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35章

作者:坑谷

  “你什麼意思!?”

  南宮勝反而是率先質問的人,有種對手被搶走的惱怒感。

  “唉~”

  盛昭水只是嘆息,也顯得無奈,道:“沒法子嘛,我上頭的真君安排的,我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聞聽話語的瞬間,南宮勝便閉口不言。

  本來已經拉起一抹豔麗笑容的樓疏玥,直接變得生人勿近。

  就是還在跟欄杆較勁的姜瑩,動作也下意識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雖然還是在較勁。

  逐鼎真君,悔情真君,不移真君,這三方真正寄予厚望的奪魁候選,此刻已經清晰無誤,那麼,剩下來的盛昭水,自然而然就是杖缯婢沁叺娜笋R。

  “大師兄,你!”

  旁聽至此的孟長清,猛然抬眼看向那玉座之後。

  光下卻暗的杖缯婢惠p笑地開口:“小師弟,不用擔心,不會要了他的命,就只是想請你,請他,退出這一次的龍宮之行而已。”

  爲什麼?

  孟長清想要去質問,但又沒有真的質問。

  因爲事已至此,再這麼質問,其實也只是顯得徒勞。

  他爲什麼總說聯弱抗強,之前捏着鼻子,也要搞出一個後三者合盟,正是源自於,杖缯婢@邊帶來的壓力。

  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是必中必行!

  所以冷靜下來,從此突發情況來審視判斷,孟長清意識到,這傢伙既然這麼介入,那麼,必然是獲知了什麼關鍵情報。

  有關於老不死那邊行動的情報!

  “所以,幾位應該都沒有意見吧?”

  杖缯婢@般開口問到,讓其他在場四人,最終都只有默默點頭。

  沒有意見,全票通過。

  因爲這樣一來,他就會遵循彼此的約定,把情報完整地告知。

  “……嗯,既然如此,就把他們放在本輪次最後一場吧,也讓小師弟的苦心沒有白費,讓他們能見識遍本門天才英傑的手段。”

  一板一眼地,孟長清這麼對杜恩進行復述。

  顯得咬牙切齒,又忍不住感到嘆息無力,還有着慚愧。

  這次千日大比,杜恩遇到的意外連連,他這邊難以罩住罩穩,是他這個老大的不稱職。

第326章 謩澑≯櫍勰菆觯ㄈf字章)

  “所以,相關情報是什麼?”

  此刻已經在浮柱曠野空間裏的杜恩,只平靜地問起這個關鍵點。

  “龍宮會出現南蒼海那邊,其實並不是什麼意外巧合,而是因爲那在百年前孕生的怨孽所呼應牽引,這纔會在幾十年前開始浮現,近十年來逐漸變得可以探索。”

  “還有一點,便是本次大比之中,那些最終不治而亡,已經死掉的天才翹楚,他們的屍體,現在正在祕密轉移到南末那邊。”

  “可能是會埋進那片荒地,也可能會投到前哨營地那邊,更可能是直接丟進南蒼遺蹟,總之大師兄那邊已經事實跟丟,只知道是被轉移到那邊,可能、將要或已經投餵給怨孽。”

  提到這些情況,孟長清便更多出憂心忡忡,以及其他的負面情緒。

  不治而亡,這個說法細究起來,其實真是讓人心寒!

  因爲就算這些天才翹楚,經過比鬥,遭受重創,往往需要花幾十上百年才能恢復,而且在回去之後,必然會因此情況,發生各種身份地位上變化的事情。

  但是,也不可能會是這樣的下場!

  首先,他們並不是什麼傻子,在接到參與大比的通傳時,大部分人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取出自己的身家,花費在保命養傷的東西之上。

  如此再謹慎點,還會分開藏放好,做多手準備,總之就是,只等着自己落敗受創,被丟回去時,能夠最快速地啓用使用,從而穩住自己的傷勢。

  然後是其次,因爲千日大比的特殊性,各地的大修士真人們,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什麼穿小鞋,伺機報復的操作,那些元嬰期也是人人自危,乃至兔死狐悲,更不會隨便輕舉妄動。

  所以,落敗者的身份地位其實暫且不會受到直接衝擊,在這裏面有一個能讓他們及時恢復大概的窗口期。

  可是現在,卻是這樣子,出現了不治而亡的情況……

  “譬如本屆,那些落敗的人,最終都不治而亡嗎?”

  “並不是這樣,此前的大比,雖然最終因爲各種緣故,先後死去的人挺多,尤其到大比後的二十年,生還率會驟降,含恨而死的屍體最終亦是悄然消失,難以追尋去處。”

  孟長清做出自己的細緻解答,“這被我們認爲,是老不死設立千日大比的主要目的之一,但這一次卻尤其特異,不只是落敗者迅速暴斃,不治而亡,而且經過覈查,並非是全部落敗者都這樣,是隻有五成二多一點的人,才落得了這種下場。”

  他們那無需多言,已經確定的共同特徵,便是心懷怨憤,含恨而死!

  這是千日大比的核心設立點,把本來有着還算不錯的未來,已經看到人生的曙光,從底層千辛萬苦爬起來的人羣精英,再重新令他們體會到無力的苦痛,再重新把他們按回如同螻蟻般的位置,如此自然而然,會因爲劇烈的落差而無比怨恨,又只能在心裏憋着。

  這股子淤積發酵的怨,會在死去的瞬間爆發。

  落羽至尊所需要的,正是這等怨恨。

  怨孽怨孽,很明顯是與怨有關!

  再大膽地揣測,落羽仙門主體疆域內的形態,之所以會是現在的這般模樣,其實就是那位至尊所需要所設置的“多層發酵罐”!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其實也要多虧你的逐漸發力,才能維持住整體氛圍,不像以往一般,出現兩次跳崖式下墜,現在他們的心態還算是不錯,就是好像有點走歪了?”

  “這真的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

  本來還想用這種話,來舒緩一下氣氛,免得壓力下帶,再給杜恩不必要負擔的孟長清,面對根本不在意,只直言尖銳又平靜的對方,頓時就只有無言以對。

  因爲如同杜恩所指出的那樣,有個情況就已經很明顯了。

  那位至尊似乎已經不再需要太多的怨恨枉死者!

  不然的話,這次大比所有戰敗的人,一個都別想跑掉,有的是法子能讓他們發酵變爲符合自己需要的樣態!

  甚至再讓人驚恐絕望的,是連最終的獲勝者都能在奪魁的瞬間,把他給打入絕望的地獄,然後去摘取最爲肥美的怨恨果實!

  “確實,老不死的側重點似乎是有些變化了,變得挑挑揀揀的,不需要那麼多的死人,這可能是因爲本次牽扯到龍宮,所以還需要去挖掘那些已經枉死者的身上,所具備着的某些特徵。”

  “那麼,接下來落敗的人,會是怎麼樣呢?”

  “接下來落敗的人,按照派系站隊,將會轉移到各自的山裏去,無派系者則由大師兄負責,如果老不死那邊還要劫人,嗯,只怕他們會毫無阻礙地放出去吧,只爲了對比驗證出那些特徵到底是什麼。”

  “那,爲什麼又不想讓我去龍宮呢?”

  從孟長清的口風表現來看,真君們應該是一致對上的,所以杖缯婢蝗贿@般從中作梗,阻止杜恩晉入前二十,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呵!還能有什麼原因?”

  孟長清頓時冷笑起來,道:“老不死固然是首惡,但其他傢伙也對於那怨孽,帶有着自己的目的企圖,在暗中不知道折騰了多少,這次不外乎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火中取栗,嘗試謯Z老不死的成果,所以自然不會容許只會把火撲滅的我們去踏足。”

  哪怕杜恩只是孤身一人。

  保險起見,還是讓他出局吧!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你有把握嗎?”

  “算是有。”

  “那就好,這次定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雖然口中是這麼說,但其實孟長清只是不想再給他增加壓力,事實上只覺得十分困難艱辛,勝算極低,卻也只能暗自嘆息,然後收回注意力,專注在這邊上層持續的討論裏。

  杜恩這邊自然而然,也回到日常的肝練之中。

  這些隱情之類的事情,根本無法影響到他的步伐節奏,心境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因此,也沒有完全沉迷肝練,每天還是有抽點空去觀戰的。

  主要是手下幾個苦工,現在需要緩口氣的時間。

  負擔最多,又烹又煉的他,至今毫無問題,結果這幾個打下手做預置的,卻是虛得很。

  杜恩都想把不竭青靈體的練法總結提煉一下,給他們好好加加強度。

  雖然在他提及此想法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面露恐懼,連連拒絕,畏之如虎,完全是一種本能的掙扎。

  於是只能作罷。

  大比依舊如火如荼地進行。

  本輪次進行到第八天時,奪魁候選之一的樓疏玥,率先登場參比。

  就像是天才們所擔心的一樣,面對她這位美豔可憐的芳華師妹,作爲對手的那位天才即便早有準備,卻還是直接傻在原地,只覺對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美,那麼可憐。

  然後,等他準備的手段促使他回過神來時,自己都已經把自己搞得渾身是傷,恍惚裏只記得,好像是爲了證明自己的真情,於是才這麼下手幹的。

  迎着一刑觳磐雷⒁暤哪抗猓m然沒有什麼嘲諷,只有對樓疏玥的濃濃忌憚,甚至於恐懼,但他還是忍不住慚愧莫名,覺得無地自容,當即眼睛一閉,躺下裝死。

  很輕快就贏了。

  巧笑嫣然的樓疏玥,對此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哪怕同是天才,同爲元嬰圓滿,彼此亦是有很大的差距!

  簡單地說,普通天才是有一項才情及格達標,便可足稱天才。

  然後,漸漸補全各項主要的短板,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有特定強項破入強悍天才的範疇,便可以被稱作強天才。

  換言之,已經是強天才的她,不只是有主項突出,其他權重高的次項,也都是其他天才的天花板!

  故而,唯有那些主次俱全俱滿的頂尖普通天才,纔有資格跟他們交手。

  也只是交手!

  而要是沒有達標,甚至有一項還是翹楚或者弱天才的地步,那麼很不好意思,只要針對着來,基本上就是秒殺的結果!

  明面上只是差了一坎,實際上卻是兩坎三坎,甚至可能還更多!

  樓疏玥對勝利覺得理所當然,沒放在心上,現在只期待着本輪次最末,狗咬狗的那場比鬥。

  一個是直接揭露她底細的登徒子浪蕩傢伙,雖然也有指點,但事後越想越不對勁,好像自己這邊完全被挖掘清楚,搞不好那個色鬼,在以前指不定還真偷偷搞過什麼尾隨偷窺之舉。

  而另一個就更是讓人氣惱,那麼直言不諱,說話完全沒有一點婉轉迂迴,就是生死大敵,一般也不會那麼扎心,雖然他們兩派的確是矛盾重重,但是她不管,反正就是想落井下石,盡情取笑。

  帶着這般期待,樓疏玥下場了。

  接下來就是第十二天,第十二場登臺的姜瑩。

  她到這個時候,還在跟白鐵浮柱的欄杆較勁,突然間欄杆收縮,讓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踉踉蹌蹌着跌出。

  不由癟着嘴,可憐巴巴,讓人想要呵護。

  然後,她終於放棄較勁的想法,把注意力轉到比鬥上。

  她登入場地,在對手緊張兮兮,率先猛攻裏,直接小手一插地,再往上一起一掀,十里長的大片山地樹林,整大塊被格外輕易抓掀起來。

  “啊?”

  對手飛在空中,看着突然遮蔽而來的陰影,望着自己的攻擊被順勢地掃飛,只炸爛一些泥土石樹,一時間表情變得有些呆滯。

  場外腥烁亲旖侵背椋筒顝埓笞彀停醋拍莻�小巧可愛的身影,再看她舉着的那十里地塊。

  顛了顛!

  她居然單手就拋着顛了顛!

  什麼怪物啊!

  因爲對比實在過於突兀,場面過於駭人,這等強項實在太過強了,是以驚呆了場外腥恕�

  接着。

  “走你!”

  像是投球一般,把這十里地塊直接暴力地丟了出去。

  轟!

  純粹的破空激盪,動靜響徹數百里,帶起的十七級狂風,肆虐向四面八方!

  而她的對手,隻眼前一昏,神識便駭然地捕捉到那十里地塊已經來到身前!

  念動身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