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谷
新的的祕術已經悄然施加,在頃刻間便改變了自己的打法!
血神朽敗!
以刺激生機實現的爆發祕術是吧,那直接連生機帶神魂,都給你腐朽敗壞……
嘭!
杜恩反拳擊掌,直接將之打停。
表現上是生機噴薄,格外旺盛,可實際上卻根本不是這樣。
糟糕?!
柳如堇的表層在一時間裏,有震驚與疑惑雜糅,沒預料到自己會看錯,而內裏雖然冷漠機械,已經做出判斷,但還是太唐突,所以她被杜恩順勢拖拽住頭髮腦袋,沒有反應過來裏,拉着就往自己膝蓋上撞去。
“你……”
她下意識伸手去抵,畢竟胸沒了,臉蛋可得保住。
然而。
轟!
金焰爆發,張牙舞爪。
木扦細微,陰損歹毒。
兩招同時出,在映生榮盛這狀態之下,彷彿直接來到集大成者,甚至於貼近圓滿至極。
剛剛杜恩只是虛晃一槍,給人他一種此刻只有肉身戰力堪比元嬰的假象,實際上映生榮盛所帶來所覆蓋的,是全方位的、一種生的存在性被格外凸顯加強的情況!
於是猝不及防之下,柳如堇順利毀容了。
她一個空間移動,拉開距離,然後,顫巍巍地摸着自己的臉。
“啊啊啊啊啊!!!”
鬼叫尖銳,怒極悲生。
“我的處境都這樣慘了,你現在還直往我僅剩的寶物上動手?!”
你再怎樣,也不能來殺我。
杜恩根本沒在意這女人的話,人還沒轉身,又有新招使出。
鑄像術。
隆隆隆。
一隻泥石大手猛然伸出,直接抓住柳如堇。
下意識的,她就想空間移動,但剛要如此,便眼前一黑,動作慢了一拍,於是沒能夠避開。
原因很簡單,噬法木扦此時表現出其可怕的一面,在悄然插入她的身體後,便開始瘋狂吞噬她的法力,瘋狂生長自身,短短時間內,已經把自己長進她的腦袋裏,往那神宮而去。
不過,她到底是元嬰期,所以迅速脫離肉體的干礙,切換到神魂完全主導,再度投入元嬰的狀態。
血光一閃,噬法木扦開始枯萎。
然而,泥石鑄像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猛地一發力,便有血流開始滋滋冒,那副嬌軀已經迅速面目全非。
同時,杜恩這邊的下一招,已經醞釀到來。
二十丈尺寸的巨砲,帶着沉重的陰影,從天而降,直接徽肿∷�
隕巖術?
來不及多想,正要空間移動,避開這一擊。
但剛剛打破脫離鑄像的大手,就看到有風沙吹起,遮蔽她的四面八方。
呼呼呼的咆哮嗚咽聲中,踉蹌出現的她,視野裏是一片沉黃色。
躲不開了!
她這麼想到。
因爲風沙術有着阻隔神識的效能,此刻被加強着,足以明顯強烈干礙到她,而空間移動需要用到神識。
所謂念動身至,便是元嬰期空間移動的本質,是神宮正式顯露,神魂可以走出所帶來的變化,而現在神識受阻,念動雖然能身至,卻只侷限身周幾丈。
根本躲不開……
轟隆!
真如同隕石墜巖般的巨大土砲,直接沉墜落下,令土地起浪湧,衝擊猛然四擴,直接撕碎附近整條街的普通建築,只有零星幾處特殊建築,靠着自身有着額外加固,這才能勉強倖免於難。
大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瘡坑,十分地難看,餘煙嫋嫋,法力殘射,在其底部帶着一點血肉殘渣,正在迅速灰飛。
第295章 血嬰祭空,開始收場(5k,求訂閱)
柳如堇死了嗎?
不,只是肉身毀了。
她此刻使出元嬰期修士的壓箱底招式,神魂入嬰,棄身而走。
“當然,就這些伏東修士的表現來看,這種招式根本不是壓箱底的。”
杜恩迅速捕捉到她現在的具體位置,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爲她的元嬰此刻正被一層阻隔套住。
此前他使出的鑄像術,其實只伸出手,被打碎的也只有手,所以說,真正的目的,就是在她的元嬰棄身而走時,直接猛地套上去,化作一層薄薄土鎧困封,從而標記她、限制她。
本來按照柳如堇的原定想法,是發揮好元嬰期的特點,利用好拋棄肉身的操作,從而趁杜恩這邊大意或者沒想到的空當,發起自己的突襲偷襲。
可現在這樣就做不到了,雖然真的爆發,很快就可以把這層套殼給打破,但是已經丟掉剛剛的時機。
於是,她停下了去打破的動作。
空氣悄然變得格外凝重,有殺機在四溢,讓人膽喪。
“哈哈哈!小傢伙,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個婊子還沒有出現,這麼看來,她是來不及過來給你收屍啊!”
在土鎧困封之中,她此刻的聲音有些低沉,也回到了一開始之時的狀態,聽着情緒十足,實則冷得如同冰窟岩石,完全沒有一點感情,面對自己眼前的困局,尤其是杜恩已經再度催使,正在轟然墜下的巨砲,沒有絲毫恐懼在意。
“吼!”
有咆哮聲響起!
來了!
杜恩沒有怠慢,厚實土鎧裹身,不竭青靈體催發到極盛,金焰燃起在外,似披風戴冠,又燒起升起的風沙,拉開一張火沙大幕。
眼中有璀璨金芒迸發,三重法力星環繞轉飛快,彷彿是燒起來,帶來汩汩法力狂湧,又在映生榮盛狀態的支持下,始終燒不完,是其生生不息暫時成了規模。
正當他這邊準備就緒之時,一頭血色鶯鳥陡然撕碎困住自己的土鎧,直接展翅而起,帶着凶煞血光,直撞如同隕巖的巨砲。
咚!
兩者竟然一時僵持住,混雜法力的衝擊擴散向四周,攪動靈氣的環境,掀起靈氣的狂浪,將狼藉的地面再狠狠剮上一層,把僅剩的那幾處特殊建築擊潰。
杜恩面無表情,踏步而動,空氣靈氣都炸裂,無法阻擋,速度極快,令身體像是空間移動一般,已經來到這血鶯的面前。
她猩紅的眼瞳轉動,奮力一震,巨砲破碎,又刷的一聲,已經出現在杜恩的側面,狠狠地啄來,能輕易啄穿四階下品的防禦法器。
那火沙大幕迅速襲來,直接便當頭罩住她,但在下一刻,她身上的血光燃起,覆着了一身血焰,金色與猩紅兩種火焰,由此開始了拉鋸與衝突。
她動勢一緩,畢竟還有風沙彌漫。
與此同時,又有新的巨砲墜落而來,聲勢更加大,因爲杜恩開始狂灌法力,以此粗暴堆砌出更高的威能!
突!
隨着血鶯拍翅,從兩者身底下狼藉的大地之中,突然刺出一道長長的血色長柱,直接便頂碎這更大更強的巨砲!
“吼啊!!!”
血鶯發出了粗重的獸吼,完全不似鳥鳴,即便還要揹負火焰風沙,也能帶着一起空間移動,避開杜恩此刻趁機轉向打來的攻擊。
這蓄勢一拳,很重!
而只要速度足夠快,就等於空間移動!
所以,她剛剛再度現身,面前依舊能看到一隻覆鎧拳頭繼續打過來,根本不給她再躲避的機會,直接便強轟打在那喙上。
硬碰硬之下,尖喙跟土鎧一同破碎。
待土鎧破碎之後,裏面的拳頭便顯露出來。
赤褐爲表,彷彿暗藏某種流火,隱隱間泛起某種瘋狂。
此刻這血鶯能夠從中感受到一種油然的驚懼恐怖,本能地凌亂拍打起翅膀,沒有選擇空間移動,而是做出下意識地物理後移,甚至這次位移的距離還要更快更長。
她想退,可惜退不得!
因爲剛剛纔退出一段距離,在地面上,突然有樹林長出,在空氣裏,突然有藤蔓滋生。
無數各類各樣的木行植物,或就近長在空氣裏,或死死抓牢着地面,直接把她給包裹起來,死死困縛住。
更有一根根木扦籤子長在它們的上面,直接硬頂着血焰灼燒,強行洞穿外殼,瘋狂噬取法力,又反哺向那些木靈植物,形成互相加強,集體發力的情況。
所以她想逃,卻逃不掉!
就連此刻回想起來的空間移動,也因爲生木術與噬法木扦在這時候已經困鎖住她,而無法施展出來。
就像剛剛鑄像土鎧包裹住她時,她沒法用空間移動逃出來一樣。
說到底,修仙者的戰鬥,就是法力與修爲的戰鬥。
法術不能針對空間?
那只是內驅推動的法力不夠強,自身的修爲不夠高而已!
所以,現在杜恩不顧耗損,直接狂灌法力,狠狠地加量,又有映生榮盛彌補質的不足,就能形成強而有力的干擾阻礙,讓她根本無法逃離!
金焰壓過了赤焰,熊熊燃燒,風沙吹鼓而起,進一步遮蔽切割四周,杜恩的拳頭還在筆直地移動靠近,像是一方大地直接壓過來,深深刻印在她的眼中!
她本能的慌亂在這時反而消失,因爲那本就是無根之木,不過是施展嬰變祕術所帶來的虛假僞物。
她的內質是被剔除雜思本能,冰冷無情的合用工具!
所以在此刻,只有爲達任務而毫無遲疑的作爲!
血嬰祭空!
在那遠方的瓦礫堆裏,正悽悽慘慘把自己給鑽出來一個頭的年青人,抬眼之中便看到,那被重重困鎖,即將被一拳砸死的血鶯,突然間消失不見。
十分突兀,讓人格外難受,頭暈目眩,眼前有些發黑。
再定睛一看,不只是血鶯消失,連帶着那片空間,裏面的杜恩等等事物,全都直接原地蒸發!
現場只留下一片漆黑深邃的空洞,像是撕開的傷疤,讓他根本不敢再去直視,因爲只覺得眼球神識多看上一眼,都要破碎當場,心裏駭然不已。
然後,神識環顧四周。
只看到滿地廢墟,空蕩無人,沒有一個活物,迅速變得針落可聞。
實在是太過安靜,透着一種虛假,彷彿剛剛的激戰只是一種假象,只是他不小心吸進那迷幻香而滋生的幻境。
可現在自己依舊困在廢墟之中,渾身哪哪都痛,丹田裏也是金丹黯淡,剛剛差點就要被餘波給震碎這一事實,又在實際地提醒他,這裏不是什麼幻境。
剛剛真的是有兩個元嬰期在這邊大戰!
這整條長街,含括着附近幾條街道,長樂內城的一角大片區域,都被他們鬥法的餘波給摧毀打爛!
若非在這附近沒有幾個人居住,恐怕這一波下來,已經是死傷慘重,遍地伏屍!
所以,城主呢?總管呢?他們現在都在哪裏?
元嬰大戰都發生在這內城裏面,難道說他們都已經陣亡了,這座城其實已經淪陷了?
又或者說,我真的只是在一個幻境裏面?
年青人的念頭亂糟糟,完全沒有早上剛出門時的狀態。
然後在下一刻,他心心念唸的城主終於回來了。
應冬卿的迴歸,不只是爲這塊狼藉之地增添一抹靚麗,而且還使得本來死寂停止的城防開始重啓咦鳌�
霎時間,破損清理,殘破修復,種種關鍵之處得到重塑,像是用針線縫上創口,雖然還是很難看,但到底沒有再繼續糜爛下去。
年青人也被順勢從瓦礫堆裏給刨出來,呆怔怔看着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有些懵逼,隱隱意識到什麼,更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他這是……被滲透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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