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34章

作者:坑谷

  杜恩呢喃之時,上使已經消失,離開了南蒼遺蹟,甚至於離開了南末邊城的地域,已經完全脫離此事,真切願賭服輸。

  與此同時,呆在遺蹟裏其他地方的甲士,也是默默地解除原有的動作,開始匯聚着迅速有序脫離。

  只有一個人,反而主動地往這邊靠近。

  離他們還不算遠。

  穿回漆影法衣,拿回縮納袋的杜恩,已經喫下孟長清給的那枚五階丹藥,整個人恢復如初,透過神識發現到這個甲士的到來。

  本來想要挪步的孟長清,更早許多發現,此刻已經止步,皺眉轉身向那個方位。

  來者如同其他甲士一般沉默寡言,在落到他們面前時,直接單膝下跪,拉開面甲,露出一張意外顯得柔美的年輕臉龐,抬起雙手,呈遞上兩個事物。

  “主上吩咐,若敗,則交託於您。”

  “……”

  孟長清接過來,面色不快,無言揮手,讓她趕緊滾。

  對方無言合閉面甲,致禮之後,轉身就走。

  “是什麼?”

  杜恩問道。

  “是內庭新封隔的鑰匙,還有,部兴勒叩倪z體。”

  之前戰死在遺蹟裏的護衛們,孟長清這邊並沒有時間收殮,所以是被上使派人收殮,仔細地保存好,不管贏了還是輸了,最後都會交回給他的手中。

  眼看杜恩似乎若有所思,孟長清頓時一急,趕緊補充道:“那個傢伙就是這樣,假惺惺的,心機深沉,前頭剛跟你打生打死,後頭就會換一張臉皮!”

  總之,你可千萬別上當啊!

  但,不可否認的是,上使做出這種事情,其實並不求什麼回報。

  他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便會理所當然地去做,這麼做也肯定是對的,是貼合天地的道理,一切理當如此。

  杜恩只是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轉眼看向另一邊。

  在那邊,付勇正躺在狼藉之中,奄奄一息,但是還沒死透,也是頑強得很。

  於是孟長清的面色迅速低落下來,把裝着遺體的收納盒收起,轉身挪步走向那邊。

  “明…大人……”

  早就模糊的雙眼,捕捉到人影的靠近,立刻就認了出來,付勇的嘴巴蠕動着,吐出艱難的話語。

  “嗯。”

  孟長清想要顯得風輕雲淡一些,或者情緒更加強烈一點,又或者是隨和溫和,但在最後,還是隻出了這麼一聲。

  “萬分抱歉……”

  “所以,你是因爲什麼理由,纔會想着來阻止我?”

  “……您的意願與宏圖,我一向認爲是最爲寶貴的,所以,我實在無法坐視您的冒險行徑,同時,上使他的目的,其實也並不是阻止您踏入遺蹟內庭。”

  “這樣啊,你怕我跟那個邪修一樣,被南蒼尊者暗中影響到。”

  孟長清聞言,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你就不能再相信一些我嗎?”

  “……我實在是無法冒險,因爲只有您纔是獨一無二的!”

  付勇囁嚅着嘴巴,憑着意志吐露心聲:“畢竟,那尊者在當初,是爲您之尊師所殺!”

  話言一出,場間一靜。

  正半療傷半站崗的護衛們不禁大驚失色,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與此同時也是恍然大悟,只覺得難怪付勇會這麼做爲。

  換做他們的話,如果能夠以假抵真,扛過情志寄存這一祕法,仍舊保持着原有的自我意志,估計也會選擇如此行事。

  因爲孟長清有時候十分的頑固,比茅坑裏的石頭還要臭硬,不用掉極端的死諫之法,根本無法改變他的行動軌跡。

  而這一次,若不是有杜恩這個意外因素,他們早就認輸離開,也就不會踏入遺蹟內庭,不會有主上被暗中影響的可能!

  這就是付勇的意圖。

  當然,在後續孟長清肯定還會設法再過來的,只是那時候,他的修爲定有突破,也就沒有這次這樣的風險,或者說大大降低。

  至於遺蹟藏祕,付勇也肯定會偷偷保存,留給孟長清這邊。

  換言之,他是做好了被誤解敵視,甚至於被自己明公所殺的覺悟,也要盡力地確保這邊萬無一失!

第208章 趁機扯帶(求訂閱)

  聽聞付勇的臨終話言,此刻便是在另一邊,已經迅速摸完唐一平的屍,正默默喚出死地,再度開張埋屍體的杜恩,動作都停頓了一下,注意力多挪過來這邊些許。

  然後。

  “……三師姐倒是告訴你挺多事的啊!”

  只看到孟長清這邊,似乎更加咬牙切齒。

  “我知道的,普通的勸諫,對您是沒有用的,所以,只有用強硬的方式纔行,然後,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大人,不用感懷。”

  付勇彷彿迴光返照,話都流利許多,嘴角還帶着一點笑意。

  死得其所!

  他是這麼認爲的。

  “那她怎麼沒有告訴你,南蒼尊者當初是自願被老不死殺掉的!”

  孟長清的聲音變得暴躁起來,對遠在彼端的那女人殺意森森,簡直掩飾不住。

  “啊……”

  付勇笑容僵住,吐出短促聲音,這一口氣像是隨着消散,生命的氣息迅速退潮。

  “……”

  看到這情況,孟長清本來還想罵他蠢直,想說自己可不會爲叛徒感懷,想再說什麼,但這些想法到嘴邊,到頭來並沒有吐出一句來。

  他只是陷入無言的沉默,注視着即將死去的付勇。

  而在這時,情知自己完全被玩弄了的付勇,那最後一點氣硬收着,把最後的朦朧目光,投向此刻已經利落地把唐一平屍體埋下的杜恩。

  “事…已至此,杜……”

  “嗯?”

  杜恩蓋上最後一捧土,轉身看過來,輕吐出一個音節。

  “你…的神通……我死了,把我埋進……這是……最後能彌補的……還有……對不起……”

  “好,我知道了。”

  在杜恩應聲之後,付勇便死去了。

  孟長清並沒有什麼表情表示,只是默默地退開,看着那一方死地消失了再浮現,看着杜恩十分熟練地挖坑埋屍。

  那屍體剛埋進去就消失不見,成爲死地的一部分。

  金丹期屍體加二,還差四百九十八具。

  杜恩默默感受着神通的細微變化,再看向孟長清這邊,他這時才回過神來,強裝出一副平常的樣子。

  “真是不錯的神通啊!你能夠在擔任埋屍人的過程裏領悟到,悟性可謂是上上佳的!”

  他顯得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其他護衛似也知道神通的事情,紛紛強迫現在震驚剛過的自己,露出一抹敬仰的目光。

  不只是領悟到神通這種非常之事,這一次行動裏面,也是由於杜恩在不斷力挽狂瀾,纔沒有讓他們的犧牲白費。

  但這種情緒是真的,對於付勇的死所生的各種情緒也是真,所以現在整體的氣氛,可以說是十分別扭。

  “其實還要多虧了任立任監工,我當初是摸着他過河的,後面也是因爲有了這神通助力,才能夠保持修煉速度,迅速不紊地連連突破。”

  杜恩沒有在意氣氛,只是平靜地做出回答。

  他剛剛算是順勢跑出那餘波徽种氐模吘挂‘敽线m地顯露神通,然後把自己的特異之處,通通往神通上面扯帶,以此來遮掩面板以及肝練熟練度的存在。

  只有下品靈根,修煉卻這麼快,只靠悟性好,多少說服不了人,但,如果是因爲悟性好,領悟到了神通,這樣就足夠說服人了。

  單是看逐鼎那邊,最後因爲有些猜測,拼着自己遭到反擊可能會當場身死,都要掀開他的這張牌,後面更是在證實後,明顯直接地表示出欣賞,遞出橄欖枝。

  這些都可以說明,這是個很重量級的情況!

  而這神通之事,也並非唐突就有,是有着前提的,一是他悟性好這個他人眼中的表徵,二是有任立這塊豎在河裏的石頭,所以細究起來,很是邏輯自洽,沒有什麼疑點。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所謂的神通,到底是什麼?”

  杜恩再趁機問道。

  這是他的知識盲區,之前基本就是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情況。

  “神通可以說是一種十分特殊的道法或者規則,往往能直達直通某種天地間的本質,又或者是人爲增加的道理枝節,十分神祕玄奧,非常人所能掌握!”

  孟長清彷彿往常一般,樂於講解這些,於是杜恩追問:“道法又是什麼?”

  “四等術類,四等道法,是爲法術的八等分層,前面的四類,就是極上中下,這四等你很熟悉的普通法術。”

  “功法也有八等?”

  “不,功法只有六等。”

  孟長清現在是看似還健談,但實際上並不是,所以越說下去就越解釋得不全面。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杜恩瞭解一個大概。

  接着,他就像沒眼力一樣,繼續開口問道:“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那種毛骨悚然感,還有像任立那般會去荒地感悟玄妙的人,理應沒有問題,但是,從孕育怨孽的荒地裏所感悟出來的神通,真的沒有什麼弊端?”

  “雖然緣起一地,但其實形似而非,這個具體的,我現在很難跟你用話來闡述說明,等你的修爲提上去,自然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孟長清被追問着,也發現自己剛剛的異樣,迅速調整着,再度做出詳細的回答:“不過,其實這是有佐證的,你看,怨孽一顯現就追着你啃,顯然是因爲你具備的神通,是祂所不具備的,所以纔會格外地垂涎。”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這樣算是窺竊仙門玄妙嗎?”

  “這,在事先沒有經過許可,自然是顯得不合規矩,但是相關的規章也沒有專門揪着像你這樣的個例情況,所以並沒有明說不行。”

  “也就是說,想要追究的話就有問題,不想要追究的話就沒有問題?”

  “可以這麼說,就是你不用說得這麼直接。”

  孟長清有些無奈,接着忍不住脫口而出:“要是那個蠢貨也像你這樣,直率直接,有疑問就明說,那……”

  說到這裏,他突然啞口無言,隨即晃了晃腦袋,把心裏諸多雜思壓下,變得有些冷峻,改口道:“還是先去做完最後一件事情吧,速戰速決,以免再生變故!”

  杜恩沒有意見,只是點頭。

  其他護衛更是沒有,強打精神,簇擁拱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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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內庭索法(求訂閱)

  南蒼遺蹟,內庭之前。

  此前位於此地,徽肿韧サ陌肭蚍舛拢驙懚哦鞅挥梅ㄆ鬓Z炸過,出現了破損的情況,所以逐鼎在後續做出新的封隔。

  當杜恩他們再度到來時,能夠看到一座新的半球封隔。

  一塊塊漆黑的磚石,堆砌出墳塋般的外形,比起之前更加大,足有三層構造,完全包裹隔絕了此處地方,在一片昏黑裏只有寂然的無聲。

  現在看來,那最初的封堵隔絕,就是落羽仙門做的,彷彿是給故人堆砌墳墓,所以逐鼎此前再度修改加固,便顯得十分簡單,沒有遭遇什麼意外。

  表情顯得冷峻的孟長清,停在封隔通路的門扉之前,深深吸進一口氣,取出逐鼎給的鑰匙,催發着飛起,插入那唯一的鎖孔。

  隆隆隆……

  鑰匙與鎖孔悄然隱沒,隨即一陣響動出現,漆黑的大門緩緩升起,門後的通路也在點點亮起的燭火中,變得十分清晰。

  孟長清凝神掃眼一看,便基本看透了裏面的各種佈置。

  逐鼎那傢伙之前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不過仔細看,又好像有些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