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谷
再不出現的話,我就死定了!
變數呢!
孟長清現在根本沒有說話的餘地,打眼色都做不到,只能在心裏有些焦急地喊着。
然後,變數來了!
“撤。”
杜恩突然間大喊一聲,旋即便猛地御器而起,完全是自爆式用法,瘋狂地催使,速度快得驚人。
其他人的節奏,早就被他無聲織帶起來,下意識就順着一起。
付勇目瞪口呆,是唯一沒有反應過來的,但他身邊的其他人有,所以陣勢相連,他也被拖着一起走。
甲士們對此反應不及,只能看着這一串人直接鑿穿雜牌軍們,迅猛地疾飛而去。
他們正想要做出阻止的行動,他們突然間只覺毛骨悚然,他們……
“嚼嚼嚼~”
怪異的咀嚼聲音響起,無形的邪異渲染擴散。
雜牌軍們瞬間心智破碎,道基崩塌,全軍覆沒!
便是銀甲死士們,那本該斷絕的情緒,此刻也都瘋狂地滋生,完全沒有追擊追逐,而是呆呆地轉過頭。
上使的身影落在他們的眼前,擋住他們直視怨孽的目光。
“居然把這種東西引過來,真是,意外地膽大啊!”
對於杜恩的冒險做法,上使都不得不誇讚一句。
明明在以前已經接觸過一次了,應該知道這種東西的可怕與不可控之處,可卻還是跑去邪修那邊攪混水,把他們費勁喚顯的這東西給引了過來。
“意外頗多……”
上使不得不施展特殊祕法,把這怨孽給趕走。
縱使如此,這怨孽的突然降臨,也給了唐一平,給了甲士們很大的心智衝擊,一時間都呆站在原地。
等上使回過頭時,不出意外的,孟長清早就趁機溜了,其他人更是已經跑得一個都沒影。
“……罷了,先原地休整吧。”
上使沒有去追,因爲不用想都知道,孟長清那邊的據點,肯定佈設着各種提前準備好的手段,自己單獨貿然地追殺過去,估計是落不到好的。
“不過,爲什麼怨孽會被引過來?不,應該說,爲什麼祂會被邪修們喚顯?”
上使之前就是不覺得邪修們能夠做到這一點,纔會選擇派出百人的分隊,想着在找到他們之後,將之一網打盡,免得被借用了力量,成爲一張半確定的牌。
早先被怨孽尋跡干礙之時,他其實來不及多想,因爲孟長清已經抓住破綻,跳躍殺到自己面前,後面看似有餘裕,其實也是全力以赴,所以到頭來纔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於是,在現在纔有閒暇可以思索的時候,他不由得凝望向遺蹟的深處,那片之前還沒有人踏足過的核心區。
怨孽的喚顯不同尋常,多半跟那邊有關係,這樣的話,接下來只能速戰速決……
上使默默地想着。
與此同時,孟長清與其他人已經匯合。
“嘖!可惜啊,他沒有貿然追上來!”
剛剛差點就被幹掉,現在心有餘悸之時,也不免想着找回場子,但遺憾的是,對方沒有上鉤,所以只能作罷。
孟長清迅速平穩心情,神識傳音向杜恩這邊:“之前的事情就不用太過計較,畢竟結果是好的,不然對手準備得更多,情況會更加糟糕。”
以此定下基調,算是抹去杜恩此前沒配合,自主行動的負面點,但隨即他又脫口詢問:“所以說,你之前選擇獨自行動,就是去把靈體修出來,外帶着煉器,跟把百御術練到小成?”
“嗯,畢竟之前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用場,還不如先去提升一下自己。”
杜恩這麼回着,又補充道:“百御術是殺了向濤,然後從他的身上得獲,當初也是他那邊先動的手,還害我中了離漸的邪術,被那怨孽給盯上追殺。”
“……行吧,法器跟百御術就當做是我給你的,反正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基本上全是這樣的誤會。”
上品法術的流向,有心調查之下,不難得出定論。
所以面對杜恩聽懂自己的暗示,很直接地說出來的表現,孟長清同樣很直接地表示,自己可以攬過來這方面的責任。
同時,也像是他所說的,現在除卻幾人,不管是己方護衛們,還是上使那邊的唐一平等人,都誤會了杜恩百御術的來處。
他們只以爲是孟長清有意傳授,又讓他加緊修習,並予以足夠的法器,好在關鍵時刻,能夠以一當百!
事實上也的確是以一當百了!
大人/敵人真是呋I帷幄啊!
“話又說回來,他那邊突然消失掉百人的事情,以及後續暴露行蹤的情況,我也算全部想明白,一定是遇到怨孽的襲擾,可是,這樣問題就來了,邪修們憑什麼能把祂喚顯?”
孟長清又探究討論起這個來,顯得相當匆急,需要得出答案。
杜恩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此刻止不住地瞥向遺蹟深處的核心地帶。
彷彿答案是在那邊一樣。
若有所思裏,杜恩如實回答:“事實上,我只是在殺了離漸之後,循着鬥法裏的異樣,也就是怨孽留下的邪異突然脫離,跟着去到邪修們的老巢,聽到他們似乎在舉行什麼祭法。”
“再之後就沒有多做什麼,它自己就盯上了我,估計是因爲上次沒喫到我,一直惦記垂涎着我這塊好肉,所以很迅速地就找過來。”
所以,他做的事情很簡單,感受着怨孽喚顯帶來的毛骨悚然感,再掐着時間點切入戰場,然後等着完全顯現的祂下場就行。
第186章 順路地宮(求訂閱)
聽着杜恩的回答,孟長清下意識點了點頭,又突然間一愣。
嗯?
等等,也就是說,他其實也不確定能夠把祂引過去?
萬一沒有呢,豈不是滿盤皆輸?
“你這樣很冒險啊!”
“不,在我動身的時候,它其實就已經盯上我了,那種越來越明顯的毛骨悚然感,可是很明顯又不好受的。”
杜恩雖然這麼說着,但表情卻很平靜,給人一種完全是在胡謅的感覺。
不過孟長清倒是頗爲理解地點頭,接着突然停頓了一下。
主要是想着剛剛的表現,反應過來,在心裏不免有些自嘲。
雖然是表現得一副大度不介意的樣子,但面對杜恩上次的不配合,後面的離隊自主行動,其實還是有點疙瘩,滋生出些許不信任感。
所以剛剛跟他對話前,先是下意識探了一下他的底,知曉到靈體已成的事情,又暗點着百御術的來歷,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呵呵,倒是有挺久沒有遇到這種事,搞得都有些不適應,這樣子可不行啊,要戒驕戒躁,要謹守本心……
孟長清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開始重新整理心情態度。
看到他這個表現,沒有聽到神識對話,也不知曉他心理波動的其他人,一時間只感到心情沉重,還以爲是兩人的溝通裏,發生了什麼對他們此行很不利的情況!
作爲護衛長,也是之前對杜恩意見最多的付勇,此刻更是心緒複雜,看着他這邊,目光多樣得很。
“現在怨孽被上使那邊擋住干礙,離得還遠,不如我們先順路去看看邪修們的祭法現場?從你們兩個的表現來看,似乎一開始就不覺得他們能夠把怨孽喊出來,不過我奇怪的是,他們在之前明明能做到這種事情,爲什麼你們卻覺得不可能?”
杜恩在這時繼續向孟長清神識傳音,攛掇着又帶有詢問。
在之前邪修之亂時,邪修們就曾經喚顯過怨孽,打破了邊界的一角,讓大批築基期邪修得以長驅直入,殺到南末邊城之中。
又有血頌之流的單一邪修,在離漸的口中,有着足足五成的概率,可以在臨死之前喚來那怨孽。
孟長清剛整理完一半態度情緒,聞言不由有些怪異地暼過來,察覺到杜恩話裏暗含着的些許試探意味。
“離漸又跟你說了什麼……算了,暫且不說這個,聽你那麼說,倒的確是可以去看看,至於爲什麼我們覺得他們不可能做到,這個其實很簡單,因爲是在這南蒼遺蹟裏面。”
孟長清做出回答,又若有所思,“現在這樣看來,可能是由於你跟離漸的鬥法,讓他身上粘附的邪異受到了刺激,從而以此作爲橋樑,把祂給引得主動想要顯現。”
“不是完全無法顯現,而是想不要要顯現,所以,你這塊肉現在看起來,對祂意外地有吸引力啊!”
對於這般隱約意有所指,反過來試探什麼的話,杜恩只進行含糊地回應:“確實,我也這麼覺得,它現在還在追逐迫近我。”
回答着時,他又換了一把法器御飛,同時身邊還飛起十把當作備用,並有意瞥着身後遠方的某處。
怨孽的確還沒有放棄,非要把這塊盯上的肉給喫掉!
“……你的順路,到底有多順?”
“前面那個破爛宮殿,底下的地宮就是了。”
“行,是真順路。”
孟長清隱約鬆了一口氣,因爲這樣就不用太耽擱時間。
真要被怨孽追上來,是很糟糕很麻煩的一件事情。
看他這樣子的表現,在開始壓低高度降落的時候,杜恩很直接地開口:“上使那邊看來很輕易便驅逐擊退了它,至少我沒有聽到什麼大動靜,可看孟兄你的表現,莫不是需要廢很大的功夫,才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哈哈哈,你就是直說我比不過他,其實也沒有關係,我根本不介意的。”
孟長清輕笑着,又自顧解釋道:“雖然此次突襲不成,反而險些被團滅,但既然最後還是脫身成功,那麼,就是達成了戰略目標!”
“哦?你本來是想着一觸即脫?”
“對,我只是需要找準了具體的人,然後在接下來就可以準備針對他的辦法,把雙方現在的境界差距等補回來,如此在下一次交手,就不會只能過上百招,而是能夠持平。”
“真有那麼簡單?他就沒有什麼反制之法?”
“杜恩,你看來還是有些受限於眼界,簡單地說,就是像那天才之下的一流翹楚,其實也已經開始細分出類型,像那唐一平,是修煉一流,其他方面基本都是二流三流,又像你,修煉一流,鬥法一流,術研勉強一流吧,其他方面還不好評價,挺模糊的。”
說到這裏,孟長清不由自信地一笑:“至於我,哪怕是在上層裏面,除了我那大師兄之外,其他人都沒有我全面,我乃是真正的全才全頂尖之輩,可稱絕頂天驕!”
所以說,他只要找準了具體的目標,就可以有效針對他們的短板,從而得以拉平彼此的差距,甚至於反超對方。
彼此同修一法,彼此知根知底……這就是上使一開始只想着藏身幕後,而之前在被找到之後,立刻就生出殺意的根本原因。
因爲讓孟長清跑掉,完成戰略目標,他是真的能彌補差距的!
“一流翹楚之上是天才,天才之上是天驕,然後纔是絕頂天驕?”
落在地宮前之時,杜恩基本忽略了孟長清的自信,只是窮問起這個事情。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來追問這個?
你是真的不怕後頭還在追着自己的怨孽啊!
現在趕緊看完邪修們的祭法場,趕緊回去佈置很足,勉強能拖上一陣子的據點,纔是正常的選擇纔對吧!
孟長清的心裏有些嘀咕,主要是沒從杜恩這邊捕捉驚訝的情緒泛動,搞得他剛剛好像自吹自擂一樣。
不過,對於這種迥異常人的表現,他其實並不覺得不好,不如說越這樣就越好!
所以,他沒有介意,一邊組織語言,一邊對身後揮了揮手,讓部下們做好隨時轉移的戒備姿態,只由自己跟杜恩走入地宮的甬道。
第187章 五類戰力(求訂閱)
甬道深邃,邪性瀰漫。
在踏足此地時,孟長清做出了回答:“簡單地說,針對於才情戰力等等情況,有着不入流,翹楚三等,天才,天驕,絕頂天驕,這五類五層的劃分。”
“這些並不是說生來就已經註定,而是能夠通過後天的努力,來提升自己對應的層次,所以細分着,又有了同層次裏的強弱積累之分。”
“再簡單點講,一般能靠自己突破到金丹期的,就必定有某一方面是一流翹楚,換言之,金丹期就是一流的分界線。”
“後面就是天才分界線的化神期,天驕分界線的合體期……能夠邁過去這些坎,或者說肯定能夠邁過去,就會被認定爲哪個層次的。”
“所以說,可以提前具備超線的才能,自然是更好的情況,但即便沒有,一點點補足提升積累,在闖過化神期這個坎之後,不管之前是什麼情況,都會被認定爲天才,後面兩個也是一樣。”
孟長清儘量地簡單講述,但牽扯到這個情況的內容其實挺多,所以他也不確定杜恩有沒有完全理解。
“也就是說,到了化神期,已經很難靠外力突破,而金丹期元嬰期時卻還可以?”
杜恩迅速捕捉到對方講述裏的關鍵點。
孟長清頓時鬆了一口氣。
很好,理解了,不用在這種關頭,停下來給他仔細講解。
然後他點了點頭:“對,金丹期雖然是修行路上第一個正式的坎,但實際上,說難不難,說易不易,還是有挺多的法子可以借力突破過去,因此就有挺多二三流的金丹期。”
“但不入流者不行?”
上一篇:四合院:逍遥世间,从采购员开始
下一篇:超神学院:开局被三王追杀两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