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12章

作者:坑谷

  面對這突兀的問題,杜恩腳步微頓,然後只這麼回答。

  隨着千日大比的逼近,各地或天才或可能天才的元嬰期,勢必也要開始被正式通傳召集,消息只會漸漸不脛而走。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提前把之前就投靠過來的應冬卿叫上,顯然能表示出孟長清的態度,給鎮鴻真人等一個回答。

  再之後,就是在圍繞着新監獄的公事公辦中,雜糅着彼此扯皮的一個綿長過程,直到最終決出一個定案。

  這個定案提議,不一定會在本門上層的議事那邊通過,但本身也不需要通過,因爲它只是一個媒介而已,是孟長清這未來的南方主掌,跟現有執掌羣體之間的鬥爭與磨合。

  “看來你沒有意見,那行,我把她也喊過來吧。”

  孟長清雖然不爽鎮鴻真人那種心態,但眼下他這邊聯盟瓦解,在上層的處境較差,是以還是決定稍微讓退一些,平順渡過現在的階段,以後再來徐徐圖之,秋後算賬。

  他是原則性強,但不是不知變通。

  不知變通的是不移真君。

  於是乎,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下,時勢亦向前進了一步。

  (本卷完)

第315章 半年已過,大比開始(5k,求訂閱)

  “咦?召妾身去中都?”

  在數日之後,遠在長樂城的應冬卿,接到這樣的通傳。

  只覺得驚喜莫名,在部下張慶等人的祝賀之下,匆匆放下手頭之事,趕緊應召而去。

  然後很快的,這驚喜就開始消退。

  因爲想要去到中都本門,正常情況之下,是需要經過當地樞城,更何況,提前召集她的主要理由,就是擺給鎮鴻真人他們看。

  於是,她自然而然,需要先過來這邊。

  而這邊的上層,早已得知消息,在她出現的一瞬間,便感受到彷彿凝成實質的注視,不知道這些大修士到底是等了多久,反正已經堆積影響至此,讓應冬卿忍不住欣喜的表情,瞬間就也凝固住。

  被欣喜衝昏的頭腦,這才後知後覺,卻已經難以轉動。

  還好,下一刻便是白鐵之柱降落。

  當那通天柱再度於南方樞城降落,鎮鴻真人他們得到確認,頓時都鬆了一口氣,再然後,羊冬就要正式開始自己漫長的加班路程。

  不過,應冬卿現在可沒有閒情在意別的,當那白鐵通天柱落下,隔斷真人與大修士們的直接注視,她所承受的難言壓力,這纔開始消散。

  此刻花容失色,相當失態狼狽。

  而等白鐵之柱分解回收,上浮歸空,她的眼中,又映入這黑鋼白鐵的中都,爲那了無生機的冰冷所震撼,感到濃濃的詫異,以及更深的一種恐怖感。

  彷彿自己乃是一顆穀子,主動踏入冰涼的舂窼之中,下一刻就要被壓扁!

  這個時候,她的心裏就已經沒有之前的驚喜,完全只剩下驚了。

  早知道中都是這種地方,真的是一點都不會嚮往!

  可事到如今,即便在反應過來的心裏,止不住地哀嚎,卻也無法改變現狀,只能夠選擇去接納。

  好歹也是有可能突破化神期的元嬰圓滿,應冬卿用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把自己連連受刺激的內心勉強安撫下來。

  直到這時候,她才察覺到,有道身影位於傳送廣場之外,黑鋼的建築陰影之中,正默默地練習着法術。

  正是爭分奪秒,哪怕是被越想越不爽的孟長清,給喊過來接人並當嚮導解說,也根本沒有浪費時間的杜恩!

  應冬卿先是一驚,等看清是還算熟的人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杜恩也順勢結束這次噬法扦靈的練習,轉身迎走過去。

  “勞煩遊歷過來迎接妾身。”

  “不用這麼客氣。”

  杜恩這麼開口,又指出現在的一個變化:“還有,我已經不是任職遊歷行者,決議那邊給了我另一個職位,本門英才。”

  本門英才……

  應冬卿默默咀嚼着這個職位變動,再看向杜恩這邊,只見其依舊如同往昔,平靜無波,只是身上的法衣好像換了一件,而且,面目也有了一些變化。

  不是容貌變得英俊,而是整體給人的觀感不太一樣,隱隱透出一種威壓神異之感,尤其是眼睛,變得有些難以直視。

  明明纔過去沒有幾年時間,變化就已經這麼大,而且,還突破到了元嬰期,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應冬卿對此格外感慨,恍惚間,竟有種過去了幾十年,滄海桑田的感覺。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決議參贊爲何召妾身而來?”

  “大概半年之後,在中都這邊,千日大比即將展開,所有元嬰期天才與可能天才的強一流者,都需要參加,所以才提前把你喊過來。”

  “什麼,千日大比?!”

  顯然,應冬卿也知曉這赫赫有名,可謂聲名狼藉,令人聞風喪膽的千日大比。

  在落羽仙門的元嬰期眼裏,普遍認爲這是僅次於上戰場的惡性之事!

  杜恩只是輕輕頷首,讓她不由心裏苦澀。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

  “不用擔心,決議這邊的要求很低,打不過可以投,還有,提前喊你過來,是給開小竈用的,抓住時機,增強實力,才能自強不息。”

  他簡單扼要地說明這些,根本沒有一點累贅雜述。

  同時引手示意。

  應冬卿有些恍惚,下意識跟着邁步。

  一前一後走着,很快地,便不知不覺踏入本門地界。

  “這……”

  猛地看到這邊的情況,應冬卿再度驚了一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只不停苦笑:“英才您也沒有點提醒,妾身唐突遭遇,連連失態……”

  說着,露出纖弱感的她,不由有些幽怨。

  杜恩卻完全沒有在意,沒想浪費時間,步履匆匆,只道隨口敷衍,說第一次來本門時都這樣,很正常,然後便把人帶到籬院草屋這邊。

  應冬卿此刻再驚,這次就真的是驚喜了。

  “這邊,這邊!”

  天可憐見,她困在元嬰圓滿,其實並不算短了,而且在十幾年起,就已經再難有寸進,卡在某個隘口桎梏,隱隱意識到只靠自己的才情與資源,恐怕無法突破到化神期。

  可是現在,光是走入這個地方,竟然就感覺瓶頸有所鬆動!

  她爲之欣喜若狂,等回過神來,正要感謝杜恩提攜之恩。

  畢竟歸根結底,是靠搭着他這邊,才進入孟長清的視野,投靠到這一派,所以才能在現在獲得這等機緣!

  雖然在過來的路上有些小波折,但跟這個實際好處一比較,頓時就覺得沒有什麼,倒不如說,如果下次再有這種好事,麻煩也叫上她!

  只是受些虛質的驚嚇而已,完全不是事啊!

  再然後,她就看到,剛剛還站在面前的人,早已經消失不見。

  呆住之時,只隱約勉強地想到,杜恩無聲揮手說再見,回去自己屋子之前,好像指了一下某個方向。

  扭頭看去,是一間小草屋,門開着,好像,大概,或許,是留給她的?

  應冬卿也不敢出聲詢問,只小心翼翼,輕挪蓮步,看着十分緊張,又垂涎欲滴,完全不想放棄。

  看得孟長清這邊只有無言以對。

  他現在如果開口,只會嚇到她。

  所以說,這事辦得也太潦草了!

  還有,別因爲我這邊其實地方寬敞,別有洞天,砸不爛,就使勁地練隕巖術啊!

  要考慮到頭頂老大的本體正在此處閉關,別整天在我周圍製造噪音!

  對孟長清的心中連聲長嘆,杜恩完全沒有在意,繼續在別有玄妙的草屋子裏,繼續着自己的日常肝練。

  如此。

  半年時間,悄然而過。

  此刻在杜恩客居的小小草屋之中,並不映現洞天乾坤,只有普普通通,唯有他一人盤坐其中的牀上。

  感悟觀想之中,碧空萬里,厚土無聲,有一株鬱鬱蔥蔥的青壯樹木,翠綠欲滴,枝丫伸展,如同開始撐起的一柄巨傘。

  叩叩。

  門扉被輕輕地敲響。

  於是碧空黃土,青翠大樹,這等觀想之景,盡皆歸隱消失。

  杜恩睜開眼睛,瞄了一下面板,只是半年時間,雖然此處環境比起自己的五階洞府還要好,但因爲孟長清的開小竈動作,還是有受到決議事項的約束限制,不能盡力施爲,只能想方設法在悟性等方面旁敲側擊,所以對他這邊的增幅,其實不算過佳,致使數字的變化不算太大。

  只是一掃即過,便起身而起,整個人顯得沉靜飽滿,正是準備圓滿,狀態最佳之時。

  他拉開簡陋屋子的木板門。

  在外面站着的,是顯得有些尷尬的應冬卿。

  “打擾到英才的修煉,是妾身這邊冒昧了。”

  她如此說着之時,心裏不免有些暗歎。

  短短半年時間已過,但是真想要突破到化神期,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當然,比起以往的毫無頭緒,現在倒也是抓住時機,撬動瓶頸桎梏,大體摸索出一條後續可以走下去的路。

  換言之,她真正的嘆息點,其實並不在這裏,而是在另外的方面。

  格格不入!

  之前各自閉關修煉之時,這點還沒有表現出來。

  可今天便是大比召開之日,腥思娂姵鲫P相聚,所以瞬間立刻就體現出來。

  在那熊伐,郝廖學,蘇晚禾等三人的眼裏,應冬卿便是那投機鑽營,毫無堅持,唯利是圖,絕非同道之輩。

  如此一來,她這邊就算是想客套周旋,拉近彼此關係,嘗試團結一致,也是連連地碰到軟釘子。

  不能說是被硬孤立了,因爲熊伐他們三人,屬於脾氣算好的那一類人,雖然覺得她非是同道,但態度也算是客氣。

  而且畢竟再怎麼說,也要考慮到孟長清這邊的佈局謩潱枰フJ可這位頭頂老大的判斷決定。

  其定然是有自己的謭D,只是他們太笨了,沒能理解而已!

  他們三個是這麼想的,於是態度上就是一種捏着鼻子先認下,心裏面直泛嘀咕,表面上卻還要“照顧”着應冬卿的心情,避免壞了決議大計,做出自認爲還算妥當,其實在別人看來格外突兀明顯的表現。

  應冬卿雖然是早有所料,畢竟心機很深,可面對這種“照顧”,卻讓她有些難以忍受!

  跟她爭權奪利,她不在意,早已習慣此事。

  明着脣槍舌劍,她不在意,因爲自覺不怯。

  暗着孤立排斥,她不在意,只道殊途難歸。

  可現在這樣子,便顯得她好像是個卑躬屈膝,跪着討好的小乞丐,而他們三個則是路過施捨的大方好人。

  的確,她是有着明顯的掷V求,但是自認爲自己不是在跪着乞討,只要給自己正確的位置做事,便能夠在派系之中貢獻出屬於自己的價值……反正就是,杜恩在瞥了一眼,明白到大體情況之後,就沒打算介入其中,讓孟長清自己去頭疼吧。

  畢竟他現在又不是什麼老大,這個關他什麼事?

  於是,杜恩直接開口道:“不會冒昧,因爲時間差不多,我本來就要出來,所以,決議的分身呢?已經先出發了?”

  “是這樣的。”

  熊伐這邊應着話,與其他三人靠過來,跟杜恩做出正式認識。

  身高魁梧,闊鼻熊目的他,元嬰圓滿的修爲隱隱波瀾,難以安順,顯然是剛有突破,進境明顯,故而面上帶笑。

  “杜英才,接下來咱們只要勠力同心,必能令他人側目,明白到我等之堅決果毅,斷斷不可小覷!”

  在對待杜恩的態度上,就比應冬卿好了很多,看得她心中忍不住有些無語,因爲杜恩的做派好像也沒有太過單純,當然,瞅着他這邊,自然是不敢亂講多說的。

  而熊伐表現出來的態度決心,也是其他兩人的想法。

  事實上,整個孟長清派系其實十分年輕,滿打滿算之下,估計還不足五十年。

  再加之他們作爲少數派,因爲理念的緣故,一直很受或明或暗的排擠,便讓他們這些中堅人員,心中始終憋着一股氣。

  所以,現在碰到一個看起來好像能讓自己來發聲表現的舞臺,他們自然是顯得格外積極,相當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