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8章

作者:正经不瘦

  真有這種事,又怎麼可能記不住。

  “嗨,小弟,你那時候不是一直陪着小胖子玩嘛,或許就沒聽到。”

  嫂子李曉蘭還是個心思透徹的,一語點醒夢中人。

  “嗯,還真有可能。”

  “行了,管那個幹啥,趕緊喫飯,喫飽了去什剎海那邊轉轉去。”

  蘇迎軍催促道。

  “哥,去什剎海那邊幹什麼去?”

  “釣魚啊。昨天不是約好了嗎?咱還得先去逛逛,兄弟兩個人,怎麼也得搞一根魚竿吧。”

  蘇迎軍拿起一根油條,一口下去就是小半根。

  按照他這喫法,一袋子油條都不一定撐2分鐘。

  蘇木忙不迭的趕緊上手,張嘴。

  不搶着喫,估計就是喫不飽的結局。

  “哈哈。”

  看到蘇木這着急忙慌的樣兒,嘴裏塞滿的蘇迎軍嗓子眼發出了兩聲乾笑。

  自從昨個兒兩兄弟赤障嘁娽幔P係又再次進了一步。

  真的有種比親兄弟還親的意思了。

  蘇木伸着脖子翻白眼。

  咬了一大口,有點噎着了。

  “慢點喫,我給你盯着。”

  嫂子李曉蘭看不下去了,拍了自家男人肩膀一下子,把放油條的盤子拽到自己面前。

  長嫂如母,說的就是這意思吧。

  雖然年齡大不了幾歲,可當嫂子的,總會在不經意之間,就想着維護和照顧小叔子。

  “瞧你這德行,有點當哥的樣行不行啊。”

  “行行行,你說了算,都聽你的。”

  蘇迎軍又拿起兩根油條,在李曉蘭柳眉倒豎的‘可愛’表情下,分了一根給她。

  母老虎立馬變的和顏悅色,還反饋了一個愛的小白眼。

  蘇木冷不丁被撒了一波狗糧,讓他瞬間想到了自己空間裏的那頭老豹子。

  哎呀,這念頭有點恐怖啊。

  不由得一哆嗦,渾身的汗毛都有點飄忽了。

  小生怕怕。

  蘇迎軍一如既往的是個乾飯機器。

  三兩口就喫飽了。

  李曉蘭第二根油條還沒喫一半呢。

  蘇木緊趕慢趕,第三根油條還有一小半掐在手裏,正在端着碗噸噸噸的灌豆漿。

  喫的太急,就總會噎着。

  之前蘇木也沒這種情況啊,總感覺只要跟蘇迎軍一起喫飯,就特別容易被帶節奏。

  不由自主的就會加快咀嚼和吞嚥的比例。

  乾飯效率加快了,嗓子眼可沒法擴容。

  也就導致了這個結果。

  這種因‘心裏沒數’導致自顧不暇的情況,是飯桌上嫂子李曉蘭最喜聞樂見的一幕了。

  她不會調笑蘇木,但覺得這時候的小叔子,就跟個孩子似的,挺可愛的。

  所以笑的很開心,咯咯咯咯的,食慾也就大增。

  嗯,即便沒有蘇木的‘開胃行爲’,李曉蘭飯量也不老少。

  英姿颯爽的前軍嫂嘛。

  “哥,你去針線簸籮里弄兩根針,咱去釣魚,得有魚鉤吧?”

  “一會兒去買一套。我琢磨釣魚這活動以後還得有,乾脆買一套放家裏,一步到位得了。”

  蘇木撇撇嘴。

  自家大哥這是即將入坑的象徵。

  不過說到這裏,蘇木心裏也又有點癢癢了。

  上一世,他也算個坑中老貨。

  沒少在釣友羣裏浪費流量。

  要是趕上有人發現了一個野灘,有人召集夜釣……

  蘇木也曾開車五六個小時去湊局。

  只不過好漢不提當年勇,他來到這個世界小半年了,差點都忘記自己還會釣魚這事兒。

  “你這是什麼表情。”

  蘇迎軍恰好看到了蘇木不以爲然的樣子,有些好笑的道:“昨天還不是你嚷嚷着說自己多會釣魚多會釣魚纔有了今天這個場啊……”

  “啊?是我嗎?”

  二兩小酒下肚,可能就有些飄了。

  蘇木對自己這具身體的酒精抗力持深深的懷疑態度。

  沒事兒還是多鍛鍊鍛鍊吧。

第59章 買漁具險露底

  蘇迎軍又帶着蘇木出門了。

  兩兄弟都是行動派,說幹就幹的性格。

  還是那輛二八大槓,蘇迎軍騎,蘇木在後面騎坐着。

  這種做法好處是腿有處放,就是要注意腳踩軸承小螺母的時候不要太外八字或者內八字。

  避免腳尖或者腳後跟被橫條磨了。

  兩兄弟什麼都沒準備。

  這年頭釣魚也算個營生。

  出門前遇到了三大媽楊瑞華。

  隨口說要去釣魚,立刻就被扯住‘教育’了一通。

  敢情閻埠貴是個老資格的釣魚高手。

  平時的休息日,多去各種地方垂釣,三大媽耳濡目染之下,對釣魚的事,也略知一二。

  真的只是略知一二。

  但意外提供了不少的信息,也着實幫蘇家這對還沒入坑的兩兄弟指明瞭方向。

  於是,兩人一車直奔東四九條衚衕。

  東四從頭條到九條的衚衕裏,四合院居多。

  這個衚衕裏有個東四九條小學,在它的旁邊平行有兩個四合院。

  其中西邊挨着小路口的,就是哥倆的目的地。

  這裏住着楊大媽描述的閻埠貴口中最地道的製作魚竿的那個人家。

  隨口一打聽,也確實遠近聞名。

  既然名聲在外,肯定也是手藝精湛者沒跑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要說他們商量跑這一趟而沒去北新橋商店直接買,也就是衝着‘專業’二字。

  蘇迎軍的想法,大概就是既然小弟喜歡,那就準備好一點的設備,反正以後也可以使。

  而蘇木呢,釣魚這個活動,是絕對不能將就的。

  即便是現在講究,那也純屬浪費錢。

  因爲一旦入了坑,裝備都得更換。

  手竿要有,海竿也要準備,其他魚線、魚鉤、浮漂這些,還有水桶、馬紮……

  既然明知以後的發展趨勢,何必一開始胡亂浪費呢。

  問詢着,來到院子中院東廂房北屋。

  是個灰白頭髮的老者。

  道明瞭來意,蘇木還順便報了閻埠貴的名字。

  只不過蘇木有點失望,老者對閻埠貴這個名字沒什麼觸動。

  想來也不屬於常客或者朋友那類。

  蘇木甚至猜測,閻埠貴也就是道聽途說,興致來了吹噓的。

  不成想三大媽卻當了真。

  還真是巧合了。

  老者姓金,確實有一手熏製竹竿的好手藝。

  蘇木趁着人家去裏屋拿杆子時,還發現牆上畫框裏有他跟周大領導的合影。

  這可是稀罕玩意兒。

  周總愛好垂釣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兒。

  由此看來,這老者確實有幾把刷子。

  果不其然。

  老者從裏屋拿了幾根杆子,還有兩個布袋。

  布袋也就半米多長,裏面塞得滿滿登登的,外面還有兩個凸起的小包袋。

  蘇木一眼就相中了。

  裏面應該是就是那種套杆,叫插接魚竿,也就是以後說的‘並繼竿’。

  布袋外面的小包袋裏還可以放魚線、魚餌、浮漂這些。

  太專業了啊。

  蘇迎軍這個純門外漢也意動了。

  男人嘛,或許技術不行,但對於玩的這種設備,還是講究眼緣的。

  而支撐他們跟‘眼緣’雙向奔赴的,叫做經濟實力。

  走的時候,蘇家兩兄弟人手一套插接魚竿,尼龍線、魚鉤、立漂,甚至氣門芯都給裝備好了。

  算是從設備上武裝到了牙齒。

  “小弟,拉板車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你給哥交個底兒唄。”

  其實安老頭對一套魚竿要價一張大黑十,這着實有點駭人了。

  即便是蘇迎軍再財大氣粗(有轉業費的底氣和特殊崗位補貼以及兵齡轉化的工齡打底),一時間也被嚇猶豫了。

  可蘇木卻毫不猶豫的掏出了兩張大黑十,直接開口就要兩副漁具。

  給蘇迎軍都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