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逍遙世間,從採購員開始 第69章

作者:最爱大秦

  因爲實際上他不覺得自己真的有什麼問題,到目前爲止,除了隱隱約約還有點不適之外,並沒有什麼疼痛感了,所以他對檢查結果並沒有很擔心。

  這種心情只持續到了拿到檢查報告後。

  “什麼?!真的沒有檢查錯嗎?!”

  許大茂驚訝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拿到檢查報告,看到檢查報告的那一瞬間,都快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幻覺了。

  醫生看到許大茂如此震驚的模樣,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這邊的儀器是剛從國外進口的,肯定是不會發生誤缘那闆r。”

  許大茂本身就震驚不已,聽見醫生的話後,他更是如遭雷劈,他不知所措的撓了撓自己的頭,有點崩潰的蹲下了身體。

  “我…我真的沒有孩子了嗎?”

  醫生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從感情上來說他非常同情對方,從醫學方面來說,檢查結果確實就是不育。

  許大茂在地上蹲了一會兒後,他總算冷靜了一點,他死死的咬着牙對醫生問道:“那我這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醫生對對方回答道:“應該是你長期受到暴力毆打,導致你的身體技能在長期毆打之下,出現了損傷。”

  許大茂聽到原因後,他愣了一下,然後他抓着醫生對醫生問道:“所以這一個意思是這不是我自己的原因,而是因爲被別人打多了?!”

  醫生點了點頭,把他的話翻譯過來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看到醫生點頭,許大茂牙齒都快被他咬碎了,長期毆打他的人還能有誰?不就一個傻柱!

  可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傻柱的事情了,他抓着醫生的手,對醫生哀求道:“醫生,求你救救我吧,我不能沒有孩子的啊…我還要娶媳婦呢…”

  醫生嘆氣並搖頭:“這個我們現在真的是無能爲力,我們暫時還沒有這麼先進的醫療技術。”

  “你…節哀吧。”

  許大茂完全聽不進去這一番話,他抓着醫生的手就要下跪求醫生,醫生哪裏受得住他下跪,他連忙站起來對許大茂說道。

  “(accg)你快起來,我是醫生,如果真的有辦法,我肯定會告訴你的,沒辦法,你就算對我磕頭也沒用。”

  許大茂終於認清了現實,他沒辦法有孩子了,而他沒辦法有孩子的原因是因爲傻柱。

  許大茂想到這裏,他的眼眶紅了,但他並沒有掉眼淚,只是壓低聲音對醫生說道:“那能不能幫我開張證明?”

  醫生看到許大茂已經恢復冷靜,他鬆了一口氣。

  “這當然是可以的。”

  許大茂看着醫生在旁邊開證明,他的手還在持續不停的抖,一方面是因爲傷心和震驚,一方面是因爲恨意。

  一想到傻柱讓他再也沒有子孫後代,他就恨不得回去把對方扒皮抽筋給他賠罪。

  許大茂想到這裏,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下定主意,回去後他必須要報復傻柱!

  院子裏,雨水已經在院裏等了一天,她一直在等李衛東,想要第一時間告訴李衛東這個消息。

  她左等右等,終於看到了一個牽着自行車的身影。

  “哥!!!”

  聽見呼喊聲,李衛東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何雨水。

  他揉了揉對方的頭髮,然後對對方問道:“你在等我嗎?”

  何雨水點了點頭,她沒有半分猶豫,就把今天傻柱進他屋裏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李衛東聽見這件事情,他立馬皺着眉頭對何雨水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趁我早上出門的時候,撬鎖進了我屋子裏?”

  何雨水快速點頭,他對李衛東說道:“你趕緊進去看一眼吧,我怕你可能是丟了什麼東西…”

  李衛東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爲傻柱進他屋子裏面,只是爲了參觀他的屋子。

  他牽着自行車把自行車放到一邊後,迅速的用鑰匙打開屋子的鎖,然後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東西明顯並沒有被動過,唯一看起來和早上有點不一樣的是牀上的被子。

  李衛東走過去掀開被子,一下子就看到了被子裏面的女性貼身物品。

  看到女性的貼身物品,李衛東先是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緊接着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擺在牀上的是一件大號的貼身物品。

  聯想一下傻柱能夠拿到的女性貼身物品,李衛東迅速猜出來這件貼身物品是賈張氏的。

  李衛東想到這件貼身物品是賈張氏的,他立馬就被噁心的不行。

  傻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想要把女性貼身物品藏到他的被子裏面,然後污衊他幹了些不乾淨的事情。

  李衛東無法抑制的憤怒了,他在心裏怒罵:這個狗東西,太噁心了!我必須得好好收拾這個蠢貨!

  在屋子裏面平靜了一下情緒後,李衛東把賈張氏的貼身衣物搜到了隨身空間裏面。

  何雨水有些交集的在屋子外面等着,看到李衛東沉着臉從屋子裏出來,她對李衛東問道:“咋了?他是不是偷了你什麼東西?”

  李衛東冷笑一聲說道:“他就是一個蠢貨,他把賈張氏的貼身衣物放到我被子裏面,估計是想要用這種低級的手段污衊我。”

  一聽到傻柱把賈張氏的貼身衣物放到李衛東的被子裏面,何雨水的臉色整個都不對了,她是被噁心到的,

  “賈張氏的…天哪!這也實在是太噁心了吧!不對!他怎麼可以這麼做?!他這麼做不就是要陷害你?!”

  李衛東轉頭看着何雨水,對何雨水問道:“我發現衣服這件事情,你能先幫我保密嗎?”

  何雨水一口應了下來,她和李衛東的關係本來就好,再加上傻柱做的事情太噁心了,她實在是受不了,因此她果斷的選擇幫助李衛東。

  “好!你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兩個人簡單的交流幾句後,他們打算先裝作不知情,等着看接下來開場的好戲。

  現在是下班時間,大家陸陸續續的都開始回院子裏了,院子裏漸漸熱鬧了起來。

  大家回到院子之後,有的人聊天,有的人做家務,還有的人在做飯菜。

  總而言之,剛剛還空蕩蕩的院子,一下子又有了不少煙火氣。

  傻柱在食堂上班,其他工人下班的時候,他需要預留十幾分鍾處理後廚,因此他回去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基本上都回了院子。

  一回到院子,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李衛東。

  有的時候下班的李衛東不會這麼早回來,看到他今天這麼早回來,傻柱覺得就連老天爺都在幫助他。

  進了四合院,他和在旁邊與其他人聊天的秦淮茹對了一個眼神,兩個人默契十足,秦淮茹看到傻柱的眼神後,立馬對其他人說道。

  “哎呀,我得去收衣服了,不然我婆婆又得說我。”

  其他人也都知道賈張氏是什麼德性,聽到這一句話,她們連忙讓秦淮茹先幹完自己的事情。

  秦淮茹點了點頭,然後跑到旁邊收衣服,收到一半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臉上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啊!我婆婆貼身的衣服怎麼不見了!”

  秦淮茹喊完這一句話後,所有人都有點懵,但最懵的是傻柱.

第一百章 好大兒傻柱,劉海中

  他不明白秦淮茹的貼身衣物怎麼就變成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了,但現在,他現在沒有時間去問對方。

  因爲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大家下班之後都喜歡湊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聊天做飯。

  所以秦淮茹剛剛喊的那一句話,幾乎全院都能夠聽得見。

  “不見了?!好好的怎~麼會不見呢?”

  “該不會是丟了吧?”

  “放在這怎麼可能-會丟…”

  “那要不然就-是風吹走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我怎麼覺得很有可能是有人偷走的啊…”

  “那確實也說不定,說不定有人就喜歡這種東西呢…”

  隨着腥说淖h論紛紛,秦淮茹火上加油。

  “不可能被風吹走的…我專門用夾子夾着的,肯定是有人偷走了我婆婆的貼身衣物。”

  腥寺牭竭@話,他們譁然,如果是被風吹走的,他們當然不會管,但是要是有人偷走了,這件事情他們肯定是會管的。

  “什麼?!那這肯定是被人偷走的!”

  “沒人進來過我們的院子啊…”

  “那就是我們院子裏的人偷的!”

  “誰這麼變態呀,還偷這些!”

  腥说淖h論聲變大,秦淮茹連忙一邊哭一邊說道:“誰這麼壞呀…居然還偷走我婆婆的貼身衣物,這種人品性也太惡劣了吧!”

  賈張氏在屋子裏面聽到秦淮茹的喊話後,她立馬走了出來。

  “誰?!是哪個狗孃養的偷走老孃的衣服?”

  “趕緊給我站出來!別讓我自己去逮你!”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我一定把你扒光了丟到外面去!”

  “狗孃養的,給我站出來!我要把你送到警察那裏去!”

  賈張氏出來之後就一直在破口大罵,罵的也都是一些非常髒的話。

  大家難得同意他說的話,因爲他們覺得做出這種事的壓根就不是什麼正常人,就是一個變態!

  除了賈張氏的破口大罵,院子裏還有腥说挠懻撀暎麄冊谙霑钦l偷了賈張氏的貼身衣物。

  他們沒想通的點是,這屋子裏的女人又不止賈張氏是一個,爲什麼要去偷一個又老又醜的老女人的貼身衣服。

  不過不管怎麼樣,偷了這種東西的人就是品行有問題,他們決定共同把這個人逮出來。

  傻柱看到大家討論的這麼熱烈,他轉頭看向在旁邊看熱鬧的李衛東說道:“是你吧!”

  傻柱並沒有掩蓋自己的聲音,他反而還把自己的聲音提高了。

  看到李衛東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傻柱直接大喊道:“我看就是他偷了賈張氏的衣服!”

  大家聽到傻柱的聲音,他們停下了討論,他們看了一眼一副漠不關己的李衛東,又看了一眼着急的傻柱。

  “怎麼可能會是他呀…”

  “對呀,人家對象可漂亮了…”

  “是啊,看起來也端端正正的,怎麼可能去偷賈張氏的貼身衣物。”

  “最重要的是,他對象那麼漂亮,他幹嘛去偷賈張氏的貼身衣服啊…”

  俗話說得好,話糙理不糙。

  傻柱沒想到秦淮茹拿出來的衣服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她婆婆的衣服,於是他只能隨機應變的說道:“那肯定是因爲他們兩個人有仇啊!”

  “他們兩個人不對付很久了,李衛東想要報復賈張氏,所以才偷了賈張氏的貼身衣物。”

  大家聽到這話,又開始互相咬耳朵了。

  他們不太相信傻柱的話,但看到傻柱這麼篤定的樣子,他們又覺得是不是對方有證據。

  就在這個時候,劉海中開口了。

  他是在深思熟慮之下開口的,他和李衛東有仇,如果能夠用這件事情把李衛東趕出去,那當然就最好了。

  他相信傻柱,傻柱不可能在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污衊李衛東,因此他站出來支持了。

  “我覺得傻柱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人有仇,李衛東說不定爲了報復,什麼都做得出來。”

  李衛東冷笑一聲,回答說道:“是嗎?那傻柱和賈張氏還有仇,你們怎麼不說是傻住偷的?”

  劉海中雖然回答不出來,但是他提出了一個提議。

  “你不是想要證明你自己沒有嗎?那你就讓我們搜房子!”

  “你要是不讓我們搜房子,那就是你心虛,你把賈張氏的貼身衣物藏到了你自己的屋子裏面!”

  李衛東看到劉海中和傻柱這兩個人配合無間的模樣,他忍不住又笑了,

  因爲他看到了兩個蠢貨,他嘴角依舊揚着,眼神卻冷得不行。

  “行啊,那要是你們搜不到怎麼辦?”

  傻柱巴不得現在就闖到李衛東的屋子裏面搜查,畢竟貼身衣服是他親手放到李衛東的被子裏的,一旦進了屋子裏,那就什麼都塵埃落定了。

  抱着這種焦急的心情,他朝着李衛東喊道:“要是你屋子裏面沒有賈張氏的貼身衣物的話,那我就叫你爸爸!”

  李衛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朝着腥苏f道:“他剛剛說的話,大家可都聽到了啊,要是我屋子裏面沒有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他就得叫我爸爸。”

  說到這裏,李衛東的眼神放在劉海中的身上說道:“你剛剛不是也挺支持他的嗎,那這樣吧,要是我屋子裏面沒有搜出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你們兩個人一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