這麼啐罵,顯然剛剛被那麼露骨對待看待,其實相當氣憤,心裏面很是積怨。

  正在收回神識的杜恩,面色根本不變,只在最後瞥了一眼十二地支裏面,那一直顯得緘默的一個。

  亥豬!

  他的那個豬臉面具,看着還挺眼熟的。

  “杜恩,你怎麼看?”

  這時,南宮勝問起來。

  “顯然是有點誇大的。”

  完全收回神識的杜恩,若無其事地回答。

  “就是就是,說什麼元嬰極點,我怎麼一點怕都沒有,反而只覺得不服氣?”

  姜瑩對此顯得很有發言權,掰着手指頭開口:“如果是對應天驕之姿的極點,我應該會本能地感到畏怯,同時又會有些躍躍欲試,因爲還是有着一丟丟贏的可能,也就是極端幸撸瑹òl肉身祕藏,踏步進天驕的範疇。”

  “如果是對應絕頂之姿的極點,我早就給嚇跑了,不,應該是連靠近都不敢,已經回去躲在被窩裏面。”

  至強肉身的至強不是吹的,就是警惕性自保性方面,同樣是至強!

  也就是說,辰龍雖然的確十分強,但至少在肉身方面,其實最多與姜瑩在伯仲之間,還遠不是那什麼元嬰極點。

  同理的,杜恩的神識跟姜瑩的肉身一樣,都算是天才層次元嬰期的極限最大值,而剛剛他的謹慎窺視,那辰龍也並沒有察覺發現。

  由此可見,在神魂神識方面,最多也就是與他在伯仲之間。

  一實一虛,互相照應。

  “正常情況下,他的實力,應當就是天才層次的元嬰極點。”

  杜恩如此進行判斷。

  其他三人先後點頭,表示自己的贊同。

  就是樓疏玥這邊,很願意相信悔情真君獲得的情報,同樣也是如此。

  當然不是因爲她打着讓其他人大意輕心,好嘗試從中獲利,比如在後續借刀殺人之類的想法算盤。

  因爲杜恩用了一個定語。

  正常情況下!

  如果是施展祕法之類,搞出什麼容合十二地支的非正常情況,或許就真的能硬堆出來一個元嬰極點,同階其他人難以匹敵!

  換言之,接下來對付他們的話,最好是先逐個擊破,切斷種種可能,最後再來合力圍毆那個辰龍,爭取萬無一失!

  四人的想法其實不約而同。

  就是具體要如何實現這個,顯然很有分歧,不是那麼好齊心協力的。

  思索着,陷入沉默之中。

  再這麼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止境仙門的據點邊上。

  這邊距離伏東那邊近,因爲與其罷兵休戰,相對的,距離暮蒼那邊可以說是最遠,因爲兩邊正對殺得如火如荼。

  但與落羽這邊,其實亦有矛盾,所以面對這四人肆意地抵近,刺探情況,其等似乎也有不滿的情緒。

  只不過,雲霧繚繞,面紗潔白。

  這止境修士無論男女,個個都穿得一身白,又戴有面紗,顯得神祕得很,與暮蒼修士那邊可謂截然相反。

  但一致的是,此刻落羽這邊,也難以透過這些,去看穿他們的虛實。

  於是,杜恩他們三個,都看向姜瑩。

  “神神祕祕,鬼鬼祟祟,就不喜歡跟我打正面,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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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是個正常一點的人,就不會選擇跟你打正面吧!

  敵我雙方,不約而同地這麼想到。

  然後,南宮勝與樓疏玥這兩個正面打過的,不約而同地反應過來,挪開注意力,就當剛剛的下意識感慨不存在過。

  然後。

  “兀那小魔女,你不要太所氣盛,信不信姐姐進到龍宮後,把你按在地上狠狠揍!”

  有道年輕的女子聲音響起,是止境修士裏面,有個人忍不住開口了。

  “行啊,來戰,看誰能揍誰!”

  姜瑩也是絲毫不懼,不止如此,她還有些激動,直接把對面全部人一起罵:“你們這幫沒膽的傢伙,我每次過去找你們,難道不是你們自己躲起來?也不知羞,還敢在這狺狺狂吠,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

  “哎呀呀!氣煞我也!”

  “小畜生!那是因爲長輩阻攔,不然早就殺你泄憤!”

  “當真是欺我止境無人!”

  “狗孃養的,你等着,進龍宮第一個殺你!”

  “碎屍萬段啊!必要將你碎屍萬段!”

  止境修士頓時就炸開了鍋,再也維持不住那種神祕姿態,可見此前的姜瑩之禍,到底是有多麼熾烈,竟然積怨如此深重。

  “呃,你們,不能怪我,是不移大爺指使的,沒錯,你們要是有膽子,去直面指責真君啊!”

  她本人在一開始給嚇到,不由有些退縮,支支吾吾起來,但說着說着,又自顧自轉過彎來,變得義正辭嚴,毫無動搖。

  就像杜恩一樣。

  畢竟有前例的嘛!

  而聽到她這麼說,止境修士們頓時更是暴跳如雷。

  我們不敢去直面真君,還不敢圍攻殺掉你?!

  真是豈有此理!

  給我們等着吧!

  “各位……”

  就在這時候,有一道溫婉聲音響起,止境修士們聞言立刻沉靜下來,恢復到一開始的神祕高渺姿態。

  由於前後切換太突然,只覺得格外突兀。

  正主來了!

  杜恩這麼想到,南宮勝與樓疏玥也這麼想到。

  因爲之前的止境修士怎麼說呢?光看錶現就知道,基本就是一幫湊數的。

  而既然搭配着這麼多湊數的,那麼很顯而易見,其主導核心之輩,定然與那辰龍一般,具備着被認爲足以定鼎奪祕的實力,是絕對不容小覷之輩!

  一道窈窕身影漫步而出,素白衣裙,飄飄面紗,彷彿從畫中走出,渾然只覺並非凡間應有,立刻生出窺探其面紗下真容的蠢動心思,當真可稱爲仙子。

  光聽聲音,光看衣着,光品魅韻……樓疏玥立刻如臨大敵,格外警惕戒備,已經是擺出最認真的姿態!

  因爲此女只應天上有,竟然不用露面,就好像把她給比下去了!

  “妾身芮伊,剛剛諸位同門之話言,還望四位海涵。”

  其人溫婉謙卑,福身示歉,完全就挑不出毛病。

  嘖!性情好像也被比下去了!

  樓疏玥格外地煩躁,一瞥身邊其他人,只看到杜恩輕輕點頭,面容平靜,一時看不出點頭的用意,南宮勝則是側身讓開,不想平白受敵人的示弱,立場態度尤其鮮明,根本不在意敵人的性情外貌如何。

  最後是姜瑩。

  “哈哈,抱歉,好像是我剛剛說錯話了,這位姐姐能原諒就是再好不過。”

  你怎麼投敵了!

  樓疏玥頓時大爲不滿,暗自瞪將過去,瞪得姜瑩先是心虛,接着又反應過來,立刻面色一變,揮起小粉拳,開口進行彌補:“不對,你道什麼歉,道歉有用的話,仙門還會爭霸嗎?以前一直躲着我,這回你可算是跑不了了吧!”

  如此說着,目光忍不住有些遊離飄動。

  芮伊也沒有在意她的前後不一,無聲按下身邊肺都要氣炸的少女師妹,接着開口道:“這鬥法之事,自是到龍宮之中,再有分說,現在的話,四位遠道而來,不如進來喝杯陋茶?”

  “不用客氣,告辭!”

  南宮勝冷硬地回話,姜瑩鬆了一口氣,樓疏玥暗自滿意,杜恩沉默不言。

  四人在止境修士的目送之下,匆匆地轉身離開這邊。

  “姐姐,你幹嘛讓着他們,通通當場將之打趴下,也叫他們明白到什麼叫人外有人,也能給我們好好解解氣!”

  杜恩依舊暗自觀察着這邊,聽到了這話語,然後下一刻,芮伊便迎着他的神識,似乎是客氣地輕笑,隨口止住身側少女的埋怨。

  “不好對付啊。”

  他收回神識,這麼感慨。

  “確實如此,遇到那辰龍,我的鬥心一如既往,根本無懼與其比鬥廝殺,但碰到剛剛那芮伊,卻只有一種出拳打進棉花裏的感覺,竟然難以捕捉到實質,當真是不容小覷!”

  南宮勝格外地凝重,因爲比較類似的情況,他此前只在一個人的身上遇到過。

  盛昭水!

  那傢伙每當不再懶散,露出本性之時,他就感覺自己的鬥心是撞進一汪陰冷幽淵,使出的力都被盡數吞吸,根本就無法蕩起波瀾。

  相較之下,辰龍給他的感覺,就是如同狂風駭浪一般,格外地暴虐動盪,面對着像面對海嘯,但並不是無能爲力,依舊能夠找到一個發力的目標。

  又比如杜恩,之前是熊熊烈火,暗藏瘋狂的憎恨,令人毛骨悚然,現在則是感覺面對一座亙古宮殿,寂然無聲,悄靜難測。

  可不管前後,都有一個發力的目標,所以論起來,還是差了認真起來的盛昭水,以及那止境芮伊一籌!

  當然,他並無畏懼,沒有雜思,只是權衡着應對之策。

  不過果然,還是隻有那一個策略是最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