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34章

作者:坑谷

  盛昭水依舊我行我素,散漫隨意地開口:“所謂徵鬥,在於既徵又鬥,在於由徵明鬥,徵者,遠行也,是前而進者,故而修行徵鬥法典的人,滐@者只能明那表面的征伐征戰小道,而真正深入者卻是藉此而行路,所以,他並不是兵軍之修,他是……”

  “我乃鬥戰者!鬥而戰之,戰而勝之!好叫你們知曉,我已觀閱鬥戰寶典,明瞭些許皮毛,知了大概輪廓,此番與爾等之戰,卻是再好不過!”

  南宮勝坦然直述,無懼無怕,所謂鬥戰者,當是如此。

  杜恩當即頷首,顯得認真沉靜。

  盛昭水卻是砸吧着嘴,像是對自己的話被奪走有些遺憾。

  不過隨即,他便正式迅速地掠過南宮勝,精神看着顯得相當的抖敚骸叭会峋褪沁@位師妹,芳名樓疏玥!”

  順着這話,杜恩這邊的兩人看過去,連南宮勝也瞥去一點餘光。

  蘇晚禾正式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驚豔漂亮,看到她的第二眼,就是楚楚可憐,頓生呵護關愛之心,然後猛地一驚。

  誒,不對,我女的啊!

  嘶!

  她頓時緊張莫名,警惕大盛,因爲她突然想到,之前此女其實也有露面過,而且還長得如此驚豔,連同性都難以豁免魅惑,但自己居然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只是她這邊有想到,其他觀戰天才也被這邊的話題引導着注意,然後紛紛在脫離驚豔之後,只覺悚然一驚。

  他們都沒有一點印象!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她的媚術天成,恐怖如斯,連他們這等天才人傑都能夠無聲息迷惑,無聲無息忘卻相關情況?!

  “徒有其表。”

  南宮勝直接吐出四個字,抱着雙手,坦然自若,像是在看待伐砍的一截木頭,根本沒有一點影響,興致也不算太過大,就是正常的碰到對手的姿態。

  再瞥向杜恩這邊,只看到他平靜依舊,止水無波,頓時對於這個異軍突起的對手,更是覺得滿意。

  又看向盛昭水,切!好色頹廢之輩一個!當真是倒人胃口!

  這邊笑眯眯的,也不在意,只道:“采薇師妹,不介意在下盛讚一番?”

  聞言,樓疏玥本來的盈盈笑臉裏,微不可察顯得有些凝重。

  她開口道:“盛師兄能幫奴家隱瞞些許,自是再好不過的。”

  “好好好!”

  盛昭水笑呵呵地點頭,轉臉看向杜恩這邊,開口道:“我稱她爲采薇師妹,自是因爲她修習采薇法典,而不是流傳在外的芳華法典,這兩者的差異可是極大!”

  你就直接說清了是吧?!

  樓疏玥頓時笑臉僵滯,只覺得剛剛自己的手段,是隔空打在棉花上,頓時有些惱怒,心裏則暗自警惕。

  秉持着悔情真君一派的特點,她自詡從未顯示過自己的實際法門,而是兼修芳華法典,套殼在外,隱藏自身,沒想到竟被一語戳破。

  “哦?芳華法典與采薇法典,這兩者有何不同?”

  杜恩直接地開口問道。

  真是問得好!

  腥税底渣c頭。

  這女的之前居然隱藏那麼深,只讓人覺得是芳華絕代,柔媚天成,不止男女通喫,還能讓自己把自己的相關認知忘卻,屬實可怖!

  可即便如此,居然還不是根本,只是外殼而已!

  當真是可怕啊!

  天才們,蘇晚禾,此刻都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因爲他們仔細琢磨着,可能自己其實連鬥法的資格都沒有,只怕站到樓疏玥面前,就要五迷三暈,自己把自己給廢了。

  除非能提前知道跟腳,進行針對性的準備!

  於是,盛昭水顯得星殡y卻,迎着樓疏玥暗藏殺機的目光,根本沒有畏懼在意,搖頭晃腦地吟唱輕曲出來:“采薇采薇,君何以歸,采薇采薇,空切傷悲……”

  腥藳]有打擾他,而樓疏玥這采薇師妹,卻突然顯得有點驚疑不定。

  然後。

  “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啊,但是,采薇師妹,你好像是有點修錯路子了,所以在嘗試進修小雅詩典之時,是不是覺得無路可進?”

  “……”

  無言以對,便是肯定贊同。

  所以。

  這盛昭水,到底何等人物?

  竟然能看穿知曉這位的底細至此?

  還是說,是背後真君給予的信息?

  腥艘粫r不明。

  樓疏玥正要開口說什麼,南宮勝就等着她開口,然後自己好直接踩臉嘲諷。

  杜恩乾脆地打斷這幫人的想法動作,只平靜認真開口:“別講謎語,說直接點。”

  盛昭水:“……”

  腥耍骸啊�

  這邊一時都陷入無言的沉默,蘇晚禾回過神來,當即仗義執言:“沒錯!你這麼羅裏吧嗦地說,我們只聽得雲裏霧裏的!”

  “唉~”

  盛昭水嘆息着,似乎對這邊的一唱一和有些無奈,不過兩手一攤,還是開口道:“簡單地說,就是要理解詩情,那采薇法典,是小雅詩典的下派分支,小雅詩典又是吟詩作對這門藝道的源流之一。”

  “采薇師妹雖然兼修兩法,顯得不俗,但既然根在采薇,就不應該學到字面意思上的采薇,這樣是不行的,或者說,本質上她的根,其實還是在芳華法典,不,應該是獨豔寶典上。”

  說到這裏,他又要搖頭晃腦,道出對這一寶典的理解。

  南宮勝的嘲諷之語,已經迅速更改,在醞釀之中。

  樓疏玥也是針對之,準備好了反脣相譏的準備,又顯得隱隱是在暗自嘆息。

  因爲她其實也是有察覺到,自己好像是跑錯了路,可到底該轉修哪條路,直到剛剛,還難以確定。

  應該謝謝提點嗎?

  想到這裏,又不由惱怒,因爲盛昭水在這時揭人老底,已經讓對手們若有所思,完全沒有什麼好心!

  然後,他們三個的動作,再度被打斷。

  “原來如此,她是因爲沒人愛,也沒愛人,所以才修岔路了啊。”

  腥耍骸啊�

  沉默地看過去。

  果然還得是你啊,杜恩!

  這一回,就連蘇晚禾都有些咂舌,沒有再仗義執言。

  你說誰缺愛?!

  樓疏玥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差點失態地脫口而出,好懸話到嘴邊,還記着自己的矜持言態,這才艱難地忍住。

  但是,看着杜恩那張平靜到像面癱的臉,又忍不住一股氣突突地躥。

  就您那樣,也好意思這麼說?!

  大體是這種情緒在作怪。

  “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響起,打破這死寂的尷尬沉默。

  杜恩循聲看過去,看到了又一道倩影。

  她很嬌小,小巧可愛,年華青春,此刻爽朗笑着,像是要打破尷尬,或者是表達自我。

  “主要是你們婆婆媽媽的,我看老半天都輪不到我的樣子,所以就直接把你們都叫過來,嗯,就是這樣子。”

  她說完,露齒而笑,直爽得很,也執拗得很。

  因爲覺得是這樣,所以就會去做,毫無遲疑,沒有疑慮,不管不顧,只持自我。

  “不移真君那一派的人,大體都是這樣子,呃,這位師妹該怎麼稱呼才比較好呢?”

  盛昭水這時候也顯得苦惱,像是碰到刺頭,無路下手一樣。

  “我叫姜瑩,直接這麼叫我就行,還有,這大叔的糾結點,是在我的法門吧,沒錯,我修煉的功法,是煉體法典,上承的也是煉體寶典!”

  如此說着,像是要顯示自己的實在,她竟然直接伸出雙手,抓住自己面前的浮柱欄杆,開始爆發巨力,要把它拉扯開。

  明明知道這根本做不到,但就因爲覺得需要做,於是就不在意什麼,乾脆地施爲起來,某種意義上,我行我素到了極點。

  腥硕夹Σ怀鰜恚恢皇请[約察覺到她這種執拗堅定的可怕,還因爲那小小可愛身體,雖然拉扯不開白鐵欄杆,但居然使周圍空間開始顫慄,密密麻麻地皸裂開。

  “這是煉體法典能夠做到的事情?”

  杜恩開口問起此刻有些不忍直視,彷彿只要看到了,自己此前的幻想就會隨着一起破滅的盛昭水。

  因爲杜恩是法體兼修,不竭青靈體具備堅靈體的優點,一路蛻變增強,時至今日也已大成,但就算這樣,也還做不到直接打碎空間的地步,且圓滿之時恐怕也不行。

  煉體法典再怎麼顧名思義,專注煉體,只憑震盪餘力,就能做到這等事情,未免也太過離譜了吧?

  “當然不是法典的緣故,或者說,法典只是集合要素其一。”

  盛昭水顯得相當感慨,“就像那什麼白骨道子一樣,總是會有某些人天生具備着獨特的體質,而這位姜瑩師妹,她所具備的,乃是諸強力體之最強,傲立在所有單純強橫體質的頂點,名爲至強肉身!”

  呃,這等名號,有點樸實無華啊!

  一刑觳挪挥蛇@般想到。

  盛昭水似乎也知道他們的想法,聳了聳肩,搖了搖頭。

  “是至強爭霸體,不是什麼至強肉身,這可是不移大爺說的,難道還能有假?”

  姜瑩十分不滿這個稱呼,當即予以糾正。

  盛昭水嘴角一抽,在抬手揉太陽穴裏,好似冷厲起來。

  “北地之中,所有元嬰期的天才,都被她正面戰敗,所有元嬰期天才,都被她親手打死,因此,她是本次大比裏,北地唯一的參與者。”

  腥寺牭靡汇叮偃タ葱∏煽蓯郏職夤陌膶Ψ剑娂娭挥X荒謬,因爲怎麼看都不像,但仔細想想,又不得不正視起來,事實正是如此,故而深深不寒而慄。

  “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個個都身懷絕技,是明明能夠突破到化神期,唔,是有可能突破到化神期,卻主動壓抑着,過來參與這次大比的。”

  杜恩的話,令人驚駭。

  更讓樓疏玥心頭更是怒起。

  你剛剛的停頓與改口,明明是衝我來的?

  “正是如此!”

  南宮勝絲毫不懼,絲毫沒怕,堂而皇之,直言不諱:“你們是因爲無法避戰,所以才只能過來參與大比,而我們四個是已經可以嘗試突破境界,卻故意選擇壓抑,主動選擇參與大比!”

  “沒錯!我們從一開始就與其他人不一樣,是衝着那第一魁首而來!”

  姜瑩起聲呼應,一邊說着,還一邊繼續跟欄杆較勁。

  這讓本來氣勢滿滿的南宮勝,都露出有些無奈的眼神。

  而其他天才,此刻一顆心跌落谷底,甚至沒有驚駭,而是隻覺茫然,根本沒有餘力,去在意姜瑩那邊的執拗。

  能夠嘗試突破到化神期卻主動不去突破,只爲奪魁而來,打從根本點起,就跟他們這些只能無奈參與的人,有着一種本質的差別!

  強天才,嗎?

  那他們打生打死,又有何種意義?

  舞臺是爲這四位搭建的,哦,現在多了一匹黑馬,但從基礎硬實力看,其實也是差距不小,更別提他們這些苦苦掙扎之輩!

  那被杜恩引動改變的心境,似乎又要跌落回去。

  這時候,他的聲音再度響起:“他們都說完了,那你呢?”

  自然而然地,腥俗⒁饬Ρ晃聪蚨哦鳎部聪蚰鞘⒄阉�

  只看到這不修邊幅的懶散傢伙,抖了抖寬大凌亂的法袍,輕輕開口:“等你本輪跟我打起來之時,自然就會知道了。”

  嗯?!

  腥司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