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164章

作者:常鸽儿

  既似雲紋繚繞,又似神獸奔騰。

  沈青遲疑了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向了那尊小鼎。

  當沈青的手指輕輕觸碰到鼎身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鼎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溫熱感。

  這股溫熱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鼎身內部。

  沈青驚訝之餘,意識到這尊古鼎絕非尋常之物,或許蘊藏着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只不過自己見識湵。粫r無法得知其中奧義。

  他深吸一口氣,嘗試着用真氣去駕御感知鼎內的世界,卻發現自己的真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擋,無法深入分毫。

  研究了半天一時沒有頭緒。

  沈青並不着急,默默將這尊小鼎給收了起來,沿着石壁又接連摸索了一遍。

  發現確實沒有任何的出路後沈青沒有久留,轉身離去回到原來的打坐之地。

  潭水邊的平坦之地。

  皇甫柔輕啓朱脣,閉目凝神,周身彷彿被一股溫柔而磅礴的靈力所環繞。

  隨着她意念的流轉,那股純淨無匹的靈力在她的脈絡間奔騰不息,化作縷縷細膩如絲的溫熱氣流,輕輕趟過每一寸肌膚。

  空氣中逐漸瀰漫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那是她周身溼漉衣物上殘留的水污,在這些靈力的作用下逐漸升騰、凝聚,而後化爲無形消散於虛空中。

  衣袂輕揚間,緊貼身體的溼衣彷彿被無形之手輕輕撫過,皇甫柔身上的衣服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皇甫柔緩緩睜開眼,視線不經意間與沈青交匯,心中不禁泛起陣陣驚異。

  她沒有想到沈青竟然恢復速度比她還快。

  眼前這個小小差司讓她覺得,對方身上似乎縈繞着一層細膩如絲的霧欤瑫r隱時現,令她越發看不透了。

  沈青見皇甫柔恢復了不少,上前問道:“大人,現在感覺如何?”

  “恢復了一些氣力,稍微好了一點。”皇甫柔岔開話題問道:“我看你剛纔在面逛了一圈,有什麼發現嗎?”

  “這裏應該是大蛇妖魔的蛻皮之地,我在裏面看到不少的大蛇遺蛻。”沈青如實說道,並沒有選擇隱瞞:“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這一尊鼎。”

  “鼎?”

  沈青將懷中的三足鼎取了出來,放在了兩人的中間。

  在沈青看來這洞窟就這麼大,兩人接下來還要相處幾日,很多事情並不能說能很好地瞞下去。

  與之遮遮掩掩互相防備讓自己陷入被動,還不如坦之以铡�

  說不定皇甫柔身爲大家子弟,見多識廣,能認出這小鼎的來路。

  皇甫柔將小鼎拿在手中打量了幾眼後,便把這尊小鼎交還了回去。

  她發現這只不過是個遠古風格的陪葬祭祀鼎罷了,普普通通,並沒有任何的奇異之處。

  “大人是認出來這鼎的來路了?”沈青見皇甫柔這般表現,開口問道。

  “不過是個普通的陪葬物罷了,沒什麼好奇異的。”

  普通的陪葬物?

  “大人你觸碰這鼎的時候,沒有溫熱之感嗎?”

  “並未有,我摸着就是冰涼的青銅而已。”皇甫柔搖了搖頭說道。

  沈青臉色詫異。

  現在他摸着這口鼎入手處已經溫熱,散發着層層的熱量,並未察覺錯。

  爲什麼皇甫柔沒有察覺到?

  他有些不解。

  就在這時,皇甫柔打斷他接着問道:“你在裏面巡查除了蛇蛻和這鼎,可發現其他的出口退路?”

  沈青回過神來,指着身前的一波碧潭無奈地說:“裏面洞窟盡頭乃是石壁,是條絕路。我們要想出去的話,還是要從這個水潭中想辦法。”

  皇甫柔聞言一怔後,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我們還是要在這裏待上幾日,等恢復了一些修爲再說其他了。”

  沈青長長嘆出一口氣說道:“差不多如此。”

  皇甫柔上下掃了沈青一眼,問道:“沈差司,你家中可是寒門?”

  所謂寒門便是祖上有過傳承的沒落宗族。

  這一類宗族就算落魄了,往往都會有個一鱗半爪遺承下來。

  在她的印象中,永州乃至周邊都沒有姓沈的大戶人家。

  沈青竟然能這麼快就得以恢復,搞不好也是寒門出身,有家門傳承在身。

  沈青不知道皇甫柔的心思,矢口否認道:“回大人,我未來永州之前,是在太平縣實丈侥_居住,家裏世代打獵,並不是什麼所謂寒門。”

  獵戶?!

  皇甫柔眸中閃着極爲意外的情緒。

  她猜出來眼前這人十有八九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點點拼上來的,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此人一開始竟然是一個小小獵戶。

  不過這樣的話,她心中的疑惑更甚。

  這小子既然是獵戶,爲什麼傷勢恢復的速度這麼快?居然與她不相上下,甚至更快一些。

第243章 大挪虛空術

  皇甫柔可不是沒有見識的人。

  她心裏可是清楚,她的修爲放在整個永州同輩當中都算頂尖中的那一批,是其中的佼佼者。

  在孃胎的時候,自己的孃親就已經開始服用各種寶藥,打熬她的筋骨。

  哪怕是到現在都未曾斷過。

  等出生後,她又有各類武道名師教導,所以她的修爲才突破極快,肉身足夠強大。

  如此種種,她才能沒有被那蛇妖一尾掃死,後面也有餘力修復傷勢。

  而沈青這般出身的人,竟然也做到這種程度,如何不讓她震驚?

  在她看來,沈青沒死也該在這兒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她甚至已經做好,此人傷勢未恢復,幫助這個“拖油瓶”一起離開的準備了。

  沒想到轉眼間,對方就恢復的比她還要好,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好似白修煉了二十一年。

  “大人,爲什麼問這個?”沈青好奇問道。

  皇甫柔漫不經心道:“沒什麼,隨口問問。”

  沈青心中不解,但也沒多問。

  他拱了拱手走到了一邊,繼續埋頭研究他手中的三足小鼎。

  皇甫柔說這個只是普通的陪葬器皿,但沈青顯然不認可,他依舊堅持自己心中的想法。

  只見他盤腿坐在發光的石筍下,兩手捧着鼎,雙目炯炯有神。

  陣陣溫熱感依舊不斷從鼎身上傳來,就好像這個鼎依舊架在火中燃燒一般。

  普通的陪葬器皿哪會有這種神異。

  沈青心神微動,發動技能【目光如炬】。

  頓時,他的眼睛中閃過道道精光。

  視野當中,眼前這個三足鼎的細節不斷放大,纖毫畢現的細節呈現在他的眼前。

  鼎身之上,雲紋繚繞間,刻着飛禽走獸,栩栩如生。

  一個個羽翼微張,雙蹄張揚,似乎隨時欲破空而去。

  逐漸的,沈青從這些銘刻的紋理中,依稀辨認出一些令人費解的銘文。

  這些鐫刻的文字都不是當今所用的現行文字,看脈絡,應歸屬於上古時代。

  他心中細數,鼎內共計十八字,鼎外共計三十六字。

  每一個字都古樸深邃,宛如星辰軌跡,又似自然天成。

  不知不覺間,沈青便被這些奇特的符號深深吸引。

  隨着他的注視,這些文字像是活了過來,在他的眼中躍動的起來,讓他瞬間感受了一股古樸的滄桑之氣。

  洞窟中一片靜謐。

  沈青耳畔只回響自己心跳的動靜。

  漸漸的,三足小鼎上的古文字跳動的節奏漸漸與他的心跳貼合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沈青彷彿覺得自己,與這尊鼎建立了一種微妙的聯繫。

  沈青神識一震。

  視線中一滴水墨從虛空中滴落下來,氤氳成一段水墨文字。

  【技藝:大挪虛空術(入門)】

  【進度:1/100點】

  【狀態:不可提升】

  【備註:一門流轉在上古時期的世家祕法。如今大道崩塌,修煉極難,越修煉至高境界,進度越是緩慢,但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此武學修煉修煉至圓滿之境,可逆流時間長河,有武碎虛空之威。】

  看着底部的一行備註,沈青忽然懵了。

  逆流時間長河,這麼厲害的?

  這樣的武學技藝一下子突破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從來沒有想過武學技藝竟然可以到這種程度。

  沈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瞪大了眼睛。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急忙朝着皇甫柔看了一眼,發現對方並沒有對她有任何的關注。

  沈青暗暗鬆了口氣。

  也是這個三足小鼎在對方看來並沒有多少異常,是他多慮了。

  沈青壓下心中的激動的,認真觀摩三足小鼎上的文字。

  既然面板上有了反應,那麼眼下無事,自然不可放過這個機會,修煉提升這一門技藝。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身在昏暗的洞窟中,沈青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不知修煉了多久,大挪虛空術的點數終於被他肝到了3點。

  沈青一時無語。

  這一門存在於上古時期的神通,果然比他預料中的難練。

  “我看你都抱着這個鼎三天了。這個鼎不過是死人陪葬品,是上古時期的紋理,就算你看到死都不會看出個所以然來。”

  皇甫柔的話語忽然從洞窟中的出現,打斷了沈青的思緒想法。

  他抬起眼眸,有些意外地看向皇甫柔說道:“你怎麼知道過了三天?”

  相處了這些天后,兩人逐漸熟絡,不知不覺間,沈青拿掉了敬語,皇甫柔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我數心跳數出來的。”

  “……”沈青臉色微微一愣。

  通過心跳來數時間,他屬實是沒想到。

  沈青大致算了一下道:“如果是三天時間的話,那就已經開春了。”

  “是啊,你現在如何?恢復差不多了吧?”皇甫柔問道。

  沈青點了點頭道:“基本無礙了。”

  “那差不多咱們便潛這潭水出去吧。”皇甫柔嚴肅說道:“我們武師雖然比之普通人肉身素質要高不少,但還遠沒有到辟穀的階段。三五日不飲不食倒是無礙,可時間拖得久了就不好說了,還是早走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