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21章

作者:坑谷

  “……長清,你不該這麼做的。”

  “呵呵!”

  孟長清只有冷笑兩聲。

  事情發展到這裏,本來不想跟他正面交鋒,只想遙控耍手段進行阻礙的上使,也只能夠跟他正面硬碰硬了!

  由於百人分隊的全滅,導致這邊的整體戰力現在略低於對方,又被孟長清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這邊的廝殺,在一開始是孟長清佔據着優勢。

  但,只有一開始。

  “我說了,你不該這麼做的。”

  上使一邊應付着孟長清的猛攻,一邊優哉遊哉地啓用手牌。

  第一張,早有準備!

  早在孟長清假借尋靈之名開始,他就另有炙悖_始強行打通一條進入遺蹟的小道,於是,在此前派出甲士突襲的同時,能讓人先行進入遺蹟,在裏面做着佈置。

  雖然由於離漸的突然入局,直接把遺蹟之事拉入下半場,導致這一張牌發育不良,沒有拉開決定性的差距。

  但是,光是早小半天時間入場,就已經足夠做出很多事情!

  所以此刻隨着此塊廣場建築四周,早就被打入的嵌釘浮現,一個奇特的陣法便徽肿〈说兀瑤Ыo己方甲士特殊的加持,讓他們越戰越勇,迅速彌補了人數不足與倉促應戰的劣勢。

  “只是這樣?”

  “當然不止。”

  上使輕笑着,陣法晃動起來,兩年來一直藏掩在裏面的人馬,在此刻猛地殺出。

  早小半天時間入場,更早幾天接應,如果,就能夠完美地藏起第二張牌,不會讓孟長清有絲毫察覺。

  而這第二張牌,就是另一批人馬,是那南末邊城的外城總管唐一平,所統帥的外城雜牌軍。

  雖然整體素質良莠不齊,但已經王八喫秤砣,鐵了心的這外城總管,還是硬湊急拼出兩千還算過得去的築基人馬,再加上自己這個金丹中期,親自到來統率,便足以成爲壓下天秤的重量級砝碼!

  “……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敢摻和進來,這是爲什麼呢?”

  孟長清對此完全猝不及防,因爲據他所知的情況,唐一平沒理由冒這種險,跑來摻和這種事情!

  這可是本門上層內部的互相傾軋爭鬥,正常的地方修士,就是化神期的大修士,那也不敢隨便站隊。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呵,我也沒有辦法,因爲不這麼做,我這輩子就要被高峯那傢伙壓得死死的,而以他的性情,只要確定了絕對優勢,必然會羅織罪名,把我送入城主府裏的三階絕獄,或者是送去前線當罪囚炮灰。”

  “還有城主那個老東西,另有鋒芒溝壑,一直欺瞞着我,根本就不能相信指望,所以,我只能拼上一把!”

  唐一平這兩年多來,那也是過得十分煎熬,每天都心驚膽跳,惴惴不安,但既然已經上了俅蛣e想再下去。

  所以眼下終於事到臨頭,他瞪着血絲遍佈的眼睛,這麼怒吼發泄完,便振動一身金丹中期的法力,連連出招,帶着一幫哀兵殺入敵陣。

  這些外城築基期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自己頭頂的總管這次玩得這麼大,等知道了情況之時,已經被正式捲入,無法跑掉,而這兩年多的時間過去,有異心的早就被剔除,剩下的都是慘然認命之輩。

  所謂哀兵必勝,此刻如此慘然,反而沒有顧忌,出手十分決然,竟然也靠着人多勢校图资總兣浜献胚M行分割,將對面一流翹楚們殺得丟盔棄甲。

  局面的傾頹惡化,超乎孟長清的想象。

  “我說過的,你不該這麼做,畢竟這麼一來,我也只能把你殺死在這裏。”

  “哼!”

  孟長清冷哼一聲,鬱悶得很,其實很想嘆息。

  只有那些哀兵,問題還不算太大,關鍵是唐一平。

  雖然他只是個修煉一流,鬥法二流的金丹中期,但畢竟也是金丹中期,大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裏。

  在此地的己方,除了孟長清能夠穩勝,付勇他們個別幾十人結陣能夠壓制,其他人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而眼下,這些人還被那些同級翹楚甲士給分割開,陣勢根本難成,就更加沒有抵抗之力。

  最麻煩的還有一點,他面前的上使,動了殺心!

  他們兩個的身份地位相似,在同階層時的實力相差不大,但現在,一個是金丹初期,一個是築基圓滿,中間便差了老大一段。

  靠着諸多祕術手段,孟長清能夠保持一段時間不敗,把這傢伙死死拖住,但在對面有了殺心,開始動真格的情況下,百種手段接招之後,他必死無疑!

  自己一旦敗亡,那麼之前已經死掉,現在正在死掉的,自己的這些部校退赖脹]有一點價值,完全沒有意義,是白死了!

  這纔是孟長清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不過,他並沒有示弱,而是也在掀開自己的牌,嘗試翻盤。

  但是,上使卻彷彿洞悉全局,迅速將之化解一空!

  “沒用的,你能有什麼手段,我基本都知道,都早有準備。”

  面對這種情況,孟長清只有暗自咬牙,依舊在堅持,在等待。

  因爲只有這樣,纔可能窺視等到可以翻盤的機會。

  還是有機會的,既然自己的“明牌”已經確定沒用,那麼就要嘗試期待於自己都不知道的“暗牌”!

第184章 入局止頹(求訂閱)

  “還在想着翻盤嗎?沒可能的,在這邊能夠影響到局面的因素,全部都在我的…呃……”

  看着咬牙堅持的孟長清,上使正要繼續誅心之言。

  可他這理所應當的話還有沒說完,另一頭突然有百把法器暴起,直接沿着外城雜兵們的所在,跟縫合針線一樣,把在這邊好幾塊被分割開的護衛們,再度繡連在一起。

  法器是針,鮮血性命是線。

  百把法器格外兇悍,突然有序編織穿線,瞬間便奪走三百雜兵的性命。

  是杜恩!

  那道平靜的身影突兀地闖進,跟鮮血哀鳴顯得格格不入。

  一下子便吸引來所有人的眼光。

  而在這個節骨眼,他的突然殺出來,就彷彿一劑強心劑,頓時便止住了孟長清一方落敗的頹勢。

  “結陣!”

  付勇也是反應很快,配得上翹楚之名,窺得機會,壓下心頭湧動的情緒,無視那道平靜踏入的身影,跟其他數十名護衛終於有機會結陣,直接壓向剛剛還在大殺特殺的唐一平。

  雙方瞬間戰作一團。

  “哈哈,這個你就沒想到了吧!”

  孟長清等來了杜恩這個攪局的。

  早在跳躍而來,發現這邊兵力有異之後,他便進一步判斷彼方情況還有變故,而作爲啓動點的杜恩,如果斬殺了那邪修離漸,後續自然還會做出新的行動。

  這邊打得越兇,越能指引方向。

  隨着諸多底牌失效,他也只能賭這杜巡衛跟自己是一路人,會過來馳援突入,從而帶來新的變化。

  “嘖!”

  上使這邊跟孟長清玩躲貓貓久了,兩年多沒有發現杜恩,便傾向地認爲他是倒黴不幸,剛進入遺蹟就跌落某些險地而死去,所以此刻杜恩再跳出來,便讓其有些驚訝。

  不過,這情緒也很快消散。

  “只憑他嗎?看他的成長速度,倒是還可以,那手百御術更是頗爲秀氣,能夠壓制那些雜修,不過,剛剛的頹勢可是讓我把翹楚的數量劣勢給掰回來了。”

  事實的確如此,經過剛剛的廝殺,尤其是唐一平幾招一個,一個呼吸好幾招的高效擊殺,此刻護衛們只剩兩百出頭。

  相對的,甲士們還有近四百。

  眼下護衛們還要分出幾十人,勉強能壓制唐一平,剩下的人就更加少了,根本不會是那些悍不畏死的甲士的對手!

  孟長清也知道,但他更知道,杜恩不會貿然就衝出來。

  這不,此刻便在這邊接招到分生死的第五十手時,發現杜恩遠遠似乎有意瞥過來一眼。

  因爲他始終平靜的表現,這種小動作,就是有心注意的孟長清,都差點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上使這邊就更不可能察覺到。

  接到眼神的孟長清,當即開始暗做準備,同時繼續接招出招。

  距離自己必死無疑的一百招後,正在迅速逼近着。

  因爲上使雖然自信,卻也想着速戰速決,免得再出現什麼意外,讓孟長清這個自己跑上門來,搞得他不得不做到絕的同門,又一次從手中跑掉溜走。

  他們的鬥法無需贅述,只要知道沒有誰敢於靠近,始終遠遠拉着至少幾百丈的距離,就能夠知道有多麼兇險激烈。

  杜恩給出示意之後,就開始邁步前行,朝着唐一平這邊移動。

  因爲情況很明顯,他這邊是關鍵!

  只要幫忙殺了這外城總管,付勇他們就能調頭對付老對手,儘可能把數量差距補足。

  至於雜牌軍們,說是哀兵必勝,但只要陣亡得足夠多,士氣一下子就崩盤,這會都不用法器去追,就有人選擇了臨陣脫逃。

  這反而引得甲士們需要分出點人手,當作督戰隊,把人壓回來繼續打,用命去換命,哪怕往往要很多條才能換到,還不一定能換到。

  比如說杜恩這邊,近者即死!

  甲士們很想過來抹殺這個意外因素,但護衛們也不是瞎的,當然是拼命攔住,於是無形中,隨着杜恩的移動,他周圍聚集起穿插聯合的護衛們,迅速形成一個緊密的圓圈形。

  這令甲士們的人數優勢變得不那麼明顯,只能沿圈分佈包圍,而且,還有雜牌軍們在中間當墊衝物,無形中阻礙重重。

  他還能做到這樣?

  付勇這邊暗自驚訝,對這種無聲無息間便能導引局面,暫時轉劣爲平的行徑,只覺十分驚豔,不由刮目相看。

  他是過來殺我的?

  唐一平這邊眉眼陰鬱,但神識縱觀全場,卻能發現到,杜恩的百御術的確是穿針引線,在相當精巧的御使下,一點點又很快地把護衛們這些碎布給織到一起。

  所以此時,這金丹期的總管,感到了一種明顯起來的威脅!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殺你!”

  “何波之前估計也是這麼想的。”

  杜恩平靜地回答着,看對面臉色更黑,動作都開始生亂,便繼續開口道:“其實,對於你的插手,我並沒有什麼驚訝,因爲從上使那邊費勁地滅口相關知情人的舉動,我就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哦?說說。”

  上使這邊猶有餘裕,現在還能從容開口,而孟長清數着已經到八十的招數,只能嘴角直抽,根本沒空說話。

  “很簡單,因爲那樣做,只會增加提前暴露的風險,可即便如此,卻還是要大費周章地修改事實,如此便可以得出,你其實是想要需要借用本地的力量。”

  “不然要是保留原樣,等孟兄過來撈我,以他的性格,查清原委之後,南末城裏會直接大洗牌,陷入到權力交接的混亂期,根本抽調不出可堪一用的人手。”

  面對杜恩這樣的話,上使只是輕輕地頷首。

  “沒錯,你果然是顯得聰明,我的確是需要準備一些出乎意料的牌,畢竟我們這邊彼此知根知底,很多手段準備,其實都是明牌的狀態。”

  說着,把目光看向孟長清這邊。

  他這邊雖然實際上有些心虛,因爲杜恩這張牌太過自主,自己都摸不透,但在這時還是不動聲色,顯得坦然自信,把握十足,早有預料。

  就是在招架之時,不免透着幾分狼狽,已經越來越迫近自己的被斬殺線。

第185章 解場突圍(求訂閱)

  你在期待什麼?

  望着面前敗相明顯的孟長清,上使的眼神一閃。

  他遠離從容開口,頗爲居高臨下:“長清你看看你,若不是這次太過匆急,怎會落到現在這種境地?”

  因爲孟長清來得太快,只留給自己半天時間,上使都沒法把各方面安排妥當。

  也同樣是因爲他的動作太快,只用了一夜,瞭解完大體的情況,便匆匆行動,纔會有現在的波折。

  孟長清聽得眼皮微微跳動。

  你也就欺負我現在開不了口,無法進行反駁而已!

  我之所以會搶急行動,在本門決議還沒有正式下達時就衝過來,不還是想着速戰速決,搶在所有人的前面把事情給做完,誰想到你居然還能更快一步。

  那個時候的議論態勢,還是一片對我的壓倒性不利……

  九十六招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