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鸽儿
如果完不成這三條,每天便殺他們幾人。
今天這邊便是開胃菜。
沈青看完之後,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悲喜,他開口問道:“這大頭雕是什麼人?”
“我這些天讓人摸了周邊的情況,他是北城片的一個潑皮,攀上了周家的關係,最近一個月經常在西城片冒頭稱霸,聽說一身橫練功夫出神入化,已經拉筋了。”
張寶清這些天也沒有閒着,經常在棚戶區走動,瞭解了不少情報,此時都派上了用場。
“青子,咱要不去跟對方接觸接觸,探一探對方的底細?”
沈青走上前將牛蛋的眼睛合上,看了他一眼:“人家都已把刀捅進你的屁眼裏面了,你還要去探人家的底細?”
“我這人別的不說,向來講究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殺了我的人,那麼他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沈青站起來說道:“告訴我他住在哪裏?”
張寶清還要再勸兩句。
沈青卻是瞪了他一眼:“立刻,馬上!”
張寶清頓時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如實說道:“他現在應該在燕尾巷裏落腳。”
“行!這事我來解決。”
沈青走回屋子裏,拿出自己的弓箭和一把長刀,帶在了身上,在所有人注視下緩緩消失在腥说囊暰�中。
他不信,在龜息功,霸血功,凌風指多重加持下,他還弄不死一個拉筋的武師。
這些地頭蛇下面不知道有多少,下面又到底有多少人,根本就殺不完。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解決先冒頭的人。
先幹掉這個大頭雕,送他上天。
在沈青走後,氣氛變得格外沉重,壓抑。
後知後覺的田嘯虎也急忙拿着弓箭和砍刀跟了上去。
叔叔沈二、沈小虎緊隨其後。
而這個時候被殺了的兩戶人家家裏人也都沒有說話,沉默地拿刀和弓。
此時,像是發生了鏈式反應,其他的獵戶們也一個個不吱聲,在家裏拿着獵具和磨好的刀,順着沈青消失的方向走去。
巷子裏,沈青好似一隻頭狼,眼中冒着兇狠的光芒,徐徐前進着。
在他之後,其他人則宛如羣狼,陸續趕來。
所過之處盡是肅殺之氣。
生活在巷子裏的腥思娂娋o閉大門,只敢沿着窗戶,小心翼翼探出頭,遠遠望一眼。
燕尾巷距離沈青的位置稍微有點距離,好在是在一個片裏面。
走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後,沈青就已經走到了燕尾巷中。
一個一進的大院,呈現在他的面前。
硃紅色的大門關着。
外面有兩個小潑皮坐在門口,玩着骰子,笑得前合後仰。
沈青站在巷子外,咿D龜息術,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兩人。
兩個人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抬頭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沈青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面前,把他們都給嚇了一跳。
沈青語氣平靜地說道:“大頭雕住這裏?”
“有事?”其中一個小潑皮白了他一眼說道:“大白天的走路都沒聲,嚇老子一跳。”
“住這裏就行。”
“嗯?”
就在兩人還不知道沈青說話什麼意思的時候,只覺得面前勁風呼嘯。
沈青左右手指以近乎一個刁鑽的角度插入了兩人的喉嚨。
他的位置掌控得非常準,兩指正好掐住兩人的氣管和聲帶,讓他們一絲聲都發不出來。
聽到身後腳步聲,沈青瞥了眼,發現是田嘯虎他們來了。
沈青將兩人隨手丟了出去。
田嘯虎和叔叔沈二會意,捂住兩人的嘴,一刀抹了他們,送他們歸西。
第97章 出來混,全在一個狠字
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不大會兒,二十來個獵戶都趕了過來,讓沈青都有些意外。
既然這樣的話,今天正好可以大幹一場。
沈青打了一個手勢,這些老獵戶瞬間會意。
他們像是在山林中打獵一般,熟稔的分出一部分人,貓着身子向院子四周圍去。
尤其在出入口的位置,更是下了許多夾子和套子。
見準備得差不多了,沈青把龜息功催動到了極致,然後膝蓋微屈,往上一翻,就輕而易舉地翻過了院牆。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進入院子後,沈青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影。
只隱約聽到了屋子裏鶯鶯燕燕的取笑聲,以及腥撕染茊巳獾拇蚺仆骠[聲,顯得很是喧鬧。
沈青的感知很多,隱約聽出來裏面有好幾股喘息的靡靡之音。
這些人是在玩羣,玩了一宿還沒有停。
沈青走到了大門後,輕輕拉開了院門的門閂,放了田嘯虎等人進來。
在幾人躡手躡腳地走進去院中後,沈青環視四周,在旁邊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窗戶。
沈青沒有猶豫宛如一隻貓兒靈巧的鑽了進去。
屋內。
一行〉車艓讉�跪趴在地上的女子身後,輪動。
身邊還有很多人起簟�
“大雷,行不行啊?輸了的人罰酒三杯。”
“行!怎麼不行?是男人就該堅持一個時辰,啊!”
“哈哈哈……”
“罰酒罰酒!”
大頭雕看着手下這般起簦X得很是有意思。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光着膀子的漢子說道:“晚上咱們就那麼針對洪山幫,會不會有麻煩?我聽說姓唐的帶了五六十人都折在他們手裏了。咱們這點人……”
大頭雕不以爲意道:“出來混,全在一個狠字。人不狠,立不住。他們強,我就動不了他們了?我就要摸一摸他們的屁股,看看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光着膀子的漢子還是不放心,追問道:“這些人來的莫名其妙,你就不查查就動手?”
“你以爲我是跟姓唐的一樣蠢嗎?我早就查過了,洪山寨那邊來的,唯一兩個學武的,是兩個月前進的臨風堂。”大頭雕轉頭笑道:“你不會以爲兩個月能練出來什麼名堂吧?”
“按常理倒是……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大頭雕打斷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來,看看這個……”
說着,大頭雕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長形方盒。
“這是……”
大頭雕壓低聲音說道:“這是衙門從黃天教手裏繳獲的武機雷,一顆雷下去,就是煉骨境的武夫也喫不消,不死也殘,並且激發起來極爲容易,我真要是打不過,到時候直接給他一雷,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麼厲害?”大頭雕身旁出現一個驚訝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問道。
“那當然,還能騙你們不成。”
大頭雕朝一旁轉頭看去,見到一個陌生面孔,皺眉懷疑道:“你誰啊,我怎麼看你有點面生?”
“我啊?你不知道嗎?昨天動手的時候沒想清楚?”
大頭雕眼睛瞪大,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他手猛然朝盒子裏捏去。
可是沈青出手更快。
就在大頭雕伸手的時候,沈青兩指並劍已經點在了他的手腕上。
大頭雕的血肉就像是豆腐做的一樣,被沈青兩手輕易洞穿。
一聲慘叫傳出。
大頭雕手腕喫疼鬆開,武機雷應聲而落,被沈青穩穩接住。
“動手!”
沈青一擊得手之後,大聲厲喝。
門外早已經蓄勢待發的田嘯虎等人猛得撞開了大門,衝了進去。
這麼短的距離,弓箭已經用處不大,全部貼身肉搏。
好在屋子裏學武的人也並不是很多,大部分也都是凡夫俗子。
面對深山老林裏的獵戶們,只有被壓着打的份兒。
大頭雕見勢不對,抽出手腕,全身肌肉鼓漲起來,朝着沈青一拳打去。
以硬碰硬?
沈青身法敏銳,只是輕輕一讓,便讓大頭雕的一拳落了空。
轟!
大頭雕的拳頭落在八仙桌上,頓時將八仙桌轟得粉碎。
砰、砰、砰……
沈青與大頭雕的打鬥聲在房屋中不斷迴盪,猶如驚雷滾滾。
大頭雕一身橫練功夫,肌肉虯結,彷彿銅澆鐵鑄,每一次揮拳都帶有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他強忍着手中的痛楚,拳影重重疊疊,彷彿山巒疊嶂,不斷對沈青出拳。
屋內的傢俱在這股氣浪的衝擊下,紛紛撞毀,碎裂成一片狼藉。
說到底,大頭雕還是有兩把刷子,在短暫的失神後找到了破綻,封住了沈青的身法,一拳打去。
“死!拼硬功,西城片沒有人能比的過我!”大頭雕厲吼着,臉上充滿了暴虐之色。
實在避無可避的沈青一掌拍出,與大頭雕的拳頭相撞。
“砰!”一聲巨響。
氣浪四溢,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撕裂。
沈青的手臂以一種極爲誇張的速度膨脹了起來,衣服被高高撐起,裸露在空氣中手掌上青筋暴起,宛如蚯蚓一般,蜿蜒有力。
大頭雕臉上表情一滯。
他引以爲傲的硬氣功夫被對方攔下了。
“就這麼點力氣,竟然敢誇海口?”沈青沒想到對方這麼弱,他戲虐一笑,霸血功催到極致。
他身形一轉,手指併攏,指尖凝聚起一股凌厲的氣流朝着大頭雕猛得刺去。
“咻——”指風破空,尖銳而刺耳,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
大頭雕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他沒想到沈青還有如此凌厲的殺招。
然而,他畢竟是一身橫練功夫的強者,反應極快,身形暴退,試圖避開這致命一擊。
沈青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狩獵的身法緊追而上,直取大頭雕的咽喉。
大頭雕怒吼一聲,揮拳相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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