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谷
不進反退!
在白骨大羣的洪流裏,熊伐本身都沒有察覺到,還以爲自己正在越來越逼近敵人,正要把他帶入自己往常的節奏裏面,以狂風暴雨打芭蕉的形式,將之正面擊垮!
沒錯,他明明已經在進了,可爲何實際上卻是退的!
翹楚們想不明白,天才們面色凝重。
“啊!小伲∧銧懞文懬油酸幔 �
熊伐氣勢正盛,攀至頂點,可謂神魔難擋,直接震散四周圍的白骨骷髏,然後便要做出那面對設法遠離自己的敵人,所理所當然會做出的舉動。
好像有人的聲音傳過來?
在做出動作的前一瞬,熊伐心中不禁有些驚疑。
那汪故則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目光遊離向了另外的方向。
不好,他要跑!
熊伐頓時大急,不再驚疑,直接擲戈而出,洞穿了空間,能直接剷平一座山,瞬間便來到汪故這邊的面前。
他只是輕輕抬起手,很慢。
像是一隻骷髏手臂,很瘦。
然後,以指尖抵在戈尖。
咔嚓!
止戰戈,碎了。
“噗!”
一身修爲皆在這兵戈之上,熊伐當即口吐精血,甚至混雜着淡淡的法力團塊,那是,元嬰的碎片!
他魁梧如熊的身體向後倒去,四周圍的白骨骷髏一擁而上。
啊?
怎麼回事?
我輸了?怎麼輸的?
熊伐的視野昏黑,視線開始下跌,眼中被陰影覆蓋最後的光亮,是萬千骷髏爭先恐後地伸出手裏,有一股股怨念油然滲進他的元嬰,他的神魂之中。
“來吧,來吧!”
“哈哈哈!”
“成爲我們的一員,一起體會無邊的苦痛!”
“桀桀桀!”
“血!肉!血肉,喫了你!”
“爲什麼你能活着,啊,真是新鮮又讓人憎惡的生者,我要……”
嘭!
嘭嘭嘭嘭嘭!!!!!
一把把法器拖曳靈光,墜落而下,直接清掃空萬千白骨骷髏。
杜恩平靜地入場插手,平靜地抓住熊伐的身體,平靜地看着前面的汪故。
“你過界了。”
“……”
這白骨道子爲之沉默,然後不禁笑了出來,“怎麼會呢?只是在幫仙門清理掉沒用的廢物而已,你看,在剛剛都沒有真君來阻止我。”
“我來了,就代表你過界了。”
杜恩只這麼回答。
這就是最好的反駁,他可以進來,便意味着並非沒有阻止。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汪故立刻笑得十分難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只是因爲有個異類在上面撐着而已,真以爲這樣子你們就是什麼人物嗎?不,不是的,你們就只是一幫沒用的廢物賤種,我來清理掉你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纔是最爲正確的事情!”
此話隱隱間似乎含括甚廣,直接把圍觀的其他人都給帶進去,並不只是針對杜恩這邊。
第321章 打完一個,又來一個(萬字章,月票加更)
聽出汪故的含沙射影,天才們或灑然一笑,或面色凝重,翹楚們則是慘然絕望,忍不住抱頭起來。
給予希望,獲得絕望!
“廢物!真是廢物!”
“打不過就不要逞強啊!乾脆認輸就不行嗎!”
“真該死啊!你怎麼不去死呢!憑什麼能夠不死呢!”
許多人忍不住這麼出聲,已經處在道心崩潰的邊緣。
他們此刻感同身受,彷彿是自己被逼到懸崖。
面對這樣的人,就是郝寥學他們三個,這一時間裏,都難有什麼反駁的話語。
對於這一情況,杜恩只平靜開口:“那麼,就讓廢物的法寶來打爆你吧。”
嗯?
?!
汪故還想要反脣相譏,突然間發現,止戰戈的碎塊已經出現在杜恩手上。
就在剛剛,憑着比他還要強的攝取之力,杜恩直接拿回了這在他近處,近在眼皮子底下的事物。
挑釁,嗎?
大膽!
汪故爲之沉默,邪性開始沸騰。
“怎麼,已經等不及,想現在就被打爆?”
杜恩看着他,抬起手,一把新的止戰戈,出現在自己的手中,大有直接開打的架勢,根本就沒有一點畏怯。
他矗立在那裏,理所當然,便成爲最堅實的背影。
人們望着他,只莫名像是心裏有了一塊壓艙石,一下子就平靜下來。
“退下吧。”
正當小天地裏面的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有一道聲音在汪故耳邊響起。
是悔情真君的命令。
他不明白爲什麼,但只能對杜恩冷笑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爲何如此?
其實很簡單。
剛剛沒有利用好機會,趁機進行掩殺,就不好再繼續做下去。
不移真君已經露出明顯的不滿。
雖然人死了其實也無所謂,很符合他的理念,但認可的規則卻必須要遵守,既然事先定下,三番兩次搞暗箱操作也就罷了,現在這樣再繼續下去,就是在明目張膽!
“悔情師姐,是不是我真是你覺得可以隨便拿捏的?”
不移真君的發難,比孟長清還來得快來得直接。
而悔情真君既然敢施爲,自然是有着應對的預想。
“不移師弟多想了,只是那試驗品太過失敗,所以纔會有些失控,差點失手而已。”
“那你又要怎麼解釋,剛剛出手干礙杜恩傳聲的作爲?”
孟長清對此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進行咄咄逼問。
踏馬的,真逼急了他,乾脆暫時跳到逐鼎那傢伙那邊,把你先給打包出局!
面對這位未來可期的小師弟,悔情真君頭也不抬地開口:“必要的維護規矩而已。”
好一個必要!
那怎麼不見你專心維護好其他的規矩,連番搞操作?
孟長清立刻就要譏諷,但這時候,杜恩的傳聲卻插過來。
“決議,不用給那傢伙求情。”
孟長清不由一怔。
逐鼎真君微有挑眉。
因爲杜恩的意思很是明顯,汪故那傢伙,說好的要由他來打爆,那就勢必要將之當写虮�
“所以,我可以打死他嗎?”
杜恩又平靜地問道。
悔情真君眉頭一挑,正要開口。
但不移真君答得更快:“只要別在場內就行。”
“明白了。”
杜恩不再傳聲。
杖缯婢谶@時開口:“那麼,其他人還有意見嗎?”
“我是沒意見的,倒是大師兄你呢?”
逐鼎真君問道。
“哈哈,年輕氣盛,朝氣蓬勃,沒有壞了規矩就行,還有,悔情師妹,這三番兩次的,有點太過了啊。”
悔情真君:“……”
她不用辯解,也無需多言。
沉默就是反對。
孟長清這邊則點了點頭。
“那麼,四比一,接下來第三輪次,讓他們打第一場吧。”
這次是全票通過。
悔情真君只是反對着不合於自己的意見與決議,但是從頭到尾,並不覺得杜恩能夠說到做到。
這份自信,讓孟長清不由得暗自皺眉。
他當即找上了杜恩這邊,直接問道:“你有把握嗎?”
“邪修嘛,挺有經驗的。”
“他可不是南末那邊的閒雜貨色。”
“我知道。”
杜恩平靜的話語,意外地有力量。
孟長清當即沒有多言,只是出手把熊伐給帶走。
這個時候,杜恩已經帶着他,回到自己的浮柱裏,同時用煉器的手段,暫且把他的法寶續上,看能不能多撐上一陣,減少醫治救治的難度。
待其人連法寶一同消失不見,其他人這才圍上來。
“踏馬的,那個汪故必須狠狠打爆!”
“說我們全是廢物是吧,真是豈有此理!”
郝寥學跟蘇晚禾義憤填膺,但看着杜恩始終平靜的表情,心情也迅速地冷卻,然後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不是他的對手。
他們忍不住有些沉默抑鬱。
然後,蘇晚禾想了想,開口問道:“看您之前需要觀察法寶才能夠有所變化,這是不是就是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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