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292章

作者:常鸽儿

  沒有哪個莊稼漢能是他的對手。

  面對這羣潑皮,村民們雖心有不甘,卻也只是憋在心中,也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他們,引來更大的災禍。

  聽到喊叫聲,他們一個個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上坳村的里正連忙趕了過來,笑容可掬道:“原來是幾位使者到了,有失遠迎,實在恕罪。這邊請……”

  “你們存的‘供奉’可都準備好了?”爲首的壯漢盯着里正說道。

  里正連忙道:“選好了,選好了。這次是陳狗子家裏。”

  “又是他家?行吧,別耍滑頭。山那頭的下凹村,‘供奉’沒給惹惱了‘黃大仙’,現如今……都沒有下凹村了。”

  里正道:“俺知道,俺知道。不會壞了規矩,俺這就帶幾位使者過去。”

  “不急。”

  這羣潑皮們表情輕鬆,顯然並不急於完成他們的“使命”。

  爲首的壯漢攔住了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們哥幾個一路趕過來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你給我們找個地兒休息休息。”

  里正面露難色。

  他們村子遠離王權中心,沒有什麼苛捐雜稅過來收,但是這裏的地很是貧瘠收成可並不好,一年到頭可沒多少糧食。

  就是他們各家裏都沒多少餘糧,不忍心就這麼給了這些潑皮們。

  “怎麼,不願意?”爲首的壯漢眉頭一橫,很是不滿地說道:“看來你們是一點都沒有把‘黃大仙’放在眼裏啊!嗯?”

  里正表情一緊,連忙賠笑道:“幾位使者說笑了,你們大老遠過來,咱咋能不招待呢!幾位這邊請。”

  無奈之下,里正就將他們往家中引。

  一路上,他們有人看到了誰家院子裏養雞、養鴨,這直接衝進去親自動手抓,完全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村民面對這一切,敢怒不敢言。

  只能躲在家中,緊閉門窗,聽着外面的吵鬧,心中充滿了憤恨。

  爲首的壯漢將雞鴨脖子一擰,當場弄死丟給了里正,吩咐道:“速速去煮幾個老鴨湯,炒個生雞,再來點酒。”

  里正苦道:“俺們這兒窮鄉僻壤的小地方,哪裏還有酒水給幾位大人啊~”

  “讓你準備,你就準備,莫要說這麼多廢話!”

  “是是是……”

  里正拿着幾隻雞鴨走到了廚房當中,交給了家裏的婆娘,讓其打理。

  爲首的壯漢並不拘束,他直接大堂中閒逛了一會兒,在家裏撿了一個長板凳,與其他幾個潑皮一道坐下,喜滋滋地說道:“說起來,上兩個月我去西頭的村子裏,有戶姓趙的人家,家中只有一位年輕婦人,丈夫早年因病去世。只留個她一個守寡。”

  “你們不知道啊,那寡婦可是潤啊。濺了我一身。”

  “啊,還有這回事,沒聽你說過啊!”身邊有其他潑皮很是好奇,主動上前打聽。

  “都是小事。這個村子裏的娘們都不行,等過兩個月,你們要是再跟着我,我帶你們去那個村裏,裏面可有幾個有味道的。”

  “好啊,好啊。那可說好了。”

  “放心,我說話算數。”

  過了一會兒,熱騰騰的老鴨湯和幾碟子雞鴨就被端了上來。

  與之一起端上來的,還有一壺酒和一碟花生。

  “老頭,算你識相。”壯漢笑道。

  幾個潑皮說完張口即食,低頭猛吞,場面壯觀。

  他們一個個擠眉弄眼,推搡爭搶,喫得是汗流浹背,與雞鴨骨頭鬥得難解難分。

  片刻間,杯盤已空,狼藉一片。

  幾個人喫了這雞鴨宴,紅光滿面。

  爲首的壯漢喫了個半飽,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說道:“多謝款待了。走,去幹正事了。帶路!”

  幾個潑皮陸續從里正家中走出,里正弓着腰,面無表情地帶着他們朝着陳狗子的家中走去。

  此時的他們酒足飯飽,心情極爲愉悅,一路哼唱。

  其中一個潑皮突然腳步一頓,停在了一座簡陋的土屋前。

  那邊的木門半掩着,裏面看不真切。

  “老五,咋的了?”

  “我剛纔看到了一個姑娘,長得可水靈了。誰說這村裏的姑娘都不好看,你們等我會兒。”

  一個健碩的潑皮,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朝着那半掩的木門走了過去。

  砰。

  木門猛地關上。

  那潑皮不怒反笑:“我就知道這裏面住着個水靈靈的姑娘。”

  他猛然撞去,一把撞開了木門,大步流星地闖了進去。

  屋內,陽光透過大門照在一個少女的身上。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驚恐地往後退,顫抖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闖進來的潑皮一臉淫笑,伸手便去抓少女的手腕說道:“小娘子,別怕,跟大爺們去樂呵樂呵。”

  少女拼死掙扎,淚水奪眶而出:“放開我。放開我!”

  然而,她只是一個少女,沒有什麼力氣,被這潑皮強行拖進了房間,朝着牀上拽去。

  “救命!”

  她的哭喊聲,尖銳而絕望,遠遠傳了出去。

  可惜這叫喊聲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村民們雖聞聲趕來,卻都躲在遠處,只敢圍攏在一起,偷偷張望。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沒有人敢上前阻止。

  “這幫畜牲,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人羣中有人低聲咒罵,雙手緊握成拳氣得渾身發抖。

  “簡直是禽獸不如!”

  另一個村民苦澀地回答:“可是,我們能怎麼辦呢?就算我們打的過,他們的背後站着的是黃大仙,一旦惹上了,我們誰都躲不過,只有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陳狗子聽到了村子裏的動靜,知道了是那些潑皮來了,他坐在門口一臉沮喪。

  在他身後的婦人則心如刀絞,緊緊抱住小女孩,淚水橫流。

  小女孩眨了眨靈動的雙眼,顯得格外鎮定,她用稚嫩的聲音安慰道:“阿爹,阿孃都別怕,大哥哥會保護我的。”

  陳狗子夫婦兩人並沒有把小女孩的話當真。

  在他們看來,這樣一個出身高貴的人怎麼會願意替他們出頭?

  就在他們這般想着的時候,盤坐在地上的沈青站了起來。

  經過一整夜加半天的調養,他已經能活動自如,修爲更是恢復了五成左右。

  沈青徑直從家門中走了出去。

  “大哥哥,你去哪兒?”小女孩好奇地問道。

  沈青頭也不回道:“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你在家好好待著,哪裏也別去。”

  小女孩不解,但還是點頭答應道:“好!”

  土房子中,少女的慘叫聲不斷,令周圍的村民都心中不忍。

  “快看,是昨天撿回來的那個小少爺,他過來了。”

  “他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他是想進去救三妮子?”

  “瘋了,絕對是瘋了!這年輕人是嫌自己命長嗎?”

  “就算弄死這羣潑皮又有什麼用,他們背後可是‘黃大仙’,屠我們村簡直易如反掌!”

  村民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沈青充耳不聞,在村民詫異的目光中走到了小土房子近前,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他一把推開門扉,一股黴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女正蜷縮在角落,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那個進來的潑皮,正手獰笑着逼近,像是貓抓老鼠般在戲耍着少女。

  注意到沈青的到來,潑皮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哪裏冒出來的臭乞丐,也敢來壞我好事?快點滾,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他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沈青沈青面無表情,身形一閃,已至其身前。

  沈青一手探出,直接掐住了潑皮的脖子,將他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

  潑皮大喫一驚,兩條腿不斷在空中亂蹬,雙手在沈青的胳膊上亂抓。

  可惜的是,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沈青手腕一用力,直接捏斷了這個潑皮的喉嚨。

  那潑皮雙腿一鬆,整個人立刻嚥氣,一切歸於平靜。

  “啊!”少女驚恐的尖叫起來。

  沈青充耳不聞。

  他直接一把扯下潑皮的頭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當沈青再次出現在腥艘暰�中時,他手中提着的那顆血淋淋的頭顱,讓所有人瞬間噤聲。

  陽光下,他的眼神冷冽如霜,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好似現場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沈青信手將血淋淋的頭顱丟了出去,瞧了眼潑皮等人,問道:“你們就是要帶妞妞走的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獨有的氣勢。

  爲首的壯漢回過神來,厲喝道:“大膽,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沈青冷笑一聲,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讓人不寒而慄:“我當然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不要懷疑,我就是衝着你們來。”

  如今已然突破元神境的他,神識敏銳。

  早在他們進村的時候,沈青就已經感知到了他們。

  這羣人他壓根就沒打算放過。

  爲首的壯漢心頭一咯噔了一下,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很畏懼的樣子,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衝着我們來?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我們這裏人多勢校阋誀懩闼憷蠋祝俊�

  沈青沒有再多言,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潑皮們的身前。

  潑皮們頓時大驚,方纔他們壓根就沒看到沈青的身影。

  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一個潑皮連忙揮拳相迎。

  然而,他的拳頭在沈青面前就好似孩童一般,毫無威脅。

  “就這點本事?”沈青輕蔑一笑,伸手一指。

  一道金色氣芒一閃而過,對面潑皮的頭顱應聲而落。

  周邊的潑皮們慘叫一聲,臉上滿是震驚和恐懼,連忙退了幾步。

  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武師,對沈青難以置。

  “你……你究竟是誰?”爲首的潑皮聲音中緊張的說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沈青語氣冰冷,再次用出了一指。

  這一次,金色的氣芒直接貫穿了另外一個潑皮的胸膛,他眼中閃過一抹不甘,想要竭盡所能自救。

  但是他的胸口已經被洞穿,泊泊流着鮮血,根本止不住。

  噗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