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大秦
劉海中沒想到這事會殃及自己,他本來只是想要順水推舟一把,結果沒想到把自己拉進了局。
不過他看到傻柱那麼篤定的樣子,他覺得這是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因此他對李衛東說道:“行啊!只要沒有在你的屋子裏面找到貼身衣物,我們兩個人就一起叫你爸爸!”
李衛東沒有說話,他的眼神繞着全場,腥肆ⅠR明白他的意思,他們紛紛開口說道。
“那我們就給你們作證!”
“對!我們給你們作證,要是屋子裏面沒有搜出賈張氏的貼身衣物,那你們就得叫李衛東爸爸。”
“我們的眼睛和耳朵都能給你們作證!”
有了這麼多人作證,李衛東笑着點頭,領他們進了後院。
到後院屋子門口,傻柱幾乎是衝進門的,他一進門就衝着牀上搜,因爲他記得自己把賈張氏的貼身衣物放在什麼地方。
他本來以爲一掀開就能夠看到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他甚至興奮得連臉都紅了,但在掀開被子後,他發現他什麼都沒看見。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清白,他抓緊時間在牀上找了一大圈,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並不小,如果真的在牀上或者在牀下,他這麼找,肯定能夠找得到的。
可問題就在於,他什麼東西都沒找到。
李衛東的聲音從後面懶洋洋的傳了過來。
“你怎麼一下子就往牀上搜啊?該不會你做了什麼吧?”
李衛東也沒說什麼,但這一句話就是讓傻柱渾身一抖,他自己幹了什麼虧心事,他自己知道。
傻柱沒有在牀上找到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他也並沒有就此氣餒。
他把屋子裏面大大小小的角落和能藏東西的地方全部都看過了,可是全部都沒有,別說貼身衣物了,就連女人的東西都沒看見。
劉海中看到傻柱一臉懵逼的樣子,他心裏知道壞菜了。
本來他看到傻柱那麼篤定自信的樣子,以爲對方真的有什麼把柄和信息,結果對方進來後啥都沒搜到。
要知道這件事情他也被牽扯在裏面,一旦沒有從屋子裏面搜索到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他就得跟着傻柱一起喊李衛東爸爸。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劉海中不甘心的進去又搜查了一遍。
傻柱和劉海中在屋子裏面搜查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但他們兩個人還是連一根毛都沒找到。
等到他們兩個人臉色鐵青的放棄搜查時,李衛東對他們兩個人問道:“你們兩個人搜完了嗎?”
“怎麼樣,看到你們要看的東西沒有?”
此時此刻的劉海中想要掐死傻柱的心都有了,他心裏的自己正在懊悔的捶胸頓足,他覺得他自己就不應該信任傻柱這個傻缺。
李衛東靜靜的看着面前這兩個人,看到這兩個人面色鐵青的模樣,他平靜淡定的對對方問道:“怎麼了?忘記你們之前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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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和傻柱兩個人默契得不行,一聽到這一句話,他們下意識想跑,結果剛起步就被面前的李衛東攔了下來。
“你們怎麼回事啊?”
“剛剛可那麼多人都在作證,你們說跑就跑,這樣以後大家怎麼看你們,大家說對吧?”
這一次李衛東的聲音帶上了笑意,臉上是明晃晃的嘲諷神情,腥寺牭竭@裏,他們立馬跟着起簟�
“叫啊…剛纔不是挺能的嗎!”
“對呀,剛剛還說的那麼篤定呢。”
“你們倒是叫啊,不叫我們是真的瞧不起你們啊。”
“哈哈哈哈哈,剛剛要是沒有我們作證,他們是不是就要抵賴了呀?”
“嘖嘖嘖,就沒見過這麼無賴的人。”
“叫爸爸!”
“叫爸爸!”
“叫爸爸!”
到後面,大家的聲音漸漸整齊了起來,他們的口令就只有三個字,那就是——“叫爸爸!”
劉海中和傻柱的臉白到極點,他們兩個人無法頂着大家的壓力跑,主要是他們也跑不掉。
劉海中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比傻柱大不少,知道有些東西比尊嚴更加重要,因此他先開口了。
他反反覆覆的張着嘴巴,但依舊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衛東看到對方反覆張嘴,他眯着眼睛對對方問道:“你這是啞巴了嗎?”
....... .... .......
劉海中被刺激到了,他覺得與其在這裏公開處刑,還不如早點叫早點解脫。
“爸爸。”
這一句稱呼小聲到幾乎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才能聽見。
李衛東覺得對方不夠大聲,他故意用手扶了一下耳朵問道:“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來着?”
劉海中氣的胸口都在疼,他這次也不掙扎了,直接中氣十足的喊道:“爸爸!”
腥唆堂大笑,他們都聽到了劉海中的喊話。
傻柱看到劉海中都叫了,他覺得只剩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倔,也沒什麼意思。
因此他也張口喊了一聲爸爸,有了劉海中的前車之鑑,他這一聲爸爸喊得格外果斷。
其它人看到傻柱喊的這麼果斷的樣子,他們笑得更加大聲了,甚至有人還笑出了眼淚。
“這也實在是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看他那樣子就像真的把他認成爸一樣…”
“他在家裏管自己叫爸爸的時候,估計都沒叫這麼大聲過吧…”
傻柱和劉海中在腥说某靶β曋心樇t的像個蘋果。
他們不想要繼續在這裏呆了,在這裏多待一秒,都感覺像是被別人的眼神處刑一樣。
就在他們兩個人走的時候,李衛東又攔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我們不是都已經叫過爸爸了嗎?!”
聽到傻柱的問話,李衛東挑着眉頭對對方說道:“是啊,但另外一件事情還沒掰扯清楚呢,你懷疑我偷了賈張氏的貼身衣物。”
“我還懷疑是你偷的賈張氏的貼身衣物。”
傻柱毫不猶豫的反駁了:“你放屁!我怎麼可能偷!”
李衛東聳了聳肩膀:“那我怎麼知道,而且,你憑什麼搜我家呀?你這麼着急忙慌的想要把這個鍋推給我,我覺得就是你偷的賈張氏的貼身衣物。”
腥寺牭竭@裏,他們明白了李衛東的意思。
“確實啊…憑什麼搜李衛東的家?!”
“他人長得好,對象也長得跟天仙似的,怎麼可能會去偷賈張氏的貼身衣物。”
“對呀對呀,這不是明擺着污衊嗎…”
“我看要不然我們也去搜他家算了,”
“我贊成!”
“我也贊成!我們一起去搜傻柱家。”
傻柱聽到大家的話,他感覺自己喉嚨有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他不明白爲什麼賈張氏的貼身衣物會無緣無故的不見。
不過現在這件事情暫時不在他的煩惱當中,既然大家吵着要去他家搜,那他就讓大家去搜。
反正那一件貼身衣物不可能出現在他家裏。
剛剛李衛東用這件事情來要挾他叫爸爸,那他剛好也用這件事情要挾李衛東叫他爸爸虧.
一百零一章 許大茂索賠,傻柱被抓遊街
想到這裏,傻柱哼了一聲對大家喊道。
“行了行了,說什麼說!你們不就是要搜我家嗎,那你們來唄!大膽的搜!但你們要是搜不出來東西,李衛東就必須得要喊我爸!”
傻柱一臉坦蕩,腥说难凵衤湓诹死钚l東身上。
李衛東笑得非常開心,他對傻柱點頭回答說道:“行啊,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所有人都可以作爲見證人,要是在傻柱的屋子裏面沒有搜到賈張氏的貼身衣物,那我就喊他爸爸。”
這件事情越鬧越大,大家的興奮勁也越來越大。
所有在院子裏的人熱熱鬧鬧的一起去了傻柱的屋子門口。
由於人實在是太多了,因此他們沒有辦法進去。
李衛東先進去找,沒有過一分鐘,他手上拿着一件貼身衣物出來了。
大家看到李衛東手上的貼身衣物,他們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爆發了一陣唏噓聲。
傻柱自己也懵了,他今天早上明明就把貼身衣物帶去了李衛東的屋子裏,現在爲什麼會在他自己的屋子裏?!
他還沒想明白這件事情,賈張氏就尖叫着來撓他臉了,傻柱措不及防的被撓了兩下,他感覺自己的臉上都被撓出血了。
正在他打算反擊的時候,旁邊的賈東旭也上來打人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個人看情況不對勁,連忙上去拉架,賈張氏被拉開後還一個勁的罵人。
“我還當是哪個狗孃養的呢?原來是你啊!你連狗娘都沒有!”
“怎麼了?“七四七”自己娶不到媳婦就來偷老孃的貼身衣物?!你怎麼這麼賤呢!”
賈張氏罵人的話都不帶重複的,她罵了足足兩分鐘都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傻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團糟,他總感覺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又說不出來,只能一個勁的解釋說道。
“真的不是我偷的!”
賈張氏冷笑一聲:“不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爲什麼會在你的屋子裏面,你要告訴我,我的衣服自己長腿跑到你的屋子裏面嗎?!”
傻柱感覺自己有口難辯,秦淮茹不可能出來幫他說話,他也不可能告訴賈張氏自己原本的計劃。
在一陣兵荒馬亂中,傻柱猛的想起了一個人,他看向旁邊站着看熱鬧的李衛東,對方臉上帶着看熱鬧的神情以及嘲諷的笑容。
傻柱明白了,他覺得肯定是對方陷害的他,雖然不知道李衛東用的是什麼招數,但他肯定是把自己屋子裏的貼身衣物換到了他的屋子裏。
腥舜藭r此刻還在看笑話。
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有點像是狗咬狗,這院子裏的人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喜歡賈張氏。
大家之所以會爲賈張氏出頭,只是想要揪出這一個變態而已。
看完笑話後,他們開始討論起怎麼處理傻柱。
畢竟這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事情。
這時,門外進來了一個人,對方手上拿着一份檢查報告衝了過來。
傻柱一直在盯着李衛東,並沒有注意到朝他衝過來的人。
感到對方朝他衝過來,並且嘴裏嚷嚷着要殺了他,他才轉頭看過去。
“許大茂?你他娘有病吧?!”
許大茂現在聽到病這個字,他就會忍不住冒火。
“傻柱!都是你!都怪你!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許大茂已經是有點癲狂的狀態了,易中海皺着眉頭拉着許大茂問道:“你這是咋了啊?院子裏面已經夠亂了,你這又是來添什麼亂?”
閻埠貴就在角落默默站着,他看着許大茂揮舞着雙臂,突然,他注意到許大茂手中的詳鄷凶叛劬戳艘谎邸�
緊接着,他渾身一震,跑上去奪過詳鄷_認。
反覆確認了兩遍後,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許大茂問道:“你真被傻柱打成了太監啊?!”
許大茂沒有回答,但是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全部。
全院所有人都很震驚,他們沒想到傻柱下手真那麼狠,把人家直接斷子絕孫了。
許大茂眼眶變紅,他現在也不在意別人知不知道了,因爲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弄死傻柱,報警把傻柱抓起來。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全部都慌了,院子裏一下子發生這麼多事情,他們感覺自己都快頭腦轉不過來了。
但不管再怎麼懵,他們還是記得最主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何大清,讓許大茂不要報警。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了,一旦報警,傻柱肯定會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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