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10章

作者:坑谷

  我知道什麼?

  您這個城主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就一個內城總管,職級職務上基本不能跟其他城,還有上級樞城談事的人,怎麼可能知道?

  再怎麼智勇雙全,沒有基礎情報,還能靠憑空亂猜亂想,得出什麼有效結論?

  高峯很想這麼說,對共事的另外兩人,心裏是有不滿的,但話到嘴邊,卻是這樣的:“情況不明,不如先去試探一下雲夷城那邊,最起碼也能先排除一個選項,而且,從大修士的態度裏,應當能窺見一絲半毫。”

  “可以,我稍後可以去信一封,進行試探,不過,具體要什麼名義,使用何等言辭,這些都值得商榷。”

  楊奉到底不是唐一平,沒想直接甩給高峯,打算用自己的名義去做。

  在職級上,不管是大城還是小城,都是樞城的下一級,所以,他這個邊城小城的城主,其實也就是比雲夷大修士實小半級,表面上是平級。

  所以,雖然修爲上彼此差了很大一截,但還是有着一定的斡旋餘地,至少信函往來這種事情,是完全可以主動做到的。

  於是,除開甩鍋完,正老神在在喝茶的唐一平,另外兩人便就去信的主題內容,應當如何試探的言辭口吻,進行着緊密激烈的商榷。

  然後。

  “噗!”

  唐一平突然一口茶水嚇得直接噴出來,還好對面的高峯反應及時,抬手催法擋住,不然肯定會被噴得滿臉。

  對於這敷衍怠慢,行爲不端的傢伙早就不滿的高峯,當即大怒,發出質問:“唐總管,你這是何意?”

  “不,不,就,就是,他是什麼時候,怎麼進來的?!”

  唐一平其實是有些故意的,但此刻的驚訝卻也不是虛假,而其他兩人聞言也是一驚,猛地轉頭看去,只看到有一個人好端端坐在客位上,悠哉自然地喝着茶。

  “什麼人?!”

  “膽敢呃……上,上使?”

  楊奉的老臉一顫,皺紋抖抖縮縮,已經迅速意識到,能無聲越過從外城到內城,再到城主府的重重防護,道道措施,是唯有權限遠遠高於自己,比樞城那邊還高的人。

  於是,答案便呼之欲出!

  本門來使!

  再接着明悟過來,自己之前的呈遞,並不是被地方樞城回壓,而是被這位本門上使打回!

  高峯也是想到了,於是在上使輕輕點頭之後,趕緊一激靈,跟老城主一起離開位置,束手乖站,惴惴不安。

  他們都很驚駭驚惶,因爲剛剛他們的“密帧保�不知道被聽去多少,不,應該說對方把呈遞打回,顯然是猜出其中必有隱情!

  完蛋了啊!

  正暗自哀嘆之中,瞥到唐一平這傢伙還沒有反應過來,更是氣得牙癢,又暗自覺得可笑。

  讓你這傢伙承擔點火力,應該可以削減我們的責罰吧?

  正這麼想到,唐一平嗖的一下就躥起來,也跟着乖乖站好。

  他雖然反應較慢一些,可一感受到高峯的隱約眼神,當即便本能地警覺,下意識做出行動,令自己與他們的反應只是在前後拍的差距,十分地微弱。

  這讓高峯下意識地有些遺憾,雖然藉着之前的事情,把這個競爭對手壓下去了,但他知道,以唐一平的性格,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彼此的敵對其實是與日俱增的。

  所以只要有必要,落井下石,推塞罪責這種事情,完全都是本能舉止。

  上使不在意這種邊城的勾心鬥角,此刻已經喝完茶。

  “茶水還算不錯。”

  “上使喜歡就好,老朽平素無能,就好……”

  “說吧,真實經過。”

  “這……”

  “說。”

  “是,是。”

  楊奉滿頭大汗,領教到對方的不好接觸,無法糊弄,當即便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說出來,也不在意身側已經反應過來,眼神變得慘然絕望的唐一平。

  高峯也是暗自嘆息。

  因爲此事的前半段,沒有他的主要責任,後半段卻完全是他作爲主帧�

  “原來如此。”

  上使聽完之後,再平淡開口,“把涉及到那杜恩入獄的相關人物列呈出來。”

  沒有怪罪問責,反而說出這樣的話,讓三人不由一愣。

  還是高峯反應最快,心頭咯噔一下。

  因爲那裏面有的是自己的部下,費力培養出來的心腹精銳!

  於是,他硬着頭皮,開口道:“上使,這……”

  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上使意有所指的話:“避戰怯戰的情緒,有點嚴重啊。”

  三人頓時明意,頭皮發麻,駭然不已。

第164章 杜恩出獄(求訂閱)

  不老實聽話的話,就送去戰場填線!

  煉氣期是低級炮灰,築基期是高級炮灰,金丹期是低級雜兵,元嬰期是高級雜兵,此四等人裏,便是高級雜兵們的十年倖存率,也不足百分之一,端是可怕至極的仙門爭霸正面戰場!

  傻子纔會想過去送死!

  任立曾經擔憂的是這個,爲此迫切想着感悟奧祕,以得異象築基,成就一流,從而能嘗試博取更好的未來。

  向濤之前畏懼的也是這個,爲此始終壓抑住築基圓滿的修爲,寧願用邪法養長青木來延壽,也不願意選擇突破。

  故而城主府中,此刻鴉雀無聲。

  不過,高峯迅速回過神來。

  他的眼神已經變化,從袖子裏滑落一本玉冊,恭敬地遞給對方。

  “相關人物都記在這上面了,上使若有需要,在下也可以把他們召集到一起,並不用髒了您的手!”

  這玉冊自然不是此事的特例,而是每做出一件類似的事情,高峯就會把相關人等全部羅列並制冊,以此來作爲梳理與防備,若有必要的話,會按玉冊來個一網打盡!

  所以這麼多年來,明明禁獄裏面關着那麼多無辜囚徒,卻愣是沒有影響到他一絲半毫!

  而眼下迅速變臉的此等行徑,也看得另外兩人都有些發愣,明顯沒想到高峯竟會如此狠辣,完全沒有預料!

  “不用。”

  上使略微正眼看了高峯一下,補了一句:“要是未來能邁過化神那道坎,你倒也能被我記住。”

  “上使謬讚。”

  “嗯,既然如此,想來這遮掩修正之事,不用我操心。”

  “明白!明白的!撥亂反正,應有之事!”

  高峯連道,做出保證。

  於是上使還算滿意地離開,去往禁獄見杜恩。

  三人這時才狠狠呼出一口氣,顯得大汗淋漓。

  剛剛他們緊張得不行,生怕惹怒對方,下午就得去戰場報道,明年的哪天就是自己的祭日,反正他們沒有自信能夠在戰場縱橫。

  最大的可能,是被哪個敵對仙門的元嬰期,當作地裏的雜草,一片一片給收割掉!

  等片刻後,喝下一口茶,這才勉強穩下心神的老城主,抖着花白眉毛,對高峯道:“高總管,你這,唉~!”

  高峯面冷無色,硬直回答:“也只是確保萬無一失,也只是爲求自保而已,城主可以理解的話,自是讓我輕鬆,至於其他人,我只能說,培養了他們這麼久,現在如此回報一下我,也算是理所當然。”

  唐一平下意識點頭,然後又反應過來,當即衝着高峯厲聲道:“哼!好一個無恥小人,竟然這般狼心狗肺,十足的冷血敗類!”

  城主,您可要看清他的醜惡嘴臉啊!

  這事情有了上使的突然介入,頓時便讓他找到機會。

  或許可以藉此東山再起?

  實在不行,也要在這裏拖住這傢伙,只要他大包大攬卻辦事不力,必定引來上使嫌惡,送他去戰場當雜兵炮灰!

  對此,高峯立刻洞察,直接甩袖離去,根本懶得搭理他!

  要是辦事有力,說不定這就是個機會,更快爬上去的機會!

  高峯此刻的眼裏,冒着野心的目光。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唐一平的表情陡然就陰沉下去,眼裏卻不可避免地露出擔憂驚惶之色。

  原本就爭不過高峯了,要是再讓他攀上高枝,那麼自己的下場,百分百會跟禁獄裏面的無辜囚徒一樣,甚至更慘!

  他心裏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於是將目光扭過來,看向坐回自己位置上,表情沉寂,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老城主。

  於是,試探着開口:“城主,情況變了啊!”

  “不,沒有變,只是我們耽於安逸,漸漸忘了,對於仙門而言,我們也不過是三隻螞蟻,也就是比那些灰塵好上一點而已。”

  楊奉抬眼如此說着,在唐一平看來,這在往日不怎麼管事,以和善老者的面目待人,只差過個幾十年就要死掉,讓出自己位置的老傢伙,此刻竟也露出一抹陌生的色彩。

  “去吧,配合好高峯,讓上使滿意!”

  “……是。”

  唐一平聽命離開,隱約地,鬆了一口氣。

  於是,時間來到傍晚。

  外城。

  某處五進的宅邸之中,剛剛出獄,成爲其主人的杜恩,在大堂正廳裏站着,看向面前的兩位管事。

  “所以說,我現在是有功的人了?”

  聽到他這看似平常一般,但是仔細琢磨,彷彿挖苦的話語,高峯的眼神有些複雜。

  這內城總管點着頭,道:“杜巡衛說的什麼話?在此前邪修動亂之中,你本來就有功在身,只是因爲動亂造成的破壞,讓邊城需要時間去消化,這纔有些怠慢你的賞賜,只能先賜予一棟宅邸而已!”

  瞧這話說的,直接把入獄軟禁的事情給抹掉,杜恩之前是一直住在這裏,在等着邊城這邊的後續賞賜。

  不過,動亂嗎?

  用詞變大變嚴重了。

  果然,還有更多人被清理掉,所以才需要這麼一個合理的藉口。

  杜恩若有所思,顯得順坡下驢:“所以,現在是終於輪到給我賞賜了嗎?”

  “沒錯,邊城自然不能讓功臣心寒,所以在各部生產恢復重啓之後,我特意上報城主,特批下來一批二階上品的靈藥,先作爲彌補,待後續自然還有其他,比如說,重建前哨營地之時,提拔爲營主之類的。”

  如此說着時,高峯還指了指廳壁之後的偏室,在那裏面的確是放着幾口大箱子,裝着一批二階上品的靈藥。

  不是成品丹藥,不是成品法器,沒有用縮納袋收着,甚至於靈藥的類型還很刁鑽,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類型,組方難用,膳烹還得看本事。

  反正就是,針對着杜恩外顯的各種情況,摳摳搜搜的,絕對不能便宜了他!

  再加之那什麼前哨營地的營主之類的後續獎賞,完全就是扯犢子畫大餅,根本沒有一點實際好處!

  所以,杜恩只是點了點頭,格外平仄地開口:“好的,我知道了,會等着的。”

第165章 來者孟長清(求訂閱)

  分明杜恩的語氣是始終平靜的,可是現在的這話,就能讓人直白地察覺到,裏面完全沒有一點感情,純粹地就是在敷衍!

  尤其是敢當着他們兩個總管的面敷衍!

  要知道,杜恩這次可不是攀上高枝!

  “嘖!雖然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但果然跟何波說得一樣,不知尊卑,狂孛無禮!”

  唐一平幽幽盯着杜恩,顯得格外嫌惡,卻又有一抹複雜。

  高峯也有這種複雜。

  因爲他們都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能從禁獄裏跑出來,而且還參與進這回的事情裏面!

  具體的緣由雖然還不知,所以也不知道此次到底是福是禍,能不能讓這特立獨行的小子死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