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44章

作者:坑谷

  罵人不揭短啊!

  殺人不誅心啊!

  還有,情又不是隻有這個情!

  盛昭水先是爲之瞪目,想要就這樣反駁,但是迎着那些突然好奇在意尖銳起來的目光視線,感覺只會越說越黑,於是,他乾脆眼一閉頭一歪,裝昏迷過去了。

  答案很明顯,沒有。

  看他之前口花花的,然後又挺矯揉造作,故作憂愁哀怨,還以爲是什麼情場老手,沒想到居然是個雛!

  一下子,那些注視過來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尤其是南宮勝與姜瑩。

  整半天剛剛那招,其實是徒有其表嗎?

  不,不對,連那個杜恩都能被引動起情緒,明顯不可能是徒有其表!

  所以說,現在他那邊發出的尖銳挖苦,殺人誅心,其實也是餘波未平的表現?

  當真是好可怕的情絲!

  兩人心緒流轉,最終不約而同。

  尤其是姜瑩,有些心虛。

  因爲現在看來,她是完全接不下這招的。

  而南宮勝,他自覺能勉強暫時抵對情絲,可對於沉魚淵卻有些無計可施,因爲想要打破,就需要道法祕法,而這些他都沒有掌握,然後還有……

  不不不,其實打從一開始,就還有着一個前提!

  怎麼過花葉不相見這個神通?

  打不到人就是白費力氣,而盛昭水卻能悠哉地施爲。

  仔細思量,客觀看待,光是這雛鳥懶貨之前表現出來的手段,便可以佐證他的穩勝,他的強大。

  而現在他卻輸了……兩人反而能夠坦然去接受。

  因爲不服輸的主要目標,已經換了一個人!

  “杜恩!等我之後養好傷了,咱們再比一比,要是我輸了,這魁首的位置就讓給你!”

  姜瑩小元嬰直接叫囂起來。

  對此,杜恩瞥了一眼在地上裝昏迷,正躺着的傢伙,顯得早有預防,早有準備,平靜地開口:“俗話說的好,凡事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也要講究一個順序規矩。”

  “嗯?”

  “我現在贏了盛昭水,那麼,你就應該先打贏他,然後再過來找我挑戰,這樣才貼切前後的順序。”

  “哦!有道理!”

  姜瑩點了點頭,感覺的確有道理。

  主要是不服輸歸不服輸,現在好像還真的挺難打杜恩的,還不如先拿盛昭水那個惹人嫌的練練手。

  正好她本次得了魁首,能夠有一門黃品道法獎勵,等到選完學會,就去找他刷經驗!

  於是,她又說道:“你不用擔心,我說到做到,魁首的位置給你預留着,道法自然也會選擇你我都合適用的類型,到時候你要是贏了我,就一併讓給你!”

  “好。”

  這執拗的小姑娘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杜恩也只有點頭應好。

  好個屁!

  我的意見呢!

  盛昭水忍不住睜開自己的眼睛縫,又再掐着嗓子,忍不住漏出一點怪聲來:“話說回來,他明明一開始就能燒穿沉魚淵,也可以選擇擲出鳳血槍,爲什麼卻這麼拖着到至今?”

  腥寺勓圆挥梢汇叮矝]有在意這傢伙的裝昏裝怪,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作爲勝者的杜恩身上。

  對哦!

  這等翻盤的手段,他其實早就可以用。

  當然,沒有沉魚淵消耗彼此法力,盛昭水其實不可能敗得那麼快,因爲他剛剛也是法力虧空見底,又不如杜恩這邊恢復得快,又搶不來被鯨吞的靈氣。

  因爲杜恩的生生不息空轉那麼久,現在可算是逮到燃料,一開始咿D吞吸起來,真不是被燒殘的他能夠搶贏的,哪怕他的功法掌握得更深,修爲也要更高。

  先機早失,勝機倒轉!

  盛昭水此時心裏這麼思索與感慨,已經找準自己的敗因,而腥诉@邊則揪着他剛剛所提出的問題去考慮。

  然後,一個可能便直接擺在面前。

  杜恩就是想着進到前二十,其實根本就沒想再額外多打幾場。

  換言之,他其實沒有自信打緊湊的車輪戰?又因爲其實很要強,寧願選擇如此避退開,也不願意在比鬥裏落敗或者認輸?

  畢竟在其他方面,他還是有着一堆短板,只有在鳳凰這方面顯得尤其突出。

  再看他現在的身上,還有餘恨赤焰的苗子,一時難以熄滅……腥瞬唤腥淮笪颍�

  我之前就說了嘛,他是很難堅持太久的!

  孟長清此刻的眼裏,隱晦着透着這種眼神,因爲明說明顯的話,只會惹來懷疑,而真君們,正在根據發展得出的情況,迅速調改着自己的想法。

  “小師弟也長大了啊!”

  略有片刻後,杖缯婢@得有些感慨,頗爲居高臨下。

  因爲孟長清之前演啊裝的,竟然也能把他們都糊弄過去,直到剛剛都還在裝,沒讓他們察覺到不對,然後就是杜恩翻盤,迅速取勝。

  雖然事實上,這位準真君頂多就是其實裝一點點而已,主要還是沒有自信,只抱着一點僥倖期許之心。

  沒錯,他也完全沒有想到,杜恩的祕法居然掌握得那麼深,得有融會的地步,已經足以比肩一般的玄品道法,只是受限於修爲,難以完全展現。

  至於鳳血槍那邊,他剛剛其實都暗自捏了把汗,便是真君們也是都有些緊張,暗自醞釀着手段。

  一旦鳳凰餘恨攜涅槃道理上浮,就要把那小天地作爲臨時的封印,再拖拽着丟去沒人的深空,等對方發泄完恨意,開始收縮之時,想法子看能不能回收。

  不過現在嘛,孟長清雖然對杖缯婢恼Z氣感到不爽,卻也只是故作高深,點頭評斷:“是大師兄選錯了人。”

  “確實,他太過懶散了!”

  不移真君對此無比贊同,對於盛昭水的意見顯得最大。

  要是讓他來培養的話,保證對方現在已經是天驕。

  當然,更可能是早就被禍害死了,畢竟不是誰都有至強肉身,能夠有那等超常的抗壓性。

  杖缯婢龑哆@些,只是輕輕搖頭,沒有言語,似乎也沒有太過意外與失望,或許,也是想讓盛昭水喫個教訓,所以才選了最不可測,有可能翻盤的杜恩作爲對手?

  悔情真君這麼揣測着。

  又因爲盛昭水現在輸了,杜恩的針對順位再度調高。

  “總歸還是得提醒他一下,鳳凰餘恨不能經常那麼用。”

  逐鼎真君則點着這個。

  “不用你來額外費心,趕緊回去給你的人重塑肉身元嬰,這纔是你最應該做的!”

  孟長清毫無客氣,畢竟防人挖牆甚於防川!

  接着,他又看向自己的大師兄,話聲頗爲一字一頓:“那麼事已至此,那麼,想來這次探索龍宮的人員,已經定下了,沒錯吧!”

  杖缯婢杂型nD,在師弟妹們的注視下,緩緩地點頭:“確實已經定下,畢竟是之前就說好的,雖然到頭來,並不會有二十個人。”

  千日大比的前二十,將作爲探索隊伍,參與到後續的龍宮探索之中,可是事實上,卻只有十四個。

  除了真君們覺得太過廢拉不堪,不想浪費寶物去進行救治,於是最終或慘然收場或身死道消的三個之外,還有三個是悄然之間,被門主那邊劫走的。

  也由此,讓真君們窺視到一些東西。

  “告訴我。”

  孟長清咄咄追言。

  其他三名真君沉默。

  杖缯婢稽c點頭:“可以啊。”

  因爲這次他派出的人,其實只有盛昭水。

  這邊輸了,便代表自己沒能入局,所以,告訴孟長清也無妨。

  “在後天出發,只有十四個參與?”

  杜恩這麼開口問道。

  此刻,他正走在山間的小路之上,身後是欣喜難耐,剛剛纔拍完一串馬屁,比自己贏還要開心的四人,身前則是心情頗爲沉重,正在揪着眉頭的孟長清。

  “嗯,只有十四個。”

  “那麼看樣子,應該是探查到他們具備的共同特徵了?”

  “沒錯,就是與龍有關,像是出身凡俗的皇室子弟,以及天生便是攜龍命格,諸如潛龍亢龍之類者,還有,就是那些在風水龍脈處降生長大的人羣。”

  孟長清說着這些剛剛纔被同步不久的信息。

  話說回來,也得虧熊伐他們都不是此類人羣,所以此刻才能全部人馬齊全。

  不過也因此,很難像其他真君一般,能夠很快就找到找準這類特徵。

  當然,他也有因爲自己的性情趨向,從而能迅速查找獲得的情報。

  “之前沒注意時還不知道,在得知這個之後,我剛剛緊急去查了一下,然後這才發現到,在這近百年間,主體疆域之內,各地凡俗國度的皇朝更迭,皇室內鬥等等相關情況,顯得頗有異常,比以往的正常情況要激烈,幅度要更加大。”

  很明顯,落羽至尊其實早就在暗中發力。

  再從時間點上來看,大體可以推測,在南末那邊的怨孽養出來後,這位至尊的謭D大計,就已經開始進入到下一環節!

  枉他們五個自以爲牢牢盯緊了那老不死,結果到頭來居然沒有誰能夠提前察覺到,只能說論及對仙門的掌控,門主到底是門主。

  “咳!主要是他們四個太過沒用,在百年前到幾十年前,我這邊還在閉門苦修,爭取最快速地破境提升,壓根沒有也沒法摻和進這些事情裏面。”

  迎着杜恩的平靜目光,身後其他四人悄然安定,不敢影響這邊對話的情況,孟長清突然有些窘迫,於是如此嘗試挽尊。

  “決議不用糾結的。”

  “……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是挺明顯的。”

  “這樣啊,唉,我只是總覺得,這種情況,未免太過簡單明快了一些!”

  孟長清道出自己此刻的糾結之處。

  因爲眼下的情況顯得實在太過簡單明快,讓他有些不願相信就只是這樣子。

  萬一還有什麼,是他們沒有察覺到的呢?

  真要是那樣,可不是什麼隨便簡單的事情!

  不能夠忽略,糾結又想不到還有什麼,簡單地說,就是疑心病犯了,懷疑這懷疑那的,然後憂慮不安。

  “或許就是這麼簡單呢?”

  杜恩依舊直接乾脆,平白坦言,“只是因爲決議你對人命看得比較重,哪怕這次參與大比的人,十個裏有九個都是死不足惜之輩,接下來參與龍宮探索的人,更是每個都血債累累,可你還是會把他們當人看,所以才覺得花掉這麼多人的命,此事應該會更加複雜,更加重大。”

  孟長清:“……”

  其他四人:“……”

  雖然你的確是切中了其中的一個要點,但是,這不爲痕跡地把自己也給一併罵進去,真的合適嗎?

  但是仔細想想杜恩的過往經歷,道上一句血債累累,好像還真是不算有什麼實質錯誤,頂多就是用詞不太恰當。

  畢竟他也不是亂殺的,所殺之人,皆有自己的取死之道。

  “算了,連你自己都不在意的話,那我也就不用揪着。”

  最終,孟長清如此嘆息開口,但依舊揪着眉頭不放。

  因爲他還是斤斤計較,對頭頂老不死的行爲很是在意,疑心病難以平復。

  除了杜恩剛剛說的緣由之外,還因爲他其實對那位門主至尊格外介意在意,甚至於是暗藏着難言的大恐懼,所以一遇到與其相關的事情,纔會忍不住多想多疑!

  道敵!

  而且還是高不可攀,我視之爲道敵,他視我爲螻蟻的那種!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