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274章

作者:常鸽儿

  那姬伯出是拿他當小白鼠,試煉那仙武功法呢。

  並且一旦修煉這不合時宜的仙武功法,下場怕是往往都不太好。

  仔細想想,這樣的事不可能是姬伯出一人爲之。

  說不定從最開始姬紫空給他翠影令,怕就是已經有了這方面的打算。

  沈青暗叫慶幸。

  還好自己機靈,沒有冒然修煉,否則的話還真是不好收拾。

  沈青收起心思,由衷的感激道:“多謝公主殿下解惑。”

  玉真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環視四周,問道:“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見玉真公主心胸如此開闊,在座的人都放下了心中包袱,踊躍發問,相互交流。

  “剛纔沈總差提到了功法一事。在下想要問下公主殿下,天下武學功法繁多,如何選擇最適合自己的修行之法,又當如何避免誤入歧途?”

  玉真公主回道:“功法之選,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關鍵在於合乎本性,能練下去就是好功法。至於歧途,往往是慾望作祟,心若不貪,則萬法皆正。”

  “在下受教了。”

  “敢問公主……”

  ……

  大廳中不斷有人發問,方纔沉寂下來的氣氛又重新變得活絡。

  皇甫柔暗中又觀察了一會兒,見玉真公主並沒有任何爲難沈青的意思,不禁放下心來。

  等暢所欲言完之後,又是到了比拼詩詞歌賦,拳腳修爲的時候。

  沈青對此更無興趣。

  見今日來此的目的基本已經達到,他不願在此逗留。

  於是乘着腥伺d致正隆的時候,無人關注他,他便起身離席。

  皇甫柔壓低聲音道:“要走麼?”

  沈青輕嗯了一下。

  “那一起吧。”

  “好。”

  兩人結伴,在儘量不驚動其他的人的情況下起身離開。

  可他們的這番動作還是落在了蘇巧巧的眼裏,惹得她不快。

  她對場聚會花了很大的心思,不允許任何人輕視。

  正好加上會前的小風波,沈青的“挑釁”……

  如此種種,蘇巧巧很想在玉真公主面前彌補自己的過失,表現自己。

  她在旁告歉一聲,以如廁爲由離席,朝着沈青和皇甫柔兩人緊跟而去。

  船艙外,日既西傾。

  璀璨的光霞,如無數細碎的金箔灑在湖面上,大片粼粼金波,美不勝收。

  沈青與皇甫柔從熱鬧大廳走出之後,頓覺心情一寬。

  他們還未來得及細細欣賞眼前這些景色,身後就有一聲清脆的女聲出現,叫住了他們。

  “站住!”

  沈青回頭望去,只見蘇巧巧身姿輕盈,迅速走了過來,虎虎生風。

  大片白腿和裙上飾物來回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動靜。

  蘇巧巧一雙丹鳳眼上下掃了沈青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兩位爲何要不辭而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樣不妥吧?”

  沈青淡淡道:“不過是覺得氛圍過於嘈雜,出來透透氣罷了,怎麼,不行嗎?”

  他說話的語氣輕鬆,彷彿這一切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就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落在蘇巧巧的眼裏卻如同火星落入了柴堆,瞬間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與矜持,惡道:“你方纔冒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說你什麼,但我可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蘇巧巧身形一閃,已至沈青近前,掌心凝聚起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猛然拍出。

第390章 掌摑,震驚四座

  蘇巧巧掌心凝聚力量磅礴雄渾,眨眼之間已掠至沈青咫尺之遙,逼近沈青的要害,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見沈青依舊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蘇巧巧的脣角勾起一抹笑意。

  什麼靖亂會第一人,也不過如此嘛。

  她如今所使出的招數乃是她修煉多年的寒霜幽影掌。

  此招雖不至取人性命,卻能深入骨髓,凍結其靈力,讓對手束手就擒。

  正好可以給他點顏色瞧瞧,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然而,就在蘇巧巧的掌心與沈青的胸膛僅餘一寸之遙,下一瞬便能觸碰到那溫熱的肌膚時,意外陡生。

  她的手掌好似撞上了一堵無形而堅韌的牆壁一般,無論如何使力,都無法再向前半分。

  那層壁障似乎蘊含着莫大的力量,將蘇巧巧的攻擊隔絕在外,紋絲不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蘇巧巧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但她畢竟是身經百戰,驚愕只是一瞬。

  “小把戲!”

  蘇巧巧冷哼一聲,她催動全身靈力,灌注於掌心。

  原本泛着寒光的掌心此刻更是光芒大盛,變得耀眼奪目。

  她的手掌被一層霜色包裹。

  她再次發力,光芒流轉間,企圖以更爲強大的力量突破沈青身上的這層壁障。

  那壁障依舊紋絲不動,她難以寸進。

  蘇巧巧徹底發懵了。

  事實上,如果她凝聚了元神的話,此時肯定能夠看到在她身前有另外一個“沈青”死死鉗住了她的手腕,令她動彈不得。

  沈青的個子高過蘇巧巧一個頭,此時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平靜地說道:“蘇小姐,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嗯?”

  沈青的話語餘音未落,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威壓,驟然降臨在蘇巧巧的身上。

  這股威壓沉重至極,讓蘇巧巧身子一顫,竟也感到雙腿發軟。

  她只覺得彷彿有一座萬丈高山壓在她的肩頭,迫使她的雙肩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一點點的低頭。

  這股力量之強超出了她的想象。

  蘇巧巧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驚駭,讓她甚至懷疑起自身的修爲。

  她喫力地抬頭看向沈青。

  後者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讓她頭皮發麻。

  沈青手指微動,一個無形而尖銳的魂刺,悄無聲息地衝進蘇巧巧的識海中。

  砰!

  蘇巧巧悶哼一聲,自己的腦海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重重砸擊,一股劇痛從靈魂深處爆發開來,瞬間席捲全身,讓她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幾乎都要昏厥過去。

  這一刻,蘇巧巧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修爲遠在她之上。

  她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蘇巧巧連忙一咬舌尖,藉助那刺痛帶來的短暫清醒,她雙目圓睜,厲聲道:“好膽,我是蘇家女,你竟敢動我……”

  “所以呢,只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沈青毫不猶豫地一拳轟在了她的胸口。

  砰!

  只見蘇巧巧的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整個人倒飛而出,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足足飛了數丈之遠,才停下重重地摔落在地。

  蘇巧巧臉上湧現一股痛苦之色。

  她只覺胸中氣血翻騰,喉嚨一甜,“哇”地一聲,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衿,濺落在一旁的甲板上。

  蘇巧巧徹底懵了,她那雙充滿驚愕與憤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沈青,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在她的認知中,沈青這樣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怎麼敢不顧身份對她下手?

  這一刻,她心中的震驚、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沈青對此渾不在意,帶着皇甫柔轉身離去。

  這時,躺在地上的蘇巧巧突然抬頭,死死盯着沈青。

  她頭髮凌亂,變得狼狽不堪,猙獰道:“姓沈的,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你竟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青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他還未來得及做些什麼,空氣中突然炸響了一個清脆至極的耳光聲迴盪在兩人之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玉真公主已悄無聲息地立於他眼前。

  剛纔爬起的蘇巧巧在玉真公主的一耳光之下,又是重重砸落在地,清秀的臉緊緊貼在了甲板之上。

  玉真公主清冷地說道:“今日本宮舉辦賞菊大會,你怎麼對我的賓客如此無禮?”

  蘇巧巧滿臉愕然,被突然打了一耳光,還處於失神的狀態。

  片刻之後,她很快反應過來,顧不得臉上的傷勢,急忙坐起解釋道:“我……公主殿下,沈青方纔他想中途離席,會上又對公主言語不敬,分明是沒有把殿下放在眼裏。”

  啪!

  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蘇巧巧砰的一聲,臉重重砸在了甲板上,與甲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發懵,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整個人呆若木雞。

  就連臉上火辣辣的痛感都渾不在意。

  耳光聲音極響亮,動靜不小,使得大廳中的腥艘捕几兄搅恕�

  他們見玉真公主到了甲板,也都陸續走了出來圍觀。

  當他們看到倒地如豬頭一般的蘇巧巧,束手而立的沈青……都一時糊塗,搞不清楚具體情況。

  玉真公主在場,他們也不好上前直接詢問,便交頭接耳起來。

  這個時候,玉真公主上前對沈青盈盈一禮說道:“不好意思,是本宮馭人無術,驚擾了沈大人,給您帶來了不必要的困擾,實屬本宮之過。”

  “怎麼回事?爲什麼玉真公主對此人這麼客氣?”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他們都沒想到遇到這樣的情況,不知所以。

  作爲當事人的身前眼睛微眯,像是察覺到什麼,雙手抱拳不卑不亢道:“公主殿下言重了,在下不過是兵馬司小官,當不得公主如此禮遇。今日參加殿下宴席已是受益匪湣!�

  玉真公主柔聲說道:“那看本宮份上,今日這事就此揭過如何?”

  沈青道:“我等本就沒什麼過節,此事過去便過去了。”

  “那就好。”玉真公主斜睨了蘇巧巧一眼:“還不快點過來感謝沈大人的大人大量?剛纔若不是沈大人留手,以他元神境的修爲你早就身首異處了!”

  “啊!”

  現場一片譁然,倒吸一口涼氣。

  “元神境,他這年紀已經是元神境的修爲?”

  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大周以武立國,凡是突破元神境的武師,無不是一方大能,在廟堂之上有着舉足輕重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