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7章

作者:正经不瘦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古巴糖。

  供銷社很便宜,一塊錢能買一大袋子,還不用票。

  剛來到四合院,飯後記得挨家挨戶送點糖果算是打招呼。

  這是慣例。

  “一會兒咱先去院裏轉一圈,回來再喫飯。”

  “好嘞。”

  這時候,李曉蘭可以跟着,也可以在家裏待着。

  但她的性格比較開朗,可能也想着趁機跟院裏鄰居們都熟悉一下吧,三人就一塊出動了。

  三大爺閻埠貴家,算是近水樓臺。

  出了門,對過就是。

  這時候也沒必要分個一二三,就近原則就行。

  三大爺不在,屋裏三大媽看樣子是早早的等着了。

  孩子們也都在客屋裏坐着呢。

  見到門口來人,幾雙小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閻解放看到蘇木,眼神閃爍了兩下,抿着嘴硬是沒吭聲。

  蘇木也故作不知。

  閻埠貴其實早就爲閻解放那次助紂爲虐付出了代價,閻解放也因此受到了教訓。

  這事兒,勉強可以翻篇了。

  只不過在蘇木心裏,以後閻解放可千萬不要再犯。

  如果再招惹自己,那之前的帳,還是要翻出來一起清算的。

  接着去了一大爺家。

  一大爺在家呢,一大媽沒在,說是去後院給聾老太太送飯了。

  放下糖果,出了門,經過正房時,還跟何雨柱打了個招呼。

  後院是二大爺劉海中家。

  他家現在挺熱鬧的。

  在院子裏就聽得到,蘇迎軍當先推門而入時,就看到劉光齊坐在餐桌前,劉光天和劉光福被罰跪。

  看到來了客人,小哥倆躁得臉紅脖子粗,耷拉着腦袋,羞於見人的慫樣子。

  卻不知,這樣的狀態,越發讓劉海中窩火。

  “趕緊滾進屋去,不嫌丟人啊!”

  回過頭,劉海中又變的和顏悅色:“今天就搬進來了?以後都是鄰居,有什麼事就來跟二大爺說,我給你們主持公道……”

第45章 不知普通人家的疾苦

  四合院一共十幾戶,一百多口子人。

  蘇迎軍帶着李曉蘭和蘇木走了一圈,先是大院管事的三位大爺家,隨後便是從後院到前院,一整個走了一遍。

  不用多寒暄,甚至都不用進屋坐一坐。

  只是抓幾塊糖果送過去,禮節意思到了也就是了。

  後院聾老太太家,蘇迎軍特意準備了糕點,百年義利的果子麪包,甜膩可口的那種。

  聾老太太聞着味兒就樂的豁牙都露了出來。

  “嗯,聞着就好喫,就愛這口甜的。小軍和木頭有心了……”

  隔壁許大茂家沒人,蘇迎軍也早就考慮到了。

  用一個小紙袋纏上細麻繩,掛在他家屋門把手上。

  等許大茂一回家,開門時準能看到。

  來到中院。

  何雨柱早早就在院子裏等着了。

  他也不知道哪兒高興,樂呵呵的,跟蘇迎軍打招呼特別熱情。

  旁邊還站着賈東旭。

  笑的有點拘謹。

  顯然,賈東旭跟蘇迎軍並不怎麼熟。

  也或者之前兩人交際沒那麼多吧。

  賈東旭隨後看到了蘇木。

  怔了一下。

  他總覺得自己看蘇家這個弟弟,有點眼熟。

  何雨柱這會兒已經迎了上去,大大方方的接過糖果紙袋。

  “軍哥,改天我整倆菜,請你喝酒,說準了啊。”

  “行,回頭提前說一聲,我好讓木頭去準備點硬菜。”

  “得嘞。木頭可以啊,現在都有弄野兔子的渠道了。哪天幫哥哥我也給搞一點唄?”

  旁邊的賈東旭陡然心生疑惑。

  看向蘇木的眼神比較複雜。

  “嗐,哪有什麼渠道,就是每週去牛欄山給酒館拉酒,認識了一家獵戶……”

  蘇木餘光瞥見了賈東旭生疑,但話還得找補。

  當即裝作不在意的解釋了一句。

  “東旭哥,打今兒起我們就搬過來了,以後都是鄰居,相互之間可得多照顧着點啊。”

  蘇迎軍跟賈東旭打招呼。

  賈東旭這才恢復了正常,也是笑着接話。

  接過糖果,順道來了一句:“等柱子攢局,我來買酒。”

  中院住了五戶人家。

  何雨柱獨自佔據最好的正房,三間打通的那種,特敞亮。

  蘇木雖然沒進去看,但從窗戶上往裏面看,也沒什麼遮擋。

  只不過稍顯凌亂了些。

  東廂房位置,一大爺易中海老兩口占據了兩間,北屋一間單開門,住的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想來也是當初按人頭劃分房子的時候,爲了湊人頭分的家。

  賈家獨享西廂房,正房東耳房也有一戶人家。

  蘇迎軍三人一個不落的都送去了糖果,算是打了招呼。

  穿堂東西各有兩戶。

  東戶是蘇木和陳劉氏,西戶兩個,靠近穿堂的劉家,劉王氏不知幹啥去了,只留下了兩個孩子在家裏玩。

  “劉媛媛,劉嘉眨銈兗掖笕四兀俊�

  蘇迎軍和李曉蘭不認識他們,但蘇木之前那一個多月,可沒少偶遇這對姐弟。

  “出去了。你們找他們有事兒嗎?”

  劉媛媛性格算是比較闖實的,敢於跟陌生人講話。

  或許也跟知道蘇木有點關係。

  “我們今天就搬院子裏了,跟伱們家當鄰居,這裏有點糖果,給你家拿來,一起沾沾喜氣……”

  蘇木從嫂子手裏接過來糖果袋,遞給了劉媛媛。

  小姑娘有點侷促,手足無措的樣子。

  “先放起來吧,等你們爹媽回來了,拿給他們就行了。”

  “哦。”

  人家家裏沒大人,三人也沒怎麼遲疑,直接就走了出去。

  陳劉氏家,蘇迎軍帶頭也走了進去。

  雖然兩家鬧得不愉快,甚至嚴格說起來,陳劉氏現在賴着的,是蘇迎軍的房子。

  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對方怎麼處理是對方的事兒。

  該做的,蘇迎軍覺得自己等人還是要去先做。

  面子工程有時候也很必要的。

  陳劉氏不知怎麼想的,躺在牀上壓根沒下牀。

  陳大奎在家,接待的蘇迎軍。

  也是喊着軍哥,不知道從誰那兒聽到的。

  蘇木猜測有可能是劉光齊等人說過蘇迎軍的光輝歷史吧。

  陳大奎反正看着蘇迎軍有點怵頭的感覺。

  拿了糖果袋還道了聲謝。

  要不是李曉蘭制止,陳大奎還打算給三人倒水讓座。

  才幾日不見,陳大奎就有點小大人似的了。

  或許,過去之所以莽撞,是因爲家裏有父親張羅着一切,他不需要在這方面操心。

  而現在,家裏的頂樑柱倒了,進去了。

  他身爲家裏的男人,有些責任和事情,必須要他來承擔。

  所以,被動的成熟了。

  蘇木是覺得陳大奎進步飛快。

  但兩人樑子早就架上了,那次之後也再沒說過話,不是突然冷不丁就能化解的。

  臨走時,陳大奎跟蘇木點了點頭。

  臉蛋子上的疤痕很明顯,破相並沒有等於整容。

  嘴角牽動時,略顯猙獰。

  平添一份狠意。

  跟蘇迎軍臉上的刀疤有一點異曲同工的意思。

  只不過兩相對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畢竟一個是牙印,一個則是刀傷。

  垂花門外,倒座房還有一家。

  是廢品收購站的門房張大爺。

  四合院有三間倒座房,東邊一間閒置,堆放了很多雜物。

  張大爺獨居中間的倒座房。

  西邊倒座房也是閒置着。

  因爲倒座房背陰,所以挺不適宜居住的。

  張大爺原本是在另外衚衕的大雜院裏。