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09章

作者:正经不瘦

  程副科長才發現自己後背有些黏,竟然都冒冷汗了。

  兩個多月,一封信都不寫,明明就是丟棄不要了的樣子啊,怎麼突然就又冒出來了?

  其實也不怪程副科長會那般認爲。

  這年代,很多人窮其一生也就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之間活動,出縣城的不多,出市跨省的就更鳳毛麟角了。

  一個在京城,一個在秦嶺深處,這樣的天南海北如果真的在乎,信件還不是每週都要到嗎?

  既然兩個月不聯繫,那肯定就是讓人往別的方面想的啊。

  程副科長這邊坐立難安。

  另一邊,蘇木的威利斯已經穿過廠區,停在了醫務室所在的二層小樓院門口了。

  一般這個點,都是在上班,所以蘇木乾脆就沒想過去宿舍,而是直接來了這裏。

  他想要第一時間給高燕個驚喜。

  男人也是一種很複雜的動物。

  蘇木有了新歡。

  不僅是尤鳳丹,還有讓他突然找到上輩子‘戀愛’感覺的顏青。

  在對顏青百般呵護,不斷製造浪漫之後,心靜下來,想到了其他女人,就會莫名有點心虛和虧欠感。

  而且蘇木這仨月多確實也趕巧了。

  京城事情處理了一段時間,又跑去了泉城,接着是臨危受命去了417廠,一待就是一個多月。

  要說今天之前,蘇木還可以用公務在身無法脫身來自我解釋,可剛纔衝動了一把,測出了從417廠到八零廠,以他自己的奔跑速度,只是一刻鐘左右就能到。

  完全可以跑來喫箇中午飯再跑回去……

  這就很難自圓其說,心裏的愧疚也就更大了。

  這次蘇木覺得好好的陪伴高燕三天。

  也讓她感受到獨屬於她的浪漫時光。

  “高大夫呢?”

  蘇木站在廠醫務室小院裏,對着那位戴着眼鏡的老婦人問,穿着白色隔離衣的老婦人是高燕來之前的中醫,辦公位置跟高燕坐對桌。

  “啊,她,這,這個……你,你怎麼來了?”

  老太太支支吾吾,臉色很不好看。

  蘇木平靜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出事兒了。

  眼角餘光瞥見好些原本探頭出來瞧熱鬧的,正要往外走的,還有也在小院,但聽到蘇木說出高大夫名字後,就扭頭往各個屋子裏跑的……

  無論是護士,還是病人。

  “高燕人呢?”

  蘇木可不想再磨嚕苯右话艳蹲”寂懿患皶r的小護士的衣領子。

  小護士被拽的只剩腳尖勉強點地,眼神裏除了慌張還有祈求,嘴脣抖抖索索的,眼瞅着就要哭了。

  蘇木前臂的尺側外屈肌感受到了一股軟軟的彈彈的阻力。

  只是這會兒,蘇木對她偷摸藏着的倆探照燈沒有一點探查的興趣。

  “高燕高大夫,現在在哪裏?”

  “在,在家。”

  蘇木鬆手。

  常樂樂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一屁股坐地上了。

  好半晌,老中醫伸手去扶她,常樂樂回過神來,覺得自己臉上有點涼,摸了一把,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嚇哭了。

  常樂樂莫名的有些後悔。

  她逃也似的竄掉。

  剛纔被嚇哭的不僅是眼睛,還有一張嘴。

第295章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好慘!

  好恨!

  蘇木看到了高燕。

  他心疼壞了。

  “燕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蘇木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哪怕高燕被侮辱,他也不會嫌棄她,不會放棄她。

  高燕伸着手,做出了一個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架勢。

  髒兮兮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變化,但眸子裏萬般複雜的情緒交錯湧出。

  一時間,即便是敏感如蘇木也無法一一分辨。

  “哇!”

  差不多有一分鐘的時間,渾身顫慄的高燕終於哭出聲來。

  嚎啕大哭,哭的昏天黑地。

  但她依然倔強的舉着手勢,不讓蘇木靠近。

  蘇木就站在門口,外面已經有好事兒的人湊上來,遠遠的抻着脖子往這邊瞧。

  蘇木往前走了一步,高燕就往後退了一下。

  她已經貼着北邊牆角了。

  屋子裏臭氣熏天,蘇木開門的時候,有種看到一股有顏色的濁氣竄出屋子的感覺。

  裏面的味道可想而知。

  “你先別過來,我,我要洗一下。”

  十五分鐘後。

  蘇木和高燕一前一後走出了房子。

  外面零零散散站了十幾個人。

  有鄰居,也有從很遠的另一塊家屬區跑過來瞧熱鬧的。

  蘇木陰沉着臉。

  剛纔高燕並沒有說什麼,她只是在收拾洗浴的用品和換洗的衣物。

  收拾的時候,只是說了有人覬覦她,但她不答應,又不知道蘇木什麼時候過來救他,乾脆就用自污的方式保護自己。

  蘇木很心疼。

  像是被小刀在左心房劃了一道口子,心臟的每一次收縮,都伴隨着揪心的疼痛。

  這十幾天,高燕過得是怎樣的日子。

  蘇木殺心大起。

  他發誓,這些人,他絕不會放過。

  高燕不讓蘇木湊近她,純粹是怕燻到他。

  哪怕蘇木表示自己不會,高燕也不同意。

  她不想給蘇木心裏留下這樣的陰影,她希望在蘇木的心裏,印象中,一直都是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漂亮姑娘。

  蘇木心疼她,也就更寵着她。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澡堂子門口。

  高燕忘記拿洗澡票,被攔在外面不讓進。

  剛纔那中年婦女就跟更年期一樣的服務態度,瞧見高燕的第一時間就捂住鼻子,趕蒼蠅一樣讓高燕滾遠點。

  聽到她沒洗澡票,還口出狂言,說什麼你這麼髒,進去一趟,誰還來洗澡……

  後面的污言穢語就說不出來了。

  任誰腦門上頂着一根槍管,也都會嚇得說不出惡言惡語來吧。

  何況還只是個欺軟怕硬的婦人。

  高燕抿着嘴,經此一事,她也不想充當爛好人了。

  哪怕是假裝都不樂意。

  “我餓了,我想喫肉,喫白麪饅頭。”

  “好。洗完了回去就有的喫,我在這裏等你,放心大膽的洗。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人打擾你。”

  後半句,蘇木是朝着檢票的中年婦女說的。

  高燕挎着盆進了女澡堂。

  蘇木鼻子很敏感,雖然屏蔽了高燕周圍的氣味,卻又意外感知到了一股屎尿合集的騷臭味突然襲來。

  方向是檢票室裏面。

  蘇木收回槍,往空地退了好幾步。

  中年婦女額頭上冰冷的槍管沒了,正要裂開嘴哭。

  下一秒,就看到退到五步開外上風口的高燕的男人又對着她舉起了槍。

  呃~

  中年婦女嚎啕大哭被憋了回去,還嚇得打了個嗝。

  屎尿屁從下面噼裏啪啦的揮灑湧出。

  中年婦女感受着這一切,卻一句話也不敢發,屁股更是一動都不敢動。

  這麼近的距離,隔着玻璃也能一槍斃了自己。

  哪個天殺的安排自己這會兒蹲班,咋就碰上這麼凶神惡煞的主兒呢。

  雖然沒有哭出聲,但眼淚卻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十多年了,再沒遭過這麼難熬的罪了。

  她也不想想,高燕這十來天遭的罪,可比她被嚇這一會兒要厲害的多,也長久的多。

  蘇木身後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他反而微微垂眸,感觀散開,將周圍五十米方圓都納入到他的‘磁場’之中。

  這是蘇木現學現用。

  螣大姑娘在剛纔興致來了教給蘇木的一種防禦之術。

  算是個小妙招。

  起初是爲了讓蘇木更容易打提前量,快速精準的找準下一個落腳點來着。

  這會兒,被蘇木活學活用在這裏了。

  保衛科的十幾個人趕了過來。

  估計剛纔肯定是去過廠家屬區那邊了。

  大概率也去過醫務室那邊。

  領頭的是個方臉的青年,臉上有密密麻麻的痘坑,看上去不是個善類。

  也不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